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入太平洋
汪塵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選擇了升級。
“啊!”
下一刻,他忍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因爲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瞬間將汪塵整個人都吞沒——從靈魂到軀體!
這樣的異變,是汪塵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也沒有絲毫的準備,猝不及防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驗。
這種痛苦慘厲到了極點,就彷彿有無數的鋼針同時插入汪塵的腦袋和身軀,他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被洞穿。
最可怕的是,這些“鋼針”都是燒紅的,在刺入之後還以不同的角度在攪動!
以汪塵意志之堅強,也不禁當場失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壓低慘叫聲,然後隨手抓了件東西死死咬在嘴裏。
咔嚓!
剛剛塞入口中的藥碗,被汪塵直接咬碎!
鋒利的碎片刺破了嘴脣和口腔,殷紅的鮮血頓時汩汩而出。
但這點痛楚相對於汪塵正在承受的,根本微不足道!
他倒在地上,蜷縮起身體,四肢不斷地抽搐,全身汗出如漿,很快浸透了衣衫。
痛!痛!痛!
汪塵痛到渾身麻木,眼冒金星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堅持下來,也不知道在地上掙扎了多長時間,直到這種讓人恨不能當場死去的痛苦慢慢消退,意識才漸漸恢復回來。
在地上又躺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汪塵才勉強爬起來。
他的衣衫已經被血汗完全浸透,皮膚上黏連着一層厚厚的污垢,並且散發出非常難聞的氣味,身體的毛髮包括頭髮已經全部掉落!
但此時此刻的汪塵,卻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像是拋去了萬斤重擔。
他呼出了面板。
【姓名:汪塵(凌志遠)】
【年齡:16】
【修爲:武將】
【功法:玄天七煞輪(吞伲�126/400】
【潛能:0】
【氣撸�3】
消耗了1000點潛能,經歷了從未有過的巨大痛苦,汪塵的面板上多了一項內容。
氣撸�
至於這“氣摺庇惺颤N作用,又如何增加,汪塵卻是不得而知,顯然還需要他自己去摸索探究,感覺有點虧。
然而直覺告訴汪塵,這個氣咧到^對是比潛能更重要、更強大的屬性!
接着汪塵又發現,這“氣摺本谷皇强梢允褂没蛘哒f消耗的。
由於點數太少,因此他沒有輕舉妄動,等以後搞清楚了這點數如何增加,再去研究其用途也不晚。
畢竟“氣摺边@個詞,汪塵還是明白其含義的,當然不能隨意揮霍。
此時他的力氣恢復了幾分,先去洗了個澡。
洗去一身的污垢血汗之後,再換上一套乾淨的衣衫,汪塵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而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特別是精神意識,格外的敏銳透澈。
儘管修爲上沒有絲毫的增加,可汪塵感覺現在的自己,百分百能吊打面板升級之前的自己!
類似易筋洗髓、脫胎換骨!
興之所至,他立刻來到房間外面的小院裏,取出七翎槍開始演練燎原槍法。
幾招練習下來,汪塵就意識到自己的實力有了飛躍式的增長。
他對這門槍法的精髓的領悟,竟然在這幾招之內有了可怕的進步,哪怕沒有激發煞輪這之力,槍尖抖甩之間炸開氣芒,凌厲的殺戮之意噴湧而出。
燎原九擊練完,汪塵的槍法再上一個大臺階!
啪啪!
正在這個時候,院門被人敲響:“凌大人,龐總旗請您現在過去,有要事相商!”
龐泰?
汪塵目光一凝,回答道:“好,我馬上過去!”
他收起七翎槍,取來血衣衛腰牌、雁翎刀等物品掛上,然後出門趕往衛所。
爲了方便平常習武,汪塵早早就搬離了衛所宿舍,在不遠的地方另外租了套房子居住。
由於距離很近,汪塵都不用騎馬,很快就抵達衛所。
在大廳裏見到了龐泰。
“衛士凌志遠,見過龐大人!”
汪塵注意到,在廳堂之中除了總旗龐泰之外,另外還有一位神色剛毅的男子。
後者正饒有興趣地打量着他。
“無須多禮。”
只聽龐泰說道:“凌志遠,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府城的薛總旗!”
汪塵趕緊向對方行禮:“見過薛總旗!”
薛總旗擺擺手,笑道:“不愧爲鐵爐營新生魁首,果然是人中龍鳳,凌志遠,你可知道龐總旗喚你過來所爲何事?”
