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界成大佬 第30章

作者:沉入太平洋

  以及現在的生活。

  他不竄門訪鄰,不入城尋歡,默默地修煉學習,一點點地積累自己的實力。

  有時候汪塵想,這樣的日子也很不錯。

  平平淡淡的,苟到天荒地老。

  半個月一晃而過。

  “喫谷!”“喫谷!”

  這天下午,汪塵正在靈田裏忙活的時候,突然間幾隻鳥雀從天而降。

  消失在茂密的稻穀之間。

  吾擦!

  汪塵立刻丟下了手裏的鐵鋤頭。

  眼裏冒出殺氣!

  距離夏收只剩半個多月時間,靈田裏的稻穀將要成熟,沉甸甸的稻穗壓彎莖稈,眼睛看得到的豐收在即。

  爲了自家的十畝靈田,汪塵可沒少費心費力。

  這可是他在雲陽派外門的立身之本!

  而剛剛出現的不速之客,正是喜歡偷食靈谷的喫谷鳥。

  靈植夫們最討厭的傢伙之一。

  喫谷鳥平常棲息在山林中,靠捕食昆蟲爲生,一旦到了夏收和冬收的時節,它們就會成羣結隊地飛來偷稻。

  真真的可惡!

  看着不遠處搖晃的稻穀,汪塵當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擼起袖子,依靠以前滅殺地犀牛培養出的經驗,迅速鎖定了一隻喫谷鳥。

  那個傢伙正用爪子抓住稻稈,歡快地啄食着泛黃的稻穗。

  然而下一刻,一道凌厲的氣芒破空襲來,瞬間洞穿了它的腦袋。

  旁邊另外幾隻喫谷鳥頓時驚飛而起。

  第二道、第三道氣勁接踵而至,又將兩隻喫谷鳥凌空打爆!

  最後僅有一隻喫谷鳥僥倖逃出生天。

  吔屎啦梁非凡!

  汪塵恨恨地收回刺出的劍指。

  他的庚金指已經修煉到大成境界,對付區區幾隻鳥雀自然不在話下。

  問題是汪塵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守在靈田裏。

  他需要一個幫手。

第32章 稻草人

  深夜時分,汪塵在扎稻草人。

  折木爲骨,繫繩作筋,捆綁稻草紮成人形,最後插入竹竿支起。

  對於曾經的手工達人來說,完成這項工作並不困難。

  他扎出的稻草人,絕對比原主做的要精緻。

  扎稻草人也算是靈植夫的基本技能,每年都用紮上幾隻,在夏收和冬收時節插在自家靈田裏,用以驅趕偷喫稻穗的鳥雀。

  效果是非常靈驗的。

  在民間,草頭仙、黃大仙和盤梁仙並稱爲保家三仙。

  其中的草頭仙就是稻草人。

  捆紮完成之後,汪塵拿出匕首劃破中指,將鮮血塗抹在稻草人的腦門上。

  同時默唸法咒:“天靈靈,地靈靈,我家草頭快顯靈!”

  在唸完咒語的剎那,他抬手貼上了一張辟邪符!

  抹血施咒是爲了賦予稻草人以靈性。

  貼符避免它被邪祟所侵。

  說起來汪塵手裏這張辟邪符,還是舔包出來的戰利品。

  他提着稻草人離家出門,將其插在了靈田之中。

  汪塵租種的田地僅僅只有十畝,扎一隻稻草人插上完全足夠了。

  當汪塵回到田埂上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被什麼給盯上了。

  他回頭看去,就見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那隻稻草人孤零零地矗立在不遠處,周圍的稻穀被夜風吹拂着發出沙沙的聲響。

  汪塵凝視了片刻,然後回家休息。

  幾乎在一夜之間,雲陽靈地區域內的靈田,插上了數不清的稻草人。

  它們是孤獨而忠盏氖刈o者,頂着烈日驕陽站在自己的崗位上。

  一天又一天。

  山裏飛來的鳥雀一旦靠近,立刻就像遭遇到天敵般“撲棱棱”地拼命逃竄。

  再也不敢打稻穗的主意。

  日落黃昏時分,鄉間的小路上跑來了一羣孩子。

  他們都是附近農戶家的孩子,跨着自制竹馬你追我趕,清脆的笑鬧聲撒落一路。

  “啊呀!”

