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科比也是這樣做的,只是科比的水平比起喬丹來說還是差距很大,巔峯科比的水平別說前三連巔峯喬丹了,比後三連喬丹都略有差距,因而得了個外號“鐵王”。
同理,32歲前的C羅同樣是這種光芒四射的球員,他可以突破可以搶點可以邊路突擊可以中路拿球,全攻全守能組織,幾乎無所不能。
人們當然喜歡自己待在自己的舒適區,做自己的擅長的,把不擅長的麻煩的事情交給別人。
可第二種人也不是傻瓜。
因此,當冒險者組隊時約定俗成,戰利品分潤永遠都是第二種人享有更多分配比跟優先選擇權。
法師塔裏的法爺,神殿裏的牧師可都是要請、要給夠了許諾與報酬纔會考慮加入的!
擁有第二種人的冒險隊,永遠比第一種冒險隊要更強大!
亞倫的目標也是成爲第二種人,擁有混沌四神權能的他可能具備着整個國度最強大的功能性,他沒理由不背靠着四神權能做一番大事,如果手握四神權能還想着怎麼待在舒適區找幾個工具人隊友打“一星四射”,那他還不如回家賣甜甜圈去呢。
亞倫很快就跟阿莎與埃莉諾定下了3:4:3的分成,由於埃莉諾是牧師功能性很強,實力也是精英級要勝於亞倫,因此埃莉諾分成最高爲4成,剩下佣金跟戰利品的6成由亞倫與阿莎平分。
這是個很公平,甚至讓阿莎佔了不少便宜的分成,女野蠻人很爽快地答應了。
計劃制定完畢,亞倫示意姨媽梅莉拿酒來:“梅莉?把我那瓶杜松子酒拿來,我要慶祝這份契約!我的第一份契約!”
“來了!”梅莉姨媽其實已經躲在旁邊聽了很久了,她麻利地從腰間摸出鑰匙,打開酒櫃拿出一瓶杜松子酒。
“等等!”女野蠻人阿莎忽而搖手:“等等再喝!”
“怎麼了?”亞倫眉毛挑起,這女野蠻人還不滿意?
“你家廁所在哪裏?亞倫?”阿莎很不客氣地說道:“我要拉屎!”
梅莉:“……”
埃莉諾:“……”
亞倫:“……右轉直走,盡頭左轉。”
“好咧!”女野蠻人起身就跑,把餐廳中的一把椅子撞得東倒西歪。
亞倫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阿莎她,比較粗疏,她是北地蠻人,亞倫你不要介意。”埃莉諾見亞倫手捂着臉,以爲他生氣了。
“她是你帶來的人,我怎麼會介意呢,我親愛的埃莉諾。”亞倫看着嬌俏可人的牧師小姐,恢復了微笑:“我擔心的只是,她在關鍵時刻會不會聽指揮!”
“同伴之間應該互相體諒理解。”埃莉諾雙手放在膝蓋上,十分淑女地坐好,乖巧又明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注重自己在亞倫面前的形象。
“同伴之間重要的是互相信賴。”亞倫靠在椅背上,認真地看着牧師小姐:“我相信你,埃莉諾,一直相信。”
“我也是。”牧師小姐同樣綻放着動人的微笑:“一直都,相信你!”
兩人相視一笑,只覺得盛夏時節的燥熱好像也不那麼令人難受了。
“亞倫,你又要出去?”梅莉姨媽十分擔心地打斷了他們之間迸發出的一點火花:“爲什麼,你的新兵訓練不是還沒結束麼?怎麼又要出去了?”
“這是我的工作,姨媽,就像洛泰爾要去養馬一樣,我也有我的活計要幹。”亞倫嘆了口氣:“你說過的,姨媽,這是我的職責,我是子爵。”
“是,你是子爵,你有責任,洛泰爾有什麼臉面跟你比!”梅莉一提起自己的丈夫就特別不悅:“死沒良知的東西,整天就掙那麼點小錢還好意思要酒喝?從來不來幫幫忙,讓我使命幹,真要我死了,他估計纔會流兩滴眼淚,沒死?幹活吧!”
抱怨完了,姨媽又再重複了一遍:“亞倫,真的非去不可麼?”
