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冠冕 第394章

作者:汉朝天子

  此時的地牢中,沙弗洛克,一個非常強壯的光頭大漢正蜷縮在一個角落,他滿是不甘,卻又對身上的鐵鎖無可奈何。

  沙弗洛克曾經嘗試着用自己的超凡力量掰斷鐵鎖,想要越獄,但在看到外面的蒙面法師和大羣海姆守衛之後還是放棄了,至於埃佈德,這個身高兩米一三的巨漢還在掰着指頭算着時間,等待着愛蒙來救自己。

  “老沙。”在監獄中的痛苦歲月讓埃佈德心智成長了許多,儘管他還是不太聰明,但至少已經開始成熟:“我剛纔說到哪裏了?”

  “你又要說你在睡夢中控制不住自己,結果被一個大金人阻止的故事了麼?”沙弗洛克不耐煩地說道:“大金人,塔爾塔羅斯麼?我已經聽了三遍了。”

  “你知道的,老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埃佈德沮喪而努力地解釋着。

  “這件事我已經聽了五遍了!”沙弗洛克捂着臉:“你又想說卡利德不是你故意殺的,但你和我解釋有什麼用?你應該和那位賈希拉女士說!”

  “賈希拉,賈希拉,她現在新死了丈夫,說不定正恨我……”

  “殺了就殺了,想要就去拿,想殺就動手,我已經聽了不下三十次你訴說對賈希拉的迷戀了,現在不是正好,她死了丈夫,你的機會來了。”沙弗洛克在角落裏冷哼着:“當然,我們都知道那是一場‘意外’,但你和我說了不算,你還是先想着怎麼和你的女德魯伊解釋吧!”

  說完,沙弗洛克又意興闌珊地靠在牆壁上:“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們還能從這裏出去。”

  “愛蒙已經在想辦法了。”埃佈德對此充滿信心。

  地牢裏的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在黑暗中,兩人默默地對視,每天守衛只提供兩根蠟燭,用來喫飯和排泄的時候使用,此時又是隆冬時節,話題一停止,寒意立即從地面朝上蔓延。

  沙弗洛克痛苦地靠在牆上。

  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他難道不是堂堂巴爾神子麼?

  沙弗洛克自從巴爾神力覺醒之後,發現自己是神祇血脈的“老沙”興奮極了,他立即嘗試要做出一個大事業,統治整個博德之門,併成爲劍灣的主宰。

  然而,纔剛剛出道,沙弗洛克接受的打擊就一個接一個。

  首先是他的班底剛剛組建就遭到了滅頂之災,一個身高四米,卡拉圖古大陸外貌的大金人——也就是埃佈德遇到的同一個人碰巧路過,隨手就滅殺了沙弗洛克的手下們,面對那個大金人胸前的雙頭鷹和他手中燃火的巨劍,沙弗洛克顯得如此無力。

  然後是回到博德之門,沙弗洛克再次被比拉克擊敗,囚禁,也正是在囚禁的旅途中,他認識了埃佈德。

  兩位巴爾神子好不容易從艾瑞尼卡斯的監獄裏面逃出來,現在又進了海姆教會的監獄。

  難道我們堂堂巴爾神子的命呔褪嵌妆O獄麼?

  沙弗洛克第一次意識到,或許巴爾的血脈並不能帶來榮耀和力量,相反,無盡的詛咒和動盪或許纔是這一血脈的本質表現。

  就這樣,兩位巴爾神子之間慢慢地成爲了朋友,相比起在葛立安的教導下有些愚鈍的埃佈德,沙弗洛克更像是受到一連串打擊之後的被迫反思。

  此時,遠方傳來了聲音。

  海姆警衛帶着亞倫和奈絲媞婭下來了,就在下來的過程中亞倫詳細地聽了海姆警衛描述這兩個傢伙的遭遇和埃佈德的口供,實在是感到哭笑不得。

  因爲自己的來臨,《博德之門1》的劇情已經因爲自己和大角鼠、比拉克等人的介入被搞得亂七八糟了,查內姆和愛蒙等人依然因爲在博德之門之戰中的壯舉而成爲了博德之門的英雄,但是巴爾神子的事情則因爲一系列外力的介入而被壓了下去。

