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你想要得到什麼？”希瑞克在莎爾漫長的等待後終於反問道：“我就要殺！午夜，殺！殺殺殺殺殺殺！你也要殺？”
“我說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莎爾頭冠後的美眸露出了一絲疑惑，黑夜女士沒搞懂希瑞克的邏輯，她冷靜地將自己的條件重複了一遍：“我可以幫你出手對付亞倫－薩利安的西軍，我會讓位於我墮影冥界的陰魂城參戰，但是作爲條件，你必須要把萊拉的【幻影】神職讓渡給我。”
“開什麼玩笑。”希瑞克冷笑道：“你哪隻眼看到我殺了萊拉？”
“……”莎爾沉默了幾秒鐘，黑夜女士隨即展示了一幕在黑夜之下的謿福狙纳駷膭Γ痼尩幕糜芭窠^望的尖叫聲，還有發出嘎嘎嘎笑聲的骷髏——希瑞克本尊。
“哼！”希瑞克見到鐵證如山，暗日突然張開嘴巴哈哈狂笑，朝着莎爾的臉一指：“不得不承認，你確實看到了！”
莎爾：“……”
“好吧，我可以考慮將【幻影】神職讓渡給你。”暗日用手捂住了臉：“前提是我要在戰場上看到你的浮空城。”
“你會看到的。”莎爾微微搖頭，三分輕佻，三分玩味，她順勢從至高王座上望下：“好久不見了，終焉記錄者。”
“是。”耶格就站在王座下，遠古死神此時已經是希瑞克的僕從，自從耶格從遠古死神的位置上退下來之後，他先侍奉過米爾寇，現在則是侍奉着希瑞克。
莎爾慢慢地離開，臨走之前，黑夜女士看了一眼耶格空洞的骷髏眼窩，兩位神祇彼此間通過眼神確認了一些東西，然後莎爾飄然離去。
“陛下，我很抱歉打斷你的沉思，但是。”耶格冰冷而無機質的聲音：“兩位半神，來自混沌的受膏者和高牆之王的使者到門口了，他們想對你獻上他們的禮物。”
“全殺了。”希瑞克冷淡地說道：“唯一能讓我接受他們禮物的理由，就是他們要遵我暗日爲唯一真神，四個竊取我權柄的僞神下屬不配得到我希瑞克的接見。”
“爲什麼不見？”希瑞克耳邊的千變之影又在說話了：“此刻，任何一分力量都是我們需要的。”
“我說了，除非他們願意尊奉我。”希瑞克強調道。
“他們爲什麼不尊奉你？”千變之影疑惑地搖了搖：“你有希瑞經啊！”
希瑞克突然站了起來，一種冬季沐浴用熱水澆在腦袋上的快感當頭淋下，舒爽無比。
對啊。
我有希瑞經啊！
有了希瑞經，難道他們還能否認我唯一的神性本質，否認我唯一真神的身份麼？
“是什麼禮物，耶格？”希瑞克轉怒爲喜。
“爆矢火銃，陛下。”耶格說道：“還有一羣身穿全身動力甲的半惡魔。”
“很好，叫他們進來。”暗日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讓我看看，他們能從我身上學會多少東西。”
……
月之海，匕首瀑布，西軍大營。
淅瀝瀝瀝～
西軍的大規模集結隨着洛山達教會晨曦大領主洛克菲勒的4000多教會聖戰軍的抵達從而正式突破了十萬人的規模，軍營從河流的這一端綿延十多公里之遠。
雖說超過一半的軍隊都是前來參加會盟的、和散塔林會有仇的、想要藉着這個機會讓散塔林會死的，還有和散塔林會無仇無怨，單純只是前來領佣金、尋找戰功出人頭地機會，以至於部分來混喫混喝的傭兵冒險者，可十萬大軍紮起營帳，場面之宏大壯闊還是令許多勢力和冒險者們心驚膽戰。
上一次國度有如此規模的大戰是什麼時候了？
好像還是十多年前的圖坎大入侵吧？
