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玩心眼誰也玩不過魔鬼。
至於摩根爲什麼和亞倫坦眨碛梢埠芎唵巍�
普通的魔鬼契約交易,利潤10倍。
位面之間的星界貿易,利潤可以是100倍。
那麼去無底深淵救渥金的利潤是多少呢?
答案是無數,所以摩根不會嘗試欺騙亞倫,因爲渥金會知道。
將阿斯代倫送去休息,亞倫等人正式在地獄極樂城中就餐。
前文曾經提到過,阿弗納斯是一片痛苦之地,在這裏,非守序邪惡側的生物會感覺到排斥之力和痛苦之感,陣營越偏移,受到的排斥就越強,喉嚨總是乾涸發疼,眼睛總是乾澀腫痛,嘴裏總是發苦發鹹,所有的水源無論如何進入阿弗納斯都會變成又硬又苦的苦水,同樣所有的食物都會變得苦澀無味。
此時唯有地獄極樂城等少數地方依然能爲遠方來客提供一頓豐盛美味的大餐,這裏的食物和地獄中的食物不同,非常鮮美可口,這對前來地獄活動的客人來說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地獄極樂城還提供水療服務和更高級的魔法服務,有且不限於全身復原術、高級復活術甚至延續壽命的續命魔法,商業領主爲此開出極爲高昂的價格供旅行者們選擇,而在極樂城中不知日夜和不主動提供賬單的行爲足以讓很多凡人高估自己的錢包,最終因爲無法支付賬單而成爲奴隸,甚至獻出自己的靈魂。
但如果遇到摩根這種富有的大魔鬼,地獄極樂城也僅僅只會收足所有的酬勞,高興地送客並熱情地表示下次再來。
享用完一頓豐盛的大餐,因爲法則壓迫而疲倦無比的奈絲媞婭、安諾明和薩米爾就在侍者的帶領之下去休息了,摩根在吧檯上和一位冥河上的奧比里斯莫魔討論着最近冥河擺渡的生意如何。
而亞倫沒有喫東西,他叫來了馬哈迪,囑咐馬哈迪準備一頓“最高級別的宴會”,在付出了10個靈魂幣的酬勞後,他坐在包廂中,等待着一位來客。
地獄極樂城本質上是一個半位面,這裏雖然距離地獄無比接近,但終究不是地獄本獄,因此有很多想要和地獄魔鬼交易,卻不想要進入地獄的貴客會在這裏和他們的交易對象會面。
等待了一會兒,客人來了。
這個巨大的魔鬼身上覆蓋着深紅的鱗片,背後伸展出一對巨大的蝙蝠狀的翅膀。綠色的毒液不斷從嘴裏滴落,掉落在地上激起一陣陣煙霧,在他的腰部繫着一跟掛着12顆不斷髮出尖叫聲的天使頭顱的腰帶。毫無疑問,這些頭顱是被那隻被緊緊握在利爪一般的手中的那把燃燒着火焰的巨劍割下來的。
大魔鬼狂怒且殘忍地邁開步伐,他在地獄極樂城的大廳中環視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了亞倫的身上。
“我見過你。”大魔鬼慢慢地來到亞倫的面前:“你是殺死了班恩神子曼納科恩的那個傢伙,亞倫-薩利安,我聽過你的名字。”
“您能夠親自前來,真是令我倍感榮幸,阿弗納斯的前~~魔鬼大公,拜爾閣下。”亞倫優雅地起身,朝着大魔鬼致敬。
拜爾,前阿弗納斯魔鬼大公,現在的流浪大魔鬼,班恩神子曼納科恩的前聯盟對象。
“前阿弗納斯大公”這個稱號迅速刺痛了拜爾的神經,大魔鬼惱怒地低吼了幾聲,深邃的獄火眼神中燃燒着徹骨的恨意和殺意,一閃而逝。
拜爾有意地在亞倫面前露出一點這樣表情,雙方隨即對視,亞倫天藍色的眼眸中混沌八芒星閃爍,奸奇火花爆閃,萬變魔君亞倫出現在了拜爾的面前。
拜爾神態自若,流浪大魔鬼的眼中每一個角落都充斥着殘忍和狡詐,卻又略帶着一絲好奇。
在接到了亞倫發出的匿名邀請見面的消息之後,拜爾的第一個反應是拒絕的。
你叫我去我就去?你是九獄之主麼?我拜爾雖然不是阿弗納斯大公,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紙杯蛋糕可以隨意使喚的。
不過隨着拜爾的消息源很快調查出發出匿名消息的是亞倫-薩利安之後,拜爾立即決定赴會。
拜爾很好奇,魔鬼都很好奇,一個和自己有仇的蘇倫選民親自來到地獄極樂城找自己是因爲何事?
