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所以今天周安到來,在他意料之外。
“周兄弟,你帶的這個東西是個什麼玩意兒?”嚴司府臉上的肥肉抖動,嘴角抽搐道。
周安指了指昏迷的刀狂,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縱性?竟然還有縱性的人過來摻和?”嚴司府眉頭緊皺,看着已經陷入昏迷的刀狂,站了起來。
“走吧,周兄弟,隨我一起,去一趟地牢。”
他也明白周安此行的目的,而且這縱性的活口,對於鎮詭司來說也極爲重要,所以沒有廢話,帶着周安就下了樓。
至於一旁的陳竹峯,左瞧右看的,一句話也沒說,內心卻在小小的思考着。
“看來這個高手,在亭雲府還是有很深的關係,連鎮詭司的一把手,都對他非常熱情,他的刀法太強了,如果能夠和他討教一番,對於我來說,絕對是有巨大的好處,可惜了,我也不敢啊。”
陳竹峯有各種奇怪的想法,在腦海中衝突着,像一個木偶一般,跟着來到了地牢。
地牢的牢頭,此刻正喝着小酒,喫着花生米,一副非常悠閒的樣子。
但每一個進入地牢的犯人都知道,地牢的牢頭不簡單。
不是說實力,而是那種折磨人的手段,是一套接着一套。
牢頭見到嚴司府他們下來,立刻拍了拍手,把手上的花生皮拍掉,又猛喝了一口酒:“嚴大人,你們下來幹什麼?又有新人送過來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牢頭臉上帶着殘忍的微笑,就好像看到獵物似的,很自然的就看到了周安手中的刀狂。
周安把刀狂扔到地上,說道:“縱性的人,看看能審出什麼,他體內有我留下的炁,自盡不了。”
牢頭一聽這話,眼中的興奮就更高了。
“我還從來沒怎麼審問過縱性的人,這次終於有機會了!”
周安自認爲,牢頭的這個笑容,就算是個變態看了,都會覺得變態。
嚴司府道:“周兄弟,我們上去吧,等會兒就能知道消息了,這裏到時候會很難看。”
難看,指的是待會的場景。
估計寫成文字,都會被屏蔽幾百個字。
周安點了點頭,沒有停留。
幾人又回到二樓。
這時,嚴司府也詳細的問了一下陳竹峯的情況。
當陳竹峯表明自己的身份後,嚴司府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
“天刀閣中的青年才俊陳竹峯,我倒是聽說過,沒想到你竟然會逃到亭雲府,看來是在外出歷練的時候,遇到危險了吧。”
陳竹峯點了點頭:“外出尋找高手切磋的時候,就遇到了刀狂,他知道我身上有天刀閣的核心刀法,所以專程找我下手,還好這位高人救了我。”
因爲周安看着年輕,但實力很強,所以用了高人兩個字。
嚴司府聽完,覺得很正常。
刀狂算什麼東西?
面前這位,可是連整條月江都顛過的男人。
這刀狂肯定沒有見過周安那口鍋,那一口鍋才叫真的絕。
估計每個死在鍋裏面的高手,都會覺得很憋屈。
因爲死在刀下,還能覺得死在正常的兵器手中。
可死在鍋裏面,就覺得自己好像是一盤菜。
那是真的菜!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很快,一個鎮詭司成員,帶着一張紙送了上來。
“嚴大人,周大人,這是地牢的牢頭送上來的,刀狂已經開口了。”
紙被遞到嚴司府面前,嚴司府接到手中,大致掃了一眼,問道:“處理乾淨了嗎?”
鎮詭司成員點了點頭:“已經處理乾淨了,沒有留下活口,嘴挺硬的,牢頭來上第三輪的時候纔開口,還好,地牢隔音比較好。”
說完這句話後,鎮詭司成員就離開了。
嚴司府這才把這張紙,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接着,毫無顧忌的遞到周安面前。
“原來那位姑娘,也是被縱性的人給坑了,我就說詭集會怎麼會找普通人。”
周安接到手中,大概的看了一遍,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的經過。
信中所講的,刀狂知道的東西並不多,因爲他加入縱性沒有多久,但是有關於亭雲府的事情,卻知道了不少。
縱性的人知道,刀狂追殺到了亭雲府的範圍,所以讓刀狂順便來幫一個人的忙。
而這個人就是縱性的通靈語者。
周安不知道這四個字代表什麼含義,這上面也沒有過多的內容,但通篇內容指着一個目標,那就是詭集會。
嚴司府看到周安疑惑的眼神,解釋道:“你還記得那個姑娘當初擺的什麼手勢嗎?”
周安略微回想了一下,點頭道:“一隻手拇指扣着無名指,另一隻手四個手指包住大拇指。”
這個姿勢他記憶猶新,因爲他是第一次見到。
“這個通靈語者的能力,是控制人心,之所以有個語字,就是因爲能夠通過語言蠱惑人心,而且他很變態。”嚴師傅娓娓道來。
“變態之處就在於,他會經常讓被控制的人,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而且做完之後,都會讓這個人擺出這樣的手勢,按照他的意思,左手用拇指扣住無名指代表着通靈,而用手用四個手指包住拇指代表着語者。”
周安思索道:“這手勢對得上嗎?”
