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據伊爾明斯特給的圖鑑中說，就連奪心魔的神祇化身都無法匹敵。
這把超級神器便是吉斯人的信仰，是他們的神聖之物，象徵着這個種族從被奴役到成功奪回自由的一切，象徵着吉斯人的最高榮耀。
在之後，吉斯銀劍跟隨着吉斯一起失蹤了，吉斯洋基人嘗試着一切方法尋找這把超級神器但未果，吉斯人的女王只能以初代神器的模板量產了許多類似的武器，也叫作吉斯銀劍，威力比起那把原型超級神器自然有相當大的差距，但依然強勁。
每一位職業者都夢寐以求擁有這樣一把魔法武器。
唯一的問題是，吉斯洋基人會不惜任何代價嘗試回收他們製造的每一把吉斯銀劍，不擇手段，不死不休，
蜜絲緹斜靠在躺椅上，她慵懶地伸直了熱辣妖嬈的嬌軀：“怎麼，不敢接麼？”
“一個三歲的小孩抱着一大塊黃金在鬧市行走，會怎麼樣？”
亞倫拿起這把銀劍，將其放在手中把玩：“到底是讓小孩抱黃金的人罪行更大，還是搶奪小孩黃金的人罪行更大？”
“咯咯咯～那當然是，小孩的罪行最大，誰讓他沒有實力保住自己的黃金呢？被殺了豈不是活該？”蜜絲緹咯咯直笑，她示意亞倫收下：“養育所被滅的消息此時應該已經傳到星界了，是散塔林會幹的。”
“吉斯洋基人應該有辦法確認吉斯銀劍的位置吧。”亞倫搖頭：“嫁禍這麼容易？我可不想每天早上起來被窩掀開，裏面都是養雞人。”
亞倫手中的這把吉斯銀劍並非是那把超級神器，可即使如此，這也是一把傳說級別的魔法武器，上面擁有多種附魔附帶了至少三種類魔法能力，這把劍的每一次攻擊都有可能產生“切斷”效果，直接斬斷任何沒有魔力加持的物質，同時它的每一次攻擊都有一定概率發動“雷鳴波”這個法術打擊敵人。
當然，吉斯銀劍最有名的地方還是對任何心靈傷害都有強抗性，以及……切斷星界投影的銀線，後者能讓一個使用靈魂在星界旅行的強大施法者直接死亡。
“所以，你要麼？”蜜絲緹笑意盈盈，見到亞倫在這個問題上十分謹慎，她顯得有些失望：“不要的話，姐姐就自己拿了哦。”
“你有辦法的，對麼？”亞倫將銀劍遞迴給蜜絲緹女士：“你在等我求你。”
紫色的細長蛾眉高高地從蜜絲緹妖異的眼影上方挑起，暗夜妖姬的口氣變得不太好聽了：“我有時候很喜歡你的聰明，小傢伙，但我現在又希望你還是蠢一點好。”
她拿過吉斯銀劍，手指輕點，在表面畫下了兩道符文，濃烈的陰影便將銀劍的表面徽郑Y成紫灰色的鎖鏈牢固地鎖住了劍刃表面，在她的魔力控制之下，劍刃表面浮現了一道咒文。
“拿去吧，我給它附魔過了，這樣吉斯人就感知不到這把武器了。”蜜絲緹再次將劍遞迴給亞倫：“別原樣拿出來就行，用你的靈能，想象一下它的樣子，然後塑形。”
亞倫點頭，他閉上眼睛，開始將這把銀劍塑形。
混沌能量湧入，銀劍像是流動的液態水銀般起了巨大的變化，它隨着亞倫的意志開始塑形，將亞倫所有的魔力照單全收。
這個過程之中，亞倫開始理解爲什麼其他種族很難使用吉斯銀劍了，因爲這種武器必須和靈能之力綁定，其他種族之中修行靈能力量者甚少，唯有整天在星界活動的吉斯洋基人才各個修習靈能力量。
而這武器，簡直爲亞倫量身打造。
隨着他的魔力灌入，銀劍逐漸被他轉化爲一把長長的法杖，其長度約爲一米五道一米六左右，通體呈碧綠之色，尾部有金色的螺紋絲線，法杖之首呈現以奸奇的聖徽形狀，變幻不定的火焰上，象徵着萬變之主的奸奇之眼半睜半閉，象徵着奸奇“外不着相，內不動心”的“禪”。
多彩火焰每一秒顏色和形狀都在發生着變化，熊熊燃燒着。
“好了。”亞倫握緊了這把由銀劍重鑄而來的法杖，他滿意地感受着從法杖頂端延伸出的魔力，對蜜絲緹道謝：“謝謝你，蜜絲緹姐姐，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把它給你，是想要用它替代掉你的那把劍，結果你居然把它變成了一把法杖？”蜜絲緹微微有些不悅：“算了，使用原型確實容易被發現，看你把它重塑成這樣，應該沒有人能夠發現它原來是一把吉斯銀劍。”