魔鬼總是好奇,貪婪而好奇。
爲了回應拜爾的好奇,亞倫在他的面前變身爲萬變魔君。
這讓拜爾更好奇了,同時那神性火花的力量也讓拜爾意識到爲什麼曼納科恩會失敗,爲什麼亞倫會有自信和自己會面。
來自深淵!
此時,侍者送上了今日晚宴的大餐。
今日份的地獄極樂宴的菜譜爲:
前菜:醃製枯藤沙拉、香煎蕈人傘部配蒜香黃油、香辣蚊蝠翅膀碎絲。
主菜:炙烤食人魚配波特酒濃汁、香烤深淵野豬人、深淵蛇魔瓦罐煲湯、猛擊兩次的斧嘴鳥肉條配白蘭地蘇梅醬、油炸巨型太空倉鼠,用迷迭香、羅勒、百里香和天使眼淚香料組成的完美調味。
甜點:蜘蛛眼蜜餞配樹莓酒濃汁、深淵牛頭人奶酪拼盤、香甜科米爾紅蘋果蜂蜜果切(上面插着用深淵語寫的火發女士力薦,貼着淑妮的大頭貼)。
“你憑什麼假定我會和一個與我有仇怨的蘇倫選民合作?”拜爾插起一片香煎蕈人,大魔鬼是真的好奇:“我們曾經是敵人。”
“在我的印象中,地獄只看契約,不考慮友情和道德。”亞倫用叉子捲起一些沙拉,微笑着說道:“曼納科恩已經死了,難道你會爲他的死流哪怕一滴眼淚麼?”
“看來你很懂魔鬼。”拜爾露齒一笑:“但我依然想不起我們有什麼可以談的,除非你願意加入這場戰爭,我有很多東西可以許諾給你,唯一的疑問是,來自深淵的你爲什麼要來阿弗納斯?爲了消解我們之間曾經的仇怨,馬哈迪的晚宴並不足夠。”
“我並沒有求你,拜爾。”萬變魔君亞倫發出了魔鳥般的鳴叫聲,奸奇聖徽之下,拜爾的話術無所遁形:“我只是來提醒你。”
“你來提醒我什麼?”
“作爲前大公,阿弗納斯的前主人,你也想要扎瑞爾完蛋,我也想要扎瑞爾完蛋,拜爾,難道我們不是一邊的麼?”亞倫微笑着說道。
“哦?”拜爾的瞳孔一縮,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能告訴我,爲什麼你想要扎瑞爾完蛋?”
“誰知道呢?我唯一能說的只有,扎瑞爾的墮落引起了一些神祇的不快,而我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亞倫低聲說道:“但是,必須要有一個阿弗納斯大公,這是地獄的法則,對麼?所以我選中了你,我們各取所需。”
“那我不得不說,你可能選對人了,亞倫-薩利安。”拜爾稍作思考,露出了暢快的一笑。
“沒有人比我更懂阿弗納斯!”
