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當這句話說出之後,楊劍心這也才露出恍然的神色。
雖說三皇子的勢力,和其他兩個皇子比起來要弱上一些,但是大楚國商會並不弱。
錢那是真的多。
這年頭錢能通神,就算是一流高手,也不一定沒有花錢的地方?
更何況,恆通商會也不止有錢,還有一些錢難買到的東西。
“既然如此,在下就替三皇子謝過周大人。”楊劍心拱了拱手道。
說是道謝,可楊劍心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握着手中的鐵劍,似乎在糾結着什麼。
這把鐵劍還是鏽跡斑斑,但以周安的眼光看來,這鐵劍可不簡單。
五級的融合鑄造法能夠感受到,這把鐵劍中似乎蘊藏着一絲靈性。
周安問道:“楊兄,你這把劍,怎麼給我感覺種似乎活着的感覺?”
活着,是最通俗的說法。
楊劍心聽到周安這樣說,又將目光投注到鐵劍之上,眼中露出一抹讓周安直起雞皮疙瘩的情愫。
“周大人,我是劍客,而我的劍道是情之一道,有人說,忘情纔可以成爲天下第一劍,但我認爲有情方可成就。”
“情並不只對人,我以情養劍,將劍當做自己的情人,如今已經略有小成了。”
周安瞪大眼睛。
好傢伙,他就覺得,剛纔的眼神不對。
原來你小子,竟然對一把劍動情。
周安覺得,自己以前的見識,還是太短溋恕�
在前世,他見過很多奇葩的東西,比方說和動物……
有些事情,都算是比較正常的。
更有些人,瞄準了汽車的排氣管。
但是和一把劍,周安倒是頭一次聽到。
恐怖如斯!
不會很鋒利嗎?
不會覺得割嗎?
當然了,周安也沒有直說。
這時候還客套了一句。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句話,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極於情,方極於劍。”
這話一出,楊劍心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露出熱切的表情。
“周大人,你果然是我輩中人,我沒有看錯!以前那些人,都說我是個瘋子,認爲我的做法是錯的,但他們都敗在我的手中,我認爲我是對的,現在你也贊同,對吧?”
周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覺得自己剛纔說的客套話,好像被楊劍心當真了。
但他覺得,這時候再說自己只是客套,好像有點打擊人,只能順勢點了點頭。
“周大人,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楊劍心突然站了起來,一副嚴肅的表情。
周安問道:“有什麼話,楊兄就直說吧,如果在下能辦到,必定盡力而爲。”
楊劍心想了想,隨後將手中的劍橫着:“我這輩子,就想着在劍道上能有所建樹,這一輩子都在挑戰高手,曾經我在二流境界時,就對戰過上百人,在一流境界之後,要少上很多。”
“因爲如今的一些一流高手,爲了愛惜自己的羽毛,已經有很多人拒絕了我的挑戰,周大人是個高手,我想和周大人比試一場,點到即止。”
周安這才明白過來,他還以爲有重要的事情,原來就是一場比試。
思索片刻之後,他答應下來。
面前這個楊劍心,確實是個高手,從他手中的那把劍就能感覺出來。
尤其是在楊劍心說出要挑戰時,那把劍微微顫抖,劍中的那一抹靈性,竟然好像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周安是打鐵的,他有五級的融合鑄造法,能夠看透其中精要。
其實那絲靈性,就是楊劍心賦予鐵劍的。
長時間日積月累下來,劍便與楊劍心有了牽連。
在鑄造這一行裏面,以前也有過,當然,這也是周安第一次見到,給鑄造之物賦予這麼高靈性的情況。
如果楊劍心用普通的長劍,能夠發揮全部的實力,但如果用這把鐵劍,發揮出來的實力更強。
這和鑄造物無關,而是楊劍心長此以往,對於這把劍的用情。
周安的手有些發癢。
他也想試一試,到底能不能夠暢快的戰上一場。
說真的,在這一路走來,也就只有幾次能讓自己興奮的。
最開始的陳縣令讓自己挺興奮,因爲那時候自己的技能不夠多,所以那一戰很痛快,還是利用了軟甲,纔將陳縣令給殺掉。
第二次嘛,就是月江詭異了,當時自己顛鍋顛得很舒服。
至於後面的,包括不久前的詭集會,都沒有真正用出全力一戰。
現在有這個機會,他倒真想試試。
“前面院子很寬敞,去院子裏。”周安站了起來。
楊劍心點了點頭,在周安的帶領下,來到宅子的院落。
這院子很大,光是站人的話,都能站一百多個人。
恆通商會財大氣粗,給周安的宅子自然是最好的。
楊劍心抱着鐵劍,站到院子的一處地方,隨後也沒有墨跡,抱了抱拳:“周大人請。”
周安從粉紅色錢袋中拔出寒晶刀。
這個動作出現,楊劍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好刀!寒晶鑄造而成,果真是好刀!”
