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種長生 第456章

作者:当年烟火

  巨蛇栩栩如生,在虛空之中竟都吐着芯子,在靠近周長旺的剎那,整個腦袋飛射而出。

  另一邊,周長旺也沒閒着,一柄柄飛劍也隨之衝出。

  眨眼間就組合成陣,化作了一個穩固的劍體。

  這一劍體,雖然遠不如之前那三十六柄飛劍組合而成的巨劍一般龐大。

  但氣息同樣強橫無比。

  在周長旺的控制下,更是無比靈活。

  只是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然後化作驚鴻一般,直接衝到了黑蛇身前,狠狠一斬。

  噗!

  黑蛇的腦袋,隨之崩碎。

  但眨眼間,立即就有無數條黑蛇,從那烏雲之中冒出,迅速向着周長旺的飛劍纏繞而去。

  但周長旺的陰陽五行劍術,聚可成陣,散也是銳利無比的頂級飛劍。

  很快飛劍散開,化作七道劍形流光,迎着那黑色霧氣就衝了過去。

  噗噗噗……

  即便這黑霧帶着強大的腐蝕之氣,可污人寶物。

  但飛劍銳利無雙,可劍斬一切。

  直接就將所有黑霧斬碎了開來,化作一片片小型黑雲,落在一些花草樹木之上,直接將之腐蝕枯萎,一大片郁郁青青的樹木,也隨之變得焦黑髮黃。

  周長旺見狀臉色不變,目光卻變得更加森冷,控制着飛劍再次組合成陣,好然後飛刺而出。

  噗!

  那天殘老人一時沒能防備,手中的黑色旗幟直接被那飛劍一刺,竟直接破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旗幟一破,其威力自也隨之大減。

  更有無數黑屋散開,幾乎反傷到了天殘老人本身。

  但在他不遠處,那本因爲周長旺一劍斬碎的了心神相連的飛劍的那位修士,本就因爲心神相連的寶器飛劍崩碎,神識遭到了反噬。

  此時這黑霧一覆蓋。

  那本還有些緩和過來的他口中就再次發出了巨大的慘叫之聲,臉上,衣服,皮膚之上,竟出現了大片的腐蝕之色,面容都幾乎變得模糊。

  這黑霧。

  別看在周長旺的飛劍攻擊之下,幾乎不堪一擊。

  可實際威力卻絕對不弱。

  那一條條黑色巨蛇,不管哪一條,都蘊含着恐怖的腐蝕之力,更同樣可污人法寶。

  一般修士,,先對這等法器攻擊,也十分頭疼。

  但周長旺的飛劍,卻可衝破一切。

  那一劍,銳利無雙,強橫無比。

  一劍,破萬法!

  緊接着,那飛劍宛如游龍一般,再次向着天殘老人狠狠一刺。

  砰!

  天殘老人及時祭出一件防禦法器,將這一劍擋住。

  緊接着,他控制着飛劍,再次向着周長旺刺去。

  但他在控制飛劍,周長旺也沒閒着,那本有些崩散的三十六飛天劍陣再次成陣,然後再次狠狠刺去。

第283章 飛寶,它可能是個啞炮

  兩人瘋狂激戰。

  各種手段齊出。

  一件件寶器,從天殘老人手中取出,各個寶器,作用各異,威能卻都着實不弱,大多都是他從別人手中謯Z而來,此時都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

  周長旺對此,卻面色不變,只有一劍,也唯有一劍。

  劍陣一出。

  一劍就是三十六劍。

  三十六劍,也能夠演化一劍。

  無數劍光,在虛空中流轉,精妙到了極點,也演化出無窮變化。

  遙遙觀望這一戰的無數修士,心中都是無比震撼。

  即便很多人都十分清楚,鯤鵬道人實際就是一位劍修,劍術手段精妙,當初那天地盟盟主,就是死於他的劍陣之下。

  可是此時,再看他的劍術,那對於飛劍的掌控之力和精妙無比的控制之力……其劍術手段之高,當真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雖然。

  也難怪,他能夠以弱勝強,斬殺天地盟盟主司徒懸空,更能在此時,面對實力強勁,達到了築基七層層次的天殘老人,還能夠遊刃有餘,只憑劍術,就將他的諸多手段一一擋住,且還略佔上風。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手段。

  別說周圍腥肆耍瓦B天殘老人心中都是驚怒不已。

  他自認手段不弱,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可面對眼前這人,心中卻生出了一種無力之感。

  在又一次的攻擊,被對方輕易擋下之後,他略一猶豫,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風鈴。

  這風鈴,雖只是下品寶器。

  但卻與一般的下品寶器不同。

  因爲這是一種一次性攻擊寶器,一旦催動,立即就會爆發出恐怖無比的威力。

  但與之相相對的,整件寶器,也隨之崩碎摧毀,化作廢鐵殘渣。

  這種寶器,往往被稱作飛寶。

  一用就飛(廢)。

  不僅煉製困難,而且所需要的煉製材料,與正常寶器,根本沒有任何區別,造價自然相對較高。

  當然飛寶雖然一用就廢,但能夠起到的效果,威力,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因爲材質,作用的不同,攻擊能力也十分不同。

