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他已經搞明白了,這倆人之間不僅是朋友,可能還有很多私人恩怨。
甚至已經腦補出了一個劇情。
兩個人對付了一輩子,誰也不服誰,現在老了老了,就想要在另一個方面爭爭。
不過……
爲毛是我啊?
周安滿頭黑線:“你換一個。”
誰知道他這話剛剛說出來,老林就把手中的圓盤拋給周安。
“拿着吧,你也是鐵匠,知道怎麼用的。”
周安微微一愣。
他試着將炁放到圓盤上,下一刻便領悟了使用的技巧。
讓他驚訝的是,別看這圓盤表面粗糙,但內部卻極爲精妙。
“怎麼突然又給我了?”周安奇怪的道。
“試一試而已,老趙都把你誇出花兒來了,我當然得試試你的人品如何了。”
老林聳了聳肩膀,又抹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竟然做出一副極度自戀的樣子。
“畢竟像我這樣優秀的人,你都能夠拒絕當我徒弟,肯定很不錯。”
周安很想說一句,你有大病。
但東西都到手了,他也懶得去說。
“這東西算是我借你的,到時候得還我。”老林又補充了一句。
周安點了點頭。
這次拜訪也結束了,他打算回去。
不過,在臨走之前,又見到老林拿出一面鏡子,對着鏡子打扮着。
一邊抹着頭髮,一邊還自語。
“最近的髮量又增加了,老趙估計都饞瘋了吧,唉,真是英俊啊……”
周安:“(?_?)”
高手嘛,都有一些獨特的癖好,只是被腥怂焕斫舛选�
當然了,自己沒有。
懷着這樣的想法,周安離開了鐵匠鋪,再度前往一個地方。
謝捕頭說過,雲來府有個獵鷹門。
他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救過獵鷹門的門主兒子,所以結下了緣分。
這也是謝捕頭的人脈,他讓周安來找獵鷹門的門主,也許有幫助。
周安本身就不是個迂腐的人,有資源自然是要用的。
恰巧現在鎮詭司也在收集情報,他就順路把這些資源用起來。
獵鷹門本身就建在雲來府中,在雲來府也是很出名的,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位置。
據說獵鷹門是專門以訓鷹出名的。
至於是什麼行當,周安不清楚。
當他按着百姓說的位置,趕到一座氣派的房子前時,看着前方高高掛起的牌匾,暗道一聲果然是有錢。
光是大門,就是一副大戶人家的樣子,門外還有幾個家丁值守着。
一般人家裏,都是在前面擺兩個石獅子,這裏不一樣,擺的兩個石鷹。
雕刻的手段很高明,活靈活現的,把鷹的神俊都雕了出來。
如果隔遠一點,還以爲真是活的。
不過,現在的情況好像不太一樣。
周安看着牌匾上方的物件,陷入了沉思。
第108章 庖丁5級,二流之威
牌匾正上方,站着兩隻鷹。
兩隻鷹分別站在牌匾左右,羽毛油光滑亮,眼神銳利無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周安在原地想了想,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還沒等他走到,兩個家丁就把他攔了下來。
“這位公子,獵鷹門重地,不容擅闖,請公子回去吧。”
家丁拱手道。
周安道:“勞煩通傳一下,就說是謝捕頭介紹的故人前來。”
家丁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出多驚訝,表示自己馬上進去通報。
作爲一個在雲來府的大幫派,本身就有很多人拜訪,家丁也沒覺得多奇怪。
“稍等。”
很快,家丁就走了進去,估計是去通報了。
周安在外面等着,可等了一會兒之後,等到的卻是其他消息。
“對不起,這位公子,我們門主不在,也不知道出去幹什麼了,您改日再來吧。”
家丁沒有得罪周安,說得畢恭畢敬。
周安聞言,皺起眉頭。
他想了想,沒有再說什麼,轉身直接離開了。
沒見到就算了,下次再說。
等到周安走了之後,守在門口的家丁看向剛纔通報的家丁。
“門主不是一直在嗎?怎麼說不在啊?”
“不知道,門主讓我這麼說的,也許有其他意思吧。”
“算了,不管了,咱們這些做下人的,也不要去管這些事。”
兩個家丁不再閒聊,繼續值守在門口。
……
獵鷹門。
一個闊氣的房間內。
穿着綢緞的中年男人正跪倒在地上,面色恭敬。
“組織終於要啓用我了嗎?”
