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種長生 第56章

作者:当年烟火

  他倒是有,卻不敢一次性拿出太多。

  一百來張,還可以解釋說一段時間積攢的,再多就要引人注意了。

  “一共是四十七塊下品靈石。”

  店主將靈石遞給周長旺,然後突然開口問道:“周符師,有沒有興趣與我們符緣居固定合作?”

  “若是與我們店合作的話,普通靈符,我們也可以出到一塊下品靈石三張,至於雷電符這等威力不小的靈符,一塊下品靈石則是兩張。

  精品符,我們也可以平價收購。

  比如,一張精品火球符我們這裏賣一百五十碎靈,最低可以砍價到一百二十碎靈,那麼我們給你的收購價,就是一百二十碎靈。

  若是你要購買其他靈符,我們也是以平價賣給你。

  甚至購買符紙符筆符墨等物,我們給你的也是最低的收購價,絕不會讓你喫虧了,如何?”

  符緣居店主緊接着說道。周長旺略一考慮,就同意了下來。

  這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損失,每畫一張靈符,還能多賺上一筆,何樂而不爲呢?

  爲表找猓壘拥曛魑盒窃苯友a上了合作價格的十二塊下品靈石。

  當然,周長旺沒收,都將之換成了符墨符紙等物。

  最後,兩人約定每隔半個月交易一次靈符,周長旺才離開。

  走出符緣居,周長旺卻沒有回去,而是又換了幾條街,分別在另外幾家商鋪中,將自己的靈符一一出售。

  當然,價格都相對較低一些。

  他也不計較這許多,反正別人可能很賺,但他永遠不虧。

  最後彙總起來,他手上的靈石總算又充裕了起來,達到了三百塊下品靈石之多。

  “如此算起來,果然還是制符更有賺頭一些。

  種田雖然也不錯,但時間成本卻太高了一些。”

  周長旺默默對比之後,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當然,這也就是因爲他有着屬性面板,制符成功率極高的緣故,普通符師,可沒他這麼好賺。

  反而他出手這麼多靈符,還要擔一定的風險,若是被人注意到了,更是一大麻煩。

  也因此,他雖然知道制符好賺,卻也不會放棄種田。

  更別說,他還有雷靈米。

  這一靈植奇珍,可是再多靈石都買不來的。

  然後不知覺間,周長旺就來到了六方閣。

  想了想,周長旺就走了進去。

  “歡迎道友進店,妾身小微……”

  纔剛一進去,一位身材婀娜的女修就迎了過來。

  倒是巧了,正是當初接待他,後來又幫錢小月搬家的那一位名叫陸薇兒的女修。

  此時她也看清了周長旺的模樣,這一次倒是認出來了,直接說道:“你是來找小月?”

  見周長旺點頭,她倒是沒爲難什麼,只是說道:“算你有點良心,她今天沒來,在小院呢。”

  想了想,又說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帶你過去。”

  說着,她就與六方閣管事告了個假,然後就帶着周長旺走出了六方閣。

  “小月是出了什麼事嗎?”

  從對方的語氣中,他聽出了不對勁之處,不由問道。

  “那倒沒有。”

  陸薇兒先是搖頭,接着又說道:“不過,我覺得其實也算是好事,只是她有點執拗,好像對你,也有點特殊,上次還專門跑到坊市外圍去找你,沒找到還擔心了好一陣子,如果你能勸勸她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周長旺還是沒聽明白。

  倒是對方找過自己,他有些意外。

  想了想,當初自己好像當真沒留下新住的小院的地址,雖然也有對方當初行色匆匆,根本沒來得及說的緣故。

  “小月他不是跟着陶丹師手下幹活嗎?

  前段時間,有位沈丹師過來拜訪,看到了小月,不知怎麼的,就上了心,想要娶她當平妻。

  小月不願意,陶丹師也勸說,對方又三天兩頭過來……這不,今天聽說那沈丹師又要過來,小月就躲着沒過去。”

  陸薇兒說着,似是也有些恨鐵不成鋼,悠悠的說道:“其實,那沈丹師也挺好的,才三十來歲,就已經是一品初等煉丹師,能夠煉製回靈丹養元丹等靈丹,前途無量。

  雖然已經娶了妻,但給她一個平妻身份,也算可以了。

  我們女修,本來在修仙界就艱難,只靠自己,別說築基,成爲高階修士都難,有一位煉丹師幫靠着,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小月自己的意願。

  陸小姐認可的東西,其他人可不一定認可。”

  周長旺微微沉默,然後搖頭說道。

  在他眼中,錢小月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努力且樂觀堅強的女修,更有着自己的修行目標。

  遇到危險,也從未想過躲避,而是自己想辦法,積極應對。

  而她的樣貌,雖然稱不上傾國傾城,卻也小家碧玉,俏麗非常,若是願意屈服嫁人,又何須等到現在?

  上趕着有人以正妻身份迎娶。

  他可是沒少見到,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修士,且不乏練氣中期以上的修士找上門來的情況的。

  那些人,雖然身份地位不見得比得過那所謂的一品初階煉丹師,卻也絕不能說差了。

  但都一一被錢小月給拒絕了。

  本心中,周長旺也不認爲一個一品初階煉丹師,能夠配得上她,更別說只願意給一個平妻身份了。

第78章 福緣,機緣

  說話間,不一會兒,一個四合小院,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小月,你看看誰來了。”

  陸薇兒帶着周長旺進了院子,然後招呼着說道。

  “誰啊?”

