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鑄道大比終於開始了,我也要實施我的計劃了,是時候讓整個雲來府,陷入血雨腥風了。”
說到這裏,米沫似乎是提到了高興的地方,竟然捂着嘴笑了起來,笑聲極爲變態,肩膀還一聳一聳的。
餘杭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幕,雖然被捆着,但仍不能阻止他發出聲音。
“蛇蠍妖女!”
米沫的笑聲停了下來,搖了搖頭:“這世間的壞人多了去了,也不差我一個,你認爲這世界上的好人就真的是好人嗎?”
餘杭冷笑道:“我不知道這世間是不是有好人,但你一定不是個好人。”
米沫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便你怎麼想,反正這次雲來府怕是沒救了,只要等他們繼續比下去,到時候的精彩程度就越多。”
說到這裏,米沫站了起來,來到餘杭面前,緩緩蹲下。
“周安害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我會給他最好的待遇,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我會等他找到我的時候,當着他的面把你殺掉,到那時候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我特別喜歡看這種景象,當初我被人圍剿,然後被一個普通人救了。”
“我當着他們的面,把他們孩子燒成了一堆灰,他們的表情好痛苦,我看得好喜歡。”
“哈哈哈!”
米沫越說,就笑得越大聲。
餘杭雙目變得通紅:“真是個畜牲!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明明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爲什麼還要搞這些風風雨雨?”
“爲什麼?”米沫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之色。
“我說是爲了公平,你信嗎?”
餘杭愣住。
他覺得特別可笑,這個惡毒的妖女,竟然在這裏和他談公平。
米沫見到餘杭的樣子,嗤笑一聲:“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副表情,縱性這個組織,全是由雜們的人組成的,別看我們成立的時間不長,但最終的目的,就是把另外三個門類全部殺光。”
“隨心所欲,不受一切的束縛,最終讓另外三個門類死光,雜門纔會百花齊放。”
餘杭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如今的天下四大門類,還不夠百花齊放嗎?”
米沫搖了搖頭,用一種看傻子的樣子,看着餘杭。
這眼神,就好像餘杭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似的。
“當初,五行葬生門的創始人本來有一統雜門的能力,但最終卻被另外三大門類聯合剿滅。”
“甚至於連雜門自己的人,都要對付他,鑄道就是其中一脈。”
米沫聲音逐漸變得陰冷,那雙眼睛也變得殺氣騰騰。
“從那之後,我就看出來了,所謂的正道,不過是一羣名利小人罷了,他們看不得雜門起來,因爲一旦起來之後,就能夠反超他們,所以他們纔出手的。”
“就連雜門自己的人,也甘心做走狗,真是令人噁心至極,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如果能夠一統雜門,再讓所有人修煉五行葬生法,那麼我們便是這世間的唯一。”
說起這個,米沫就好像想起了那些叛徒,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餘杭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些祕密,但他發現了其中的盲點,大聲吼道:“那與普通人何干?而且五行葬生法的弊端是殘害別人的性命,這種東西也能夠長久嗎?”
“天下間的三大門類和雜門的人聯繫在一起,不是怕雜門太強掌控不住,而是想要改變這一切。”
他算是看出來了,面前這個女人的扭曲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
尤其是這種詭異的邏輯,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能夠想得出來的。
一部需要別人性命作爲代價的功法,說句實話,這種不被滅都天理難容。
果不其然,他剛有這種想法,米沫的下一句話,就佐證了他的想法。
“爲什麼要在乎那些普通人的命?”
“這世間缺了他們又如何,在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降生?死這些人又能怎麼了?”
