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像一條火龍一般,朝着周安洶湧而來。
恐怖的高溫瞬間佈滿整個空間。
周安心中一動,施展游龍步,躲開這道白色的火焰。
火焰越過他落在地面,地面瞬間被融化出一個深坑。
“差點忘了,你還會火葬法。”
周安轉過頭,又看到恐怖的火焰再度襲來。
米沫渾身都燃起了白色火焰,身上的衣物也在盡數消失。
她的身材很好,尤其是前面很大。
但是當衣物消失之後,卻讓人起不到任何的興趣。
在衣物之下,是一具被燒傷的身體,到處都是扭曲的疤痕,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死死死!”
米沫好像被觸及到了內心的傷痛,眼神變得極度瘋狂,身上的火焰騰起。
以她爲中心,朝着周圍無差別的散射。
“這算是代價嗎?火葬法的代價?”
周安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游龍步施展到極致,躲開一道道白色火焰。
“身體本就是外物,無所謂的。”米沫猙獰道。
周安戲謔的道:“那你爲何氣急敗壞?”
米沫被這句話一噎,怒吼道:“你今天不可能活着出去,鑄造!”
白色的火焰落在地面的礦上,礦石開始融化,變成了十多個鐵傀儡。
鐵傀儡出現後,便朝着周安奔襲而來。
周安反應極快。
在鐵傀儡臨近時,就展出上千道刀光,將這些鐵傀儡斬碎。
但鐵傀儡再度融合,甚至身上還升起白色火焰,威力更強。
“真麻煩。”周安淡淡的道。
體內的炁開始咿D,他開啓了閱百卷。
四級的閱百卷,擁有理解+2的屬性,能夠看破對方的破綻。
此刻,所有的破綻全部集中在米沫身上。
“果然,想要滅掉鐵傀儡,真的要擒傧惹芡酢!�
周安躲開鐵傀儡的攻擊,再度揮出長刀。
絲線般的刀光,飛速朝着米沫竄去,席捲在米沫的破綻上。
“砰!”
地面上、牆壁上、還有天花板上,各種礦石炸裂。
這一次的攻擊有着閱百卷的加成,讓米沫受到了更深的傷害,即使是礦石也損壞了一部分。
米沫也愣住了。
“你到底是誰?怎麼有這麼多能力!”
說實話,在這之前,她信心滿滿。
其實這種信心也是對的。
換作任何一個二流高手,在這裏只有死路一條。
仔細想一下,火葬法、絕域鑄造,還有現在的鐵傀儡。
哪一樣單拿出去,就足夠別人去學一輩子的了。
三個疊加在一起,任何二流高手來了都得跪。
米沫是個天才,或者說像她這種心理變態的人,是個怪才。
但這年頭,你就算有絕世的天賦,你打得過開掛的嗎?
肯定打不過!
“我是誰?你不是很清楚嗎?”
周安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數之不盡的刀光,一刀接着一刀,全都擊打在米沫的破綻處。
造成的傷害有加成,礦石炸裂的速度也更快了。
周安身上的殺氣也在逐漸上漲。
“整座礦都爲你承受傷害。”
“可承受完了之後呢?”
“你必須死!”
米沫聽着這殺氣騰騰的語言,陷入更加執着的瘋狂。
“憑什麼!憑什麼我就要死!”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自詡正道,手上沾的血也不少。”
“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我們就只殺一些普通人,與你們何干!”
周安道:“你他媽不是個普通人是吧?你生下來就是行當中人是吧?成爲行當中人,能讓你高人幾等嗎?”
“煞筆!”
刀,更快了。
米沫身上的傷勢在加重,礦被炸出更多的痕跡。
“我不會死,只能你去死,我還要讓雲來府,陪着你一起死!”
她心裏清楚,如果周安再這樣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條。
因爲她發現周安那個身法太靈動了,自己無論如何,也攻擊不到。
米沫真沒想到,一個人能享有這麼多的能力。
尋常的武夫,也有身法高明的,但那都是在這方面拔尖的。
哪有身法高,還有這麼強攻擊力的人?
現在見到了,但也失算了。
除非……
米沫深吸了一口氣。
這麼想着的時候,周安已經揮出了好幾千刀光,給她帶來了沉重的傷害。
地面上的礦已經殘破不堪。
米沫確實是能轉移,但這裏的礦是有限的,自己的炁也是有限的。
現在只能拼死一搏了。
看着周圍的密封空間,米沫閉上雙眼。
身上的白色火焰更加熾烈。
隨着火焰的不斷暴漲,竟然在填充這處空間。
周安也看到了這種情況,眯起雙眼:“無差別的把這裏填滿,這樣我就躲不過去了,很好的計策。”
既然攻擊無效,那就把攻擊變成範圍型的,這樣就不能躲掉。
再加上這裏本身就非常狹窄和密閉,除非自己從剛纔的入口出去,否則很難躲避。
但一旦出去了,米沫學到更多的絕域鑄造,到時候就真難打了。
看着撲面而來的火焰,周安臉色卻非常鎮定。
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保持冷靜。
慌亂只會讓失敗來得更快。
周安眼中浮現出一抹特殊的炁,閱百卷被他使用到了極致。
理解+2帶給他的,是火焰之中的破綻。
在白色火焰正中間,有一處很明顯的破綻浮現。
周安提着木刀,揮出一道刀光。
刀光瞬間擊出,在半空中凝聚成錐形,同時旋轉起來。
收放自如舉重若輕達到頂尖層次後,周安的刀光已經具備了變化的能力。
刀光旋轉,將白色的火焰不斷捲動。
火憑風勢。
風可以控制火的程度,也能控制火焰的走向。
當刀光帶起旋風之後,白色的火焰被刀光引着,最終成了一道火龍捲。
這時,周安再度旋轉木刀,又是一道刀光劈出。
這道刀光在半空中,變化出無數條絲線,捆在火龍捲之外,同時朝着地面的礦石擊去。
下一刻,礦石被白色火焰融化,不斷下沉,形成了一個恐怖的深坑。
白色火焰消失,米沫的表情變得無比陰沉,同時帶着一絲絕望。
“我曾經殺過一個用火的高手,她是祈火師。”
周安淡淡的道:“你的能力比她更強,但我也比那個時候要強太多了。”
米沫眼神逐漸變得灰暗。
但還保持着一絲的希望。
她轉過頭,看着身後的巨劍,臉上露出一抹焦急之色。
如今,想要殺掉周安,或者不被周安殺掉,只有比周安更強。
現在,她還有地上的礦,只要礦還在,就能夠免疫傷害。
在這之前,可以再參悟絕域鑄造。
要是多參悟幾分,能夠讓整個礦動都變成她的鑄造之物,周安絕對會死。
但這一切,已經被周安看破。
“你很聰明,但我也不是傻子。”
周安揮出木刀,又是一道恐怖的刀光擊出。
這一次並不是朝着米沫擊去,而是朝着米沫身後的巨劍。
巨劍是用鐵鑄造而成,當刀光襲來時,巨劍化成了一地的碎塊。
“不!不!”
米沫轉過頭,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也是鑄造之人,你怎麼敢的!”
“這可是所有鑄造之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你爲什麼捨得毀去它?”
“爲什麼!”
周安冷笑道:“因爲……我有比它更好的東西。”
什麼八絕技,這東西能得到是好,但得不到,對自己來說也不是個損失。
有熟練度在,這些都不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