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在亭雲府,每年都會有那麼一次醫者交流大會,主要目的就是爲了幫亭雲府的醫者互相借鑑,提供一個很好的場所。
這是亭雲府醫者們的狂歡之會,藉此機會,不少醫者互相交流印證,都能獲得相應的提升。
而舉辦這次大會的地點,就是亭雲府最大的仁心醫館。
每年這個時候,仁心醫館都會提前召集各個醫館的代表進行借鑑學習,對於這個大會的地點,周安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自己當初還在那裏坐粤瞬簧贂r間,所以連路都不用問,很熟練的就找到了地方。
此刻,仁心醫館暫時停止了治病,大門緊閉着,有兩個醫者學徒在那裏守着。
當週安趕來之後,兩個醫者學徒自然是認識的,互相對視一眼,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
“周大人,您終於來了,那些醫者們都還在裏面等着你呢。”
周安很奇怪,他自己這次過來,應該沒有錯過時間纔對。
沒想到兩個醫者學徒也都是機靈人,看到周安的疑惑表情之後,趕緊解釋道:“都知道周大人今天要來,所以大家都來得稍微早了一些。”
周安恍然大悟。
既然人都來齊了,就等自己一個,他也沒有墨跡,抬腳往裏面走了進去。
推開大門,裏面的情景極爲熱鬧。
各個醫館穿着不同的醫館衣服,此時正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互相交流借鑑。
在這裏沒有流程,也沒有具體的方式,喜歡怎麼交流就怎麼交流,你只要平時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和相關擅長的交流借鑑。
當然,對方不一定會說出自己的核心,但是在一個不擅長的領域,哪怕是一點點知識也足夠受用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醫者交流大會才能長此以往的開下去。
隨着周安推門而入,自然吸引了在場醫者的目光,當他們看到周安到來之後,全都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周大人好!”
“見過周大人!”
“周大人,您來得稍微晚了一些,快過來坐坐!”
每個人都熱情的打着招呼,但是在周安面前,這種熱情卻並非是抱着官場上的那種功利態度,而是對於同行之間的崇拜。
周安這人從來不會以自己的地位,而對別人抱有有色眼鏡的看法。
當別人對他客客氣氣,他也對別人客客氣氣。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一直是周安歷來的原則。
所以當醫者們對他客氣時,周安也是拱手打着招呼。
雖然不認識,但是他這一套流程下來,大家自然而然的也就相熟了。
“想不到周大人身居高位,竟然對咱們這些人也都如此平和。”
“畢竟是醫者,一個醫者,必須有相應的品德,否則周大人怎麼可能有這麼高超的醫術?”
“這句話說對了,周大人醫術這麼高,醫德肯定很好,這樣的人不是壞人。”
醫者們的心思很單純,互相之間小聲的交流着。
韓山正在裏面,當然也看到了這裏的動靜,趕緊走了出來,來到周安面前打了個招呼。
周安在韓山的引領下,到了一處位置坐下,纔剛剛坐下,這羣醫者就馬蜂窩一般的圍了上來。
“大家都注意一點秩序,要交流也要一個一個來!”韓山說了一句。
他在這亭雲府中輩分最高,醫術也在各個醫院館裏面排名頂尖,有他這麼說,腥艘矝]什麼怨言。
韓山說了這一句,就笑着對周安說道:“周大人,同行們都對你非常敬仰,當初治療蠱毒的事情,大家仍然歷歷在心,所以這次交流你可能會稍微忙一點。”
周安打量了一下,看着身前的長龍。
哪裏是忙一點,這是很忙好吧。
當然了,他並沒有拒絕,昨天已經經過測試,能夠有效提升熟練度,這種好事他拒絕了,那纔是個傻子。
“韓老先生,咱們也是熟人,客氣的話就不講了,你放心,我周某人既然來了,自然會和大家交流借鑑的。”
有周安這句話,在場的醫者全都露出欣喜的神色,接下來,哪怕韓山沒有主持秩序,醫者們也都各自保有良好的秩序。
這些醫者和周安一個個的交流,每個醫者都和他說着有關於各種疑難雜症的困惑。
周安解決的方法非常粗暴,是用自己的炁吞噬蠱毒,但並不代表着他沒有醫治的手段。
如今醫蠱脈達到五級之後,更是成功的獲得了翻倍的屬性。
醫理+4這個屬性,能夠讓周安在亭雲府中站在巔峯。
所以面對每個醫者說的疑難雜症,周安都能一語中的。
熟練度自然是漲的,有時候疑難雜症沒有這麼困難,熟練度也沒有提升。
但大多數時候都能夠提升。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醫者和周安交流,而且描述非常詳細。
交流完之後,都心滿意足的退到一旁。
整場醫者交流大會的畫風,瞬間就變了,成了以周安爲首的交流大會。
中途的時候喫了個飯,喫完之後又急急忙忙的回來了。
疑難雜症不只是一個,但每個醫者都很講究秩序。
他們都只問了一個,就退出去繼續排隊。
就這樣保持着這個節奏,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每個人都有收穫,周安的收穫也很多。
這種馬不停蹄肝熟練度,而且還有人陪着他一起肝的感覺,周安覺得特別新奇。
“各位,今天就到此爲止了,明後天還有兩天,希望大家按時過來。”
韓山是主持者,自然是在收尾的時候說了一句。
醫者們互相點了點頭,又走到周安面前,和周安告辭。
周安自然是一個一個的抱拳。
等到所有的醫者都走了之後,這裏就只剩下他和韓山了。
韓山什麼話也沒說。
周安也打算回去了,正準備和韓山告辭,就見到韓山好像在想着什麼,所以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韓老先生,可是有什麼疑難雜症需要我來解決的?”
