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就在他剛剛治好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注視他。
這種感覺很熟悉,就是之前看到的那雙眼睛。
“奇怪了,之前只有在攤位上的時候纔會有這種感覺,可爲什麼現在沒在攤位上,也感覺到了?”周安心中有些疑惑。
那雙眼睛明明有東西束縛,只要不站在攤位前,就不會被發現。
當然了,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還在,但從未有現在這樣強烈。
“不對勁。”周安心頭想道。
這個時候,一股強烈的震動傳來,這股震動來自於地面。
周安微微一愣,低頭看去,發現地面在微微顫抖着,顫抖的方向往前延伸。
“是那個方向。”周安很快就辨別了方向。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接着,提着寒晶刀,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
當週安趕到時,震動的消失同樣很快。
此刻,地面已經恢復平靜,而在這條街道周圍,也有不少行當中人到來了。
其中就有張鐵帶着的鎮詭司成員以及陳竹峯。
“你們也感應到了?”周安問道。
張鐵點了點頭:“只要是詭集會,都出現這股震動,好像就是前面的街道。”
周安聞言,視線停留在前方的街道上。
此刻,街道一片平靜,上面躺着一堆行當中人的屍體。
震動已經消失了,但前方的街道並沒有想象中的風平浪靜。
一股冷風吹起,這條街道充斥着濃郁的陰冷氣息,比外面要高上好多倍。
而陰冷氣息隨着微風的吹拂,並沒有往外擴散,反而開始急速收縮。
收縮的速度極快。
伴隨着陰冷氣息的收縮,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正撲面而來。
大概過了有幾個呼吸的時間,陰冷的氣息到了極致,最終從無形化爲有形。
一個東西出現在周安面前。
第152章 通靈語者:我投降!
此刻,一片廢墟的街道上,那些陰冷的氣息凝聚出的物體,最初很柔軟,但隨着時間的推移,柔軟的物體逐漸堅硬,最後化成了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
手掌出現之後,逐漸往下蔓延。
手腕,手臂,包括肩膀,浮現在腥嗣媲啊�
這是一隻右手,初看之下,都有五米多長。
右手的皮膚呈紅色,就好像沸騰的岩漿,正在冒出騰騰的熱氣。
除此之外,手指末端還有長長的猶如刀刃般的指甲。
手背上青筋盤踞,肌肉盤結,看起來極有力量感。
當這條手臂出現之後,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顯然,他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個情況。
這條手臂出現,就這麼懸浮在半空之中,龐然大物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周安也是第一次見到,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原因無他,因爲當這條手臂出現後,那雙注視着他的眼睛,彷彿更加強烈了,帶着濃濃的殺意,和化不開的恐怖。
他感覺這條手臂和那雙眼睛,有着極其緊密的聯繫。
這種感覺很深刻,周安也很確信,因爲手臂散發出來的氣息,好像已經鎖定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又來了幾個鎮詭司的成員,走到張鐵身邊低聲說道。
“頭兒,附近兩條街的行當中人都死了,加上這條街,總共是三條街。”
聲音很輕,但在這本就寂靜的街道里,大家又都是行當中人,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這也沒有隱瞞的必要,畢竟事實就已經擺在眼前了。
周圍的行當中人眼中露出懼色。
這條手臂就算是周安,也感覺到有一絲壓力,更何況是這些行當中人?