在他前方,米沫穿着黑色的衣服,正在擺弄着桌上的小玩意。
旁邊,餘杭被捆在鐵疙瘩上,臉色鐵青,嘴被封住,發不出聲音。
“啓用與否,我暫時不知道,但我現在確實要你的東西。”
米沫擺弄着桌上的玩意兒,目不轉睛,就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似的。
在她肩膀和手臂的位置,纏着白色的繃帶,上面正滲出血漬。
“僅僅只是半天時間,鎮詭司順藤摸瓜找到了我,我低估了府級鎮詭司的情報能力。”
“鄭司府不愧是在二流境界沉浸多年的高手,估計很快就會踏入一流了。”
“只是一掌,就讓我身受重傷,呵,武夫……果真是強悍。”
一邊說着,米沫咳嗽一聲,咳出一口鮮血。
“府級的鎮詭司,高手如雲,而且情報網密集,能從鄭司府手中逃出來,已經算是不錯了。”獵鷹門門主胡鷹說道。
說完之後,他就從衣袖中掏出一個物件。
那是一隻鷹,但只有巴掌大小。
“這是您要的東西,我們馴獸師有獨特的法子,別看這隻鷹小,但偵查能力數一數二,有了它,您可以預料先機。”胡鷹恭敬的遞了過去。
“只需要將炁灌注進這隻鷹的身體就行了。”
米沫接了過來,將炁灌注進去,很快就感覺到自己和這隻鷹的視線連通在一起。
“很好,還需要辦一件事,你們的鷹偵查能力很強,替我監視周安,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這話說出,胡鷹卻面露難色,好像很難辦似的。
“當初那個姓謝的捕頭雖然救出了你的兒子,但你兒子仍然身受重傷,想要痊癒,只能慢慢服用我們的藥,你想做出背叛的事情嗎?”米沫語氣帶着調侃和戲謔,好像在看一個很好玩的東西。
胡鷹面色一變,趕緊說道:“絕對不會,但我只聽組織的,如果貿然行動,會被組織懲罰。”
米沫站了起來,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組織的名字和規矩是什麼?”
“縱性,隨心所欲。”胡鷹道。
“那不就行了,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米沫又坐了回去,看向旁邊的餘杭。
餘杭的嘴被堵上了,臉色極爲憤怒。
胡鷹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米沫揮了揮手,道:“下去吧。”
胡鷹不再停留,告辭離開。
等到胡鷹走了之後,米沫這纔對着餘杭揮了揮手。
餘杭嘴裏的東西,隨着米沫揮手,應聲掉落。
“真好玩啊……兩個朋友本來就快要見面了,但卻又沒有見面。”米沫臉上露出那種變態專屬的笑容。
餘杭冷笑道:“妖女,你受的傷很難受吧,還要在這裏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米沫並沒有被這句話激怒:“當初,鄭司府一雙鐵掌,縱橫小半雲來府,我能在他手中逃生,已經算是不錯了,我並不覺得是件恥辱的事情。”
餘杭沉默。
他發現,這個女人的臉皮很厚。
“你知道嗎……”米沫站了起來:“這真的很好玩,馬上就會有數不盡的鑄道年輕一輩死掉,包括你的那個朋友。”
“我將會因此而進入組織的深處,去探尋更多好玩的東西。”
“然後死掉。”餘杭呵呵打斷道。
米沫聽到這嘲諷,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死在好玩的東西上,那不是更好玩嗎,好了好了,你不用再想着氣我了,與其這樣,不如想想到時候周安死的時候,你是什麼表情?”
“他不會死,死的只能是你。”餘杭道。
話語之中,充斥着對周安的信任。
米沫哈哈笑了起來,就好像發現天大的笑話:“憑什麼?就憑他是個三流高手?”
“就算他在三流高手中頂尖,那又如何?”
“不入二流,就是廢物!”
“除非他能短時間之內到達二流,但那可能嗎,如果真是這樣,他就不會在安定縣裏面了。”
說到這裏,米沫放聲大笑,一點也不在乎餘杭。
餘杭不再說話。
米沫見到餘杭不說,也覺得沒趣,就不再說了,而是繼續喝起茶水,擺弄着桌上的小物件。
……
周安離開了獵鷹門後,又打算去一趟鎮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