“非去不可。”亞倫點頭。
“……當初曼努埃爾跟姐姐也是這麼說的。”梅莉姨媽苦澀地搖頭:“一個兩個都這樣,姐姐當初還說,男人的歸宿就是戰場,她要做的就是祝福,如果他沒有回來,就拿着他的盾牌,把孩子養大!”
“……放心,姨媽,我會回來的,跟埃莉諾一起。”
“好,那等你這個臭小子回來,我給你做蛋撻!”
“好!”
第二天,做好了一切準備,換好武器裝備的亞倫、阿莎、埃莉諾三人在太摩拉神殿祈求了幸吲康淖8a幔妥狭饲巴硇擎偟鸟R車。
絕大多數的冒險者都會在臨行之前前往太摩拉神殿祈求幸吲康馁n福,就連蘇倫牧師的埃莉諾都會這樣做,因爲在冒險中,幸邔嵲谑翘匾恕�
因而在國度中,太摩拉的神殿往往被當做第二個冒險者公會,許多冒險者在這裏聚集,尋找隊友、發佈任務、準備出發。
尤其是難度極大的任務,太摩拉神殿是必來的。
亞倫給這次冒險定下的時間就是七天左右。
這來自於盧錫安掌旗官的言傳身教:“你這種實力的冒險者,最好的冒險時間就是7天左右,短了磨礪不足,長了麻煩太多,新兵的外勤任務必須多於3天,不超過15天爲宜。”
來到跟馬龍約定好的地點,一位皮膚黝黑帶着紅色楓葉頭巾的少年叫住了他們:“喂!閣……哥們!這兒,這兒!”
他飛快地穿過人羣,用手推開攔路者,來到亞倫面前,氣喘吁吁:“呼,可算是找到你們了,難怪頭兒說,城裏面的姥爺們最是高貴會來得比較遲,像我們這種水手,天還沒亮就要起來嘍~”
“你是……馬龍的人?”亞倫看這位少年大約十五六歲,非常有活力。
“是,我叫做愛德華-蒂奇,是個海盜哦!”年輕人顯然非常非常興奮,他揮着胳膊:“如假包換的海盜!”
說完,他還秀了一下自己的海盜刺青。
“快來,我們準備的馬車就要出發了,就等着你們呢!”少年蹦蹦跳跳着:“有話等等再說!過了時間就不好出發了!”
“等等!”蒙面的埃莉諾卻喝止了小海盜的動作。
“嘿,這位小姐,我不是說之後再說……”小海盜立即不耐煩。
“把你偷來的咖啡豆放下!”牧師小姐掏出自己的月之手戰錘,指着少年。
“真是,頭兒說跟這些牧師相處就是麻煩!”少年顯然知道這幾個人不好惹,他先後朝着亞倫跟阿莎露出求助的目光,可子爵大人卻報以制裁的眼神,愛德華-蒂奇只好把順手偷來的咖啡豆在埃莉諾的監督下放回了原位:“走吧!真是的,麥斯克的斗篷啊!”
麥斯克,盜僦瘢足y聖母蘇倫有一定的敵對關係,只是沒有跟財富女士渥金或者護衛之神海姆那樣是絕對的死敵。
龍牙幫幫主馬龍已經爲亞倫等人安排好了一條祕密出城的路,就混在一個大型的大篷車商隊裏,亞倫自然同意這種出城方式,三個人就在隱蔽的情況下出了蘇薩爾。
亞倫從紫龍騎士團的馬廄裏面挑選了一匹耐用的旅行馬,他將這匹旅行馬取名爲“珍珠”。
埃莉諾跟阿莎都無馬,牧師小姐主要是乘坐馬車,阿莎則是跟商隊護衛混在一起,憑藉着她強壯的肌肉,粗俗的言談舉止,很快就混進了商隊護衛中,並時不時爆發出陣陣笑聲。
第一天的旅行總體來說很愉快,靠近蘇薩爾的區域是相對安全的,這裏到處都是城鎮、農田、巡邏的守衛、商隊絡繹不絕。
這羣夾帶了走私貨的商隊也沒空理會神祕的三人冒險團,他們有很多事情要忙。
第二天的旅行就開始遇見麻煩了,進入森林之後,視線就逐漸縮小,商隊的前進速度變慢,人煙跟崗哨也逐漸稀少了,商隊改變了行進速度,從走兩三個小時休息一下,改成快速前進直到有崗哨或者人類村莊才休息。
即使如此,商隊還是被幾個巡邏的皇后之刃攔住了,他們兇狠地要求查看貨物,搜查“違禁品”。
“亞倫先生,你也被皇后之刃這樣搜查過麼?”躲在馬車車廂中的小海盜滿臉無所謂的表情,在他的眼中那些全副武裝在烈陽下態度惡劣的皇后之刃好像是幾團不可燃垃圾。
“當然,他們可不管你是誰。”亞倫看着其中一位皇后之刃不停地翻閱着許可證,來來回回都快把許可證翻爛了還是沒找到“違反條例”,更加惱羞成怒的樣子,面露不屑。
“自從攝政王女上位以來,皇后之刃就越查越嚴。”小海盜靠在車廂上,嘴裏叼着茅草:“爲什麼皇后之刃裝備那麼好,不去教訓森林裏的強盜、不去對付討厭的狗頭人,不去對付北方盤踞在阿拉貝爾的地精,卻整天來折騰我們呢?”
