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徐府令的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他已經能夠預想到,這將是一場極大的災難。
“走吧。”周安道。
時間緊急,幾人也不做停留,離開了這處地方,朝着亭雲府的方向趕去。
回來的時候也沒有遇到任何異常。
很快,腥司蛠淼搅送る吀逆傇幩狙Y。
這個時候,鎮詭司此時也是忙碌一片。
別看平時沒有什麼詭異,他們就清閒,其實並不清閒。
尤其是最近的五穀豐登節,他們還要防止一些行當中人在這裏面搞事情。
雖說也沒有多少人敢,但是防範總是要有的。
所以當徐府令帶着他們過來的時候,鎮詭司的成員們全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是兩個完全不相干的部門,各自管着各自的事,現在一個部門的掌權人物突然到來,怎麼也會感到驚訝的。
很快,一個鎮詭司成員上前問了問他們過來的原因。
徐府令只是說了一句話,讓他去找司府,只有司府才能解決。
鎮詭司成員哪敢怠慢,趕緊帶着腥俗呱狭随傇幩镜亩䴓恰�
二樓有個房間,此刻房門緊閉着。
當徐府令上前敲門時,這扇緊閉着的房門自動打開了。
周安站在徐府令身後,朝着裏面打量了一下,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
房間內,一箇中年男人正靠在躺椅上,享受着兩個輕紗女子的服務。
中年男人體態發胖,肚子圓滾滾的,一副油膩的樣子,就連臉上也堆滿了肥肉。
當門被推開之後,這個人馬上把視線看了過來,接着又收回目光,繼續享受兩個輕紗女子的按摩。
徐府令臉上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但自己有事情要辦,只能走上前道:“嚴司府,能不能先叫她們兩個下去?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周安聽到這個稱呼,也略感驚訝。
沒想到面前這個胖得像頭豬的男人,竟然是亭雲府鎮詭司的一把手。
無念倒是沒感覺什麼,他此刻正低着頭,默默的念着佛經,好像生怕往那邊看似的。
和尚自然是要戒美色的,無念這和尚還年輕,非禮勿視這個規則他很講究。
嚴司府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速度很快,和他肥胖的身形成相反的狀態。
兩個輕紗女子嚇得大叫了一聲,朝旁邊避開。
“徐大人,稀客啊,你平時不是挺瞧不起咱們這邊嗎,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難不成有事求我?”
每一句話都帶着調侃,再配合上他那一身肥肉,非常具有衝擊力。
徐府令眉頭跳了跳,但一想起今天遇到的事,還是咬緊了牙關:“如果嚴大人不把她們叫出去,聽到的東西她們可要自己負責。”
這話一出,那兩個輕紗女子臉色一變。
她們本身就是風月場所的,自然會察言觀色,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聽。
還不等嚴司府說上兩句,就尖叫着跑了出去,生怕多聽上一個字。
這一幕讓嚴司府表情變得有些憤怒:“我好不容易纔找到這兩個花魁來給我按摩,你一來就給我叫走了,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徐府令這時候也不打算再隱藏什麼,直接說道:“說法,還有什麼說法?亭雲府馬上就會被縱性害了,你還想要什麼說法,到時候大家一起去陛下那裏要個說法如何?”
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說句實話,到現在爲止,他一直在忍這個傢伙。
自從來了亭雲府之後,徐府令和嚴司府兩個就從來沒有對付過。
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在徐府令看來,嚴司府是一個驕奢淫亂之人。
說得明白一點,就是特別的好色。
徐府令本身就自詡爲書香門第,所以是極爲看不慣這種人的,這個時候還得來這裏交談,已經算是非常難受了。
“你說什麼,縱性?”嚴司府的脾氣瞬間被壓了下去,滿身的肥肉抖動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這裏出現了大問題,和縱性有關?”
徐府令簡短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就閉口不言。
嚴司府聽到這話,又坐回了躺椅上。
坐回去的時候,身上的肥肉又抖了兩下。
“你回去吧,這事情我會去想辦法解決。”
徐府令道:“這件事情已經太大了,我們需要聯合。”
一般遇到這種大事,確實是需要各部門一起配合的。
就算皇帝再怎麼多疑,也給大楚國法律加了這麼一條。
所以徐府令也不會吝嗇自己的幫助。
沒想到這句話出口之後,嚴司府竟然很直接的點了點頭:“確實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徐大人可以派一些人手給我,按照剛纔你們說的,那地方的範圍很廣,所以我需要在每個村子都留人,一旦出現詭異,纔好迅速的趕往。”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嚴司府看起來肥頭大耳,遇到事了也知道,該配合也要配合。
範圍是真的廣,凡是有水災的地方,都極有可能出現詭異。
如果真是這樣,人手必須平均分配出去。
徐府令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配合。
嚴司府站了起來,就準備出去佈置人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周安,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你就是周安,我聽說過你,你解決了雲來府的大陰郑婺茄Y的鎮詭司解決了心頭大患,我很欣賞你。”
