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界成大佬 第665章

作者:沉入太平洋

  在他說出這個字的時候,桌子上的油燈忽然晃動了一下,房間裏爲之一暗

  彷彿溫度都跟着下降,多了一絲冷冽森寒!

  “魔?”

  汪塵心中一凜:“什麼是魔?”

  “魔,是妖魔的魔。”

  王暉壓低聲音說道:“食人噬魂的魔!”

  他的話音未落,驀地抬腕舉掌拍向汪塵,掌心裏赫然多出了一張黃紙。

  啪!

  汪塵做夢都沒想到這位總教頭會向自己出手,加上雙方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王暉的修爲實力又遠在他之上,因此根本來不及躲閃被拍了個正着。

  汪塵的腦門上瞬間貼了張繪滿血紅符號的符紙。

  他下意識地向後仰去,電光石火之間連翻兩個跟頭,拉開了同王暉之間的距離。

  心裏又驚又怒,有種陰溝翻船的羞恥感覺!

  但汪塵馬上感覺不對。

  因爲王暉出手極快,也擊中了他的要害,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傷害。

  腦門上貼着的符紙也沒有對汪塵產生任何影響。

  頂多也就有點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王暉出手之後端坐不動,笑眯眯的模樣不顯絲毫的敵意。

  如果這位總教頭真要暗算他,那麼此刻的汪塵極有可能已經命喪黃泉,都未必來得及傳送回昊天界。

  重新站穩之後,汪塵抓下腦門的符紙,苦笑道:“總教頭,您這是?”

  不明情況,他也不好指責對方搞突然襲擊。

  哪怕只是玩笑。

  “這是鑑魔符。”

  王暉收起笑容,抬手示意汪塵坐下說話:“很貴的,別弄破了。”

  “鑑魔符?”

  汪塵在王暉對面重新落座,忽然明白過來:“您是想鑑定一下我是不是魔?”

  “沒錯。”

  王暉深深地看了汪塵一眼,伸手拿過一份厚厚的卷宗丟到他的面前:“你看看這個。”

  汪塵拿起這份卷宗打開閱讀起來。

  他越看越是心驚。

  這份卷宗裏面記載的內容,赫然正是凌志遠從出生到他跟父親遇襲之前的人生經歷,事無鉅細詳盡無比,不少涉及到凌家的祕辛,超出了凌志遠的記憶範圍。

  汪塵用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全部看完。

  血衣衛的情報系統當真是可怖可畏!

  要知道凌志遠並不是什麼赫赫有名的人物,說白了就是一個地方世家裏不怎麼成器的嫡系子弟,既沒有驚人的表現也沒有任何出械氖论敗�

  血衣衛居然能針對他蒐集到如此詳細的情報,其潛藏在水下的勢力之大可想而知。

  “你入營之後的表現,跟這份卷宗上記載的情況,可是相差很大。”

  王暉說道:“所以老夫必須要先鑑別一下,你是不是被魔給奪舍了!”

  “幸好你不是。”

  汪塵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

  “你不用解釋。”

  王暉擺擺手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只要你不是魔,那就不需要說出來,畢竟你的經歷也跟常人不同。”

  凌志遠本身是很有天賦的,只不過以前不上進,然後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劇變,一夜之間成長起來並不是什麼離奇的事情。

  受到強烈刺激爆發潛能的事例,從古到今比比皆是!

  汪塵忍不住問道:“總教頭,那除了我之外,其他人要不要鑑別的?”

  “當然。”

  王暉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如果讓魔混入我們血衣衛內部,那是會出大事的,所有新人都必須要通過鑑定才能入士,你只不過趕了早而已。”

  “還有……”

  他悠然說道:“以後不要再叫老夫總教頭了,叫我師父吧!”

  汪塵不假思索地起身拜下:“弟子凌志遠,拜見師父!”

  這老頭當真厲害,拜對方當師父絕對虧不了。

  另外一方面,汪塵也是在全心全意地扮演自己現在的角色。

  “好徒兒,不用多禮了。”

  王暉嘿嘿一笑,伸手將汪塵扶起:“你不要覺得喫虧,不瞞你說,老夫當年並非四階巔峯武將,只不過傷了根基跌落了境界而已。”

  汪塵悚然一驚!

  四階巔峯武將只是跌落的境界,那這位豈不是五階武宗?

  汪塵頓時有種抱住了金大腿的感覺!

第907章 畢業

  嚴格說起來,魔纔是血衣衛最大的敵人,或者說最大的威脅!

  據說最初的魔來自天外,是無可名狀的虛幻扭曲之物,寄生於人之後,依靠汲取貪嗔惡念存在,並最終噬魂奪舍。

  被魔佔據了軀殼的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跟原來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在特定的時候或者特殊的環境裏,祂纔會暴露出本性,吸血食人恐怖無比。

  而正常狀態的魔,也會製造出魔念去侵染他們,來壯大自身的族羣!

