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個門派的規矩相當鬆散,是來自於江湖各處的人組成的。”
“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門主卻有一個巨大的陰帧!�
“在血影門中有一件寶貝,叫做影幡,這個東西是門主長年累月所打造出來的,而影幡所具備的功效,就是控制血影門的人。”
“凡是修煉的血影門功法的人,他們都會分出一縷影子,進入影幡中,他們不知道,但一旦需要的時候,就會被控制。”
周安聽到這裏,眉頭微微皺起:“這和獸教有什麼關係?”
講了半天,都是講的血影門的陰帧�
但是和獸教沒有一丁點的聯繫。
周安現在迫切想知道的,是有關於獸教的消息。
至於其他的,他只是略感興趣而已。
“你先別急啊,聽我慢慢跟你說。”
劉廚子揮了揮手,讓周安別打斷他,繼續說道:“我無意間得到這個消息,深感大丈夫豈能受制於他人,所以便將影幡偷出。”
“利用影幡的能力,我解除了自己的控制,但是血影門的人發現了,派出大量的高手追殺我。”
“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逃到安定縣,獸教的教主曾是我的好友,也是我引薦加入血影門的。”
“我本以爲他會庇護我,沒想到轉手就把我賣了,前不久,你們發現的屍體,就是他引過來的血影門的人。”
“所以我才說,我們兩個的目的是一致的,因爲我們都要對付獸教,正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我可不是個君子。”
說到這裏,周安也聽懂了事情的細枝末節。
大致的情況,可以簡略的概括。
大概就是逃到這裏之後,被人賣了,然後差點被陰掉。
“周安,你看咱倆目的是一樣的,你先把刀放下,我們兩個慢慢詳談,如何對付血影門。”
劉廚子抬起手指,輕輕碰了碰長刀,意思是可以放下來了。
他本以爲周安會聽他說的話,可沒想到長刀不僅沒有放下,反而離脖子更近了。
一股徹底的寒意徽衷谛念^,讓劉廚子感覺到了危險。
劉廚子抬起頭,眉頭皺了起來:“你還是不信我?”
周安露出笑容,另一隻手舉起,豎起兩根手指:“兩個問題。”
“第一個,爲什麼不把影幡交給鎮詭司?”
“你一個人流浪天涯,每天提心吊膽,不如將事實經過告訴鎮詭司,我相信以鎮詭司的能量,對付一個血影門不在話下。”
“第二,既然已經被發現了,爲什麼還要留在這裏,難道你想一個人對付獸教嗎?”
兩個問題問出,劉廚子陷入沉默。
剛纔劉廚子說的這些,周安可都仔細分析過。
他提出的這兩個問題,絕對是個大問題。
如果解釋不清的話,周安可就要做心狠手辣之徒了。
劉廚子嘆了口氣,沒有說話,而是抬頭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此刻,明月已經走過了這條巷子,巷子的光芒在消失,變得黑暗起來。
在劉廚子腳下,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浮現,轉瞬間將他全身上下包裹起來。
劉廚子的身高徽衷诤谟把Y,陡然拔高變成了兩米的高度,充滿了壓迫感。
右手之上,黑色影子凝聚出了一把長刀。
影子沒有五官,但周安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目光。
“氣急敗壞了?”周安並不覺得驚訝,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有一個猜測,不知道對不對。”
“你說。”劉廚子的聲音從影子中發出,如同悶雷。
周安道:“血影門並沒有你說的大陰郑愦_實偷了血影門的寶貝,但是卻獻給了獸教的教主。”
“教主將你安插在衙門內,肯定有其他陰郑氵@次被發現,應該純屬巧合,或者血影門的人用特殊方法,知道你的位置。”
劉廚子嘆了口氣。
“你猜的真準。”
他沒有否認,而是大膽的承認下來。
“周安,我很欣賞你,你認真的態度我感到佩服,加入獸教吧,成爲我們的一份子,我們可以做出更大的事。”
“人這一輩子除了名利和求財之外,無非就是實力,加入獸教,你什麼都有,何必當一個小小的捕快?”
“至於之前的誤會,獸教可以既往不咎,我甚至能給你智笠粋�非常高的位置,護法怎麼樣?”
護法?
周安聽到這話,不由得樂了:“前段時間剛殺了一個護法,話說你和我說這麼多,就是等月亮過去,對吧?”