  其中最悲劇的就是沙弗洛克,這位本來是博德之門1劇情的幕後大BOSS,許多事情的幕後黑手就因爲自己和比拉克的介入變成了悲劇人物,他的計劃從開始就失敗,從上一個失敗走向下一個失敗,一敗再敗,敗無可敗,直到一起被艾瑞尼卡斯關進地牢裏面抽血做實驗,一起和查內姆蹲大牢,本來應該在外面呼風喚雨的老沙整整一年多時間就是在被折磨和蹲監獄中度過的。

  見到亞倫,埃佈德的雙眼立即泛光,他快步衝到牢房門口:“亞倫閣下!茱莉婭女士!”

  埃佈德其實和亞倫不算熟悉,但是此時亞倫出現在這裏意味着什麼,埃佈德還是明白的。

  一定是愛蒙發力了!

  危險!

  沙弗洛克立即從地上爬起,這位戰士出身的巴爾神子在亞倫的身上感覺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

  那是來自一種更高層面更高級別的壓迫感。

  “埃佈德!”亞倫和埃佈德打了個招呼,詢問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埃佈德的遭遇和奈絲媞婭的描述基本一致,不過與受挫稍有些心灰意冷的沙弗洛克不同,埃佈德依然對自己的事業充滿着鬥志。

  “我已經和審判之眼閣下交涉了,我會設法把你和沙弗洛克從牢裏面撈出來,你們等一等我的好消息。”亞倫點頭。

  “薩利安爵爺,那個……這一次又多謝你的幫忙,哎,只是卡利德和戴娜黑終究是……我的心裏很亂。”埃佈德得到了亞倫的承諾之後很是沮喪地垂頭:“他們都因我而死。”

  “他們死得很光榮,他們是爲了對抗邪惡爲了正義事業而死的,埃佈德你也不用太傷心了,殺死他們的是艾瑞尼卡斯,不是你。”亞倫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而且,不管怎麼說,賈希拉女士還需要你的安撫呢~”

  “薩利安爵爺,你怎麼知道?!”埃佈德瞪大了眼睛,他頗爲心虛地搖頭:“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的!”

  “我聽聞巴爾神子一直都有梟雄之姿,魏武遺風,埃佈德,愛情很多時候需要你自己努力去爭取的!”亞倫繼續說道:“感情之事天經地義,你又何必害羞呢?我懂你!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碰巧喜歡上了卡利德的妻子而已,我說的對麼?”

  “還是你懂我!亞倫閣下!”埃佈德的眼中已經有淚花了。

  他怎麼這麼懂我?!

  呃……魏武遺風是什麼意思?

  魅惑成功!

  亞倫感覺到自己的色孽魔法奏效了,看見埃佈德已經將自己視若知己的樣子,他心中偷笑:我玩了那麼久的查內姆,要是我不懂你,那麼長的遊戲時間不是白玩了?

  不過亞倫也從埃佈德的神色中看得出來。

  他變身殺戮者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殺死卡利德這不是一個意外,這只是潛意識反應在具體行爲中的一種表現。

  埃佈德的潛意識中就是想要卡利德死,在平時,埃佈德會因爲友情、道德、規則的束縛而被壓抑這種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本能,但是變成了殺戮者之後,潛意識就取代了表意識,埃佈德的第一反應就是對卡利德動手。

  所以說卡利德到底是不是被埃佈德謿⒌模@件事不好說,可能是故意的,可能是不小心的,還有可能是故意不小心的。

  這點,巴爾神子自己也應該多多少少懂一些。

  “加油,埃佈德,我把你們撈出來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出去了之後怎麼辦,要做什麼。”亞倫接着說道:“你和賈希拉的事情,還有,你身爲巴爾血裔的事情。”

  “這、這個,只要賈希拉不要因爲這件事討厭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再進一步的事情,我真是想都不敢想。”埃佈德嘴裏這麼說,但他的肢體語言和他的神色明顯告訴腥耍粌H很想,還很敢呢!

