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当年烟火
三張,就是一千五百塊下品靈石。
成本巨大。
但有時候,爲了隱藏自身實力,他卻不得不這麼做。
畢竟,他如今可是在‘心款ヮァ拢庥鲞@樣的練氣七層修士。
若是突然展現出遠超他練氣中期修士所能夠展露出來的實力,必然引人注目。
是以,即便他有着大成級別的五行化雷術,精通層次的小五行千雷術,可以很快就將這人解決,卻還是強忍着沒有出手,而是藉助符籙之力。
好在,一切順利。
三張靈符,完美解決這一對手。
就算旁人有所懷疑,也完全可以推脫在靈符之上,並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
回來之後,周長旺的目光卻落在了方世通的身上,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這位練氣七層修士,本來是沒想理會他們幾人的,結果卻從他們身上,發現了一絲敵意,然後立即就停了下來。
而他非常確定,自己之前從未見過此人,也並沒有招惹過對方,錢小月和陸薇兒也不可能,更不敢對一位練氣七層修士顯露敵意。
所以,引起這一麻煩的,就必然是方世通了。
“這一次,確實是我的原因。
我之前不是與你們說過,上一次混亂之夜,我師弟隕落之事嗎。
而殺死他的,正是眼前這一位,練氣後期修士宋顯超。
我剛纔認出了此人,想到了師弟隕落之事,情緒這纔有些波動,沒想到他的感知如此敏銳,立即就發現了端樣。”
方世通一臉愧疚的說道。
“不過,如今這人死了,倒也解了我的一個心結。
在這裏,我鄭重的向你們道歉,也感激周道友,能爲我師弟報仇。”
說着,他身子一躬,直接行了個大禮。
“我希望這種事情,不要在發生了。
這一次,我能依靠靈符將他斬殺,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周長旺聞言,只是冷冷的說道。
“絕不會再有了。
我在鳳鳴塢坊市內,認識的人不多,仇人也唯有這一個。
如今他已經死了,自不會再有什麼仇人。”
方世通連忙開口保證道。
周長旺這纔沒再多言。
遠處,那羣修士眼見着周長旺乾淨利落的將練氣七層修士解決,望向他們的目光,也不由變得有些敬畏了起來,更不敢向這邊靠近了,一個個都儘可能繞道而行。“不過這一次,確實是多虧周道友了。
要不是周道友直接使出雷霆手段,面對一位練氣後期修士,我們可就當真危險了。”
陸薇兒一臉感嘆。
想到第一眼見到周長旺之時,對方纔不過練氣三層,她當時自覺在內城生活,高人一等,還有些瞧之不上。
沒曾想第二次見面,就聽說對方搬到了南區,住的地方比她高檔許多,然後第三次見面,對方則是練氣四層,早已超過了她。
這一次,是第五次。
結果他的變化卻更大,接連兩次大發神威,展現出了遠勝一般練氣四層修士的實力和手段。
就算這一戰,藉助的乃是符籙之威。
但能夠擁有這般強大威力的靈符,就足可證明其實力和手段了。
“是啊,特別是那三道靈符。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都是一品高階靈符吧?”
方世通也不由好奇的問道。
“算是吧。”
周長旺點了點頭。
破限級別封印符,疊加小成級別的五行化雷術,倒確實稱得上是一品高階靈符,甚至在威力上,遠勝過一般的一品高階靈符。
“很貴吧。”
一旁的錢小月不由問道,猜測着必然是周長旺所購買的底牌。
至於自己製作?