當時的科米爾國王亞桑四世就是盟主，在塞爾給了圖坎大可汗雅門一大筆錢賄賂之後，遊牧大軍拋棄了塞爾那種荒涼之地，直撲國度中央而來，最終在冰湖之戰中，國度聯軍大獲全勝。
現在僅僅十多年過去了，盛世再臨，亞倫的幕府軍不僅比科米爾紫龍軍更強大，他本人更是比亞桑四世更兇猛。
許多老科米爾人看見這一幕不由得落下淚來。
隨之落下的還有大雨，電閃雷鳴之間，雨水順着天空傾盆而下。
嘩嘩嘩嘩～
大帳之中擺着兩個大火盆驅寒，數十名精銳的聖樹騎士正在周圍值勤，每一位聖樹騎士都是在黃金樹下戰鬥的無雙勇者，使用大角鼠的一半本體爲肥料滋潤的黃金巨樹已經長出一百多米高，在黃金樹的撫育轉化下，聖樹騎士們每一位都擁有極強的魔法抗性，並可以呼喚黃金樹之力打擊敵人，當胸前的聖樹聖徽被點亮，黃金律法環熠熠生輝，劍刃長槍裹在金色火焰中的聖樹騎士們踏入戰場之際，便是敵人的末日。
“望今時，細雨綿綿，五月哉。”
亞倫揹着雙手掀開帳篷的一角，慢慢地踱步而出，雨水在靠近他的身體時自動被偏轉了方向朝着周圍飛去，心情頗爲不錯的科米爾徵夷大將軍注視着遠方的月之海，大雨中，散提爾堡所在的方向朦朧又混沌。
雨幕下，順着泰斯河紮營的西軍則如兩條巨蟒一般，延伸開來。
這一仗將決定月之海未來百年的命撸矊Q定亞倫的命摺�
“稟報將軍殿下，深水城黑杖領主凱爾本和他的夫人萊拉－銀手到了。”
哦？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黑杖本人親自抵達，亞倫的臉上還是浮出了一絲笑意。
說來除了上次薩利安盛大宴會送出九卷書之後，亞倫還是第二次見到凱爾本－黑杖和他的妻子萊拉－銀手。
“快快有請！”
亞倫整理着自己的大公禮服，快步上前迎接，遠遠地就看見了月星大旗和隨之而來的黑杖塔領主本人，還有跟隨着他的一百多位月星組織成員，幾乎人人都是施法者。
凱爾本－黑杖見到亞倫親自出迎稍有些意外，傳奇大法師的臉上不喜不憂，只是稍顯輕鬆地說道：“我們又見面了，科米爾的幕府將軍，綠維瓏的大公。”
“歡迎，黑杖閣下，萊拉女士，非常歡迎。”亞倫笑道：“能得到你們的加入，簡直蓬蓽生輝。”
黑杖的臉上慢慢地有了笑容，他笑呵呵地言道：“不敢當，不敢當，眼下以國度現狀而言，我已經遠遠地被你甩在身後了，亞倫啊，還記得我說過什麼話麼？未來是你的。”
“？”
亞倫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不由得冒出了此人是假的之感，心想黑杖不是非常驕傲於自己的魔法和身份麼？怎麼身段放得如此之低？你怎麼說也是密斯特拉選民吧？
怎麼突然就成了馬仔？
“我還要感激你教導了夏洛特，讓她晉升傳奇呢。”亞倫點頭，無論如何，黑杖的態度這麼好應該是好事。
凱爾本－黑杖和夫人萊拉－銀手進入亞倫大帳，萊拉銀手由埃莉諾負責招待，而亞倫則是領着黑杖進入了大帳更深一層的內帳之中。
放下帷幕隔絕內外，亞倫還在給凱爾本倒酒，黑杖卻示意不用了，他有事想要和亞倫說。
亞倫放下酒瓶，示意凱爾本這裏沒有外人。
黑杖面色稍有些複雜地看着亞倫還不到三十歲的外貌，諔┑卣f道：“將軍殿下，我這次親自前來，是有一件事必須和您親自商量。”
亞倫聽了凱爾本之言笑了笑，搖頭道：“黑杖殿下言重了，你已經歷千載光陰，作爲魔網選民遊歷多元宇宙，我求你幫忙還來不及，怎麼能幫上你的忙呢？”
“如果我說，我打算帶着月星離開豎琴手同盟，和伊爾明斯特他們分道揚鑣呢？”
第537章 後宮大站隊：銀月對黑夜
