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入太平洋
而修習天龍金剛正法,金剛酥油無疑是不可或缺的輔材。
必須買買買!
“這顆陰氣珠的蘊量和淨度都不是很高。”
金掌櫃鑑定過汪塵拿出的陰氣珠,說道:“我最多隻能出四百二十下靈。”
陰氣珠的價值,由珠體的大小尺寸、陰氣蘊含量以及純淨度來決定。
汪塵昨晚打到的這顆陰氣珠,品質顯然不如上次的那顆。
他很諔┑貙ν魤m說道:“道友,這是一口價,不能再討價還價了!”
汪塵想了想:“我想全部換成金剛酥油,那你給點折扣。”
金掌櫃苦笑:“金剛酥油最近很暢銷,天龍寺的供貨有點緊張,價格已經漲到十二靈石一瓶了。”
雖然說不能再討價還價,但還是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汪塵最終拿這顆陰氣珠換來了三十八瓶金剛酥油。
完成了交易之後,汪塵本想拍拍屁股走人的。
但是他忽然心中一動,試探着問道:“掌櫃的,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四海商會的分號開遍山海界,勢力極爲龐大。
消息自然格外靈通。
雖然汪塵很清楚,消息在這裏也屬於商品。
想要不掏靈石,就從這位精明的掌櫃嘴裏挖出有用的情報。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不問白不問,萬一對方突然失了智或者腦抽了呢?
然而金掌櫃的智商在線,衝着汪塵笑呵呵。
佔不到便宜的汪塵聳聳肩。
溜了溜了。
結果汪塵剛要起身,金掌櫃就抬手阻止。
他豎起一根短粗的手指,說道:“一換一,你告訴我,你的陰氣珠是怎麼得來的,我就跟你說說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換了!”
汪塵立刻回答道:“我的陰氣珠是打爆邪獸掉落的。”
他的這顆陰氣珠來源光明正大,既不是仝E也非黑貨,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地方。
透露來源跟對方交換情報完全不是問題。
爲了證明自己沒有信口開河,汪塵還將邪獸的模樣描述了一遍。
“果然如此。”
金掌櫃聽完之後,點點頭說道:“那我可以告訴你,昨晚你遇到的這頭邪獸,是被霧傀譎所控制的。”
霧傀譎!
汪塵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邪祟說》裏的一段記載。
霧傀譎屬於“怨”級邪祟,相當於修士裏的紫府級別。
但是邪祟的能力奇特,怨級已經非常強大。
有的怨級邪祟就算紫府上人遇到了也得退避三舍,不敢正面對抗。
霧傀譎擅長隱匿和控傀,它能夠控制成百上千的邪獸傀儡,在自己製造出的“霧區”之內狩獵修士。
霧傀譎起步就是灰怨級邪祟,最強可到黑怨級。
“昨晚入侵外門區域的,應該是一頭白怨級的霧傀譎。”
金掌櫃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很幸撸瑳]有遇到巨傀獸,否則……”
雖然金掌櫃卡住了話頭,但汪塵完全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立刻想起了那頭遭到雷電轟擊的巨怪!
“那霧傀譎是不是跟灰眼盜有關?”
一頭白怨級的霧傀譎,總不可能莫名其妙突然闖入戒備森嚴的山門之地。
而云陽派最大的敵人,無疑就是一次次死灰復燃的灰眼盜!
灰眼盜信奉強大的邪祟,能驅使怨級邪祟很正常。
說實話,雲陽派將三眼神教的餘孽統稱爲灰眼盜,很容易讓人低估這些難纏的邪修,以爲對方只是盜匪強梁之流。
事實上,灰眼盜給雲陽派帶來的麻煩,恐怕不會輕易結束。
哪怕不久前,雲陽派贏得了一場輝煌的勝利。
汪塵感覺自家的門派在昨晚被打臉了!
對汪塵的這個問題,金掌櫃笑而不答,伸手端起了案几上的茶盞。
他的意思很明白——該充值了。
算鳥!