  院子內靠左的一間房子中,很快傳來了清麗的聲音,緊接着房門打開,就露出了錢小月的身影。

  她目光略過陸薇兒,很快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周長旺,然後先是一呆,然後臉上就露出了笑容,道:“周道友,沒想到是你來了。”

  說着,她連忙走出了房間,然後用不經意的語氣,問道:“我前段時間還回了一趟外圍住的地方,主要是收拾一點東西,然後聽說你也搬走了,現在搬到哪了?”

  “你搬走的那天剛好我也要搬家,就搬到南街,就是位置有點偏,在南街的最後一棟,邊上正靠近懸崖。”

  周長旺也是笑着解釋道。

  “就算再偏,那也是南街啊,沒想到你那天說的是真的。”

  陸薇兒聞言,不由異樣的看了周長旺一眼,她還記得,周長旺當初確實說過,也要搬到內城之事,只是她在聽說對方乃是靈農,本能中就有些不信。

  想到這裏,也不由臉紅,有些不自在的說道:“你們聊吧,我跟管事只是告了個短假,現在還得回去工作,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就匆匆離去。

  “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錢小月邀着周長旺在院子內的一個石椅上坐下,然後問道。

  “我不是學了制符嗎,上次還找你訂過符紙呢,這不差不多用完了,就想問你這還有嗎?”

  周長旺笑着問道。

  “當然有,剛好打算拿出去處理了,你要晚兩天來,可就沒有了,你等我一會兒,我來去拿。”

  錢小月一怔,看了周長旺一眼,似是有些失望,但還是很快開口,然後連忙起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隨即就見她捧了一堆符紙出來,只是兩個來回,就將那石桌給堆滿了。

  周長旺粗略一算,這至少有三十疊符紙了,而且也不知道是習慣還是故意,這每一疊符紙,不是一般計量的五十張,而是五十五張。

  而他當初與錢小月談好的價格,正是一塊下品靈石五十五張。

  如此算來,這三十疊符紙,總共數量就是一千六百五十張。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以錢小月的製作符紙的速度,製作這些符紙,至少也得花上兩三個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自從上一次兩人談好合作之後,她一直積攢着符紙,壓根沒去擺攤售賣。

  而這些符紙,明顯也是爲自己所準備的。

  “還是當初說好的價格,一塊下品靈石五十五張,這裏總共三十疊,就是三十塊下品靈石。

  你如果沒那麼多的話,憑我們的關係,先欠着也可以。”

  錢小月笑着說道。

  “沒問題。

  不過我現在也算小有身家,倒是用不着欠着。”

  周長旺眼神複雜的看了錢小月一眼,也沒顧慮什麼,伸手一揮,三十塊下品靈石,就整整齊齊的擺在一旁。

  然後他也十分自然的將這一堆符紙,全部裝入了儲物袋內。

  “周道友果然是小有身家,竟然連儲物袋都有了?”

  錢小月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不由說道。

  “這其實是家父留給我的福澤。”

  周長旺解釋了一句,然後說道:“聽說,你最近遇到了麻煩?”

  “小微給你說了?”

  錢小月看了周長旺一眼,然後一臉輕鬆的說道:“只是一點小麻煩而已,我前段時間認識了個姐姐,乃是水雲仙宗弟子,當時好像是追蹤某個敵人,叫我通知了水雲閣……對了,水雲閣正是水雲仙宗在鳳鳴塢坊市的一個辦事處。

  明面上是個商鋪,但其實也有考察人才,吸納進入水雲仙宗的權責。

  事後那位姐姐給了我一個令牌,說是我憑那一個令牌,就可以參加一年後的水雲仙宗入宗考覈。

  姐姐的地位好像挺高,那裏的管事見我接了姐姐的令牌之後,還邀請我進入水雲閣做事,順便準備一年後參加水雲仙宗入宗考覈之事。

  我已經決定從六方閣辭工,加入水雲閣。

  所以,這一個麻煩,根本不算什麼,我也無需理會。”

  “沒想到錢道友還有這樣的際遇?”

  周長旺聞言,也不由喫驚的張大了嘴巴。

  根本沒想到,錢小月不聲不響的,竟然結識了水雲仙宗的弟子,更有了加入宗門的機遇。

  要知道,水雲仙宗可是仙法宗門,實力甚至還在清源宗之上,只不過距離此地甚遠,這才影響不太大而已。

  更別說,他可是知道,自己的‘母親’,當初本來也是被水雲仙宗看中,擁有進入水雲仙宗的機會,只是因爲被劫修偷襲,仙途盡散,這才只能蹉跎放棄。

  也難怪錢小月會說,他所遇到的只是小麻煩。

  不說水雲閣本身就比六方閣更爲勢大,只是背後的水雲仙宗,就足可讓任何修士,包括那管理鳳鳴塢坊市的白家,都要敬畏三分了。“一切只是邭舛选!�

  錢小月見狀,也是笑着擺擺手,說道。

  “這其實就是福緣,機緣。

  說起來,錢道友的福緣,機緣也確實不小。”

  周長旺卻有不同看法。

  他可是記得,當初住他隔壁的兩個先天夫妻,最開始其實就將主意打在了錢小月的身上,結果她恰好就認識了六方閣的一個姐妹,也就是陸薇兒,這才得以進入六方閣中成爲‘煉丹學徒’,也才讓得那先天夫妻心生顧忌,不敢對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