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入太平洋
這能讓汪塵可以用相同的時間,刷出玄天七煞輪更多的技能經驗。
可謂是一舉二得!
而就在汪塵沉浸於武道的時候,龐泰回來了。
汪塵在第一時間被召到了衛所。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衛所大堂裏除了龐泰之外,赫然還多了五名陌生的血衣衛。
從這些血衣衛的服色可以輕易地分辨出,他們裏面竟然有兩位百戶和一位總旗!
龐泰作爲臨江衛所的最高武官,也只能站在一邊。
這麼大的陣仗?
汪塵暗暗皺了皺眉頭——氣氛不對!
如果對方是來賞功的,那絕不會是如此嚴肅的表情。
而且汪塵也注意到了龐泰的神色,緊張中帶着一絲憤怒,看到他又流露出憂慮之色。
不僅僅如此,站在右邊的那名年輕總旗,看着汪塵的目光裏透着譏誚和得意。
“小旗凌志遠,見過諸位大人!”
汪塵不動聲色地抱拳向幾人分別行禮。
“凌志遠,你可知罪?”
沒等汪塵行完禮,右邊那名總旗就迫不及待地發出了咆哮,青筋畢露的模樣堪比馬教主。
汪塵當即沉下臉:“這位大人,凌某何罪之有?”
對方雖然位高一階,但不是他的直屬長官,汪塵也不需要特別的客氣。
“你敢不認?”
那年輕總旗冷笑道:“本官問你,那頭嗜血魔是你殺的嗎?”
當真是好大的官威!
汪塵也不跟他客氣:“不是我殺的,難道還是你殺的?”
毫無疑問,他斬殺嗜血魔的這份功勞,在上面府城遇到問題了,因此才招來兩位百戶親自蒞臨臨江衛所。
但兩位百戶都沒開口,這名總旗先跳得這麼高,讓汪塵隱隱有了猜測。
就聽對方大言不慚地回答道:“沒錯,這頭嗜血魔就是我殺的,被你撿了便宜而已!”
按照這個傢伙的說法,是他帶隊發現了嗜血魔的線索,然後一路追蹤圍殺,付出了不少的代價才重傷了這頭邪魔。
可惜的時候,最後還是讓嗜血魔跑了。
沒想到被汪塵撿了大便宜!
汪塵聽完之後忍不住笑了,目光看向了兩位百戶:“兩位大人,你們不會也認爲,這份功勞是我白撿得來的吧?”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瞭,這名年輕總旗就是想搶汪塵的功勞,看其顛倒黑白肆無忌憚的模樣,估計是有着很強的背景身份。
但汪塵更清楚,這件事情的關鍵在兩位百戶身上。
至於總旗龐泰,剛纔一直都沒有開口,置身事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汪塵也不指望他爲自己出頭。
“咳咳!”
其中一名圓臉百戶咳嗽了兩聲,微笑道:“凌小旗,理不辯不明,我和陳百戶都希望搞清楚真相,該你的功勞就是你的,但……”
頓了頓,他的笑容裏多了一絲意味深長:“徐總旗的功勞也不能抹殺吧?他可是我們東盧府徐景輝徐千戶的愛子啊。”
那徐總旗“哼”了一聲,傲慢地昂起頭顱。
千戶之子!
汪塵這下子算是完全明白過來。
對方看上了斬殺嗜血魔的大功,只是想要完全霸佔過去不現實,因此就帶着兩名百戶來臨江衛所向自己施壓。
只聽另外一名陳百戶淡淡地開口說道:“依照本官的意見,這次的功勞你們三七分好了,徐總旗佔七你佔三,再給三百兩銀子的辛苦費。”
徐總旗瞥了汪塵一眼,一副“便宜了你”的模樣。
這下子又把汪塵給逗樂了:“憑什麼?”
憑什麼?
三人顯然沒有想到汪塵竟然是這樣的態度,在知道徐總旗爲千戶親子的情況下,居然還敢如此的桀驁不馴!
徐總旗勃然大怒:“你說你斬殺了嗜血魔,你區區一個乳臭未乾的喪家之犬,有什麼本事殺死一頭中高階位的邪魔?”
他敢搶汪塵這份功勞,除了自身的背景夠強之外,也調查過汪塵的情況。
感覺自己完全能壓住汪塵。
最重要的是,汪塵是孤身一人完成的任務,沒有別人看到他斬殺嗜血魔。
徐總旗是真心不覺得汪塵有這樣的能耐。
那圓臉百戶和陳百戶同時沉下臉,兩人齊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氣勢,牢牢鎖定汪塵。
軟的不行來硬的?
汪塵還真不怕!
“哈!”
他長笑一聲,陡然激發了屍狗、伏矢、雀陰、吞俸头嵌疚宕笊份啠窔馑查g透體而出,將對方等人施壓於己身的威壓通通推回。
“五階武宗!”
圓臉百戶和陳百戶的臉色同時變得慘白,後者更是不敢置信地嘶吼出聲。
十六歲的凌志遠,竟然是五階武宗!!
