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243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侯司州揮手道:“那就請周大人一起吧。”

  之前在衙門的時候,侯司州也說過,如果這把火再往周安身上燒,那麼他們就會讓周安參與進來。

  畢竟在這個時候,周安已經身處局中了。

  周安當然沒有拒絕,他現在對這個亂心和尚說的東西很感興趣。

  就這樣,周安提着只剩下身軀的亂心和尚,和侯司州他們一起回到了鎮詭司。

  期間,楊劍心也沒有離開,因爲他也涉及到了這件事情,按照鎮詭司的規矩,也需要跟隨着。

  就算是三皇子那邊知道了也沒關係,因爲這確實是鎮詭司的規矩,而且是皇帝陛下立下來的。

  從這裏回到鎮詭司,沒有用多長時間,當週安他們抵達之後,侯司州二話不說,直接帶着前往鎮詭司地牢。

  州級的鎮詭司地牢自然更大,更寬敞,但這寬敞的地牢裏,卻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有的刑具甚至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

  這裏的牢頭竟然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看起來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可是再配上週圍的環境,這份老實巴交的樣子,反而顯得特別怪異。

  牢頭這個時候正無聊的打着瞌睡。

  由於氣溫稍降的原因,在旁邊擺着一爐炭火。

  地牢裏本來不太通風好,但好在夠大,炭火也造不成什麼危險,反倒因爲不通風的原因,這地牢比外面暖和不少。

  火焰噼裏啪啦的燒着,當牢頭看到侯司州他們下來之後,那副打瞌睡的狀態瞬間消失消失。

  雖然是七十多歲的老頭,可這一刻,眼睛中的光亮卻比年輕人更多。

  “侯大人,你怎麼來了?”牢頭打了個招呼,接着目不轉睛的盯着周安手中提着的和尚。

  “這位大人手中提着的,就是今天晚上要開口的人嗎?”

  這年頭,江湖中人聽到鎮詭司地牢,都會打個哆嗦,所以平時的時候,這地方里面很難來一個人。

  牢頭幹這一行幹得久了,其實也挺懷念。

  最初建立的時候,滿房間都是江湖人的感覺,那手段,每天都能暢暢快快的用上。

  可惜了,隨着時間久了,這裏倒顯得很冷清。

  侯司州點了點頭道:“這是最近才抓的,多虧了周大人出手,這傢伙是縱性的成員,在江湖上也有名號,叫亂心和尚。”

  “原來如此,好,大人放心,把這人交給我,我會讓他最快開口。”牢頭說道。

  這個時候,周安直接把亂心和尚扔地上,接着,通過體內的炁抹除掉亂心和尚說話的能力。

  當消除了之後,亂心和尚慌亂的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求饒。

  “你們殺了我吧,你們直接殺了我!”

  很明顯,他知道這裏是鎮詭司的地牢,也知道地牢的恐怖,心裏面已經開始害怕起來。

  “別叫別叫。”牢頭安撫着。

  那蒼老的面龐,竟然還帶着一點慈祥。

  “來這裏,死是最簡單的事情,也是最輕鬆的,但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了。”

  說完這句話,牢頭轉頭看向侯司州和周安,說道:“兩位大人,要不要先上去等一下,畢竟這裏的情況很複雜,而且會十分血腥,免得污了兩位大人的眼睛。”

  周安搖了搖頭:“不需要,直接當着面說吧,這是我抓的,而且我也身處其中,我想我應該有這個資格當面來看。”

  這玩意說有什麼重大的祕密,他純粹好奇,而且聽說只要能夠找到這個祕密,那麼將會有很大的好處。

  周安有熟練度,自然是對好處這種東西不太感冒。

  但這年頭有好處,誰不想要?

  尤其是這東西還和當初八絕技的創始人有關,更和雜門百技的消失有關係,周安就更感興趣了。

  聽一聽也沒什麼,更何況他也想學學這裏的手法。

  以前也學過,但這不是到了一個更大的鎮詭司嗎,也許有創新也說不定。

  這可是行走江湖必備的東西。

  楊劍心不同,他對這些不感興趣,現在只是調查而已,所以不想看這些比較血腥的場面:“兩位大人,我就去上面等你們吧。”

  雖然作爲江湖人,見慣了血腥場面,但真不代表着愛看這些。

  侯司州念着對方是三皇子的人,而且這些事情只需要配合,所以也沒有阻攔,任由楊劍心離開了。

  按照他的邏輯來講,在上面等消息就行,可是周安偏要在這裏留着嚴,他只能陪同。

  牢頭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於是乎就提着這個和尚的衣領,來到一間牢房。

  這些牢房很寬敞,如果一個人住的話,甚至堪比一些宅子。

  可遺憾的是,這裏並不是用來住人的,而是用來擺放各種各樣的器具。

  這裏的器具,都堆了將近一半的面積。

  “那麼我們就從第一個開始吧。”牢頭笑着說道。

  ……

  接下來,整整一晚上,周安和侯司州都守在這裏,耐心的等待着。

  要不說不愧是心靈神法的持有者,即使在這種環境之下,嘴巴真的很嚴。

  這屋子裏的刑具,輪着給這和尚來了一遍,可這和尚卻死死的不肯鬆口,而且還咋咋呼呼的說除非放了他,否則別想知道任何一點消息。

  當然了,沒人會去放的,結果就是在前半夜結束之後,進行到後半夜時,周安來了一次特別有見識的旅程。

  “原來還可以這樣哦,我去,這東西不是我想的用法,太殘忍了,實在是太殘忍了。”

  周安在後半夜,終於看到了讓他耳目一新的用法。

  比方說……

  這東西還真沒法打個比方!