汪塵已經知道答案,沒有盤根問底自討沒趣的必要了。
離開四海商會,他又在城裏面轉了一圈。
入手了一批新鮮的妖獸肉。
妖獸肉的價格反倒是降了不少,汪塵因此多買了一些。
但儲物袋裏的靈石,流水般地花了出去。
相比之下,購買門板和睡牀、桌椅就沒花幾顆碎靈。
這些普通日常用品,在修仙界的價格是非常便宜的,能工巧匠比比皆是。
而在購物的過程中。
汪塵發現城裏出現了大量的散修。
多家客棧掛出了“客滿”的招牌。
生意火爆得不行!
除此之外,農夫和靈植夫裝扮的修士也格外多。
他們顯然是被昨晚突然入侵的邪祟給嚇到了,跑這裏來尋求安全感。
畢竟雲山城擁有護城大陣,以及兩位數的紫府上人坐鎮。
問題在於,雲山城哪裏能容得下這麼多外來修士!
汪塵選擇回家。
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完善地道和密室,再多往下深挖多挖一些。
當他抵達自己的家門,在踏入小院的剎那。
心中警兆突生。
全身的汗毛陡然豎起!
第57章 盧德方
房裏有人!
得益於高神魂屬性,汪塵的感知向來靈敏。
在點數增加之後更爲明銳。
正是這份敏銳的感知向汪塵發出警示,前面房間之中存在着極大的威脅!
“是賢侄嗎?”
正當汪塵準備後退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入耳朵裏:“我是你伯父。”
伯父?
汪塵身形一頓,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段記憶。
來自原主的記憶。
盧德方,汪紹元的門中好友!
五年之前,汪紹元探索天雲山失蹤之後,變成孤兒的小汪塵正是在盧德方的引薦下拜入雲陽派,成爲了一名外門靈植夫。
這位練氣九層的修士,也是原主在門派裏的唯一靠山!
原主對盧德方非常信任,一直視爲親人。
只是原主在這裏落戶之初,盧德方還會隔三差五的過來看望。
後來次數越來越少。
原主上次見到盧德方,還是在大半年之前!
儘管如此,原主對盧德方依然十分的感激,有着濃濃的濡慕之情。
但現在佔據這副軀體的是汪塵。
“伯父?”
汪塵遲疑了一下,露出驚喜的神色:“您怎麼來了?”
他心念電轉不退反進,踏入了房間之中。
雖然不清楚爲什麼剛纔會產生極度危險的感覺,但想想盧德方沒有傷害原主的理由,所以汪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面對這位便宜伯父。
如果他轉身就跑,或者顯露出害怕恐懼的神態,那就太不正常了!
只見房間裏多了張黑檀小桌,桌上擺着紅泥小火爐。
爐上的黑陶水壺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熱氣。
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端坐於桌旁,悠然自得地煮茶品茗。
對方三四十歲模樣,身穿一套天青色法袍,面白無鬚兩鬢染霜,給人的感覺很像是一位飽讀詩書的大儒。
汪塵立刻彎腰行禮:“小侄見過伯父!”
在進入房間的剎那,先前那種危險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
“賢侄無須多禮。”
盧德方笑吟吟地抬了抬手,說道:“來,坐下說話。”
他的笑容很溫和,親切的話語讓人如沐春風。
汪塵惶恐:“小侄不敢。”
原主對這位伯父既有濡慕,也相當的敬畏。
“我們之間不需要如此客氣。”
盧德方嘆息道:“你父親英年早逝,我無兒無女,早就將你當成親人。”
“只是這兩年一直在外奔波,倒是把你疏忽了。”
汪塵連忙說道:“伯父言重了,您對小侄的照顧,小侄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你啊你……”
盧德方啞然失笑,衝着汪塵虛點兩下:“快坐下!”
汪塵只好扭扭捏捏地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
一副如坐鍼氈的模樣。
盧德方看了汪塵一眼,眼眸裏精芒閃過:“不錯,練氣四層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我剛回山門,聽說昨晚有邪祟入侵,很擔心你出事,現在見到你平安無事,那我就放心了。”
汪塵嚥了咽口水:“謝謝伯父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