“確實。”亞倫忍不住嗤笑。
“這些皇后之刃,收拾不了地精,收拾自己人卻十分在行。”阿莎充滿着鄙視。
“要我說,大概就是貴族老爺的花招吧,成人的世界真難懂呢!”小海盜隨口說道。
“皇后之刃的存在也是爲了維護秩序啊。”埃莉諾閉着眼睛:“從長遠來看,對長治久安還是有幫助的。”
“嘖,這位女士你可真閒啊,大概因爲是牧師所以不一樣吧?”小海盜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我們可不同,長遠?爲了活下來,我們龍牙幫每天都在努力賺錢,因爲賺來的一大筆錢要用來上供攝政王女和航叽蟪枷旅娴亩惞伲l去想長遠的事情啊?”
“能有這種時間去思考長遠,女士,你可真閒啊!”愛德華-蒂奇隨口說道。
“噗呲!哈哈哈~”阿莎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埃莉諾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怎麼接小海盜的話,她氣得閉上了嘴巴,放棄再跟這羣走私犯交流。
不過牧師小姐並沒有輸,因爲亞倫的大手偷偷地伸過來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不懂你沒關係,我懂你!亞倫眨了眨眼。
埃莉諾的火氣馬上消失無蹤。
他永遠都是第一時間安撫自己的情緒,有他在,自己實在是沒法生氣啊,牧師小姐如是想到。
第二天的下午,一行人抵達了戴鐸克,自此,馬龍提供的幫助結束了,亞倫三人拿着馬龍給的標記地圖,繼續朝晚星鎮前進。
沒走多久,野蠻人阿莎就立即甩出了自己的雙手長戟:“等等!有情況!”
亞倫跟埃莉諾也立即停下腳步,拿出武器:“怎麼了?”
“你們看這裏!”野蠻人阿莎衝進林地間指着不遠處森林間大樹下的一大塊深色痕跡:“這是什麼?”
“水,還有腳印!”聞到空氣中的騷味,亞倫馬上明白了。
現在可是八月!
“附近有人!”阿莎伸手摸着握着長戟,表情中忍不住興奮:“而且是強盜!”
“發財的時候到了,亞倫,埃莉諾,走,讓我們給這個強盜帶來一個信息。”
“結束他們的暴行的人來了!”