凱爾本－黑杖和伊爾明斯特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具體來說，伊爾明斯特對於國度的和平和善良持有的是被動應對的方法，而凱爾本－黑杖對於國度的諸多大事採取的是積極防禦的態度，從他成爲黑杖塔領主以來，以他爲中心的黑杖塔策劃了國度中的許多大事件。
雙方的矛盾逐漸尖銳，凱爾本－黑杖開始智髲呢Q琴手中獨立出來，成立一個可以自己影響國度的“善良”組織。
至於凱爾本－黑杖心中所謂的“善良”是什麼，他沒有說，亞倫也沒有想聆聽他的高談闊論，相反的是，凱爾本向亞倫提出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消息。
“科曼索大森林之內的魔裔精靈準備出戰，薩爾雅－德拉加傑斯和她的三個魔裔精靈軍團，總共三千人準備加入東軍。”凱爾本－黑杖低聲說道：“散提爾堡方面和魔裔精靈約定了，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他們就會從大森林中出現，攻擊西軍的側面。”
“很好。”亞倫其實已經得到了這方面的消息，他沒有說什麼。
“班恩之子剎姆的黑暗大軍也決定參戰。”凱爾本見亞倫沒有什麼反應，繼續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先鋒大將就是你的學長，剎姆戰帥迪斯馬，1500人，傅佐爾將率領20000人跟在迪斯馬的身後，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一封來自傅佐爾的信。”
黑杖從懷中取出了一封印有班恩黑手戒章的拆封信件，遞給了亞倫。
亞倫接過信件纔看了幾眼，臉色頓時變得玩味起來。
月之海的暴君、曾經班恩的最高祭司，高階傳奇的暴政神性擁有者，如今塞爾黑暗大軍的最高領主、散提爾堡首席領主曼蘇的親密夥伴傅佐爾－徹伯瑞居然提出求和！
傅佐爾－徹伯瑞希望凱爾本－黑杖代爲斡旋，向亞倫－薩利安表示了善意。
“難道您不記得我們曾經在摩安德之路上面對比拉克並肩而戰的日子了麼？”
這句話的筆觸和傅佐爾其他的文筆完全不同，很明顯，這段話是剎姆親筆寫的。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亞倫放下了書信，饒有興趣地看着凱爾本：“你居然會和傅佐爾聯絡，簽訂協議？這可能是對豎琴手同盟最大的背叛，身爲豎琴手五大佬之一，居然和散塔林會私下議和？”
“我已經厭倦了和散塔林會的百年糾纏，所以我要向你道謝，亞倫。”黑杖嘆了口氣：“我看到了徹底終結散塔林會和豎琴手糾纏的希望，傅佐爾承諾，如果事成，他願意停戰100年。”
“亞倫殿下，所以我打算將所有的希望都託付給你。”黑杖認真地說道：“國度渴望和平安寧，這點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但是和伊爾希望保持動態的平衡不同，我認爲，和平的存在需要一位強力的領袖來震懾羣雄，而在國度中部，這個重任非你亞倫－薩利安莫屬。”
凱爾本伸出自己的手，牢牢地握住了亞倫的手掌心：“這也是我的父親，奧朗－麥爾德瑞姆的願望！看在我教導了夏洛特的份上，幫我一次吧！”
掌心傳來沉重的力道，亞倫能感覺到凱爾本帶有託付意味的話語，他思考了一會兒，乾脆和凱爾本擁抱，在黑杖領主略帶些花白的鬢角邊低語着：“好，我知道了。”