她雖然知道,周長旺在制符一道頗有天賦,卻也不會認爲,對方能夠繪製出高階靈符。
這樣的靈符,就算是那些一品高階制符師都難以製出,估計只有那些二品制符師,纔能有穩定的產出。
價格也必然昂貴至極。
“是有點。”
周長旺哈哈一笑,但也不好解釋什麼,反而轉移話題,問向了方世通,道:“對了,方道友剛纔使出的,不只是何等法器,在戰鬥之中,效果不小。
剛纔若不是道友這一法術定住了這位宋顯超,我那一道雷電,可不一定能夠打中他。”
“定神塔。
算是一種特殊類法器了。
可以藉助塔身之上的特殊力量,定住修士的神魂,對於實力越弱的修士,效果越好,若是實力越強,效果自然也就越弱。”
方世通也沒隱瞞,連說道。
周長旺聞言,瞭然的點了點頭。
他之前還猜測是重力一類,沒想到是一種專門針對神魂的法器。
就算只是中品法器級別,價值可也不菲,不比一些上品法器差了。
隨後,一羣人就開始休整了起來。
畢竟剛剛經歷戰鬥,靈力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消耗。
周長旺則是將目光落在了這一次的戰利品之上。
這一場戰鬥,其他人雖然都有出力,但起到主要作用的,還是他自己,是以在戰利品方面,誰都沒有多嘴提上一句,都是歸他所有。
首先是那幾件法器。
三件法器,其中那一個靈木滕盾,徹底蹦碎,被他轟的四分五裂,有些可惜。
這靈木滕盾本身乃是中品防禦法器,只算材料價值的話,應該也還能值個幾十塊下品靈石,是以也被他收了起來。
接着,是那一個法印。
法印雖然被他的雷光打中,但卻是上品法器層次,品質更佳,是以保存完好,周長旺初步祭煉之後,發現這一法印,乃是一種可以隨着體型變大,而重量增強的法器。
當然,法印越大,重量越強,所需要消耗的靈力,也就越多。
而他畢竟只是初步煉化,只能控制這法印達到水缸般大小,做不到如那宋顯超一般,可擴大到如房屋般大小。
好在對方那一記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他的五行化雷術給轟飛了,不然當真落下來,他就算能夠擋住,也要費一番手腳。
最後,自然是那柄法器飛劍了。
“上品法器級別。
不過可惜,被我這兩道庚金指打中,本體出現了一些裂痕,一些陣法紋路,出現了損壞。
需要找專門的煉器師修補,才能夠恢復了。”
周長旺仔細查看了一遍之後,也不由有些遺憾。
但戰鬥之中,根本顧不得許多。
他自是不會想着最後要將其繳獲,而刻意留手。
若當真如此去想,纔是取死之道。
修士手段,詭異莫測,防不勝防,但凡有絲毫大意,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就如方世通的那一件定神塔,突然引動之下,他估計自己都會着道,會有瞬間的凝滯,而在這一瞬間,但凡有攻擊落下,他就只能賭了。
賭對方的攻擊,打不破他身上的防禦……
“最後,則是他身上的儲物袋,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而是三個。
看來,這一路行來,他的殺戮也不少。”
周長旺感慨着,終究沒有耗費靈識,去破開儲物袋內的禁制之力。
因爲到了這個時候,沈心悅等水雲閣之人,終於到了。
遠遠地,只見一羣修士快步走來,爲首的,正是水雲閣閣主,沈心悅。
在她身邊,則是掌櫃李倩雲,煉丹師張思雨,靈植師陸芸……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龔白雪,還有她那個實力達到了練氣後期層次的容姨。
除了她們之外,還有幾個兩個青年修士和兩位同樣達到了練氣後期層次的強者。
“沈姐姐,你們可算到了。”
錢小月見狀,連忙站起來,衝了上去。
“沈前輩!”
“沈閣主!”
周長旺和方世通等人,也緊跟其後,迎了上去,“見過諸多前輩和道友。”
“倒是沒想到,你們竟比我們快了這麼多。”
沈心悅見到錢小月,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笑容,隨後說道:“反倒我們,因爲戰鬥阻攔,很是耽誤了一點時間。”
“周道友,沒想到你竟然也在?”
恰在這時,一道略顯驚訝的聲音傳出。
正是龔白雪,她一臉以外的望着周長旺,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裏與他相遇。
“白道友,也別來無恙啊。”
周長旺自然也跟着打了個招呼。
“你認識這位姐姐?”
剛剛還打算與沈心悅訴說一路見聞的錢小月,立即警惕了起來,站到了周長旺的身邊,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龔白雪說道。
“是我上次參加靈植師考覈之時認識的一位道友。”
周長旺解釋了一句,然後也跟站在龔白雪身後的‘容姨’打了個招呼。
“那這位是?”
龔白雪掃了眼站在周長旺身邊的錢小月,輕笑一聲問道。
“錢道友,錢小月。”
周長旺說着,注意到一旁不住打量着他們的另外兩個青年修士。
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級,卻都有着練氣六層的修爲。
兩人神色都有些倨傲,只是眼見着龔白雪主動與周長旺打着招呼,卻都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其中一人似是看不慣龔白雪對於周長旺的態度,不由上前一步,問道:“這位道友面生的很,不知道屬於坊市內的哪個修仙家族子弟?”
“一介散修。”
周長旺笑了笑,一臉平靜的說道。
“散修?我還以爲有多大的本事呢,原來只是……”
那人嘲諷一笑,正打算繼續說話,但眼見着一旁的龔白雪神色冰冷,終究訕訕的住了嘴。
“好了,此行路途遙遠,都是同道,可不要多生事端。”
正在這時,最後那位青年修士連忙上前勸阻了一句,道:“在下聞人秀,是個煉丹師,見過周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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