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種長生 第93章

作者:当年烟火

  他可還沒忘記,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年,才賺取那十來塊下品靈石的日子。

  如今,本身靈石就緊巴得很,他覺得這表演看不看,也無所謂。

  ……

  回到院中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周長旺匆匆在後院中完成了佈施過程,纔回到前院,洗米造飯,然後直接進入了符房中,開始了例行畫符。

  既然知道了,坊市內的上層需求。

  周長旺自然更不會在其他普通靈符上浪費時間。

  全力開始煉製火球符,雷電符和靈光盾符。

  三種靈符,交替着繪製。

  時不時就有靈符製成之後的靈光閃過。

  並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成品靈符那特有的靈光升起。

  如今的周長旺,在繪製火球符和雷電符方面,製成成品符的概率,在一成左右。

  幾乎相當於每畫出十張靈符,就有一張會是一品初階靈符。

  這樣的概率,可是不低。

  普通制符師,首先得保證制符的成功率,也就是多少張符紙,才能夠繪製出一張靈符。

  往往就算是經驗豐富的一品中階制符師,也頂多能夠維持五到六成,低階制符師,大多隻有一到三成。

  然後在製出的符籙中,還得保證普通靈符的質量,若是能夠製成精品符,都能夠小小驚喜一把,一品初階靈符?那得撞大呃u行。

  大多百來次制符成功,纔會有那麼一兩次,會製出一品初階靈符。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人在制符之前,都有一套複雜的儀式過程的原因。

  有時候,真的是命咧竦木鞈伲拍茏屗麄冄u成成品符。

  而一張成品符,價格往往比精品符貴上三到五倍。

  實打實的靈石收入對比。

  當然讓很多制符師,莫名相信玄學了。

  而周長旺,卻是他們的十倍。

  且不會有制符失敗的可能。

  “可惜,金光盾符的成品符概率,相對更低一些,只有半成。

  往往需要煉製二十次,才能夠成功那麼一次。”

  周長旺心中想着,手上動作不停,已然化作了制符機器。

  ……

  第二天,周長旺除了每天例行的修煉中,又多了練習易容縮骨功這一項。

  另外,他還得花時間研習新買來的陣法圖錄,四季陣。

  四季陣,相比較隔音陣和迷霧陣,複雜許多,雖然遠比不過他一直在研究的小聚靈陣,但佈陣難度卻也不小。

  周長旺前後花了三天,才終於將這一陣法研究明白,相應的也將這一陣法,佈置在後院的五畝靈田之中。

  頓時間,在他的控制下,後院天氣,就可以輪替轉換。

  若想溫暖如春,只需掐使陣訣,天氣就將變化,想要夏季酷熱,陣法立即就可以模擬對應環境,就算外界酷寒凍骨,在陣法之內站上一會兒,也會汗如雨下。

  三天之後的夜晚。

  周長旺剛剛結束了一天的畫符,正要進入修煉室中潛修,徒然就看到了遠處,天空驟亮。

  然後隱約間,聽到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那裏是,北區方向?

  對了。

  表演團就在今天夜裏表演,沒想到還沒結束。

  看起來,還挺熱鬧的?”

  周長旺臉上露出意外之色,但也沒有太過好奇。

  這樣的表演團,他前世見過的不少,雖然形式不同,但總歸是那麼回事。

  在他看來,人越多,其實體驗感越差。

  前世去過那麼一兩次之後,他就再也懶得去湊熱鬧,還不如待在家裏看看美女看看腿來的快樂……

  於是,他很快就進入了修行密室中,直接開始了每天的例行修煉。

  一夜無話。

  第二天周長旺醒來,又是接連打了三套天元八式。

  這套體修術式,幾乎每一次修煉,都能夠感覺到自己肉身在變強,且並不會隨着他修煉次數的增多,而效果減弱。

  因爲,他每次施展,都是在與天地對抗,是藉助天地之力,壓迫強化自身。

  力量越強,反過來天地之間降臨的壓迫力也越強,自然淬鍊效果也越佳。

  “另外,好像每一次境界突破,這套體修術式的動作,也都在優化。

  如今,天元八式已經被我修煉到(精通197/200)的程度。

  估摸着明天,就能夠突破到小成之境。

  到時候,修煉效果,將會更快。可比喫那些氣血丹,鍛體丹要有用的多。”

  周長旺莫名也有些期待。

  而且他也發現了。

  雖然在練氣方面,他的資質較弱,但在煉體方面,他的堪稱天才,進步更是肉眼可見。

  此時他已經感覺,自己的肉體強度,距離煉體三層,也已經不遠了。

  相信明天若是天元八式小成之後,他的體修境界,也必然會相應突破到煉體三層之境。

  順勢一道清潔術,洗淨自身。

  周長旺正要往廚房走去,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

  周長旺警惕的應了一聲。

  “坊市護衛隊長,閆振喜。”

  門外傳來了一道低喝聲。

  “坊市護衛隊長閆振喜?”