  蒼青諸國在千百年前就知道了魔的可怕,想盡各種辦法進行滅殺,情況最嚴重的時候甚至屠城滅國,只爲徹底抹去魔生存的土壤。

  到了現在,魔勢遠非幾百年前所能相比,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魔的存在。

  但留存下來的魔變得更加狡猾,隱藏得也更深了。

  輕易不再冒頭。

  不過只限和平安定的環境。

  一個地方的局面越是混亂,魔的力量就越大。

  國之將亡,必生魔孽,儘管大梁還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末代氣象,可各地的涉魔事件時有發生,情況不容樂觀!

  然而大梁朝廷將逆黨放在了魔之上,認爲逆黨纔是首要打擊的目標,抽調血衣衛的大部分精銳來追擊逆黨,對魔的危害性重視程度遠遠不夠。

  當然,這是王暉的觀點。

  這位總教頭告訴汪塵,當年把他打成重傷的那個人,正是受到魔唸的侵染,做出了無法挽回的惡事來,才遭到了血衣衛的圍殺。

  而這人,曾經王暉的至交好友!

  說到這裏,王暉的神色顯出幾分低落,看起來更加的蒼老,也透出一絲憔悴。

  “這張鑑魔符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平常帶在身上,就不容易被魔念侵染。”

  他說道:“也可以拿來鑑別他人是否入魔,不過鑑魔符有使用次數的限制,沒了需要自己用功勞去兌換,別指望老夫還會免費送你!”

  汪塵摩挲着手裏的符紙,問道:“師父,這是道家之物?”

  “是的,佛門也有鎮魔經頁,效果差不多。”

  王暉諄諄教導道:“這天下除了道佛兩家之外,其餘全是異教,這些異教大多跟魔有關,只要遇到了,有殺錯沒放過!”

  他的聲音裏透出冷厲的殺意。

  汪塵點點頭:“徒兒記住了,有殺錯沒放過。”

  王暉沉聲說道:“凌志遠,你我相識也算是緣分,如果你想爲自己的父親報仇雪恨,重新奪回凌家,師父願意幫你一次。”

  “多謝師父。”

  汪塵搖搖頭:“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徒兒要自己討回血債,拿回凌家!”

  “好!”

  王暉伸手在汪塵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這纔是我的好徒弟!”

  如果汪塵請他幫忙報仇,王暉雖然還當汪塵是自己的徒弟,但絕不會寄予厚望。

  汪塵的表現讓他很滿意!

  接下來的日子,汪塵白天在鐵爐營裏,跟其他的見習血衣衛一起接受嚴格的訓練。

  到了晚上,他就在教習室跟着王暉學習。

  王暉主修的功法,跟凌志遠家傳的玄天七煞輪不同,但這位曾經的五階武宗並沒有讓汪塵改弦易張,而是繼續修習七煞輪。

  並且給與了深入的指點。

  他在武道方面的經驗和閱歷,極大地補充了汪塵的不足。

  另外,王暉還傳授了燎原槍法、破軍刀法、大力鷹爪功和橫練祕術四門上乘武技給汪塵,每一門都可以修煉到五階武宗境!

  其中的燎原九擊和破軍五刀,更是凝聚了王暉畢生所學的精髓。

  他也只傳授過汪塵一人!

  而汪塵也沒有辜負這位總教頭的期望,無論是燎原槍法、破軍刀法,亦或者大力鷹爪功和橫練祕術,他的領悟和掌握速度極快。

  對於汪塵在武道方面展現出的超強天資,王暉也是非常喫驚。

  感覺自己撿到了寶。

  師徒之間的關係也突飛猛進。

  時光匆匆,轉眼三個月時間就過去了。

  這一屆的見習血衣衛,也到了“畢業”的時候。

  他們在鐵爐營的最後三天,就是參加考覈的日子,但凡過去所學到的各種知識和技藝,都要在這幾天時間裏展現出來。

  由教頭們進行“甲乙丙丁”的評分。

  誰拿到的“甲”最多,自然就是最後的勝出者!

  而汪塵在偵查跟蹤、潛行匿跡、刺探暗殺、施毒解毒、野外生存……等等所有考覈項目裏,通通拿到了“甲”字評分。

  把一薪填^都給震驚了。

  因爲自鐵爐營創立以來,能拿到全甲成績的新生屈指可數,上一位還在幾十年前!

  毫無懸念的,汪塵得到了一枚銀章。

  他也成爲了正式的血衣衛。

  銀章血衣衛!

  “凌志遠,大家說晚上到玲瓏閣聚宴……”

  授章的儀式結束之後,一位新生過來對汪塵說道:“請問你來不來?”

  他的態度有些小心翼翼的。

  汪塵在這一屆的見習血衣衛裏面,無疑是極爲特殊和另類的存在。

  他的天賦遠超同儕,深得教頭們的欣賞,甚至還得到了“活閻王”的青睞,每天晚上都要爲他開小課,讓人當真是羨慕嫉妒恨。

  但汪塵沒朋友,新生裏面一個朋友都沒有。

  其實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想跟汪塵親近,也有人曾試探着跟汪塵接觸,結果發現汪塵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和修行上面,根本沒有應酬的時間。

  所以他們也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