“傅佐爾的條件是什麼？”亞倫在黑杖的耳邊問道。
“一，黑暗大軍會參戰但不會實際參與戰鬥，傅佐爾所屬黑暗大軍不會在戰後受到審判，二，保證班恩最正統繼承者剎姆對班恩殘餘遺產的繼承權，三，戰爭結束之後，散提爾堡向科米爾臣服納貢，幕府大軍退出月之海。”
“第一，第二條沒有問題，至於第三條……的確，伊爾明斯特的要求也是我幕府大軍必須退出月之海，這是既定事項，不過月之海的諸多土地我會全部賜給諸多前來參戰的貴族、冒險者，傅佐爾打算怎麼做，各憑本事。”
“好，我明白了。”凱爾本黑杖滿意地在亞倫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終結豎琴手同盟和散塔林會的百年積怨，這是我身爲豎琴手領袖最後的禮物了，伊爾。
如此一來，我就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
大帳之外，匕首瀑布，西軍總集結地。
暴雨中迎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
紫發紫瞳紫眼影的絕色妖姬身穿着一條矢車菊馨甜蛋糕漏空褶皺裙，開胸的連衣裙讓她胸前的溝壑隱約顯現，腹部的絲帶束腰讓這位絕色妖姬的熱辣身材看上去更加完美，長至大腿一半處的裙襬也足以應付周圍羣狼的視線，優雅的紫金配色桔梗花頭冠垂下幾縷金絲，順着波浪般的長髮在大雨中搖曳，腰間極爲輕薄的布料處掛着一面純黑色的鏡子，長裙下一雙超薄的啞光透肉天鵝絨黑絲美腿踩在一雙精緻的紫底黑色高跟中，細長的鞋跟就像兩把利劍般銳利，一雙美足足背上的絲襪卻在雨幕的徽稚宪浥礋o比。
絲襪的腳踝部位上有淡淡的金色紋路，絕色妖姬就這樣在無數人的注視中踏入西軍大營。
亞倫的號召力自然不用多說，紛至沓來的人羣就居留在匕首瀑布的營寨內。
德魯伊們製造的木材覆蓋了原本的河灘，將陸地從沙子中解放並再度投入使用。
數以百計的大車排列成整齊的隊伍，各自以新建起的指揮中心爲圓心向外輻射，其陣列在地面上繪製出紅、藍、綠、紫、金五色區域。
超過十萬的軍勢雲集在此處，爲了讓他們棲身，就連匕首瀑布旁邊的山洞也被開放。
亞倫的大帳就立於瀑布之上，高高飄揚的幕府大旗、綠維瓏大旗、薩利安家族紋章和黃金律法環大旗在大雨中依然奪目四射，大營下的數千頂帳篷足夠駐紮數目恐怖的軍隊。
儘管如此，空間依然不足爲所有來者共享，整個地區到處都遍佈着營房和穿插其中的指揮中心。
各大勢力的數量令人振奮，草率之人更會將其看作勝利的徵兆。
與如此卸嘞嗨浦她R聚一堂給每一位前來參戰的冒險者都帶來了力量。在場的戰士之中，有數萬人此前從未踏足月之海，與其他勢力之間僅僅偶有聯絡，只是因爲亞倫的呼喚而降臨於此。
每一位冒險者的目的都不單純，許多冒險者在外表與行事上都大相徑庭，但歸根結底他們的都爲了滅亡散塔林會，爲了滅亡暗日希瑞克，爲自己尋求榮耀和財富、力量而來。
在這一刻，他們一心同體，通過亞倫這面大旗，不同種族，不同國籍，不同地域的紐帶連接在一起，兄弟情誼的脈絡第一次這樣緊密地聯結着這麼多人。
絕色妖姬竊笑着，她一方面爲亞倫的成就感覺到了驕傲，另一方面又感到了些許忌憚。
暴雨中一長串的咻旉犇厦娴目坡鞔笊侄鴣恚犖策h到甩在盡頭的那些只剩下大雨中模糊的影像。
車隊和貨船，將無盡的物資排着隊輸送向西軍的大營。綠維瓏的大部分倉庫都清空了他們的儲備。
補給車隊和船隊大受歡迎，印有小吉祥草王圖案的板條箱被打開，人們正歡呼着拿起補給。