話音落下,周安的長刀朝着劉廚子的脖子滑落,無數刀光閃現,切在黑影上。
令周安感到驚訝的是,黑影一陣晃動,竟然將刀光全部化解。
“沒有用的,我就是等這個時候,影子是輔助,能夠提升我本身的能力,沒有光芒的地方,我是最強的。”
劉廚子緩緩道:“我和你說這麼多,就是爲了凝聚影子,想要行走江湖,光是一項能力是遠遠不夠的,你的刀法很強,但缺少一點點攻擊,破不了我的防禦。”
“再給你一次機會,加入我們,我放你一條生路,帶給你榮華富貴。”
劉廚子勸說着,似乎非常欣賞周安,想要將周安拉入獸教。
可是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周安做出了異常的動作。
只見周安收回長刀,轉身朝着巷子外旁邊跑去。
這一幕讓劉廚子驚呆了。
他眼睜睜的看着周安跑到巷子中的一戶人家,一腳踹開門,然後鑽了進去。
很快,屋子裏傳來兩聲大叫,但沒過多久就沒聲音了。
過了一會兒,周安從這戶人家中走出,手裏提着一口鐵鍋。
第31章 顛,影子我也能顛!
整個過程快捷無比,當週安提着鍋出現後,就連劉廚子都異常驚訝。
他本以爲周安會跑了。
甚至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但周安後面的動作,讓他硬是愣住了。
“提口鍋幹嘛?”
“不是,這麼嚴肅的場合,他怎麼整這一出呢?”
劉廚子心中百味雜陳。
就很複雜!
有時候,他都看不出周安的心思。
明明挺認真正經的一個小夥子,但有時候吧,又非常古怪。
一個用刀的高手,卻和一個廚子學習刀功,這未免也太扯淡了。
尤其是現在還提出一口鍋,難不成真想當廚子?
“你到底想幹什麼!”劉廚子咬牙切齒地問道。
侮辱,這是純純的侮辱!
雙方都準備生死之戰,你卻提一口鍋出來,這是對一個對手的不尊重!
周安沒想那麼多,敲了敲鐵鍋,道:“沒想到以前看的都是真的,敲脖子只要力道足夠,就能把人打暈,還好我能收放自如,舉重若輕,不至於把人打死。”
“我問你想幹什麼!!!”劉廚子幾乎是用最大聲吼出來的。
“我們在戰鬥!我們在生死之戰!你拿口鍋出來,是想給我炒兩個菜下酒嗎?”
周安沉思道:“如果你能夠棄暗投明,我還真給你炒兩個菜下酒,老劉,現在可是鎮詭司的天下,你掀起再大的浪,也都會被鎮住的。”
做人嘛,要有點眼色,你一個獸教,就算在這偏僻的地方搞得再大。
鎮詭司一旦真的徹查起來,誰都跑不掉。
劉廚子怒道:“看來你真不答應我,也罷,雖然我很惜才,但你必須得死!”
事已至此,劉廚子也不打算再勸了。
他惜才,但不代表他傻。
今天周安若是不同意,那就只有死。
話音剛剛落下,劉廚子就化作一陣狂風,帶着兩米高的黑影,朝着周安衝來。
黑影舉起了手中的刀刃。
影子凝聚而成的長刀,在兩米的身高下,顯得異常冰冷。
這一刀奇快無比。
周安感覺到,周圍出現密密麻麻的影子。
影子凝聚成刀光,從外界往裏面收攏,彷彿一臺恐怖的絞肉機。
不用看也知道,如果被這刀光絞中,下一刻就會變成肉泥。
“你的攻擊確實強悍,但沒有防禦也奈何不了我。”劉廚子志得意滿的道。
他彷彿能預見,周安已經變成了一地碎肉,自己飄然離去。
“可惜了,這樣一個人才,如果……不可能!”
前半句話,劉廚子還在惋惜,可後半句話就變成了驚詫。
在劉廚子眼前,周安並沒有揮舞長刀,而是舞動着手中的鐵鍋,密不透風。
周圍的影子凝聚而成的刀刃,被鐵鍋全部網羅。
周安一隻手握住鐵鍋的鍋柄,體內的炁瘋狂咿D。
炁遍佈鐵鍋,所有影刃都被網羅在鐵鍋裏。
重重疊疊的影刃,從鐵鍋底部一直往上,疊了將近兩米多高。
周安就彷彿一個大廚,握着鍋柄,用力的掂着。
影刃就像失去了攻擊的目標,被周安顛得七零八落,轉眼間就化作虛無。
劉廚子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太詭異了,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在腦海中想過,周安用長刀來破解他的攻擊。
但是真沒想過,周安竟然用一口鐵鍋,活生生的把影刃破解。
是顛鍋吧!
一定是顛鍋吧!
劉廚子隱藏身份的時候,也是當廚師的。
那動作他再熟悉不過。
可那只是顛鍋啊!
還從沒有聽說過,顛鍋能把影刃給顛沒了的。
離了個大譜!
“呼,還是挺難的。”
相比於劉廚子的震驚,周安放下鐵鍋,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