此刻的嚴司府,看起來還有幾分司府的樣子,沒了剛纔那種色慾燻心的表現。
周安笑道:“想不到在下的名聲,竟然傳到這裏來了。”
“這天下哪有不漏風的牆,更何況還是在咱們鎮詭司,當然傳得過來,不過你也放心,我這個人其實也沒什麼壞毛病,除了好色一點,到時候解決了這邊的事情,我請你去聽聽曲子。”
嚴司府笑了起來。
一旁的徐府令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嚴大人,我覺得現在還是乾重要的事情比較好。”
嚴司府擺了擺手,一臉嫌棄:“你這個人真的是沒趣,迂腐不堪,我真是不待見你,要不是公事,再加上你其實沒有壞心,我直接把你攆出去。”
很明顯,就連嚴司府這種也不太樂意見到徐府令。
其實徐府令這脾氣,是真的沒多少人願意去接受的。
當然,經過這一路上的觀察,周安發現這人並不是個壞人,相反還挺體恤民生的。
只能說他的那種性格,讓人不太舒服。
徐府令頭一次沒有頂回去,因爲他還在想着解決詭異的事情。
嚴司府覺得沒趣,看了周安一眼,拍了拍周安的肩膀,臉上的肥肉抖動着。
“周老弟,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要去看看那個狗比。
縱性的傢伙,在亭雲府府搞這一出,他自己去親自看看,萬一有什麼遺漏的地方,也能夠看得明白。
決定已經做下了,嚴司府馬上出去派人出發了。
還真別說,這個時候雖然嚴司府還是那一身的肥膘,但是氣質已經截然不同了,頗有一種指點江山的味道。
府級的鎮詭司成員接到命令,已經開拔出發。
徐府令說自己要回去一趟,動員一半的捕快協助,便匆匆的離開了。
周安和無念跟着嚴司府,朝着那幾個村子走去。
這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很順利的就到達了。
他們沒到多久,徐府令也帶着一半的捕快趕了過來。
接下來,由於這事情是鎮詭司主持,所以嚴司府開始佈置人手。
總共有十多個村子遭了水災,所以這次把所有的人都均分了,並且還專門抽腿腳快的人進行消息傳遞。
一旦發生什麼事情,就可以把消息最快的傳遞出去。
至於周安等人,則坐鎮最嚴重的一個村子。
按照規律來說,一般像這種水災遭受最嚴重的村子怨氣最大,出現詭異的幾率也最多。
這個時候,幾人也都無事可做,在這裏耐心的守着。
周安看着嚴司府坐在一塊兒石頭上,尤其是身上的肥肉,擔心這石頭承受不住,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嚴大人,在下冒昧,想問一下究竟是修的哪門子功法?”
一般情況下,鎮詭司都是由武夫組成的,他們戰鬥力特別強,但是這種行當絕不可能會出現像嚴司府這樣的身材。
畢竟這種身材,一般情況下扛不住武夫的修煉。
嚴司府一眼就看出周安內心的想法,他也沒有在意,哈哈大笑:“我修煉的確實是武夫,不過也有一點差別,尋常的武夫修煉的,都是一些攻擊比較強的刀法,劍法,槍法或者徒手的攻擊,我就不一樣了,我是修煉的防禦功法。”
“不僅是防禦,就連這恢復能力也比一般人強,你看我這一身膘,說句老實話,就算是同級別的攻擊,也很難破開我的防禦,當然,有得必有失,我的攻擊就稍微弱了一點。”
周安露出恍然之色,這一身肉如果真是防禦,那還挺名副其實的。
嚴司府也笑道:“對了,周老弟,其實我想問一下,你這一身出神入化的刀法是跟誰學的,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畢竟這東西涉及到祕密,不說也沒什麼,就是覺得無聊,所以聊一聊。”
周安當然不會說,隨便扯了個理由,說在一次偶然的時候,被一位路過的高手教的。
這藉口誰都能聽出來是假的,但在場的人都沒有在意,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唯獨徐府令並沒有參與到其中,他還是那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無念盤坐在一處稍微平整的地方,雙手合十,默默的念動着佛經。
嚴司府見到這一幕,摸了一把油光鋥亮的額頭:“周兄弟應該已經到一流的水準了吧。”
周安搖頭:“沒有到一流,一流何其之難,還差很大的距離。”
嚴司府沒有多說了。
他也沒有多問,就這麼看着天空中的小雨。
周安也沒有再聊下去,話題有點幹。
腥司瓦@麼耐心的等待着,此刻,雨勢有逐漸變大的痕跡。
他們站在一處無人的房屋前,耐心的等待着。
周安感覺到周圍好像變得稍微冷了一些,溫度好像驟然下降了幾度。
不只是他,感覺到了在場的人同樣感覺到不同之處。
無念從盤坐的姿勢站了起來,看着天空中驟然增大的雨量以及周圍的溫度,臉色凝重的道:“各位施主,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雨勢漸大,很可能是詭異即將出現的徵兆。”
幾人都站了起來,同樣是嚴肅的戒備着。
周安拔出了寒鐵刀,用手指抹過寒鐵刀的刀身。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的雨就好像突然被人加了倍,綿綿的小雨變成了瓢潑大雨。
雨點落在地面上,激起一片泥濘,泥濘四處飛濺着。
周圍的空氣再度下降,如果是普通人在這裏,甚至會感覺到寒冷。
在場的幾位都不是普通人,溫度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
周安左看看右看看,卻沒有發現有詭異的蹤跡。
他心頭正在想着,是不是有其他的詭異,或者說在其他地方。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身旁的幾個人不對勁,後退一步,看向嚴司府等人。
此刻,嚴司府、徐府令和無念同樣轉頭看着他。
他們的臉龐出現了變化。
嚴司府的臉上,冒出一層層油和脂肪,張開嘴,嘴裏的舌頭從驟然變長,拖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