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小子的基礎可以啊!”
剛纔所有的基礎刀功,周安都遊刃有餘。
天賦!
一定是天賦!
劉廚子見到周安一副不怎麼樣的表情,道:“還不滿意嗎?”
周安沒有隱藏,直言不諱的道:“沒什麼意思,這還是沒有提升。”
劉廚子滿頭黑線。
這小子真夠囂張的,不過也有囂張的本錢。
“這個給你。”
劉廚子從廚房的角落找出一根木頭,扔到周安面前。
這是平時的柴火,沒用的時候就堆在角落裏面,隨取隨用。
周安拿起木頭,奇怪的道:“你給我這個幹啥?”
“你不是要練刀功嗎?來雕這個,什麼時候能夠雕到以假亂真,就可以練其他的了。”劉廚子隨意拿出一根青菜,放在桌上。
周安挑了挑眉。
“我聽說有人是雕豆腐的,你給我一個木頭樁子。”
這東西他以前也聽過,好像安定縣酒樓的廚師就說過。
刀工精妙之處,可以在豆腐上雕出花來。
劉廚子笑道:“先雕硬的,雕好了之後,再一步一步來。”
周安想着反正熟練度也沒漲,大不了再試試。
想到這裏,他拿起了菜刀。
劉廚子搖了搖頭:“不用這個,用你腰間的那把刀。”
周安一愣。
腰間挎着長刀,但要用這個雕的話,難度可不止一點點。
“舉重若輕,收放自如,當你能用腰間長刀雕出來,而且還能夠以假亂真時,那麼你再用其他刀,也都是輕而易舉。”劉廚子說道。
周安拔出腰間長刀,試着用了一下,發現特別難用。
要他現在出去砍個人簡簡單單,但要在一塊巴掌大小的木頭上雕刻,難度就直線上升。
尤其是這長刀太長,想要雕在木頭上,必須得小心翼翼。
周安試着用刀在上面劃拉了一下,結果用力過猛,木頭上出現裂痕。
他的庖丁解牛刀法獲得了精準加一,確實能夠收放自如,但是那是在砍人上來說的。
用來雕刻的話,這刀功的精準加一就有點不太夠用了。
不過當他試着刻了幾下之後,眼前的文字卻出現了變化。
【庖丁解牛刀法(速度+2,精準+1):4/40000】
熟練度漲了!
周安臉上保持着平靜的表情,心頭卻樂開了花。
這一趟的猜想果然沒錯。
熟練度之所以沒漲,就是因爲自己沒有挑戰新的難度。
現在看來,自己的選擇對了。
想到這裏,周安也沒說話,繼續在木頭上細細的雕刻。
那根白菜已經刻在腦海中,他根本就不去看。
而是根據腦海中的記憶,不斷雕琢着。
熟練度在漲,而且還漲得挺好。
有了這個動力,周安就更加專心了。
劉廚子一直在旁邊看着,他發現周安認真起來的時候,非常的嚴肅。
“這小子真的對刀功感興趣?”
剛纔他也只是開個玩笑,想讓周安知難而退,沒想到周安真的認真了。
他也沒有出聲打擾,耐心的等待起來。
大概有半個時辰左右,周安終於收刀。
右手微微顫抖,這並不是累的,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後產生的副作用。
“呼……”
周安長出了一口氣,體內氣流流轉間,右手的顫抖恢復。
面前,一根木頭雕成的青菜,浮現在周安眼前。
但是這根木頭雕成的青菜,賣相併不好。
到處都是木屑,還有好幾處開裂,更有幾處變形。
“不錯。”劉廚子發出由衷的讚歎:“第一次用長刀雕木頭,能雕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老劉,要不是你的表情很真眨疫�真以爲你在嘲諷我。”周安道。
就剛纔那半個時辰,熟練度漲了一百來點,對於周安來說是個好消息。
“行了,菜也切完了,你先雕着吧,我去做飯。”
這裏午飯時間也快到了,劉廚子沒有再閒聊,而是來到竈頭前,開始準備午飯。
做飯就沒周安什麼事了,周安繼續拿了一塊木頭,用長刀雕刻着。
這一雕,直接到了中午。
喫了午飯,周安也沒閒着。
謝捕頭按照慣例,又過來教了一會兒刀法,就讓腥松⑷ァ�
周安從廚房裏拿了好幾塊木頭,搬到房間中,用長刀細細的雕刻。
這個情況自然迎來了好奇的目光,但周安說自己在練刀功後,腥艘灿X得沒趣,就不再多說。
餘杭一直沒在,快散值的時候,才走了進來。
周安順着看了一眼,發現餘杭臉色有點難看。
餘杭來到周安面前,小聲說道:“老周,最近稍微低調點,張司縣調查神祕高手。”
第22章 鎮詭司的疑惑
周安本來還在琢磨着,怎麼雕刻才能夠更好的節約時間。
突然聽到餘杭這麼一說,挑了挑眉,壓低聲音。
“他們問你了?”