“既然這樣，它就叫無光之夜吧。”午夜妖姬轉而興奮地說道：“以後，每當你用它時，就要記得，這是姐姐送你的哦！”
“我會一直記得的。”
暗月之劍，無光之夜，一劍一杖，將會是亞倫未來很長時間的雙持武器。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外面，夜雨依然很大，雨水敲擊着洞壁，奏響了一曲美妙的午夜小夜曲，山洞之內，蜜絲緹女士享受着亞倫的按摩，發出輕微的哼聲。
“所以，姐姐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裏來？”
亞倫嘗試着挑起話題。
“蜜絲緹－坦舒爾。”暗夜妖姬輕輕地舒展着自己的一雙黑絲美足，用手指捏住了亞倫的下巴，用指甲繞着他略帶絨毛的光滑肌膚：“你還不知道？”
“你的名字不太像是現在的名字。”亞倫搖頭：“我只知道這些。”
“你有沒有認真讀過書啊？坦舒爾你都不知道？”蜜絲緹稍顯不耐，她示意亞倫繼續：“坦舒爾你不知道，陰魂城你知不知道？耐色瑞爾奧術帝國你知不知道？”
“我是個術士，蜜絲緹姐姐！”亞倫無奈地繼續搖頭：“我知道陰魂城，我知道耐色瑞爾奧術帝國，但我真不知道坦舒爾，我對耐色帝國的瞭解來自於絲琳希女士的一本著作……她在裏面對耐色瑞爾可是鄙夷得很。”
“呵，絲琳希寫的？難怪，她確實是那樣傲慢又自負的白癡。”暗夜妖姬見亞倫真不懂，只好補充道：“你讀過絲琳希的書，那你一定知道耐色瑞爾的毀滅，埃諾奧克大沙漠的誕生吧？”
“這個我知道，我還知道卡爾薩斯封神術的失敗，第一代魔法女神的隕落，在耐色隕落之後，還有三個城邦堅持了數個世紀，但最後土地還是徹底沙化了，現在那裏剩下的遊牧民族叫做貝戴蠻族。”
“哎，看來蘇爾坦薩確實是離開主物質世界太久了。”蜜絲緹女士嘆息了一聲：“泰拉曼特那小子……咳咳，總之，在卡爾薩斯那個豬腦子打算進行他那所謂‘最偉大的計劃’之前，有一座浮空城已經預料到了這個計劃可能失敗，他們因而向最偉大、最美麗又最神祕的黑夜女士求助，黑夜女士的牧師慷慨地告訴了他們要如何拯救自己，那就是將浮空城轉移進入陰影位面。”
“經過多次測試之後，浮空城蘇爾坦薩的大奧術師們——一羣原本被其他大奧術師根本看不上的喜歡研究陰影位面的小輩們成功地將浮空城轉移進入了陰影位面，從而逃過了命中註定的隕落，這羣大奧術師其中的一位繼承者，就叫做泰拉曼特－坦舒爾，而這座浮空城的名字，就叫做陰魂之城。”
“所以，咯咯咯，你明白了麼？小傢伙，姐姐就是泰拉曼特的女兒，陰魂城的公主哦！”
陰魂城的公主？
亞倫總覺得怪。
正常的陰魂城公主會“泰拉曼特那小子”這樣稱呼自己的父親麼？
“原來姐姐是陰魂城的公主。”亞倫心想你既然喜歡裝，那我也陪你裝下去：“難怪沒有聽過姐姐的名字，姐姐是因爲什麼而來到主物質世界的呢？”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蜜絲緹臉頰微微泛紅，好似天邊的晚霞，在亞倫好似有魔力的雙手之下，她的足弓微微繃緊，嬌軀輕輕地抽動着，看似不太在意地說道：“那麼，你們這些科米爾人做好準備迎接陰魂城的迴歸了麼？”
“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亞倫挑起眉毛。
“呵，你們所謂的獵槍，打得過我陰魂城的魔像大軍和陰魂大軍麼？”蜜絲緹顯然對亞倫的回答非常不滿意，她冷冽地笑道：“你們能靠什麼？那1000名紫龍騎士？還是那幾百個戰法師，還是你們全國上下用十根手指就能數乾淨的傳奇？”