自此,雙方初步達成了合作意向,談判開始。
這場談判的時間長達18個小時,萬變魔君亞倫和大魔鬼領主拜爾就在地獄極樂城的豪華包廂裏進行了富有成果的技術性交流,雙方編寫了一份由180頁人皮紙承載,總共999條具體協議草案的地獄契約,這還不算附件和證據。
拜爾和亞倫都在這場談判中感到精疲力竭,大魔鬼和混沌之子對這份協議動用了所有的智慧,奸奇神性火花咿D到了極限,僅就某一條例中的“應當”一詞,亞倫和拜爾就在之後附加了三十多條具體解釋,以保證每一個模糊不定的描述都能得到精確的解答。
拜爾可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談判對手,大魔鬼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棘手,亞倫所展現出來的智慧比扎瑞爾高了100個狼蛛密斯卡,任何嘗試模糊解釋和繞過直接條款的可能都被亞倫堵上了。
然而,這正讓拜爾感覺到了亞倫的找猓瑢Ψ酱_實是來談判的。
18個小時之後,地獄契約終於被簽訂,亞倫和拜爾各自在地獄契約的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生效!
臨走前,拜爾專門掏錢示意侍者爲亞倫送上一份烤亞空神族翅膀包飯和古格哈拉凱(地獄的上等美酒),大魔鬼疲倦而喜悅地和亞倫握手:“這份小食套餐是純粹的贈送,我以九獄之名發誓不帶有任何其他目的,我對我們的談判和合作感到喜悅,我很高興我們能夠完成如此多建設性的交流,我已經幾千年沒有這麼開心了。”
亞倫挑了挑眉毛:“我以爲魔鬼只有成功哄騙了一個凡人才會感覺到喜悅。”
“那是不同層面的喜悅。”拜爾大笑:“我們熱愛欺騙,也熱愛一場審判法庭上勢均力敵、各顯神通的辯護較量,你知道我和你的交流體現出什麼了麼?”
大魔鬼附身:“體現出扎瑞爾很無能。”
“所以我選擇了你,拜爾,有能,名將。”亞倫和拜爾握手,目送他離開。
自此,一個古怪的聯盟締結了,亞倫將和拜爾合力一起爲了將扎瑞爾趕下大公之位合作。
拜爾走了,亞倫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作爲蘇倫麻麻的孩子,亞倫其實不應該和拜爾合作,但正如爲了救渥金而開了殺戒的聖幣女士一樣,爲了埃莉諾,爲了牧師小姐,亞倫也不得不爲此破例一次了。
扎瑞爾是前熾天神使,現魔鬼大公,不尋求一些外力,亞倫目前沒有希望救贖她。
埃莉諾在亞倫心中擁有無可匹敵的地位,他希望牧師小姐永遠光芒四射,永遠聖潔美麗,如果埃莉諾是地面上繁茂的“葉”,那麼就由他來當深埋於地下的“根”吧。
埃莉諾,這屬於你!
……
短暫的休整之後,亞倫等人離開了地獄極樂城,迴歸了荒蕪、孤寂、焦臭中帶着硫磺味的阿弗納斯。
他們即將前往血戰的正面戰場,冥河附近,拜爾告訴亞倫,他們應該有很大的幾率親眼見到扎瑞爾。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商業領主馬哈迪站在門口,用最最大的嗓音和最大的熱情,把腰彎到了九十度,恭送亞倫一行人離開。
確定了亞倫一行人的地獄戰車消失在了視野盡頭,馬哈迪臉上的熱忱表情立即消失,他一個轉身就出現在了九層地獄的盡頭,奈瑟斯的王座之前。
商業領主露出了自己的本體,一頭傳奇羅剎魔!
“主人,這是亞倫-薩利安和拜爾的地獄契約副本,請您過目。”
王座上的九獄之主阿斯摩蒂爾斯看着長長的羊皮紙從大殿的一邊鋪開旋轉到另外一邊,眼神略微有些驚訝,他示意旁邊的深獄煉魔。
深獄煉魔立即從懷中取出一張使用天使皮革製作的布匹,將羊皮紙頭部的卷軸託在上面,送到了九獄之主的面前。
阿斯摩蒂爾斯花了一點時間纔看完了亞倫和拜爾的契約。
良久,九獄之主嘆息了一聲:“簡直,就是藝術。”
“主人?”馬哈迪嘗試着問道。
“確實無能……繼續你的經營吧,馬哈迪。”一絲古怪的笑意縈繞在九獄之主的嘴角邊。
“讓我們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第476章 血戰!血戰!