  因爲周安覺得,這些東西要是比方出來了,要寫成小說,估計都是一連串的特殊符號。

  那是不允許看的。

  好在經過整整一晚上的辛勞,終於,這亂心和尚開口了。

  牢頭滿臉興奮,同時有一點舒暢:“你是第一個能夠扛住一晚上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就連我都從來沒有這麼見過!”

  亂心和尚就像沒聽到似的,眼神渙散的盯着地牢的天花板。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崩潰的,但這崩潰一旦出現,就像沒有堤壩的洪水,開始逐漸氾濫。

  “我說,說完之後,只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亂心和尚呆滯的道。

  身爲行當中人,手腳已經結了疤,不用擔心失血的問題。

  這個房間哪怕是到了白天,依然沒有光亮,只剩下周圍擺放着的油燈,顯得特別陰森。

  在亂心和尚崩潰的眼神中,將事情全部講了出來。

  “其實我們的目的,真的只是爲了通過福廣鏢局咚鸵恍〇|西,可後來出現了一件事,就是周大人把福廣鏢局變成的詭異全部殺了,我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隨着亂心和尚的訴說,真相也逐漸的浮現於水面。

  原來縱性通過心靈神法,只是想利用鏢局來咻斠恍┛v性的物資。

  可是這一切,直到周安的到來,就徹底改變了。

  周安如今在縱性裏面,已經掛上了號,列爲了不得不除的名單。

  但由於大楚國對於縱性的圍捕非常嚴密,而且特別的狠,所以縱性很難騰出人手。

  恰巧周安來到了這楓林舟,他們就想着試一試,看看八絕技之一的心靈神法,能否將周安徹底除掉。

  畢竟心靈神法號稱是八絕技裏面最爲莫測的一項。

  但沒想到的是,結局變成了現在這樣。

  至於亂心和尚說的有關於八絕技的祕密,其實是關於當初創立八絕技的人。

  創出八絕技的人,之所以要把八絕技合而爲一,其實並非是他貪功冒進,而是有人逼的。

  而且後面滅掉雜門百家,同樣是有人逼迫他這麼幹的。

  至於是誰就無從得知了。

  而亂心和尚所謂的好處,其實就是在哄騙周安,想要求得一條生路。

  到這裏,一切看似簡單,其實這個祕密也勾起了周安的不少興趣。

  他很奇怪,能夠創造出八絕技的人,可謂是驚才絕豔,這樣一個人,都能被逼着幹出那種事情,逼他的人究竟又是誰?

  遺憾的是,亂心和尚並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只能知道一點皮毛。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們給我一個痛快吧。”亂心和尚瞪着無神的雙目,看着上方的天花板。

  被折磨了一夜。

  他現在對於活着,已經不抱希望了,只想一死了之。

  侯司州沉思道:“周大人,看來該問的都問清楚了,也得不到其他東西了,留着是個禍患,直接宰了吧。”

  周安點點頭,正準備答應下來,可突然間又想到一件事:“我覺得事情有點太過簡單了。”

  他確實是這樣認爲的。

  心靈神法,八絕技之一,而且是八絕其中最爲莫測的一項。

  可是現在,一切都太過順利,順利到讓他都有點覺得奇怪。

  仔細想一下,如果是自己遇到,而且自己有這份實力,順利也是很正常的。

  但他覺得面前這個亂心和尚太過莽撞,尤其是派楊劍心過來找自己,那就更爲莽撞了。

  能夠被縱性的人賦予心靈神法,或者說能夠得到心靈神法,亂心和尚不應該這麼沒城府纔對。

  他總覺得,這裏面有些蹊蹺。

  “要不再審問一天試試?”侯司州說道。

  這話一出,亂心和尚立刻露出恐懼的眼神:“我該說的都說了,我什麼也不知道了,你們給我一個痛快吧!”

  這種一心求死,不像是裝出來的。

  周安還沒說話,牢頭那邊就開口了。

  “周大人,我這麼多年下來,審問過很多人,他這副樣子做不了假,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再審下去估計也沒有結果。”

  周安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他能看出,亂心和尚確實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但是正因爲如此,給他提了個醒。

  “他會心靈神法,也會八絕技,這八絕技對於行當中人來說特別重要,乾脆問問他,八絕技該如何修煉。”周安說道。

  這話一出,侯司州一拍腦袋:“還是周大人提醒我了,剛纔抓到主郑疫�有些興奮,差點忘記了。”

  這亂心和尚可是八絕技的擁有者,問出八絕技如何修煉,然後再往上面遞交,到時候功勞肯定少不了。

  至於對於侯司州來說,他不會去修煉這八絕技。

  因爲侯司州在武夫這一門上,已經有了不少的建樹。

  想要修煉的話,必須從頭再來,得不償失。

  周安點了點頭,其實他有另外一層意思,但是需要看看亂心和尚的表現。

  亂心和尚微微一愣,緊接着好像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一抹茫然:“心靈神法該如何修煉?怎麼修煉?我爲什麼記不起來了?”

  除了茫然之外,更多的是一種痛苦,就好像腦海中有一段記憶,被人活生生的拔出,讓他想不清,也記不明白。

  他明明會心靈身法,但就是說不出來。

  見到這一幕,周安剛纔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明。

  周安轉頭道:“侯大人,我們抓到的應該只是一顆棋子,用來掩蓋幕後人的棋子。”

  侯司州在楓林州經營多年,自然也看出來了:“周大人的意思是說,真正會心靈神法的人還藏着,但他把心靈神法教授出來,利用心靈神法的特性,改變了亂心和尚的記憶,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講述?”

  周安點頭道:“正是這個意思。”

  這就是他感覺到奇怪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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