周安也聽到鎮詭司成員說的,轉頭看向張鐵,說道:“三條街道,除了詭異就連行當中人都死了,而他們死掉之後,這條手臂就出現了,我想有必然的聯繫,你們要注意一下。”
兩者聯繫起來,其實一個想法在周安心頭已經出現了。
這種情況,很像是獻祭。
用三條街道的詭異和行當中人,讓這條手臂出來。
周安想到了,張鐵同樣想到了,在這裏也不止他們這幾個鎮詭司成員,其他街道也有分佈。
所以他趕緊讓手下人出去通知一下,防止其他街道出現異常。
在以前出現詭集會時,可從未有過讓整條街道都死絕的情況。
所以在張鐵的認知中,這條手臂也是頭一次出現。
當他剛剛吩咐下去後,眼前這條手臂終於再度展露出異常。
一直安靜懸浮在半空中的巨大手臂在這刻有了動靜。
這條手臂開始轉向,手掌對着的位置,是周安他們所在的街道。
當手掌對過來的時候,在場的人感覺到周圍的陰氣瞬間提升了好幾倍。
比起之前來說更爲濃郁。
如果說之前的陰氣只是河水,現在就像是一條大江,正在洶湧的流淌。
有些行當中人忍不住,憑着本能拔出手中的兵器。
可下一刻,這條巨大手臂做了一個奇特的動作。
只見手臂上方,拇指扣住中指,對着他們輕輕彈動。
恐怖的陰氣,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
有不少的行當中人直接倒飛出去,落在地上,口中吐出鮮血。
僅僅一招,一個彈指之間,就已經顯露出莫大的威能,如同山嶽般的陰氣,在這一刻彷彿被巨大的血色手臂所掌控。
周安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剛纔那股陰氣衝撞的時候,有些灰塵粘在衣服上了。
“很刺激,也很銳利。”周安輕聲說道。
站在他旁邊的張鐵滿臉問號,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周安沒有回答,而是提着寒晶刀上前一步。
剛纔的攻擊被他身上的寒晶軟甲攔住,但他也感受到了。
除了陰氣之外,竟然還有一種金屬交擊的聲音。
這些聲音帶着強烈的殺伐之氣,如果是個普通的行當中人感受到,瞬間就會被震得心神不定。
帶給周安的感覺也是這樣的。
猶如金屬般,讓人無法直視。
這件事情,他很清楚是誰搞出來的。
就算是用腳來猜都猜得到,絕對和縱性的通靈語者有關係。
當然,周安現在有些興奮,因爲他感覺到這條手臂帶給他的那一絲壓力不多,就一絲。
但一絲也足夠了,因爲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誰能給到他這麼多的壓力。
當初的月江詭異算是其中一個。
不過都不及面前的血色手臂。
其實周安很理解,前世小說或者電視劇中的一句描述。
高手寂寞。
他覺得他一個人站在巔峯時,回望過去,確實會有那麼一絲寂寞之感。
但除了寂寞之外,更多的就沒有了。
周安現在興奮,興奮之處就在於,他好像可以徹底練一下手。
以前到現在,這麼多技能,倒還真沒多少能讓他全力用出來的。
人裏面是找不到,詭異裏面還算是有。
“當初月江詭異讓我能夠打得這麼爽,你也不會讓我失望的吧?”周安唸了一句,繼續往前。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有不少行當中人不清楚情況,但他們聽到了月江詭異幾個字時,其中一個行當中人大着膽子,看了一眼張鐵。
“大人,這位說的月江是什麼?”
畢竟只能聽到名字,他們也搞不懂,而且這裏面有不少,都是從府外趕來的行當中人。
張鐵聞言,雙拳握得緊緊的,內心同樣激動無比。
“月江詭異,就是一條江化成詭異,然後被周大人活活打死了。”
多餘的話,他就沒說了。
因爲他很想再次見到周安動手。
當初在月江那一戰時,周安那口鍋,讓所有人都終生難忘。
現在如果能夠見到周安再來一次,那麼張鐵覺得此生無憾了。
他是這麼想的,可聽到他解釋的行當中人,全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在茫然之餘,還有一些恐懼和敬畏。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聽到,尤其是聽到整條月江變成詭異之後,眼中的畏懼和敬畏更多了。
試想一下,當整條江都變成詭異,那種龐然大物的感覺,那才叫極具衝擊力。
“爲什麼我從未聽說過他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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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周安這種情況,很明顯是不可多得的強者。
像這種強者,在江湖之中應該有名號纔對,可是從未有人聽說過。
名號這種東西,只要在江湖上混的,都能明白代表着什麼。
也就是說,周安從未在江湖上展露過,或者說極少展露。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周安是隱藏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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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不知道,因爲他現在身上的戰意正在逐漸沸騰。
他明顯感覺到,剛纔這隻血紅色手臂彈指時,真正針對的只有他。
包括現在那濃濃的殺機和藏不住的陰冷,也是針對他的。
不僅如此,周安還感覺到,這條血色手臂給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至於具體是什麼,他又講不出來。
說不上來,但很熟悉,就好像以前遇到過,或者說遇到過類似的東西。
但這些東西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