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不是會鑄造嗎?那和鎮詭司完全不是一個圈子的,怎麼能沾上關係?”
這一刻,不少年輕人心頭蹦出很多猜想。
周安在他們眼中,變得越來越神祕起來。
鎮詭司成員繼續道:“鄭大人的意思,他們去對付米沫就行,這邊還是得靠你守着,萬一出現點事情,你和林大人可以互相幫襯,對了,再加上孫府令,這邊可以十拿九穩。”
周安再加上孫府令和老林,三個人守在這裏確實沒問題。
可是鄭司府那邊,人就少了很多。
至少高手要少上很多。
“鄭大人那邊頂得住嗎?”周安問道。
鎮詭司成員點了點頭:“如果米沫只是那種實力,是完全沒問題的,雖說高手沒去多少,但都是雲來府鎮詭司裏面的頂尖。”
周安點了點頭,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隨着這場大賽的暫停,鑄道年輕人的頹廢沒有加深,證明並沒有繼續被抽取。
周安擔心會出現調虎離山的情況,所以一直在這裏守着。
時間漸漸流逝。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很正常的情況出現了異常。
“啊!”
其中一個年輕人發出慘叫,抱着頭摔倒在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隨着這個年輕人倒地,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倒在地上,全都昏迷了。
周安見到這一幕,正準備有所動作,突然察覺到一絲危險。
他感覺好像有一把巨錘,正在錘着自己的腦海。
每一錘下去,都讓精神出現潰散的情況。
如果精神徹底潰散,就會直接昏迷倒地。
體內的炁開始飛速流動。
精神+2帶來的強大防禦力,讓他將這把無形的巨錘頂了回去。
但這把看不見的巨錘並沒有消失,而是高高的懸掛在頭頂,好像隨時都會落下似的。
老林眼疾手快,跑到一個鑄道年輕人身邊檢查了一下,臉色變得非常古怪。
“發生了什麼?”周安走了過去,問道。
“一瞬間被抽走了大部分的精力,所以昏迷了,沒有性命之憂,但是要休息一段時間。”老林說道。
“對方好像專門針對他們,就好像因爲打造,出現了某種觸發。”
周安點了點頭。
他剛纔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老林一點事沒有,唯獨參加比賽的出現問題。
就連自己都差點中了招,現在那把無形的巨錘,還懸在半空中。
要不是自己剛好有精神的屬性,估計還真頂不住。
“老林,你說有沒有可能,她想要的就是這些東西,比如現在的情況。”周安道。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如果米沫真的是爲了絕域鑄造,獲得絕域鑄造的契機,又是靠這些來觸發的,那現在米沫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在兩人查看的時候,異常的狀況又出現了,一隻白鴿從外面飛來,落在鎮詭司成員的肩頭。
鎮詭司成員先把白鴿拿了下來,拆下綁腿上的信紙。
當他打開後,表情立刻一呆。
周安走了過去:“又出什麼事了?”
鎮詭司成員將手中的信紙遞了過來:“你看。”
周安接到手裏,將信紙上的內容大致看了一遍。
內容不多,但每句話都是要點。
上面所講的,是鄭司府已經趕到了目的地。
但是目前遇到了困境。
他們找到了米沫,並且已經將米沫圍了起來,但米沫手中抓着餘杭,用餘杭作爲人質,場面陷入僵局。
並且讓周安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他們懷疑這邊也有危險。
周安看到這裏,把信紙還了回去。
他總覺得這裏面有些問題。
首先肯定的一點,米沫不可能這麼蠢。
這事情未免太簡單了,尤其是米沫被發現。
米沫的最終目的,似乎是要獲得絕域鑄造。
獲得之後,雲來府的麻煩也就變大了。
現在……似乎……
太簡單了!
周安剛這麼一想,下一刻,異常就真的出現了。
原本躺在地上不動的鑄道年輕人,突然間醒了過來。
他們睜着眼睛,雙目無神,就好像失去了靈魂一般。
可他們竟然鬼使神差的全都站了起來,像一根根木頭似的立在原地。
這裏的鑄道之人有上百個之多,當上百個人像木頭一樣站着時,帶來了很大的震撼感。
這一幕的出現,不得不說極爲詭異。
周安見狀,正準備有所動作時,老林突然動了。
老林的目光也變得呆滯。
不僅如此,老林竟然拿起了之前周安打造的方天畫戟。
其他年輕人也各自拿着兵器。
他們的兵器對準了周安。
“中招了!”