汪塵心中一動,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但他表面依舊茫然:“屬下不知,還請大人明示。”
“當然是好事!”
龐泰笑道:“我跟薛總旗已經商量好,上報府城爲你請功,你馬上就是爲臨江衛所的新晉小旗了!”
第922章 請客
小旗!
汪塵選擇進入血衣衛這個體系之內,當然不是衝着最低級的衛士而去的。
他的野心實際上極大,屬於不能說給任何人聽的那種。
但晉升來得如此之快,還是超出了汪塵的意料。
別看小旗是血衣衛裏面最小的官職,統轄最多不過十人,但有着從七品的武官階位。
因爲直屬於大梁皇族,實際上身份一點都不輸於正七品的縣令!
而且擁有官身之後,屬下立下的功勳,上官都能分潤一部分。
汪塵斬殺了黑旋風李奎,一個小功穩穩入手,但擁有了小功並不代表就立刻能晉升小旗,畢竟還有資歷方面的講究。
另外官職並不是隨便就能增加的,通常情況下一個蘿蔔一個坑,只有前面空出位子了,後面的纔可以順理成章地補上去。
臨江衛所內,有資格當替補也是有的。
但這份幸撸瑓s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汪塵的身上。
五天之後,臨江衛所接到了來自府城的封賞令,汪塵榮升小旗之位。
不過他並非接替先前戰死的那位小旗,而是升格爲臨江衛所新增第六小隊的隊正!
至於空缺的小旗之位,則由另外一名資深衛士升任。
這在很大程度上減輕了汪塵的壓力。
儘管如此,他依然成爲了一醒滦l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恭喜恭喜!”
真心爲汪塵感到高興的是老丘,雖然他很惋惜自己麾下少了位悍將,可見到汪塵如此快的脫穎而出,依然與有榮焉。
而跟在一旁的董志輝則嫉妒得眼睛都快滴出血來。
十六歲,汪塵才十六歲啊!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新晉的衛士,竟然在短短幾個月內就爬到了他的頭上。
這讓董志輝情何以堪!
可他還得竭力擠出笑容,跟同僚們一起祝賀汪塵。
“凌隊正!”
一位血衣衛笑道:“您榮升小旗,是不是該請大家喝一杯?”
“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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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汪塵出點血,如何能消解他們的心頭之恨啊!
汪塵笑道:“沒問題,那就晚上春月樓吧!”
“春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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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雖然只是縣城,但也是泰平郡域內的上縣,人口卸嗌虡I繁華,城裏自然少不了青樓賭坊之類的銷金窟。
春月樓正是其中之一,而且消費特別的高。
像他們這樣的普通血衣衛,一個月的薪餉拿出來都不夠踏入春月樓最底層的門檻!
汪塵居然要在春月樓裏擺酒請客,這份豪氣就足以打消很多人心裏的怨氣了。
“凌隊正……”
董志輝皺着眉頭說道:“你沒開玩笑吧,我們這麼多人,你到春月樓請得起嗎?”
其實在場的人並不是很多,但董志輝存了擠兌汪塵的心思,因爲在言語給後者設套。
如果汪塵說請得起,那他就多拉幾個人過來讓汪塵狠狠出血。
要是汪塵吹牛皮……
那就有好戲看了!
汪塵笑道:“喝酒的銀兩還是有的……”
他意味深長地看着董志輝:“董哥,你就放心吧,到時候我要是付不出銀子,不會把你留在春月樓裏洗盤子抵債的!”
汪塵說得有趣,周圍的人無不哈哈大笑。
董志輝面紅耳赤。
他又羞又急,想着反脣相譏,然而一道凌厲的目光陡然掃視過來。
正是老丘!
董志輝發脹的腦袋頓時像是被澆了一桶冰水,瞬間清醒過來。
他跟了老丘多年,深知這位小旗表面上看起來很好相處,實際上狠起來非常的無情。
老丘擺明力挺汪塵,要是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唱反調掃興,以後有他好果子喫嗎?
董志輝立刻縮回了腦袋。
不再吭聲。
但因爲他剛纔開了口,汪塵也沒有含糊過去的意思,因爲就在衛所裏走了一圈,將能邀請的血衣衛都請了一遍。
大家還是挺給面子的,加上汪塵又請的是春月樓,因此另外五位小旗願意捧場的有四位,剩下的那位外出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