第49章 第一滴血
高天之上,諸神之所,月亮之門,聖白庭院。
這裏是諸神的國度,是神祇的領域。
在國度乃至整個晶壁系中,神祇是一種高於凡人的高維度存在,無論祂們強大亦或者是弱小,祂們都管理着各自相應的存在概念,並以各種交融和對抗咦髯庞钪嫒f物。
每位神祇都至少擁有一項神職,並專職負責宣揚該神職的理念。
然而,從來都不是神職決定了神祇的行事方式,具體要如何履行神職的職責,取決於神祇如何理解它。
比方說曾經的太陽神阿曼納塔對太陽的理解便是威嚴、守序、公正與規律,歸於守序中立陣營,當這位遠古太陽神因爲種種原因隕落了之後,晨曦之主洛山達對太陽的理解卻變成了希望、生長、夢想、成長、繁榮和美好的未來,陣營歸類爲中立善良。
此時,就在兩顆聖白樹組成的庭院之內,柔美透亮泛着月之光華的池塘邊,一位來訪的神祇打破了這份獨屬於白銀聖母的寧靜。
來客爲自己塑造的影像是一位全身佈滿傷痕的男性中年人,祂的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可怖傷口,精瘦矮小的身體佝僂猥瑣,雙臂上纏着紅繩,雙腿已經瘸了,半身赤裸的來客僅僅是腰上圍着幾塊布料,頭頂微禿。
這形象很特別,因爲絕大多數的神祇塑造自己的形象時總是喜歡選擇自己代表性的形象亦或者是自己內心喜歡的形象。
來客並非前來閒談,自祂抵達的第一時間起,雙方就爆發了爭吵。
“不,絕不,伊爾馬特,我不管你怎麼說,我答案唯有——絕不。”女神慍怒的美聲表示着對來客的極度不歡迎:“他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白銀聖母,我一直都很尊敬你,我也始終相信你會是我們一方的重要力量。”
來客的嗓音中充滿着疲倦,祂的話語聽起來不像是神祇,更像是個四十多歲上有老下有小拼命工作還貸養家養娃的中年社畜。
“這不是你包庇那個孩子的理由,白銀聖母。”中年男人的語氣中說不出地嚴肅:“在聖者浩劫中,我們曾經出生入死,爲多元宇宙的和平而戰,黑夜女士曾經差點毀了秩序的聯盟,也曾經差點傷害了你。”
“我知道。”蘇倫別過頭,祂拒絕與伊爾馬特對視,身穿着月白色杏香奶油雪紡連衣長裙的女神赤裸着雙足踩在自己的神國地面上:“我先打斷你一下,伊爾馬特,我知道他,從他出生開始,這場考覈就始終在進行,據我所知,曼努埃爾和伊麗莎白的兒子從來都不是什麼神子,也不是什麼上古邪物的子嗣,我相信我的判斷。”
“是,我們從不質疑這個,但是尊敬的白銀聖母女士,你知道的,班恩隕落了,在聖者浩劫中,與託姆一起,浩劫結束後,祂認可了託姆的犧牲並將我們最值得信賴的夥伴復活。”中年男人見蘇倫女神不願意跟祂對視,於是瘸着腿繼續靠近:“死亡三神都隕落了,可我們現在迎來的是一位前所未有的敵人,希瑞克,祂比起死亡三神要更加危險、更加瘋狂、更加無序。”
“希瑞克的問題不是你我之間的問題,而是諸神的問題,別忘了,伊爾馬特,祂可是神上神親選,你我都無權質疑。”白銀聖母猛地轉過身,她的雙瞳中月火洶洶:“集齊十位強大神力,你們可以去極星營帳彈劾暗日王子,而不是來找我,這是你們的自由,我不會干涉!”
“但是!伊爾馬特,我警告你,還有提爾跟託姆!他是我的孩子!我決不允許你們動他!”白銀聖母厲聲說道:“這是我的自由!如果想要打神戰,那就來!別在這裏廢話!”
“我的孩子,我護定了!!!”
蘇倫斬釘截鐵的強硬態度令來客的臉色很難看。
“我有個提議,如果我們能夠找到足夠的證據證明你的孩子的存在會威脅到國度的安危,如果真的是那樣,你願意把他交給我們‘妥善處理’麼?”
來客最後說道。
“你們享有這樣的自由,我不會干涉你們,但我要問你們一句話。”蘇倫的態度十分淡漠:“如果你們下了錯誤的判斷,如果你們冤枉了我的孩子,那我將拒絕接受你們的懺悔!”
“……希望你的信任物有所值,白銀聖母。”
面對蘇倫無比強硬的態度,手上沒有切實證據的來客最終退縮了,祂十分疲倦地甩了甩手,影像消散。
作爲守序善良的神祇,祂不可能像混亂善良的白銀聖母一樣隨心所欲。
祂只是希望把那個孩子“驗一驗”確定他沒有問題,可沒想到會遭到如此大的反對。
看來,還是需要無可爭議、能夠說服所有人的證據纔行。
來客的影像消散了,聖潔純美的女神繼續立於兩顆聖白樹之下,她閉上眼睛。
我的孩子,你不會令我失望的,對麼?
——我是守序善良的分割線——
“等等!”
亞倫斷然喝止了女野蠻人把袖子一拉就衝過去的計劃:“阿莎,我說過,聽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