這一天,餘杭都不在房間內摸魚,鐵定是出了事才這樣的。
結合剛纔餘杭說的話,周安知道,對方肯定問了餘杭。
畢竟當初那個夜晚,餘杭是接觸到神祕高手的,所以對方問餘杭也是理所應當。
餘杭點了點頭:“他們問我神祕高手的事情,我全都給糊弄過去了,不過我聽張司縣的意思,似乎是想要找到神祕高手聯合,一起對付獸教。”
說實話,餘杭有點擔心。
有句話說的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自家這位兄弟突然間變成了高手,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呢。
但也要想到一個現實的問題。
這世間高手幾多,但真正能夠善終的又有幾位?
這年頭越是誇張,越容易出事兒。
所以他盡力幫周安瞞着。
但如果真要有什麼意外,周安這身份可就暴露了。
到時候是好是壞,誰又能夠說的準呢?
“你低調一點,千萬別去搞事情。”餘杭提醒了一句。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可真沒有搞事情。
就最近那一次,在巷子裏遇到鎮詭司成員和獸教護法的時候,自己出了手。
當時是因爲聽到對方是護法,自己又剛好刀功到了第三級。
所以就想着測試一下獸教的實力,也看看自己和對方有沒有差距,所以纔出了手的。
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經打,甚至沒有在自己手中撐過一息的時間。
他想着餘杭說的也對,這年頭還是低調點好,太高調的話容易被針對。
“你還得在這衙門住?”周安問道。
餘杭無奈的道:“我又沒有刀光成線的本事,只能在這住了,出去也怕遇到危險,不過也沒什麼,在哪看書都一樣。”
“也對,在這安全,獸教的人也不敢怎麼樣。”周安說道。
這個時候,捕快們也站了起來,散值的時間到了。
在哪個地方都一樣。
上班的時候磨磨唧唧,一到下班的時候,就像打了雞血似的。
周安沒有再聊下去,他還想着刀功這件事,就離開了衙門。
回到家中後,周安卻沒有立刻練刀功,而是看着廚房的那一口鍋。
“所有的能力,都得均衡發展纔行,只有一種能力,很容易被人針對。”周安想道。
他現在總共激活了兩種技能,但不能夠荒廢其中一項。
這些可都是他的底牌。
只有一種能力,對方也許琢磨琢磨,就把他給針對了,但如果多上一種隱藏手段,那結果會大不一樣。
周安在心頭規劃了一下,很快就有了結果。
“白天刀功,晚上顛鍋。”
他現在完全可以明目張膽的在衙門裏面雕刻,但顛鍋不行。
他只是一個幫廚,在衙門顛鍋會引起懷疑的。
但晚上就不一樣了。
晚上在家裏,是自己的小天地,隨便自己怎麼造都行。
最重要的是顛鍋還是二級。
現在還能漲熟練度呢,他當然也不會放棄。
做好打算之後,周安就來到廚房拿起了鐵鍋,開始顛了起來。
熟練度在緩慢的漲着,有獲得的爆肝,帶給周安一種爽快感。
而在周安爆肝的時候,另一邊卻陷入了困境。
……
在安定縣,鎮詭司位於的地方,是整個縣城的最中心,甚至比衙門都還要繁華。
這一切的原因,就在於大楚國皇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