  他身後的沙弗洛克已經捂住了頭,這段時間他每天都要聽埃佈德說至少一遍他對賈希拉的渴望,他人都麻了。

  “感情是要自己去爭取的,你要是什麼都不做,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亞倫低聲說道。

  “哦?是麼?我看你對感情的爭取倒是十分熱衷,比什麼事都熱衷,熱衷過頭了!”奈絲媞婭開口了,暗精姐姐陰陽怪氣地用手抓住了亞倫的腰肢,挑肥揀瘦之後捏住了一個合適的地方,使勁一扭:“去問問那頭龍,下一次溫泉浴是什麼時候?我肯定出席!”

  “哎呦!你別這樣,我正在和埃佈德討論事情呢!”亞倫趕緊捂住腰肢。

  “哎,未來我和賈希拉能和亞倫閣下與茱莉婭女士這樣麼?”埃佈德情不自禁地低語道。

  “好了,說正事吧。”亞倫和奈絲媞婭玩鬧了幾下,躲開奈絲媞婭的指尖,他的表情嚴肅起來:“通過這些事,想必你們已經發現了,你們都是殺戮之王巴爾落在凡世中的血脈,埃佈德、沙弗洛克?”

  監獄裏的巴爾之子兩兄弟都點頭。

  “神祇血脈給你們帶來了力量,也意味着無窮的動盪和無盡的詛咒,巴爾的污穢之血始終在慢慢侵蝕你們的神智,進,則會讓巴爾在你們的身上覆活,你們自己的意志會被你們的父親吞噬,退,你們的命邔直瘧K,我這麼說吧,如果你們不擁抱你們的血脈,那你們就好像是一個三歲小孩抱着一大塊黃金在安姆的渥金大市場上行走,是人都會起心搶奪。”

  亞倫慢慢地俯身:“這就是你們的命摺!�

  “閣下這是何意?”埃佈德還沒懂,沙弗洛克主動接話了:“難道閣下也和艾瑞尼卡斯一樣?想要竊取我們的血,謯Z我們的骨?”

  “一樣,又不一樣。”亞倫伸出了雙手,在他的手掌心浮現出了兩枚熔爐之心,混沌之種。

  “我願意和你們提出一個交易。”

  “你們自願獻出巴爾的血脈和神性,而我有辦法完好無損地將它從你們的體內取出,作爲交易的代價,我會賜予你們混沌之種,你們將得到更強大的力量,完全的自主權,還有同樣變身爲惡魔王子的能力,同時,我還許諾,會竭盡所能實現你們各自一個願望。”

  “你們可以選擇接受,或者不接受,我並不會強迫你們。”

  “就像你麾下的安諾明那樣麼?”沙弗洛克明顯知道更多,他的眼中閃爍着懷疑,卻又帶着陣陣興奮和好奇:“變身成不死的戰士?超凡領域的魔王?”

  “如果這是你期望的,可以。”亞倫點頭。

  “真的麼?亞倫閣下,你可以幫我追到賈希拉麼?!”埃佈德興奮地衝到牢房門口,用胸膛頂住了禁魔監獄的鐵柵欄:“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考慮考慮!”

  亞倫:“……”

  奈絲媞婭:“……”

  沙弗洛克:“……”

  暗精姐姐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心裏怪怪的。

  亞倫你……這整一個騙人簽下賣身契的奸商啊!

  難怪你要救渥金!