雖然無法解釋面前這一幕,但周安覺得,肯定是和米沫的陰钟嘘P。
米沫既然能夠通過特殊的法子,抽取這些鑄道之人的精神,那麼也能通過特殊的法子,控制住這些人。
很明顯,現在這些人都被控制住了。
就連老林也是一樣。
就像是通過鑄造比賽來觸發一樣,老林也相當於參加了鑄造比賽,同樣被觸發了。
“他們怎麼像傀儡似的?”鎮詭司成員是頭一次見到,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
正是因爲這句嘀咕聲,被周安聽到,周安腦海中劃過一道光亮,想到了什麼東西。
“傀儡!等等!傀儡!!!”
周安想到了不久之前,他遇到的那個假餘杭,其實是一個鐵疙瘩做的。
對方似乎擁有着造出鐵傀儡的能力。
“你速速飛鴿傳書,告訴鄭大人,米沫很可能是假的,是一個鐵疙瘩。”
“米沫用假的來迷惑你們,甚至讓餘杭陪着,就是爲了讓你們相信,趕緊去通知,這裏交給我。”
周安冷靜的道。
越是混亂的局面,越是要學會冷靜。
在混亂的時候變得冷靜下來,就能夠從中找到真正的契機。
鎮詭司成員聽到這話,迅速離開了。
與此同時,隱藏在暗處的鎮詭司成員全都已經出現,他們各自拿着兵器,對準這些鑄道年輕人。
若有若無的殺氣,在場上逐漸綻放。
“周安,是雜門百技,鐵傀儡!”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孫府令手中提着毛筆和一本書,迅速趕到現場。
不僅是他,捕快們也來到比賽場地,將這羣被控制的人圍了起來。
融合後的雜門百技,稱之爲八絕技,但不代表着雜門百技就沒有了。
雜門百技確實是失傳了,但在漫長的歲月裏,還是時不時的有人出現過。
“孫大人,之前你沒說實話,看來你對這些事特別瞭解。”周安淡淡的道。
不久前聊着,還說什麼八絕技和雜門百技不是太清楚,現在看來很清楚。
孫府令咳嗽一聲,掩飾尷尬:“周兄弟,請見諒,這些事情確實是祕密,能透露的我都已經透露了。”
周安倒是沒覺得什麼。
本來嘛,你又不是官場的人,別人能跟你說這麼多,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個東西是祕密,聽多了不僅沒好處,還有壞處。
“孫大人如此瞭解,能不能找到米沫?”周安問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股殺氣已經逐漸濃郁,這些被控制的人全將手中的兵器對準周安。
周安拔出長刀,淡淡的道:“諸位,你們雖然被控制,但要對我動手的話,我也只能殺掉你們。”
這東西可不是演電視劇,電視劇裏出現這種場景,可能還會避免誤傷什麼的。
但現實裏,真不是這樣。
這種情況如果還要考慮這些,到時候掉的是自己的腦袋。
孫府令已經能夠感覺到,周安身上有殺氣在爆發,趕緊拉住周安。
“周兄弟,不要這麼激動,場面還能控制。”
“哦?”周安轉頭道。
“孫大人,你應該知道,現在米沫究竟是什麼節奏?”
“用一個傀儡,假裝是自己的真身,牽制住鄭大人。”
“再用這些人來牽制住我們,如果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這些牽制全部解決,輸的是我們。”
“我說的輸,是死,連帶着雲來府一起死,優柔寡斷可不好。”
事情要分清楚,現在這節奏,不動手不行的。
孫府令無奈的道:“周兄弟,我是說我能讓他們暫時穩住,然後,你可以保存實力,全力以赴對付米沫。”
周安本來很嚴肅的,聽到這話之後,立刻露出笑容,還非常自來熟的拍了拍孫府令的肩膀。
“孫大人,你看我就開句玩笑話,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是絕情的人呢?”
孫府令:“……”
他很想說,你就是。
但不得不說,他其實很佩服周安的思維。
自己要是沒有解決辦法,最妥善的,確實是直接對這些人動手。
因爲保不齊這些人,害了整個雲來府的百姓。
他看向周安的眼神變了。
一個人如果心狠手辣,最多是個莽夫,但如果心狠手辣的同時,再加上一個心思縝密和思維靈活,那這個人就不是個莽夫了。
“不是想這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