“資源就那麼一點,死一些人,讓別人能夠獲得更多的資源,能夠讓這世間變得更好。”
米沫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餘杭,就好像餘杭說的纔是不對的。
餘杭選擇閉上嘴巴。
他覺得和這個女人拉扯下去也是多餘的。
因爲這個女人已經徹底扭曲,光靠幾句話,是絕不可能掰回來的。
就算掰回來又如何,這個女人絕對會死。
別人不瞭解周安,但他餘杭是最瞭解周安的。
自家這個兄弟,絕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這個女人的死是早已預定的,只能說時間早晚而已。
米沫見到餘杭不說話,覺得非常無趣。
“時間越來越快了,我很期待到時候發生的慘劇。”
……
兩天的時間不多,轉眼之間就過去了。
要不說這個地方設置得好呢。
房間也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成的,隔音效果很棒。
就算是有人敲打發出的聲音,也是極其細微的。
很明顯,孫府令是考慮到這一幕的。
當前四天終於過去後,周安待在房間裏,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他放下了手中的鐵條,扛起用布包着的長條物品。
門外,聲音由稀疏轉爲濃密,最後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時間到,請所有參與人員出來,記得帶好各自打造的兵器。”
當這道聲音響起後,就有人陸陸續續的打開房間的門。
周安也打開門走了出去,順手把被布包着的長條兵器扛在肩上。
他一出門,就看到了各式各樣的兵器,每個人的造型都不同,但也只能看到輪廓,因爲都被布給包上了。
這也是府衙的要求。
保不準有人在最後關頭,看到別人的打造物品,然後伺機竊取摘抄,這東西誰也說不準。
所以哪怕是最後一刻,都不會把自己的兵器露出來。
本來是考慮到用木盒子或者其他盒子的,但又想到,有的人打造出來的東西,不適合放在裏面,還不如直接用布罩着。
畢竟以前,有鐵匠打造出來極其鋒利的物品,結果放在木盒子裏,根本就放不下去。
遇到那種鋒銳的物體,直接用更寬大的布罩着就行。
每個人臉上都帶着自信,彷彿自己打造出來的就是最好的。
周安倒是覺得無聊,將目光看向正中間的位置。
老林已經在那裏等着了,耐心的等待着腥说牡絹怼�
還真別說,哪怕是在等人,老林也時不時的抹一把頭髮,好像對於自己的顏值非常執着。
等了一會兒,當最後一個人從房間裏走出來時,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站在旁邊的孫府令咳嗽一聲,意思是不要再搞你那面鏡子了。
老林這才回過神來,瞥了腥艘谎郏溃骸皬哪汩_始吧,打開兵器。”
被指的是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年輕人,手中抱着一個手臂長的東西。
他聽到老林的話之後,把手中的東西抱得更緊了。
“我……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開嗎?”
老林道:“我們走一點效率好吧,我在這裏,他們誰都做不了弊,之所以讓你們用布蒙着,是因爲那段時間我不在。”
畢竟他是來自於匠作監的,由他說出這句話,那個年輕人也放開了膽子,小心翼翼的把布給揭開了。
當年輕人把布掀開後,露出的是一把長劍。
不過這把劍的劍柄處做了個造型,尤其是手捏的位置,有幾分凹痕,好像更好握一些。
老林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拿出一張紙,用筆記錄着,同時問了這個年輕人的名字,便又看向另外一個年輕人。
接下來,就這樣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廢的紙也挺多的,畢竟每個人都用一張紙來記錄,周安猜測,這應該是具體的評定。
老林的目光每次路過周安的時候,就很快略過去,好像沒有看到似的。
一個一個的評定過來。
各種各樣的兵器也展露出來,令周安大開眼界。
這些人的兵器都做了一些改良,但從根上講,沒有做具體大的改變,無非就是更加方便而已。
當然了,能夠做這些改變,已經很不錯了。
有些確確實實是實用的東西。
這時,評定來到了龍星這裏。
龍星將手中的布挪開,露出一把雙鉤。
雙鉤的造型奇特,沒有加太多的東西。
但打造上來說,已經足夠精美。
老林也只是看上一眼,就不再去管,把剛纔所看到的記錄在紙上。
沒有人去懷疑老林的眼光,畢竟是匠作監下來的,而且還是個鑄道高手。
有的時候,鑄道高手只需要看上一眼,就是這麼簡單。
龍星的檢查完了,又輪到龍星旁邊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就是當初一劍一弓的年輕人。
兩個年輕人到現在都還鬥着氣,都爭先搶後的,想要先展露自己的兵器。
這兩個傢伙算是鬥上了,就算是這時候,也開始不分場合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一起展示。”老林不耐煩的道。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掀開了手上的布。
周安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但是很快,他就略感失望。
其實到現在爲止,這些年輕人的所有打造物品,在周安眼裏都要低上那麼幾分,就算是龍星的打造也不太好。
他覺得不是自己眼光高了,而是融合鑄造法熟練度太高,所以相應的,這羣人的鑄造手段就顯得低了。
兩個年輕人都把自己的東西展示了,其實在其他人眼中也算是好的。
老林點了點頭,又拿出兩張紙記上。
這時,拿劍的年輕人說道:“大人,你還沒說我們兩個誰高誰低呢?”
拿弓的年輕人也說道:“是啊,大人,你說劍好還是弓好?”
老林也沒覺得這兩人有什麼冒犯的地方,畢竟作爲鑄道之人,能夠有比拼的心理,那是最好的。
“有什麼好爭的,爭個第二有什麼意思?”
兩人聽到這話,全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不只是他們,就連其他人也都很疑惑。
爭第二?
這是什麼意思?
唯獨龍星嘆了口氣。
“是啊,這場比賽,永遠都只能爭第二了。”
他這句話一出,讓腥烁右苫罅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