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原本年輕俊朗的皮膚,變得皺了起來。
很快,就從一個年輕人,變成了一箇中年男人。
周安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連容貌都改變了,不錯啊,你這一首易容的功夫挺好的,對了,你不是說要我做個明白鬼嗎?不如說一說吧,比方這月無心又是怎麼回事?你們縱性的人怎麼會自相殘殺?”
“月無心,一個瘋婆子罷了。”邱世文搖了搖頭,道:“她的心靈神法修出了岔子,一個心思邪惡的人,修出心靈神法,就會變得越加邪惡,到最後,可能就連縱性也很難控制她。”
“我們是要隨心所欲,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所以就藉此機會,看看究竟是月無心殺了周大人,還是周大人殺了月無心。”
“當然了,無論是哪一方勝出,我都會來掃尾。”
周安明白了,合着這一次,邱世文是玩的一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計劃。
“那麼月無心說的呢,包括以前那個古早的時候,八絕技創始人的事情又是真是假?對了,國師給你的信,應該是真的吧。”
“月無心說的真假,那是一段很久遠的故事,周大人,你是聰明人,也知道故事始終是故事,誰對誰錯又有誰能夠衡量,對吧?”邱世文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
這話說的沒錯,不過是四大門類的爭鬥而已,這裏面的對錯,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的人,很難去評判。
“至於國師給你的那封信,那是真的。”邱世文笑道:“我也是真的,我並不是假冒的監察司,而是真的監察司,這一次設此局,就是爲了周大人啊,從亂心和尚開始,這局就已經設置好了。”
邱世文伸手,從衣袖裏掏出一疊符紙。
說到這裏,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串聯起來,周安也終於搞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從亂心和尚那裏開始,縱性的人就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周安。
先讓周安抓住亂心和尚,接着讓月無心把亂心和尚搞成白癡,然後讓周安把矛頭對準了月無心。
亂心和尚也是故意留到活口,其目的就是讓國師通過卜卦之術,找出月無心的位置,隨後再引出周安和月無心的戰鬥,再讓邱世文來收這個場子。
其實縱性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解決掉周安。
而邱世文確實是監察司的,不過他是個叛徒。
“那麼讓我來猜猜,你又會哪種類型的八絕技呢?”周安拔出了寒晶刀。
誰知邱世文卻搖了搖頭:“我不會八絕技,我也不想去雜門百家,我只是一個煉氣士而已,八絕技吸引不了我。”
說着,邱世文文揚了揚手中的符紙:“周大人,現在,我來送你上路吧。”
話音落下,一張符紙被邱世文彈了出來。
在這一刻,戰鬥瞬間爆發了。
符紙被彈出之後,立刻在半空中無風而焚。
隨後,天空瞬間變得陰暗,烏雲滿天。
滾滾雷聲從天空中浮現。
咔嚓!
伴隨着一道劇烈的響動,水桶粗的落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周安劈了下來。
速度之快令人反應不及。
周安在落雷即將落下之時,游龍步被他施展開來,輕而易舉的躲了開去。
地面出現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上面還有一絲絲電流在浮動着,焦黑一片。
“好強的手段。”周安舔了舔嘴脣。
下一刻,他腳踏游龍步,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朝着邱世文襲去。
先天境巔峯的攻擊力度,已經超過了月江詭異。
此刻,周安心中有一層戰意在湧動着。
他很想試驗一下,到底能不能把這先天巔峯給斬了。
雪亮的刀光在半空中浮現,凝聚成烏青色。
而刀光上,浮現出一層層水流。
這刀光數以萬計,從天而降,想要將眼前的一切全部摧毀。
在周安出手的時候,黑衣女人已經懂事的藏在陰影之中。
此刻,這個地方只有周安和邱世文兩人。
“周大人果真是強悍。”邱世文嘆了口氣。
眼看着刀光即將落下時,又抬起一張符紙。
符紙燃盡之後,天空中浮現一道乳白色的屏障。
烏青色的刀光落在屏障上,屏障劇烈的顫抖起來,可卻沒有破碎的痕跡。
“來吧,周大人,讓我看看你這一流高手,能做到哪個地步。”邱世文眼中露出興奮之色,符紙在他手中被接連彈出。
冰錐、烈火、落雷、土牆、風刃……
各種各樣的攻擊,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將周安全身上下封鎖。
這些攻擊帶着無可匹敵的威力。
若是一流高手碰到,必然就是落個重傷的結局。
周安施展游龍步,躲過一部分之後,立刻被源源不斷的攻擊粘上了。
這時,他咿D體內的炁,皮膚變成了金色,鑄己身被他使用出來。
下一刻,攻擊落在身上,激起一片震盪之聲,就彷彿兩把絕世兵器的碰撞。
火焰灼燒,落雷刺激,冰錐和土牆圍攻,再加上風刃的圍殺。
周安感覺,體內的炁在不斷下降,但鑄己身紋絲不動。
“好強的防禦力,不愧是組織都提心吊膽的人物。”邱世文露出笑容。
下一刻,一把木劍浮現在手中。
木劍看起來普普通通,上面還有雷擊的痕跡。
“這把木劍隨我很久,我以雷火爲根,不斷灼燒,如今早已無物不破,看看能否破掉周大人的防禦。”邱世文冷笑道。
他提着木劍,對着周安凌空一刺。
也不見有什麼反映,下一刻,周安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滯起來。
木劍上騰起雷火之光,周圍的土地焚燒起火,天空降下落雷。
而這一切,凝聚成一把雷火之劍,從天而降。
這種威力,比起剛纔的攻擊,不知道強了多少個檔次。
周安眯眼睛,施展游龍步躲開。
可當雷火之劍落在地面上後,瞬間炸起,化作數以萬計的小劍,將周安全身上下徽帧�
一陣陣金鐵交鳴之聲,再度傳來。
這些攻擊比起剛纔,不知道強了多少個層次。
周安體內的炁下降速度更快了。
“不愧是先天境,厲害,真是痛快!”