“那你陰魂城有什麼呢？我的坦舒爾公主？”
亞倫沒有其他動作，他微笑着等待蜜絲緹說下去。
“一千名奧術師，二十名傳奇，五千名訓練有素的半陰魂士兵，還有上萬的魔像大軍。”蜜絲緹溞Φ溃檬种柑糇艁唫惖南掳停坪踹@樣做上癮了。
“那要屠光他們，確實有點麻煩呢。”亞倫不急不慢地笑道：“讓我想想，我需要召喚來多少軍隊？”
陰魂大軍？聽起來很厲害。
所以你打得過我混沌大軍麼？
你的奧術師每時每刻都在傷亡，而我的混沌大軍無窮無盡。
我不怕跟你打，我怕你不跟我打啊！
“咯咯咯，你是馬爾凱基德？還是三惡魔？我陰魂城可不是迷斯卓諾，不會那麼輕易地墜落。”蜜絲緹見亞倫居然敢還嘴，眼中的光芒更甚。
她自己其實也很矛盾，一方面，面對膽敢違逆她的傢伙，蜜絲緹一向以最狠毒最雷霆的手段以絕對無情的鎮壓，另一方面，面對對她百依百順，獻上所有的人，蜜絲緹則一向報以鄙視、蔑視和嘲弄的態度，笑他們是傻瓜，不僅不會賜予對應回報，反而會用同樣惡毒的手段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愚蠢。
和那個月亮老太婆的聖母心不同，她既要下屬有能力有忠心懂得服侍她，又要下屬聰明能揣摩她的意思，且不需要她提醒
能準確觸碰到她心中尺度的存在幾乎沒有，眼前的小白臉算是觸摸到了。
“呵，那等到我陰魂城迴歸了，你可別後悔就行。”蜜絲緹換了一個臥姿：“到時候姐姐要把你關進我的臥室裏，當我的專屬奴隸！”
“那到時候就讓我們碰一碰吧。”亞倫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嘗試着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對了，既然姐姐是陰魂城的公主，那姐姐一定知道關於耐色卷軸的事情吧？”
“當然。”蜜絲緹瞟了亞倫一眼：“耐色卷軸，造就了一個偉大的，傳唱至今的奧術帝國。”
“是的，所以我想要知道，耐色卷軸的下落到底爲何。”亞倫從身上取出了一卷黃金卷軸：“這是我意外得到的。”
“耐色卷軸？！”蜜絲緹驚訝地伸手接過了卷軸，她稍稍確認了亞倫手中的確實是耐色卷軸，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亞倫一眼：“我小看你了，小傢伙，你從哪裏得來的？”
“一處蛇人帝國的遺蹟。”亞倫簡單地將自己在蛇人帝國的探險告訴了蜜絲緹。
“呵，那個整天養小白臉的賤人果然在計劃着什麼啊，蛇神也是個純廢物，睡了那麼久，自己的信仰都被奪走了也無能爲力，連全身都散發着外來雜種氣味的土豚都對付不了。”蜜絲緹冷笑着將耐色卷軸還給亞倫，她遲疑了好幾秒，這才嘆了口氣。
“別迷信這東西，小傢伙。”
“耐色卷軸從誕生的那天起，就不是完整的。”
“如果你只懂得跟那些所謂的奧術師們一樣依賴他，那麼你註定只是在重複別人給你設計好的路。”
“可姐姐希望，你可以飛得更高。”
第247章 耐色往事
蜜絲緹說起了耐色瑞爾奧術帝國的往事。
耐色卷軸是耐色人在精靈帝國艾瑞凡達廢墟中發現的100張黃金卷軸，這些卷軸讓耐色瑞爾人從七個小漁村組成的部落國家一躍成爲多元宇宙中擁有一定影響力的魔法帝國。
拋去這些大家耳熟能詳的內容，蜜絲緹女士真正說出了一些關於耐色卷軸的祕密。
“如你在蛇人帝國遺蹟中發現的那樣，耐色卷軸其實是由薩魯克巫虺製作的。”蜜絲緹對於分享祕密這件事簡直是興奮到難以言喻，她將耐色卷軸的事情緩緩道來。
據蜜絲緹女士所說，當薩魯克巫虺成立帝國，成爲國度的大陸統治級文明之後，自然而然，他們開始跟其他晶壁系的文明接觸。
其中，有一個名爲“織法者”的文明和薩魯克巫虺發生了戰爭，這同樣是一個宇宙級別的魔法文明，薩魯克巫虺因而終於開始正視其他宇宙文明的存在，他們發現即使是寰宇巨蛇教給他們的知識也不是無敵的，其他宇宙文明也有可取之處。