  周長旺一愣,倒也聽過閆振喜這一名字,乃是坊市八大護衛隊長中的一個,練氣六層的修爲。

  事實上,坊市內的八大護衛隊長,都是這一境界,且戰鬥力都不弱。

  而這閆振喜,在成爲坊市護衛隊長之前,其實還是鳳鳴塢坊市內的一個小有名氣的獵妖師,周長旺的父親,就曾跟在對方的小隊中幹過一段時間。

  據說,實力極強,且爲人公正,對於他父親這樣的底層先天‘搬吖ぁ瞾K沒有過多苛責,報酬也還算豐厚。

  不過,這位護衛隊長突然到來,還是讓周長旺有些意外,也生怕是他打殺蟲王薛同的事情暴露了,連忙問道:“是何事?”

  “你先開門。

  有件事情通知一下。”

  對方很快回道。

  聞言,周長旺也不好再拖延,而且聽到對方只是通知事項,也就放下一絲擔心,打開了大門。

  只見門外,正站着一位看起來有些雄壯的中年修士,對方身穿坊市護衛服,眉毛略粗,目光凌厲,只是臉上有道爪痕,讓他身上平添了幾分兇厲。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也還有另外一位坊市護衛,正在與他的鄰居,也就是那位盜墓修士,‘鬼眼’趙山河說着什麼。

  “不知道閆隊長這次來,是有何事?”

  周長旺冷靜的問道。

  “昨天夜裏,坊市內發生了幾起刺殺事件。

  有幾個作亂劫修,被當写蛩溃�有一些,則趁亂逃脫而去。

  我這裏想詢問你一番,昨天夜裏,是否有聽到什麼動靜?”

  閆振喜先是解釋了一句,隨即問道。

  “刺殺事件?

  在哪裏?”

  周長旺詫異的反問了一句,隨即連忙說道:“我沒聽到什麼動靜,我整夜都呆在家裏,沒有出去過。”

  “夜裏表演團結束之後。

  對了,這是有人看到幾個劫修的模樣,你辨認一下,或者記一下,若是有發現,及時報告給我們。

  我們也會給與一定的懸賞。”

  閆振喜看了眼周長旺,自不會懷疑周長旺與刺殺之人有什麼聯繫。

  事實上,早在調查之前,他們都從雜務堂內,‘查看’過租房信息,知道周長旺乃是土生土長的鳳鳴塢坊市之人,之前更是個靈農,實力低微,根本不會與那些劫修有什麼聯繫。

  然後,他取出了幾張畫像,展示在周長旺的面前。

  周長旺掃了一眼,三男一女,自然一個都不認識。

  但仙法修士,手段無數,難保就有修煉了易容縮骨功,或是施展了易容術,改面術的幻術類法術之人,面容可不一定真。

  周長旺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好奇的問道:“這懸賞,是多少?”

  “報告劫修位置,獎勵一百塊下品靈石,若是能斬殺一位劫修,獎勵一千塊下品靈石。”

  閆振喜先是說了一句,然後掃了周長旺一眼,說道:“你就算了,不要湊這個熱鬧。”

  然後,他又頓了頓,說道:“其實,我認識你父親。

  他算是一個頗有能力,也頗有想法的先天武者。

  可惜,生不逢時,沒有靈根,不然成就絕不會小。

  不過,我也有好幾年沒見過他了,之前查看你的租房資料的時候,看到他的名字,纔想起來這麼一個朋友。

  他如今,如何了?”

  “沒想到閆隊長竟然還記得家父?家父倒也有提到過閆隊長,說之前在狩獵隊中,閆隊長對他多有照顧。

  至於家父如今,則已經迴歸世俗了,算是告老還鄉,享受生活吧。”

  周長旺意外的說了一句,然後連忙解釋了起來。

  至於對方從租房資料上能夠查到這些信息,他並不意外。

  他之前所住的坊市外圍的房子,乃是他以他父親的名字租下的,如今更換住宅,自然需要以名字記錄。

  對方看到熟悉的名字,會關注一二,也是正常。

  “告老還鄉?

  那就好。

  迴歸世俗,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閆振喜聞言,也是鬆了口氣,他也怕聽到老友已死的消息。

  “那閆叔,不知道這次,被刺殺的人是誰?死了多少個?

  若是一般人,應該不至於讓你們大張旗鼓的吧?”

  周長旺也是很懂借驢上坡的道理,連忙改了稱呼,順口打聽道。

  “不該問的就別問。

  總之,這段時間少出門,有什麼熱鬧也別亂湊。

  我這裏還要忙,就不與你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