鏘的一聲,清脆的響聲發出。
楊劍心鐵劍出鞘。
劍上面佈滿了厚厚的鏽跡,如果從表面上看,這把劍和破銅爛鐵沒有區別。
可楊劍心下一步,卻讓這把劍泛煥發了生機。
只見楊劍心一年愛意的看着手中鐵劍,用食指從劍身上抹過。
當他抹過之後,鐵鏽融入鐵劍之中,這把鐵劍立刻變得寒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
“周大人,這把劍在二流時,擊敗過上百位高手,一流時,也擊敗過十幾位,你要小心了。”楊劍心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抹戰意。
下一刻,楊劍心優先出手了。
長劍在半空,一陣音爆聲產生,緊接着,這把劍對着周安直刺而來。
這一刺,強大的劍意,朝着周安洶湧襲來。
周安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劍組成的。
他的反應也很快,抬手揮出了寒晶刀。
下一刻,烏青色的刀光浮現,將整個院子填滿。
刀光重重疊疊,朝着楊劍心席捲而去。
楊劍心本來一往無前,可當刀光即將臨近時,突然收回長劍,緊接着迴轉長劍,在周圍舞得密不透風。
楊劍心的劍很怪,他並不像在殺人,反倒是一種劍舞。
周圍的烏青色刀光被鐵劍阻攔,竟然隨着楊劍心的舞動,逐漸消散。
“此乃楊家劍舞,防守一流。”楊劍心說了一句。
周安點了點頭:“不錯,能夠接下我這一刀,在一流高手中也算是翹楚,但劍法光有防守,可不夠。”
楊劍心眼睛一亮:“周大人這一刀,當真是恐怖至極,我倒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刀光,甚至還帶着毒性,剛纔周大人說對了,所以除開楊家劍舞之外,我一直在練着另外一劍。”
說完,楊劍心突然做了個動作。
“此劍法是我自創而成,名爲殺劍,簡單直接,從不講究花裏胡哨。”
既然是互相過招,楊劍心光明磊落,也沒有隱瞞。
周安感覺到,此刻的楊劍心變了,好像變成了一把劍,帶着強烈的攻伐之意。
這一刻,周安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能接下他一刀,已經算是不錯,現在他想看看,楊劍心的殺劍。
楊劍心眼神變得銳利,緊接着,他將長劍朝着周安刺來。
這一劍歪歪斜斜的,看不出任何毛病,可是卻眨眼而至。
一股強烈的殺氣,在長劍上盪漾,周圍的空氣逐漸扭曲。
“好劍法。”周安忍不住讚了一句。
接着,他將寒晶刀豎起,一刀劈出。
寒晶刀與長劍接觸,兩者接觸之後,清脆的聲音迴盪。
緊接着,周安感覺到長劍上的殺氣。
體內的炁咿D,長劍被寒晶刀震開。
寒晶刀上,裹上了烏青色的刀光和一層水流。
周安再度揮出一刀,但卻沒有用出烏青色的刀光,而是直接用長刀,朝着楊劍心攻去。
這一刀,庖丁解人。
楊劍心在這一刻,似乎放棄了防守,以殺劍爲主,和寒晶刀不斷碰撞。
三招之後,楊劍心後撤一步,收劍歸鞘。
“我敗了,心服口服。”楊劍心嘆了口氣。
剛纔他們兩個過招,純粹是劍招對刀招,除了最開始的刀光和楊家劍舞之外,後面的三招,完全就是招式上的比拼。
畢竟是比試,點到爲止,所以並未搞出那種華麗的東西。
否則這宅子就毀了。
但是兩人都是高手,自然是清楚,哪怕僅僅只有三招,也能夠分高下見生死。
楊劍心敗了。
他能感覺到周安的刀法,比起自己的劍法要強得多。
“承讓。”周安收起寒晶刀,對楊劍心抱拳說道。
楊劍心的劍很強,有劍舞爲防禦,有殺劍進行攻擊,攻守一體。
可以說在一流高手裏面,也算是數得上號的人物。
當然,他對上週安就不行了。
周安是這樣覺得的。
楊劍心的劍法若是繼續這樣走下去,將來必然是人中龍鳳。
楊劍心很高興,同時也很激動。
他衝着周安說道:“周大人,經此一戰之後,我已經對劍法有了感悟,劍意也能更上一步。”
這一戰,給他很多啓發,但現在需要他去仔細琢磨。
劍意?
周安聽到這兩個字,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他感覺這東西,好像比收放自如舉重若輕更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