  其中一名三四歲大的胖娃子,不慎被地上的土疙瘩給絆倒。

  差點摔了個狗啃翔!

  當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就見到路邊田埂旁站着一隻稻草人。

  這隻稻草人有點特別,主人家給它編織了一頂草帽戴着,並且披上了一件破舊的外衣,遠遠看去很像是真人。

  胖娃子看着有趣,也沒有去撿地上的竹馬,走了兩步來到稻草人的面前。

  他踮起腳尖,伸出沾滿泥巴的胖乎乎小手。

  想要去摘貼在稻草人臉上的符紙。

  啪!

  正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掌突然拍了過來,重重地拍在他的手上。

  胖娃子喫疼之下,頓時大哭了起來:“哇~”

  他的手都被拍紅腫了。

  然而打人者沒有絲毫的憐憫或者內疚,反而惡狠狠地說道:“這是草頭仙,你揭了它的鎮符,它晚上就會來找你,喫你的肉喝你的血!”

  “姐姐……”

  胖娃子嚇得收住了哭聲,哽咽道:“我怕。”

  “現在知道怕了?”

  打他的小姐姐“哼”了一聲,說道:“我救了你的命,以後你的敲米糖都要給姐姐喫,才能報答姐姐的救命之恩,明白嗎?”

  胖娃子流着鼻涕乖乖點頭:“明白了。”

  “乖。”

  小姐姐牽起他的手,又撿起地上的竹馬:“我們回家吧。”

  田埂旁的稻草人,默默地看着姐弟兩人走遠。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天空飄起了小雨。

  雖然雨很快停了,但是烏雲並沒有因此消散,遮擋月亮讓大地陷入黑暗。

  然後起風了。

  風吹着稻穀嘩嘩作響,也吹起稻草人臉上貼着的符紙。

  轟隆!

  突然間一道雷光閃耀天地,剎那間綻放的光芒照亮了這隻稻草人。

  它身後的陰影劇烈扭曲波動着。

  又過了很久,夜空中的烏雲悄悄退散,月亮重新佔領了天穹。

  踩着泥濘的小路,陳四匆匆往自己的家裏趕。

  已經很晚了。

  平常這個時候,陳四早就在家裏睡大覺。

  但是今天他去雲山城裏買東西,路過流春坊的時候,腳步不聽使喚地邁入了羣芳閣裏,掏空儲物袋才脫身。

  出城又沒有搭上馬車,然後回來就很遲的。

  中途還淋了雨。

  體虛的陳四差點受了風寒。

  然而回想起合歡門女修的滋味,陳四此時的內心依然一片火熱。

  十塊下靈花得實在太值了!

  陳四都感覺自己前半輩子全白活了。

  辛辛苦苦像老黃牛般種田,雖然是修士,可跟普通的農夫沒有多大區別。

  跟合歡女修的半夕繾綣,纔是真正的登天昇仙啊!

  陳四想好了,等到夏收賺來了靈石,他還要再去羣芳閣一次。

  合歡門女修不會在羣芳閣長期駐留,一旦錯過,後悔都來不及!

  “啊呀!”

  一個沒注意,他的腳下猛地磕絆了一下,結果向前撲倒在地上。

  陳四連忙騰身躍起。

  幸好天黑沒人看見,否則一位練氣四層修士被石頭絆倒,那絕對是年度笑話。

  他剛剛站定,就見到幾步開外的地方,赫然矗立着一隻戴帽子的稻草人!

  陳四頓時愣了愣。

  稻草人怎麼跑到路中間來了?

  而且這隻稻草人的臉上,沒有貼鎮邪符?

  陳四下意識地感覺不對。

  他後退了一步,右手按在了腰間的儲物袋上。

  雖然袋子裏的靈石已經掏空,但是還有幾張符籙存貨。

  心念一動,陳四取出一張辟邪符捏在手裏。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一陣陰風吹過,前面的稻草人瞬間消失不見。

  陳四全身的汗毛陡然豎起。

  恐懼,在他的心裏滋生!

  左右看了看,陳四都沒有看到戴帽稻草人的蹤影。

  但前面這條路,他不打算再繼續走下去了。

  太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