在烈火與雷電中,周安發出一陣長嘯之聲。
不知道怎麼的,在外面的邱世文本來勝券在握,可聽到這聲音之後,卻莫名的打了個寒戰。
他感覺此刻的周安,好像有一股如同烈火般的戰意在升騰。
這種戰意是衝着他來的。
邱世文知道,此時周安把他當做一個決戰的對象,更是一個試驗的對象。
邱世文用力甩了甩頭,把剛纔的寒意甩掉,冷笑道:“好一個周安,竟然面對先天境也毫無畏懼,看來組織的做法是對的,你必須要死。”
烈火與雷電之中,傳來周安的回應:“誰死誰活,未有定數。”
話音落下,一口寒晶鍋從烈火與雷電中出現。
此刻,周安全身金燦燦的,如同鍍了金的佛像,而寒晶鍋上,裹着濃烈的炁。
頂着雷火與狂風,周安化作一道殘影,任由這些攻擊落在身上,毫不動搖。
手中的寒晶鍋朝着邱世文扣去。
他現在有鑄己身的加成,更有閱百卷的破綻加成,這一鍋下去,普通先天境必定當場身亡。
可邱世文並非是普通的先天境,他是站在這個境界的頂峯。
看着這口鍋就要落下時,邱世文脫掉了白色的外衣。
在他身上有一件內甲,內甲上貼着各種各樣的符紙。
“道門祕術,符甲!”隨着邱世文喊出這句話,他掐了一個手決。
符甲上的符紙陡然放大,由有形化作無形,變成一張張由光凝聚成的符籙,將全身上下全部遮擋。
寒晶鍋扣在符籙上,周安施展鍋鎮法,立刻就把外圍的符籙全部顛成了虛無。
可是生生不息的符籙,如同大河長江一般不斷替補着。
“周大人,早就防着你這一口鍋了,刀鍋雙絕這個稱號,我們也早有耳聞,我這符甲,專門爲你而來,感覺如何?”
“你現在無法接觸到我,又怎麼能夠顛得了這口鍋,而我生生不息的炁,足可以和你耗下去。”
“現在讓你看看,先天巔峯有多恐怖!”
邱世文說出這句話後,手中的桃木劍化作殘影,一劍快過一劍。
這一次不再是雷火劍,而是一張張虛空凝取出的符紙,如同重磅炸彈一般朝着周安湧來。
轟鳴聲響徹不絕。
邱世文用符甲抵抗鍋鎮法,而趁着抵抗的功夫,對周安發出了猛烈的攻擊。
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以他們兩人的戰場爲中心,所見之處,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戰鬥過的痕跡。
周安用鑄己身扛着這些攻擊,體內的炁以一種流水般的速度消失。
“很強,很刺激。”周安並未退去,眼中露出興奮之色。
他淡淡的收起了寒晶鍋。
邱世文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搞不懂周安是什麼意思。
周安眼中的興奮之色更濃了:“多久了?這都多久沒有這麼刺激過了?你很不錯!”
不知道怎麼的,邱世文感覺到,周安看他的眼神,竟然帶着一種讚賞,就好像在讚賞他的表現。
這種眼神,是上級看下級的眼神,讓邱世文覺得異常憤怒。
他感覺自己被周安小看了,因爲他是來殺周安的,而不是讓周安來測試自己能力的。
“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有這麼囂張的性格,但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邱世文惡狠狠的說道。
“爲什麼會這樣覺得呢?”周安彈了彈寒晶刀,淡定的道。
邱詩文冷笑道:“我是先天巔峯之境,每一招都可以全力出手,炁會生生不息,而你不過是一流境界,就算你再強,你的炁又能支撐到多久?”
“周安,束手就擒,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保證不會讓你感覺到任何痛苦,但你若是一意孤行,那麼等待你的,將是恐怖的煉氣士手段。”
周安聞言,嘆了口氣:“說句實話,煉氣士的手段真不錯,這各種各樣的法術,讓人心馳神往,但很可惜,你擁有媲美八絕技的實力,卻沒有這個命。”
話音落下,周安體內的炁一陣湧動。
“確實啊,先天巔峯這種生生不息的炁,當真是恐怖,但很可惜,你就算有再多的炁,又扛得住我幾刀?”
“幾刀?”邱世文大笑道:“周安,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什麼狗屁刀,就連你的鍋都對我沒用,更不要說刀了,來,我站在這裏讓你砍,你又能如何?”
他總覺得,周安搞不清事情的嚴峻程度,還在這裏和自己吹噓。
“我是先天巔峯!”
“一流境界在我手中,如同螻蟻!”
“你就算能夠逆境伐上,斬先天境又如何?”
“我是這個層次的頂尖,想殺你,不過是一點時間罷了。”
邱世文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