  特別是天殘老人手中的一件飛寶。

  與一般的法寶攻擊不同的是,它的攻擊能力,乃是神識。

  一旦催動,就能夠爆發出恐怖的神識攻擊之力,讓人防不勝防。

  要知道,一位修士的神識,乃是最重要的。

  一旦神識受創,一身修爲也難以發揮出來,甚至嚴重的,更會影響道途。

  就如之前的鄭成,就是因爲神識受創,以至於一直萎靡,道途難料,若不是周長旺的出現,及時煉製出了茯神丹,他就將終生止步於練氣八層,再無更進一步的可能。

  而在戰鬥之中,一旦神識遭到攻擊,後果更是難料。

  一身實力十成就難以發揮出八成,原本勢均力敵的局面,眨眼就會失去平衡。

  更別說,若是遭到的神識攻擊,一下子震散心神,眼睛都會發黑,意識也會隨之渙散,至少會有一息,甚至數息時間的停頓。

  戰鬥之中,一息時間,就可以發生無數變化,足夠對方出手三四次了。

  更何況數息?

  也因此,這一鈴鐺寶器,其實也一直都是天殘老人的底牌之一,之前就算遭遇那位築基九層修士的追殺,他都沒想過動用。

  除了雙方的實力差距過大之外,更因爲他知道,對方乃是宗門精英,修煉有神識防禦祕術,他心中其實也沒把握,憑藉這件寶物,就將對方的意識衝散。

  但眼前這人就不同了。

  修爲較弱,只有築基二層層次,但卻能夠爆發出堪比築基七層層次,絲毫不弱於自己的戰力。

  這頓時祭出了他心中,瘋狂的嫉恨之心。

  上天,何其不公?

  自己生來腳掌就只有半張,下半身更是一高一低,十分不平,乃是天生的殘疾,這讓他在生活上,還有修行上,都遭遇了無數痛苦和折磨。

  也因此,他對於那些生來正常之人,天然就多了幾分嫉妒嫉恨。

  若是那些正常之人,還是一些天資卓絕之輩,那他心中的恨意,嫉意,就幾乎將他整個心智給迷失,變得瘋狂。

  此時戰鬥之中,就是如此。

  原本他還有些理智,心中本能揣測着,這鯤鵬道人或許出身不凡,會有什麼深厚的背景。

  但隨着戰鬥的進行,對方那劍道手段的精妙哂茫�有那從始至終,一臉從容不迫的摸樣,頓時讓他心中生出了無窮嫉妒之心。

  心智,自然也漸漸迷失,變得瘋狂。

  在自己諸多手段,幾乎用盡的情況下,他本能中就想到了這一底牌。

  在將這一件飛寶拿出的瞬間,他心中本還有一絲絲的猶豫。

  但當他看到,周圍正有無數修士,正觀望着這一場戰鬥,更看到,不少人正在驚歎議論着什麼……

  雖然,因爲距離的原因,他根本無法聽清那些人到底在議論什麼。

  但作爲從小被議論中長大,暗中譏諷中成長的他來說,此時此刻,自己一個築基七層修士,面對一個築基二層,且其本身還只是一位煉丹師的修士,卻還略佔下風,甚至漸漸不敵的情景,必然會被無數人議論,譏諷和藐視……

  這是他,絕對不可能容忍的。

  他雙目霎時間變得赤紅,在將這鈴鐺飛寶取出的剎那,迅速將之催動。

  嗡~!

  頓時,真元之力在飛寶之內流淌,引發了其內部的真法。

  轟!

  鈴鐺瞬間炸開,化作了飛灰。

  但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波動,也隨之傳出,以無比驚人的速度,迅速向着周長旺衝去。

  根本無視他驅使在外的九層琉璃寶塔的防禦流光,更直接從他那已經圓滿的風火雷光盾之中穿透而過,並沒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這是……”

  原本正在遠處觀望的李家老祖李元勝見狀,整個身子立即一震。

  “怎麼了?”

  一旁的李家家主疑惑的問了一句。

  “飛寶。

  這是飛寶。

  而且還是威力最強,最爲詭異的神識攻擊飛寶……”

  說着李元勝眼睛睜大,露出了一絲複雜之色,口中也隨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們不用出手了。

  鯤鵬道人完了。”

  “啊?

  這飛寶,是什麼寶物?”

  那李族長也根本沒聽說這一種寶物,忍不住追問道。

  “飛寶,乃是一種一次性攻擊寶器。所用材料,與真正的寶器,相差不大。

  但卻只能夠使用一次,一旦發出,寶物就會隨之從內部摧毀。

  但與之相對的,這飛寶所能夠爆發出來的威力,也因此變得十分恐怖。

  下品寶器級別的飛寶,就完全可以爆發出堪比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的層次。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而是築基八層,甚至築基九層修士的全力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