身負百相熔爐圖案的熔爐騎士們正在執勤，每一個人都爲絕色妖姬的美麗而驚歎。
“女士，請問……”
“我是你們徵夷大將軍的朋友。”絕色妖姬燦爛地笑着：“勞煩通報，我叫做蜜絲緹－坦舒爾，我要請見你們的將軍殿下！”
說完，絕色妖姬從懷中掏出了一封博德之門女大公奈絲媞婭的信。
大帳內，埃莉諾此時正在接待着萊拉－銀手，牧師小姐陪着這位北地七姐妹之一，因爲米爾寇角之冠事件一度變成了瘋子，還懷了個連父親都不懂是誰的孩子，最終在凱爾本的悉心照顧之下才恢復了健康的傳奇大法師說了一會兒話。
萊拉－銀手似乎並不擔心丈夫和亞倫的談判會怎麼樣，她很快就表示想看看西軍大營而出去了，埃莉諾原本想要送一送她，結果有人通報，說蜜絲緹－坦舒爾來訪。
蜜絲緹－坦舒爾是誰？
牧師小姐一臉迷惑，但還是示意讓人進來。
掀開帳篷簾，絕色妖姬的紫色長髮首先從屋外的大雨聲中漫入帳篷內，儘管大面綿延，但眼前的女人身上沒有一絲潮意，她很自然地踩着細長的紫底高跟滑入帳內，優雅且自然地隨手就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蘋果：“亞倫呢？怎麼只有你？阿基坦的埃莉諾？”
“你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在陌生的會面中應該學會自報家門麼？”埃莉諾走到蜜絲緹的面前，牧師小姐海藍色的雙眸和紫色妖姬深邃的紫眸對視：“亞倫是你什麼人？你爲什麼要見他？奈絲媞婭和你什麼關係？爲什麼你能得到她的介紹信？”
蜜絲緹坦舒爾兩條細長的眉毛垂了下來，她絕色無雙的妖魅容顏上露出了無奈地表情，聲音空洞且充滿着磁性，一股來自宇宙虛空中最寂靜的黑徽至诉@裏：“姐姐，難道你連你的妹妹都認不出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牧師小姐面色大變，埃莉諾正想着說些什麼，她的雙眼中亮起一環環銀色明星，神色也從訝異和不悅轉爲了溫柔慈愛的母性嗓音，面色複雜地看着眼前的紫色妖姬：“莎爾，你來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亞倫是我的選民，我爲什麼不能來？”蜜絲緹發出一串笑聲：“姐姐你可以偷偷地在他的身邊，我當然也可以，你看看你，蘇倫，時不時附體在這個年輕甜美，深得亞倫喜愛的半精靈小牧師身上過足癮了吧？你在神國中的本體小腹處是不是也開始浮現亞倫混沌聖徽的印記圖案了？”
“嘖，不用你管！”牧師小姐下意識地捂住了小腹，蘇倫當然有所察覺，但因爲埃莉諾的身體已經完全是亞倫的形狀了，蘇倫附體的神識感官這部分已經被亞倫的混沌之力完全侵蝕，而祂的意識每次返回自己的神國迴歸本體，都會加深烙印：“莎爾，你難道是來阻止亞倫向月之海進軍的麼？”
“哦？姐姐，難道你打算阻止我？”莎爾捂着嘴，絕美的妖異容顏上泛着扭曲的惡毒表情：“別忘了，這不是一場神戰，這是一場凡人之間的戰爭，我們的亞倫很聰明，他始終將這場戰爭的規模控制在凡世爭霸之上，法理、宣稱一個不缺，你要是敢出手，那這場戰爭的意義可就變了哦！姐姐，你也不想亞倫直面暗日吧？”
“再者，你打得過我麼？我親愛的姐姐？”莎爾不以爲然地說道：“總之，我是來和亞倫談條件的，我有個好消息想要和他分享，也有個壞消息要警告他，你無權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