一個巨大而潮溼的紙質囊狀物漂浮在地獄的地面之上。一些長着羽毛翅膀如天使般的身形粘在它的表面上,他們的身體在層層粘稠的物質下徒勞地掙扎着,就宛如琥珀裏的蒼蠅。該構造底部有着鐵鏈把它拴在這地獄景象之中。
他們看起來像是天使。
可實際上天使已經死去了千年萬年了,在那些深淵血戰最激烈的歲月中,曾經有以百萬計的天使進攻過巴托地獄,天使們對巴托地獄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但勝利總是短暫,這個位面的腐化和墮落足以將天使們的勝利快速地從地表上抹去,並取之與腐化和墮落。
最終,和曾經全力進攻無底深淵的愛剌天族失敗一樣,以百萬計的天使們最終只有幾千人成功脫困,從巴托地獄中撤退,而其他的天使,要麼成爲了巴托地獄的墮落天使,欲魔,要麼成爲魔鬼的戰利品,也就是拜爾腰間的天使頭顱腰帶,要麼就成爲地表上的廢墟遺蹟的一種。
比如說出現在亞倫等人面前的就是天使們留下的遺蹟,阿弗納斯四處都是遺蹟。
這些生物曾經是天使,至少是天使的屍體,可當他們在血戰中隕落之後,他們的身體就被阿弗納斯本地的生物佔據了。
在整個阿弗納斯中,好鬥的黃泉蜂羣落用被殺死的天使和其他墜落的天界生物的屍體建造出了巨大的巢穴。這種結構具有一種魔法浮力,必須用鐵鏈將其拴在阿弗納斯的表面上。這些被繭裹着的天使因其體內幼蟲的蠕動而詭異地扭動着,這製造出了一種他們還活着的假象。
地獄戰車呼嘯而過,遠方的天使遺蹟扭動着,天使屍塊上已經鬆弛腐爛的臉龐裏爬出成串的蛆蟲,亞倫見狀突然朝着薩米爾問道:“扎瑞爾還活着麼?”
薩米爾懶洋洋地靠在枕頭上:“那要看你如何定義活着了。”
“天使轉化爲魔鬼之後,他們可能依然會記得自己曾經還是天使時的往事,也有可能還有情感存在,魔鬼們並非是完全理性和追逐利益的生物,它們偶爾也會表現出自己的好惡。”駕駛着地獄戰車的大魔鬼摩根接口道:“但這需要一個契機,一個令魔鬼突然回憶起曾經過往的契機。”
“比如說,我的契機就是在爲馬曼大公整理賬單的時候,我突然回想起,我還有一筆賬單沒有支付,我的合作對象還在等着我的貨款,我還差一筆錢,我就差一筆錢,這股發瘋般的執念讓我漸漸地回想起了我還是凡人時的過往。”摩根笑道:“扎瑞爾肯定還活着,只是她的靈魂需要東西來喚醒。”
“喚醒是麼?”亞倫捏着下巴,回憶起了埃莉諾胸前的那根天藍色的頭髮。
扎瑞爾的頭髮。
難怪扎瑞爾一直想要幹掉埃莉諾,想要回收那根頭髮,因爲那可能是喚醒扎瑞爾殘存天使本源的關鍵。
“我們能去看一看血戰的現場麼?”亞倫突然說道:“我想看一眼扎瑞爾。”
“現場?你認真的麼?”摩根失聲說道:“我已經定好了渡輪!”
“去,去看看吧。”亞倫眯起了眼睛:“不止我想看,我背後的四個神祇都想看。”
“可是……”摩根還待再說,亞倫已經似笑非笑地按住了他的胳膊:“摩根先生,你也不想失去我背後四個強大神力支持,失去祂們爲你解開太初契約束縛的機會吧?”