因此，薩魯克巫虺成立了一個組織，開始收錄和研究關於其他種族的魔法，並將收集而來的魔法知識和他們關於這方面的理解記錄在寰宇巨蛇的黃金錶皮上。
這便是耐色卷軸。
可是耐色卷軸卻沒有派上用場——當薩魯克巫虺建立的組織努力地製作這件神器時，薩魯克巫虺的帝國不是滅亡了，就是將所有的權柄全部交給了蛇人帝國，自己遁入深宮再也不問世事，而織法者帝國也因爲不知名的原因在嘗試舉族飛昇中毀滅。
“據說，織法者帝國在舉族飛昇中來到了一片光怪陸離的高緯度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沒有時間，沒有物質，只有純粹的能量，他們在那裏見到了四位無上存在，織法者們與無上存在們簽訂了契約，但因爲無上存在的惡意和織法者們的孱弱，他們根本不可能成功集體飛昇，反而因爲契約毀滅了整個種族的幾乎所有成員，只有極少數位於有神祇保護的晶壁系中的織法者，沒有暴露在宇宙空間中的成員躲過了這場浩劫。”
“也就是說，耐色卷軸本質上是薩魯克巫虺自用，但爲什麼會流落到耐色人手中呢？”亞倫感興趣地問道。
“因爲有人想要通過耐色卷軸重建一個多元宇宙級別的魔法勢力。”蜜絲緹點頭：“一部分是爲了回收織法者的研究成果和遺產，另一方面，耐色卷軸這種東西如果一直放在地底喫灰實在是太浪費了，有人希望能夠通過耐色卷軸改變世界，這樣才能讓祂的力量更加強大。”
“這個人首先選中了精靈帝國，但是當時的精靈帝國因爲已經經歷過了皇冠戰爭元氣大損，每個精靈都在反思他們的所作所爲，再加上爲了滿足對魂歸阿梵多的渴望，精靈高等大法師們釋放的傳奇法術引發了大分裂，精靈的高等大法師們也開始反思魔法的另一面帶來的災難，他們因而對於耐色卷軸的誘惑並不感興趣，因爲說到底，精靈帝國的魔法本身對比織法者就不會遜色多少。”
“所以，耐色人被選中了，伊瑪斯卡人被選中了，他們如願建立了兩個輝煌的奧術帝國，依賴於耐色卷軸的知識，他們都曾經在大陸上稱霸一時，然而，那個人還是沒有計算清楚人性，整體而言，人類不是一個會有特別遠大抱負的種族，相比起織法者渴望的舉族飛昇，人類更願意將目光放在眼前的利益上。”蜜絲緹嗤笑着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既然讀了絲琳希女士的書，應該知道耐色人崛起之後的那些齷齪事吧？”
“耐色人對多元宇宙的探索在稍稍碰壁之後就放棄了，浮空城上的上耐色帝國視地面上的下耐色人如螻蟻，獵殺下耐色人在耐色帝國是合法的活動，即使是在上耐色的浮空城中，大奧術師們沒事幹就拿居民進行活體魔法實驗，卡爾薩斯爲了實驗一下自己的魔能水晶大炮威力如何，讓普通居民在浮空城花園裏面集中，然後一炮炸死了幾百人。”
看來絲琳希女士並沒有說謊，耐色帝國後期的殘暴和腐敗可想而知，亞倫點頭。
不過關於織法者帝國和舉族飛昇的這件事，他無論是前世的瞭解還是這一世的知識，都沒有聽說過啊。
和伊爾明斯特的說法也有出入，伊爾明斯特的說法更多是耐色帝國毀於費林魔葵。
蜜絲緹說起這些事稍有些皺眉，但她的態度不是同情亦或者是惋惜，而是像面對幾頭煩人的蒼蠅一樣不願意理會：“當然，這些事其實都無所謂，真正的問題是，耐色卷軸所製造出來的文明，是被閹割過的文明。”
“閹割過的文明？”亞倫想了想，問道：“那麼，耐色卷軸本身是有問題的？如姐姐所說，那個幕後黑手閹割了一部分關鍵的內容？”
“對。”暗夜妖姬輕蔑地笑道：“耐色卷軸共分爲五個章節，四個章節就足以締造一個最輝煌的奧術文明，但最關鍵的第 五 章，關於如何製造神器，如何創造魔法，如何舉族飛昇的內容，則是被閹割了，這部分內容被進行了加密，需要特殊的密匙才能打開，否則就是一堆亂碼。”
