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界成大佬 第358章

作者:沉入太平洋

  各種酒樓旅社店鋪工坊數百家,每年上繳的賦稅是筆很大的數目。

  這筆賦稅的六成上繳總鎮天師府,另外四成歸分鎮天師閣支配。

  而平常負責管理七坊三十九街的就是十二位執事,平均每位能分到三四條街。

  其中的油水不言自明。

  項英哲修爲很高,性格強勢又有吳經緯的支持,因此他獨佔一坊五街,勢力在所有執事裏面位居前列。

  結果汪塵現在一句話,就把項英哲的權位直接剝奪!

  執事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吳經緯。

  在這件事情上,他們沒有提出異議的權利和勇氣,就只能看吳大主事的態度了。

  大家不覺得吳經緯會答應。

  要知道項英哲平時撈去的油水,大半都孝敬給了吳經緯。

  而吳經緯一直打壓席曼雲,又怎麼會容忍她得意?

  結果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吳經緯面無表情地說道:“全憑天師作主。”

  他後退一步,抱拳行禮道:“汪天師,下修身體不適,暫且告退。”

  還真是個人物!

  汪塵笑笑道:“去吧。”

  如果有可能的話,汪塵也不想一來就跟地方勢力起衝突。

  然而對方顯然不是這麼想的,一開始就要給他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別人都要騎到頭上來撒尿了,汪塵又如何能夠忍讓?

  正所謂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雖然他跟以吳經緯爲代表的大郢城地方勢力徹底交惡,沒有了和解的餘地。

  但只要鎮守天師的權柄在手,汪塵還真不怕這些鬼魅魍魎之輩。

  修仙界畢竟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以汪塵現在的實力,別說區區吳經緯,就算是總鎮天師也敢別別苗頭。

  金丹之下,汪塵無所畏懼!

  吳經緯霍然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議事廳。

  只是走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地上已經昏迷的項英哲一眼。

  心性之涼薄,讓其他的執事都有些慼慼然的感覺。

  要知道項英哲可是吳經緯的鐵桿,一朝落難就被無情拋棄。

  那換成他們又會如何?

  “來人。”

  汪塵吩咐道:“把項執事送回家去,讓他家裏人好好治療。”

  兩名僕役聞聲而入,小心翼翼地抬走了項英哲。

  接下來,汪塵對執事們一一點名,分別詢問了幾句。

  沒有了吳經緯這位主心骨,這幫心懷鬼胎的執事哪敢造次,低眉順眼表現得很乖巧。

  汪塵也不在乎他們心裏的真正想法,詢問結束之後說道:“你們回去之後各安其位好好做事。”

  汪塵並沒有畫什麼大餅,因爲他很清楚這些傢伙現在是不可能投靠自己的,說得再多也是白搭。

  汪塵也暫時沒有動他們位子的想法,殺了項英哲這隻雞,威懾力完全足夠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相信這些地方勢力就是鐵板一塊,個個都是吳經緯的死忠!

  議事結束,汪塵單獨留下了席曼雲。

  他直截了當地問道:“你能不能管好項英哲的攤子?”

  席曼雲的神色無比糾結,一時竟是無言。

第455章 各有算計

  見到席曼雲說不出話來,汪塵笑笑:“換個問題,你想不想接下項英哲的攤子嗎?”

  席曼雲頓時怔了怔,點點頭回答道:“想。”

  她怎麼可能不想!

  項英哲分管的一坊五街,可是非常有油水的。

  席曼雲如果沒有點野心,作爲一個姿色和天賦都不錯的女修,她完全可以找個門當戶對甚至身份更高的道侶去依靠,舒舒服服地過日子。

  沒必要在天師閣裏受人排擠,艱難又不甘地掙扎。

  席家是個大家族,嫡系和旁系裏面優秀的子弟比比皆是,席曼雲既不是天之驕子,又是女兒身,不可能得到家族的全力支持。

  她想要在道途上更上一步,那就得自己爲自己籌措一部分修煉資源。

  項英哲的一坊五街入手,席曼雲靠着工坊店鋪的孝敬供奉就能混得非常滋潤。

  甚至反哺家族!

  這樣的好事,她做夢都想啊。

  但想歸想,席曼雲的頭腦還是極爲清楚的。

  這個攤子不好接!

  她一旦接下,就意味着徹底站在了汪塵這邊,上了後者的船。

  跟吳經緯再沒有轉圜的餘地。

  那值得不值得?