  等等,難道你對財富女士也……

第463章 價值一個億的地獄救援

  無論是埃佈德還是沙弗洛克,他們都還需要時間思考。

  沙弗洛克從出道開始就屢屢遭到重創,他此時已經有些心灰意冷,和原有故事線中不同的是,沙弗洛克就沒有品嚐到一次成功,卻已經品嚐到了巴爾神性帶來的負面作用和惡果,所以當亞倫提出交換條件時,沙弗洛克有些心動,他只是還沒想好。

  至於埃佈德……

  “我很難想象,一個巴爾神子會對美色如此迷戀。”

  從監獄中出來,奈絲媞婭將自己耳邊的銀色髮絲挽到腦後,暗精姐姐一雙動人的黑絲長靴大長腿就像是兩條玉柱般來回晃動,黑色的大衣下襬微微輕甩,暗精姐姐冷豔而嬌滴滴的臉龐上似笑非笑,她緊緊地挽着亞倫的胳膊,若有所思:“我見過賈希拉,那個半精靈德魯伊人妻,確實是個美人,但你要說如何絕色卻也談不上,我不明白爲什麼一個巴爾神子不想着殺戮不想着盡情縱慾,卻滿腦子都是一個人妻。”

  “是邪念。”亞倫拉住奈絲媞婭,兩人一齊脫離了陰暗潮溼的地牢,在朝外走的路上,亞倫一邊給了海姆警衛一些錢,囑咐他們把伙食和居住條件搞得稍微好一點,一邊和奈絲媞婭討論這件事:“是來自巴爾的邪念。”

  “不對吧,巴爾的污穢血脈只會讓祂的子嗣嗜殺陰毒,怎麼會讓埃佈德變成這樣呢?”奈絲媞婭有些好笑:“他又不是淑妮神子或者莎罕妮神子。”

  “呵……這就要感謝葛立安老先生了。”亞倫和奈絲媞婭描述了自己的看法。

  埃佈德沒有嗜殺成性,很大程度就是因爲葛立安教育得好,老豎琴手老法師用十幾年時間加上自己的死,給埃佈德上了一道鎖,他的存在使得巴爾神子會下意識地迴避殺戮,這就使得巴爾的邪念很難通過這方面影響埃佈德。

  如果說沙弗洛克是因爲變成了“失敗專家”心灰意冷導致巴爾邪念被壓制,那麼埃佈德就是因爲葛立安的原因而被壓制。

  然而,邪念並沒有消失,只會通過另一種方式顯露出來,也就是對賈希拉的迷戀。

  “所以,你提出了交易……你可真是好心啊,咯咯咯~”奈絲媞婭嬌笑着說道:“其實你根本就不用付出什麼,巴爾神性就到手了,不過,你確定你能夠駕馭這種力量?”

  “當然,你可曾聽說過一句話?神祕會在更高級別的神祕面前失去意義。”亞倫帶着奈絲媞婭走出海姆教會。

  恐虐和巴爾都是殺戮領域的神,但是論及兩者對殺戮的理解,恐虐比起巴爾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

  恐虐的殺戮是爲了鮮血和榮耀,爲了攀登用顱骨佈滿的登神長階,是強者生存和物競天擇的原始模式。

  凱恩的殺戮是爲了鮮血和藝術,是旨在探尋殺戮這一行爲中的終極藝術。

  那麼巴爾的殺戮就只是殺戮而已,巴爾的殺戮是一種消遣也是一種職責。

  國度的歷史證明了,同一個領域會因爲神祇對其理解的不同而產生分化,毫無疑問恐虐對於殺戮的理解比巴爾要高五個級別,這種情況下,巴爾的邪念無法對亞倫產生影響。

  但是亞倫依然需要巴爾的神性來讓自己介入“殺戮”領域,這是他神職本地化的非常重要的一步,所以他提出了交易,所以他需要巴爾神子們的配合,取出神性,他賜予他們混沌之種,既是一種補償,也是一種交換。

  “這就是我要去救渥金的原因。”亞倫握住奈絲媞婭的小手,很難想象,雙手沾滿血腥和殺戮,被審判之眼稱爲“影子大師”,製造了累累血案的奈絲媞婭手非常柔軟,比起牧師小姐或者王女,奈絲媞婭的手可以用柔弱無骨來形容。