“這部分加密，直接閹割了耐色人突破自我的可能。”
“所以，耐色帝國註定不能達到織法者帝國的高度，他們是一個被閹割的文明，他們只能夠按部就班，而不是創新，他們非常依賴耐色卷軸，依賴到了最後，當面對危機時，他們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他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去查閱卷軸，嘗試在裏面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
亞倫沉重地點頭，這就是陽郑蜕藢δ蜕磔S的路徑依賴導致了他們面對問題時不願意去突破，反而嘗試着從“祖宗的智慧”裏面尋找解決辦法。
“我還有疑問，姐姐，你說耐色人不願意突破，但是‘伊奧勒姆長生術’‘馬文的世界編織術’‘瓦爾迪克的球帆術’‘密瑟能核’這些魔法不都是耐色人的發明麼？”
這幾個法術太有名了。
伊奧勒姆長生術，大奧術師們的續命術，讓他們以生者的身份活下去。
馬文的世界編織術，改變氣候的傳奇魔法，可以讓一個極地地區變成熱帶雨林（需要複數施法）。
瓦爾迪克的球帆術，能將一艘普通的船隻直接改造成能夠穿越晶壁系、燃素海，在外層世界遨遊的太空飛船。
亞倫覺得無論是蜜絲緹還是絲琳希，她們都把耐色帝國貶得太低了，這是一個曾經無比輝煌的奧術帝國，它縱然有很黑暗的一面，卻也不乏偉大的史詩。
“呵！耐色人的偉大發明？他們的所謂偉大發明，難道就是整天研究怎麼竊取蜜絲瑞爾的神力麼？那他們真是偉大，好偉大！”
誰知道蜜絲緹談起這件事更是不屑：“這些耐色人的所謂傳奇法術和偉大發明，每一個都是通過竊取蜜絲瑞爾的魔力實現的，也就是蜜絲瑞爾脾氣好，整天被這些老鼠啃食魔網竊取神力還爲他們擦屁股，要是換做我，早都一巴掌把這些老鼠拍死了！”
“最後蜜絲瑞爾隕落了，祂活該，祂咎由自取！”
亞倫懂了，蜜絲緹的意思很簡單，耐色人所謂的發明創造本質上是偷電伲`取第一代魔法女神的神力爲自己所用，他們所謂的偉大創造究其根本，是靠從魔網中“偷電”實現的。
也難怪蜜絲緹女士如此鄙視耐色人。
當然，以上都是蜜絲緹的一面之辭，亞倫只能作爲參考，但考慮到祂的身份，和自己的關係還有相對完整的邏輯鏈條，應該大部分是可信的。
“最後一個問題，蜜絲緹姐姐，耐色卷軸究竟是怎麼失蹤的？”亞倫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有人能把它給耐色人，自然也可以把它收回，在那個人看來耐色卷軸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蜜絲緹搖頭：“其中大部分耐色卷軸已經被毀壞了，還有一些保存完好的卷軸被放置在了迷斯卓諾，剩下的都不知去向。”
迷斯卓諾是麼？
亞倫知道看來自己確實應該去迷斯卓諾一次了。
“‘那個人’是誰？”
“咯咯咯，姐姐不能說，知道得太多對你沒有好處，小傢伙，等你什麼時候到了傳奇，姐姐自然會告訴你。”
“別迷信耐色卷軸，相信姐姐，你可以飛得更高。”
兩人聊了很久了，蜜絲緹女士和亞倫約定了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她和亞倫約定一年之後再在這個地方見面。
隨後，暗夜妖姬一把掐住了亞倫的下頜，她整個人壓了上來，不僅堵住了他的嘴巴，而且還時不時地舔舐着亞倫的臉蛋，狂野而熱辣地用舌尖掃過亞倫俊美不似凡人的容顏，品味着他的氣味。
甜！
小傢伙的味道真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