“……好吧。”
地獄戰車一拐,朝着血戰正面所在之處衝去。
“不!不!不!”被帶上了地獄戰車的阿斯代倫無助地的尖叫着,他揮動着雙臂:“停下,停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我好不容易纔從血戰中脫身,你們爲什麼還要回去?等等,這不是去博德之門的路,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你是?”亞倫一行人紛紛發出恐怖的笑聲,地獄戰車載着這頭吸血鬼一路狂奔,衝向了血戰現場的不歸路。
一路上,阿斯代倫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並沒有什麼卵用,隨着沖天的濃霧、魔法的爆炸痕跡和亂哄哄的起袈暎腥硕家庾R到,血戰的戰場到了。
出現在腥搜矍暗氖且荒蛔阋杂每植纴硇稳莸木吧魈实内ず雍优希瑪凳f的血戰惡魔大軍正在集結。
奇形怪狀,千奇百異的深淵惡魔們胡亂地堆砌在一起,它們吼叫着、爭鬥着、殺戮着,就像是一團從冥河盡頭湧來的泥石流一般一坨坨地滾出河流,然後逐漸鋪滿了整個平原肉眼可見的盡頭,數量之多,一直延續到了地平線的盡頭也看不到任何中斷的跡象。
惡魔們的隊伍像是一團被強行裝在一起的沙丁魚肉桶,高階的惡魔們高舉着戰旗,中階的惡魔們管控着下屬,而低階的惡魔們則在無窮無盡地撕咬、鬥毆、推搡中度過,這些惡魔們看起來根本就不像軍隊,反而像是一羣臨時徵召的難民,低階的小惡魔們擠成一團,每一步前進都會產生大量的逃兵,不斷地有惡魔從隊伍中逃出,混入其他陣列甚至是衝入阿弗納斯的平原之中。
亞倫親眼目睹了一整隻惡魔軍團剛剛進入阿弗納斯就逃亡了大概三分之一,作爲軍團首領的弗洛魔不斷地發出尖叫聲,但這都無法控制住軍隊,它親手殺死了一個又一個逃兵,卻無法維持惡魔們散亂的紀律,舉着旗幟的弗洛魔此時就像是推着一個糞球的屎殼郎一樣,只能用身體強行頂着一個又一個的惡魔軍團前進。
就在前進的同時,惡魔軍團本身也在混戰,牛頭人和豺狼人們邊走邊戰鬥,深淵的野豬人被中階的狂戰魔當成備用食物吞入肚中,原魔、畸魔、怯魔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減員,亂哄哄地簡直像是一羣流民乞丐。
但是沒有關係,因爲從冥河而來的惡魔數量源源不斷地補充着血戰的消耗,翻滾的泥石流以緩慢而堅定的速度湧向魔鬼的鋼鐵堡壘,數百條涓流互相擁擠着形成泥石流,滾起黑色的污濁巨浪,撲向阿弗納斯。
千萬年來,永恆血戰的一個小小剪影便是一場數十萬規模的入侵。
而隨着血戰軍隊的進一步集結,開始有高階惡魔出現了。
魅魔女王、豺狼人之王、無面者之王、牛頭人之王、詭騙君主、亡靈君主、真菌夫人。
一面面戰旗豎起,深淵領主們的高階惡魔們逐一出現,高大的六臂蛇魔周圍擠滿了迷誘魔,巨牛魔高喊着巴菲門特的名號,巴洛炎魔抽打着火鞭,驅使着火焚魔和判魂魔前進,短短數十分鐘,血戰的惡魔數量已經逼近百萬之數。
而就在他們的對面,魔鬼的鋼鐵堡壘羣毫無反應,城牆上除了來回奔走的魔鬼士兵以外,似乎沒有任何動靜發生。
一半洶湧如滔天徹地的海嘯,另一半則如沉默的冰川。
“這就是……血戰。”亞倫等人的地獄戰車躲在一處鮮血湖泊旁的丘陵之後,他們給了自己一個隱身術和僞裝,遠遠地遙望着那深不見底的戰場,他貪婪地呼吸着空氣中的硫磺焦油氣息,當看到幾百個血戰惡魔軍團滾動向前時,他體內的恐虐權能快爆了。
打血戰不叫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