  “是因爲,交易?”奈絲媞婭若有所思,在佈滿積雪的大街中和亞倫相依在一起,感受着阿斯特卡拉的繁華和冬季飛揚的鵝毛雪花,奈絲媞婭總覺得這一刻如此美妙。

  她從未想象過自己能有這樣的一天。

  “色孽降臨的時候曾經告訴了我,什麼是混沌?”亞倫笑着點頭:“若有所願者,必有回應,這就是混沌。”

  “回應信徒們的願望,這一神職也是混沌所必須,願望涵蓋兩個神職,一是夢境。”亞倫比劃着:“人類諸神中沒有夢境這一神職,它可以歸於布耶爾,也可以歸於蘇倫,但是願望的另一個領域交易,就需要財富女士願意讓我涉足了。”

  “這種情況下,渥金不得不同意了。”奈絲媞婭連連點頭,暗精姐姐的眼中閃爍着小星星:“蘇倫,莎爾,現在又加上一個渥金,你本來就大搞貿易航線,如果這次再英雄救美,又搭配上本人的超凡魅力,女神殺手啊,臭弟弟~”

  “還是先把渥金救出來再說吧。”亞倫苦笑着搖頭:“不要半場開香檳,否則之後《天下國度》節目可要經常盤點我們了。”

  “我也要去!”奈絲媞婭的眼神逐漸鋒利了:“如果你死了,我,奈絲媞婭-薩利安活着的意義也將不復存在。”

  “去哪兒,都少不了我的奈絲媞婭姐姐!”亞倫摟住了暗精姐姐的腰肢:“走,我們去看看祕銀貴族斐迪南的事情。”

  祕銀貴族斐迪南居住的地方位於金幣之城的寶石區,這裏布有重兵防衛,又有蒙面法師們警戒,但是斐迪南就是被殺死在了家中。

  值得一提的是,斐迪南的死和埃佈德、沙弗洛克發狂是同時發生的,因此也難怪海姆教會會將這兩件事聯繫起來,儘管埃佈德和沙弗洛克的口供並沒有證據表明是他們動的手,卻也和他們難逃干係。

  事後海姆警衛們的調查顯示斐迪南死於巴爾的殺戮權能,而地上的巴爾聖徽也說明了這一點。

  亞倫到了現場,只看了幾眼就冷笑不止。

  “不用再看了,我知道是誰幹的了。”薩利安伯爵摟住博德女公爵的腰肢,示意我們下樓。

  “是誰?”奈絲媞婭還有點愣神。

  “是雷納德。”亞倫將目光投向金幣之城的燃燒之心騎士團,他的嘴角勾起,目光玩味:“這傢伙就在阿斯特卡拉,別人認不出來,身爲小學弟的我還認不出來麼?”

  “就是他趁着埃佈德和沙弗洛克發狂的時候殺死了斐迪南,而且如果我所料不錯……”亞倫說到這裏突然停頓了一下:“好吧,我們這就去和審判之眼閣下報告。”

  “你要去和審判之眼報告這件事是雷納德做的?”奈絲媞婭聽到這裏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暗精姐姐在得到了救贖之後將自己的陣營固定在了混中陣營,對她來說,什麼規則什麼道德什麼法令都不值一提,唯一能讓她在乎的只有亞倫而已。

  “不。”亞倫意味深長地笑了:“我們報告是希瑞克的手下乾的。”

  “身爲死亡三冕之神,擁有巴爾神職的瘋神,是祂做的這不是很合理麼?”亞倫的指尖冒出了一滴灰色的濃稠神性:“就算祂沒有做,我也會讓事情變得是祂乾的。”

  “從今天開始,所有的壞事都是希瑞克乾的!”

  ……

  於此同時,阿斯特卡拉,金幣之城,黃金尖頂,財富女神渥金的全國度信仰核心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