嚴司府嘴角抽搐:“對得上個屁,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他覺得這樣很有意思,所以才擺出這樣的姿勢,周老弟,如果是他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麻煩,有什麼麻煩?”周安問道。
嚴司府組織一下語言,這才說道:“通靈語者,他能夠通過語言操控人心,有句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更何況這個傢伙,雖然正面戰鬥力不怎麼強,但連行當腥司湍軌蛐M惑,有的時候,你甚至不知道你的敵人是誰,這個行當,算是講師的一個分支,非常的陰險。”
周安也是頭一次聽說這個行當,聽到了嚴司府的解釋後,內心思索了一下。
確實如嚴司府所說,這個行當特別的陰,但周安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這玩意兒不能夠操控詭異吧?”
這一次的事情和詭集會有關,凡是沾染上的,有了指骨之後,不管你把不把指骨帶走,都會被拖入進去。
縱性的人也參與了,而且還是個通靈語者,這樣的話,很可能會在詭集會里面碰上。
既然語言能夠操控人心,詭異能否操控,這是周安的一個疑惑。
嚴司府聞言,搖了搖頭:“詭異只有本能,哪有心?詭異是無法操控的,沒有任何一個例子操控詭異,就連通靈語者也不能。”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周安說道。
現在的線索太少,等進了詭集會再說。
縱性的人要搞事情,也會從詭集會開始,到那個時候,一切自見分曉。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嚴司府說道。
到這裏,也沒什麼事了,周安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家。
這個時候,陳竹峯站了起來,急急忙忙的走到周安面前。
周安打量了一下陳竹峯,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竹峯猶豫片刻,隨後抱拳開口道:“周大人,在下請問一下,如何練刀,才能練出和周大人一樣的實力?”
最開始的時候,陳竹峯稱呼周安爲高人,後來在兩人的交談,以及鎮詭司成員的稱呼中,陳竹峯知道面前的這個高人,應該是在朝中做官,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改了稱呼。
他實在忍不住了,很想要問一下,哪怕會碰一鼻子灰。
嚴司府見此一幕,解釋道:“周兄弟不要見怪,天刀閣的人癡迷刀法,已經到了一個癡狂的程度,所以問這句話,也是他們心中的那份癡迷在作怪。”
周安聞言,倒是覺得很有趣。
說實話,他根本就不癡迷刀法,只是癡迷熟練度。
但是這東西沒法解釋。
“練吧,練就有收穫,勤奮也能夠有收穫。”周安說道。
說完這一句後,就直接離開了,留下陳竹峯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嚴司府站了起來,拍了拍陳竹峯的肩膀說道:“有時候不要和周兄弟比,會氣到自己的。”
陳竹峯露出苦笑,當然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換話題:“嚴大人,這一次的詭集會,我也想參加。”
嚴司府來了興趣:“爲什麼?”
陳竹峯握緊拳頭:“剛纔周大人說要練,詭集會里面詭異很多,我想藉此機會,提升自己的刀法!”
他是逃命過來的,但遇到詭集會,也想去試試。
天刀閣是技法流的高手,但不代表着不會去尋找這份機緣。
嚴司府倒是沒什麼意見,有法律規定,進去之後生死無論。
於是他向陳竹峯說明了一下。
陳竹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既然如此,你就在亭雲府留着吧,反正我這邊也知道你過來了。”嚴司府道。
知道了,就相當於備案了,嚴司府也不會去管陳竹峯。
陳竹峯點了點頭,離開了鎮詭司。
至於住在哪裏,他有辦法。
亭雲府的客棧很多,隨便都可以選的。
……
離開了鎮詭司之後,周安回到家中。
今天晚上他沒有睡覺,還是仔細思索起破妄之眼該如何提升。
如今破妄之眼這個技能達到四級,想要提升,只能換一個方式。
當然了,周安已經有了一些套路,自然摸索出了具體的方法。
“之前是看人的外表,後來是看人的神態,現在在看人的細緻處,是不是就能夠提升了?”
周安心中想道。
至於如何才叫細緻,他打算明天去街上試一試就知道了。
想通之後,這個時間也不適合肝熟練度的,周安就早早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一早起來,洗漱完畢之後,去外面喫了個早飯,又來到熟悉的街道。
坐在門檻上,看着過往的百姓。
這一次,他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他先是試了一下觀察神態,發現熟練度沒有上漲之後,已經清楚舊的方法不頂用了。
於是周安看向路過的一個姑娘。
此刻,在他雙目的咦髦拢^察着姑娘走動時,手臂擺動的幅度,以及每一塊兒肌肉的變化。
看得偌殻�
什麼是細緻?就是越細越好。
周安瞪着眼睛,就好像一匹餓狼,仔仔細細的看着。
被他觀察的姑娘一陣哆嗦,回頭望來,周安早就已經挪開了目光。
姑娘找了一會沒發現,又疑惑的轉頭走了。
這就是周安的小技巧,他已經徹底掌握。
能夠坐在這裏到處亂看,而不被別人罵是變態。
無他,唯手熟爾。
剛纔的那一番觀察,眼前浮現了熟悉的煙霧,緊接着,凝聚成一行文字。
【破妄之眼+1】
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