第937章 登門賠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無論是圓臉百戶、陳百戶,還是徐總旗以及龐泰,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天下武者億萬,能夠成就五階武宗的,無不是天資卓越之輩。
但僅僅依靠天賦是不夠的,沒有強大的意志,沒有海量的資源投入,沒有日以繼夜的勤修苦練,想要破開四階晉五階的這道天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武者被卡在這道關卡前面,直至氣血衰竭都無法再上升。
圓臉百戶和陳百戶本身都是四階武者,年齡也不是很大,還遠遠沒有到氣血衰竭的地步,理論上有晉升五階的機會。
但兩人非常清楚,除非有千載難逢的機緣,比如摔下懸崖喫到了萬年朱果之類的奇遇,否則斷然沒有突破五階的可能。
而現在一位年僅十六歲的少年站在他們面前,散發出五階武宗的威壓氣勢,帶給他們的震撼可想而知。
“你,你使得什麼障眼法!”
徐總旗的一張臉憋得通紅,懷着強烈的不甘和驚恐,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
此時他的心裏還有一絲僥倖的想法,說不定汪塵只是使用了某種把戲或者道符之類的玩意,僞裝出五階武宗的氣息猶未可知!
這位千里迢迢跑來搶功的年輕總旗,絕不願相信汪塵是這等天才。
要知道汪塵真要是五階武宗了,別說他一個總旗,就算是他的老爹徐景輝徐千戶親自出面,也沒有任何強奪戰功的可能。
哪怕汪塵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小旗。
因爲徐景輝也不過四階巔峯的修爲實力,就算突然走了大咄黄莆咫A,照樣得對汪塵客客氣氣的。
五階武宗放在任何一個國家裏,都是朝廷大力唤j的高手強者,鎮守一府之地綽綽有餘。
十六歲的武宗,大梁皇帝都很有可能在皇族裏選一適齡公主、郡主與其結親!
這可是武聖真種啊!
徐總旗明白其中的份量,所以才如此的自欺欺人。
“呵呵!”
汪塵冷笑一聲,驀地抬手下壓,房間裏充斥着的無形煞氣陡然激增。
在封閉的空間當中,氣勁外放的威壓效果是最強的。
當汪塵同時催動五大煞輪的力量,將施加在對方等人身上的煞力再次提升,首當其衝的圓臉百戶和陳百戶頓時再也無法承受,不由自主地踉蹌後退。
直覺告訴兩人,這個時候汪塵只要一出手,就能將他們強行鎮壓。
沒有絲毫抵抗翻盤的機會!
而徐總旗的表現更是不堪,雙腿一彎直接跪在地上,一張還算英俊的臉龐變成紫黑色澤,口鼻都滲出了殷紅的鮮血。
“凌武宗,您千萬別衝動……”
這個時候的龐泰終於穩不住了,慌忙上前勸阻道:“大家都是爲朝廷效力,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啊!”
這位總旗沒有被汪塵所針對,因此承受的壓力最小。
但他害怕汪塵年輕氣盛,一怒之下拍死兩位百戶和徐總旗,導致事情變得無法收拾。
龐泰的心裏也非常後悔,早知道汪塵已經突破五階,那他無論如何都會堅定無比地站在汪塵這邊,哪怕對抗府衛也在所不惜。
可惜現在當牆頭草都晚了!
慌亂之下,這位總旗對汪塵這位屬下都用上了敬語。
但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好。”
汪塵給龐泰面子,瞬間收回了外放的煞力。
結果陳百戶等人齊齊一震,差點當場吐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因爲剎那間他們的內外壓力失衡了!
這就是武宗碾壓五階之下的境界差距。
汪塵瞥了龐泰一眼,淡淡地說道:“大人,看在你的面子,我就不計較他們以下犯上之罪,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龐泰苦笑:“好的。”
他還能說什麼?
兩位百戶、一位總旗,居然被一位小旗斥爲“以下犯上”,聽起來似乎非常的滑稽。
然而這位小旗是五階武宗的話,那又非常正常了。
須知強者爲尊,就是這個世界的鐵律!
“我只要結果。”
汪塵說完,轉身離開,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面如死灰的陳百戶等人。
臨江衛所的大廳裏,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而拍拍屁股走人的汪塵,非常安心地重新回到自己的居所,繼續修習誅魔槍法。
練功習武真的會上癮的,特別是修習這類極爲高深玄奧的技藝,讓汪塵能夠窺見這方世界的力量巔峯,一點點的進步都能帶來莫大的愉悅歡欣。
至於他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上面是什麼樣的反應,汪塵暫時不會去管。
反正要是府衛方面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說法,那汪塵去都衛衙門要說法,不信自己作爲十六歲的五階武宗,在血衣衛體系內拿不到公道!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三天過去。
這天早上,在家習武的汪塵迎來了三位客人。
除了總旗龐泰之外,那位牛嗶哄哄想要搶奪汪塵功勞的徐總旗也跟來了。
只不過這位年輕的總旗垂頭喪氣,一副霜打茄子的癟蔫模樣,見到汪塵羞愧難當。
而第三位無疑是正主了。
對方四五十歲的年紀,身穿一襲黑藍色的飛魚服,容貌跟徐總旗有六七分相似。
這位所穿的飛魚服的服色不但跟汪塵還有龐泰的不同,而且上面的謇C飛魚帶有雙角,清清楚楚地標明瞭他的官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