韓山聽到這話,從思索中回過神來,隨後搖了搖頭,道:“周大人今天和他們交流,老朽全都聽在耳朵裏,受益匪湥瑳]什麼要交流的了。”
周安聞言,奇怪的問道:“那韓老先生爲什麼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說實話,當初醫蠱脈這個技能的熟練度有提升,和韓山也是有關係的。
周安好奇的問了出來。
韓山一拍腦袋:“原來是這樣啊,周大人多心了,是因爲明天的交流大會可能會有點不一樣,所以老夫纔在想着該怎麼主持。”
這麼一說,周安更覺得有趣了:“有什麼不一樣的?”
一個大會,每年都要開一次,幾乎都是由韓山主持的。
按理說韓山應該很熟練纔對,這個時候卻有不一樣的地方,這就令他感到好奇了。
“明天有藥王谷的人要過來,聽說我們這邊開了交流大會,所以想順路過來解決一些事情。”韓山解釋道。
藥王谷?
周安聽說過這個名字,當初周安問韓山自己在醫蠱脈究竟還有什麼提升方法時,韓山就說過。
這個藥王谷在大楚國,是一個以醫者爲首的勢力,可以說是最大的一個。
在那裏是大楚國所有醫者的聖地,有不少疑難雜症的病人在那裏接受醫治。
醫治的時候醫者們也會獲得大量的心得。
所以無論是大楚國哪個地方,只要是醫者這個行當,都極其嚮往藥王谷。
現在周安聽說藥王谷要來,心中也有些感興趣。
周安問道:“藥王谷過來,是因爲有麻煩嗎?”
韓山搖了搖頭,說道:“據說,藥王谷收治了一位很特殊的病人,是一具屍體。”
屍體?
周安皺起眉頭。
屍體還是要醫治嗎?
“如果是活的,那還好說,是一具屍體,這死的難不成還能醫治?”
“周大人有所不知啊,藥王谷也不知道從哪裏找到這麼一具屍體,屍體裏面竟然會成了很多疑難雜症,更離譜的是,這屍體雖然死了,但是每治療一處疑難雜症,竟然有活過來的可能,所以藥王谷爲之着迷,畢竟哪個醫者不對這種東西着迷呢?”韓山開始娓娓道來。
“但是問題也有,這麼多種疑難雜症,而且還都不是普通的疑難雜症,就算是藥王谷也有力所不及的地方。”
“於是藥王谷就帶着這屍體,在大楚國各種醫館尋訪,這不,就尋訪到了咱們亭雲府了。”
周安聽到這裏,大致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真是按照韓山所說,那麼這屍體對於醫者來說,就是個絕好的寶貝。
韓山也只知道這麼多,再多的也就沒有了。
周安就當聽一個故事,明天他還得來,到時候可以見見這具屍體。
他也沒想太多,現在天晚了,就轉身告辭離開。
離開的時候,周安並沒有回家,而是前往了教坊司。
打望的技能,他現在已經有了,還缺提升熟練度。
這一個流程,周安今天在交流的時候也在想着。
自己總不能繼續用今天早上的方法嘗試,要真這麼嘗試,搞不好府衙的捕快就來了。
更何況現在消息傳遞這麼快,萬一哪天他周安在街上打望這件事情傳出去,他周安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堂堂匠作監一把手,竟然在街邊打望姑娘,這玩意兒要真能傳出去,周安都覺得臉上無光。
所以來來回回想了一下,周安覺得教坊司是個不錯的地方。
“有時候吧,都講究一個機緣巧合,沒想到教坊司還能給我提高熟練度。”
周安邊走邊想着。
當初,靠苗笑提升醫蠱脈,現在還得靠教坊司提升打望這個技能。
周安覺得,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
一路上,由於晚上的關係,已經沒什麼人了。
周安順順利利的來到了教坊司。
剛一進門,就碰上了教坊司的老鴇。
關於苗笑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善後工作,雖然不知道用什麼理由,但老鴇看起來一切正常。
“周大人,你可算來了,可惜呀,苗姑娘不在咱們教坊司了。”老鴇語氣中帶着遺憾。
面前這個周大人,她活了這麼久,也是第一次見到。
不談男女之間在牀上那點事情,就單單只是聊天,這實在是新奇。
但是既然有教坊司,有銀子不賺,那是傻子,所以老鴇可不會表現出來。
更何況周安身份地位也不一般,老鴇腦袋又沒病,表現出來,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周安點了點頭,思考片刻後道:“給我叫上十個姑娘,在二樓老房間。”
老鴇聽到這話,微微一愣,緊接着面露爲難。
周安皺起眉頭:“怎麼了?難不成你的教坊司還沒姑娘?那可不行,沒了姑娘,這開着還有什麼意思?”
老鴇聞言,趕緊搖了搖頭:“周大人,十個姑娘能受得了嗎?”
周安終於知道老鴇是什麼意思了:“你別管我受不受得了,叫你去叫,你就叫,這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