  “有想法就好。”

  汪塵說道:“你也不用着急,回去之後好好想想,明天再告訴我答案。”

  他既然坐在了鎮守天師這個位置上,既可以放權,也能夠分割利益給下面的人。

  但絕不願意被人架空,當成軟柿子來捏。

  席曼雲可以說是目前汪塵唯一能夠爭取過來的執事,他不吝於給對方鼓勵,但關鍵在於席曼雲自己能否立得住。

  如果扶都扶不起來,那汪塵就沒必要再爲此費心費力了。

  席曼雲俯身拜下:“多謝仙師寬宏,下修一定會認真思量的。”

  這樣的大事,不是她自己一個人能做主的。

  而就在席曼雲離開天師閣的時候,吳經緯趕到了總鎮天師府,求見總鎮天師羅瀚。

  這位主事的心裏充滿了怒火。

  自晉升紫府以來,他還從未遭受過如此大的羞辱,心裏恨不得將汪塵碎屍萬段。

  但吳經緯的膽子再大,也不敢公然跟汪塵動手。

  否則一頂以下犯上的大帽扣下來,就算羅瀚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西海宗內門弟子的身份可不是說笑的,到了下面無異於欽差大臣,哪怕沒什麼背景來歷,照樣能夠壓他一頭。

  所以吳經緯將挽回尊嚴的希望,放在了總鎮天師羅瀚的身上!

  以吳經緯的身份求見羅瀚,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

  在總鎮天師府裏,他的訴告傳達上去之後,良久都沒有迴音。

  這讓吳經緯坐立不安,心裏隱隱產生了不安的感覺。

  要知道一直以來,羅瀚對他都是挺客氣的,以前登府拜訪,只要羅瀚沒有閉關或者另有要事,總會很快召他見面。

  今天他等的時間太長了。

  正當吳經緯如坐鍼氈,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來到了待客廳裏。

  吳經緯慌忙起身行禮:“孫伯。”

  這位滿臉褶皮的老人雖然只有練氣中階修爲,但他在總鎮天師府的地位僅次於羅瀚,是後者從家裏帶來的老僕,充當府裏管家的角色。

  羅瀚對孫伯極爲信任,生活上的一應事務全都交給他來掌管。

  羅瀚的身邊沒有道侶,只有幾名侍妾,但侍妾都無法跟這位老管家相比!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吳經緯對他恭敬有加,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孫伯笑眯眯地說道:“吳主事,老爺說知道了。”

  知道了?

  吳經緯等了半天,結果就等來了三個字。

  這算什麼意思?

  讓他忍氣吞聲不管了?

  這樣結果,實在大大出乎了吳經緯的意料。

  讓他非常的不甘心。

  但吳經緯再不甘心,也不敢在總鎮天師府鬧事,低頭說道:“多謝孫伯。”

  “沒事。”

  孫伯擺擺手:“你回去吧,好好做事。”

  將一臉茫然的吳經緯送走之後,孫伯回到了內院雅室之中,向盤坐在軟塌上的羅瀚稟報道:“老爺,吳主事已經走了。”

  “嗯。”

  羅瀚睜開眼睛,眼眸裏紫芒閃爍——這是紫府圓滿的特徵。

  “吳家這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己解決不了問題,就想把本座當成利劍嗎?”

  這位總鎮天師的言語裏滿滿的不屑之意。

  孫伯點點頭表示贊同:“下面有些人是該敲打敲打了。”

  他又皺了皺眉:“但新來的天師也有些囂張,老爺,我們就任由他施展拳腳嗎?”

  “這汪塵可不是等閒人物啊。”

  羅瀚遞給孫伯一支卷軸:“這是我剛從宗門那邊得到的消息。”

  分鎮天師在名義上歸他轄制,但實際上有着很高的自由度,更不是他可以一言而決的。

  羅瀚掌控大郢幾十年,都快將這座西州邊城打造成了自己的獨立王國。

  宗門方面一直頗有微詞,想將羅瀚調回去的大有人在。

  但羅瀚絕不願意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這樣輕易地被人奪去!

  他一方面在宗門那邊努力維護人脈關係,另外一方面也嚴防自己的內部出問題。

  上巽天師閣的前任天師雖然是任期滿了離開的,但在任期間完全被下面的人架空,儘管自身無能是主要原因,可大郢地方勢力的喫相也實在有些難看。

  吳經緯作爲主事,不但搶奪了分鎮天師的權柄,而且還跟下面的十一位執事沆瀣一氣,把好處利益佔了個遍。

  雖然說羅瀚也從中得益不上,可前任天師返回宗門之後,又怎麼可能說他的好話!

  現在新任天師剛來,吳經緯就迫不及待地要給對方下馬威,想要繼續架空自己的頂頭上司,說句囂張跋扈恰如其分。

  汪塵年輕氣盛,不能容忍對方的咄咄逼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一旦鬧大,首先有麻煩的就是他這位總鎮天師,吳經緯居然還想讓他出面對付汪塵,簡直是癡心妄想!

  羅瀚就算要對付汪塵,也不會如此迫不及待。

  這邊孫伯看完卷軸上的內容,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果然是位人物。”

  大家都當孫伯是羅瀚身邊的老僕管家,實際上他真正的身份是幕僚、師爺,爲羅瀚的大業殫精竭慮出謩澆摺�

  羅瀚笑笑道:“所以,就讓他們自己先鬥一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