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超凡力量!”亞倫勉強架住了愛麗絲塞爾的回劍,他雙臂震動,身體就像一頭飛蛾般螺旋升起,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好似芭蕾舞者般優雅。
然而亞倫的動作看似優雅,實則狼狽,隨着他的轉動,一縷縷內勁被釋放而出,直到他的口鼻之中都流出了赤紅色的火焰能量,這才平穩落地。
用手抹去嘴角邊的鮮血,亞倫落到遠處,觀察自己的敵人。
同樣,銀色的光芒和藍紫色的閃電也徽至藧埯惤z塞爾的身體,然而攝政王女不屑地一甩,這些進入她體內的魔法能量立即被她驅逐而出,攝政王女面色逐漸進入狂熱,她朝着亞倫勾了勾手指,示意繼續啊。
【大師級盲鬥】【大師級軍用武器精通】【龍之堅韌】【巨龍之息】【龍力加成】
僅僅一次交手,亞倫就知道了愛麗絲塞爾肯定擁有一項超凡屬性,她不是擁有超凡力量就是擁有超凡體質,她不怕自己的附魔攻擊,她不僅也有,而且也相當自信地敢和亞倫硬剛。
愛麗絲塞爾看來不止只有普通大師級的實力,她單論近身戰鬥,甚至可以和許多大師級頂峯的存在媲美。
“力量差距太大了。”亞倫默默地嚥下口中的血味,他下意識地就想要釋放魔法。
但他沒有,雙方之前約定過,不用法術。
甚至亞倫都懷疑,他的魔法對愛麗絲塞爾真的會很有效果麼?
“請賜教!”宇宙巨輪轉動,亞倫啓動了自己身爲宇宙術士的力量,將魔法全部灌注進入身體之內,呼喚着體內的恐虐之力。
“來。”
雙方再戰。
鐺鐺鐺鐺~
兩把嶄新的木劍眨眼之間已然成爲朽木,雙方都對彼此的實力有所瞭解。
亞倫是典型的高敏捷高攻擊次數高附魔傷害,而愛麗絲塞爾則是典型的高體質高力量高物理輸出,攝政王女面對亞倫快如閃電的猛攻只是站穩步伐,亞倫越快,她就越慢,可一把開始朽爛發黑的木劍就是將她的周身護得密不成風。
一連串的猛攻之後,釋放了三次色孽真銀斬都被完美格擋的亞倫飛了出去,他落在地上。
現在亞倫很清楚地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是不可能不用魔法,只靠近戰就戰勝王女了。
因此他不再猶豫,雙手按住腰部,色孽權能打開,神性火花徽秩怼�
守密者,變身!
“哦?終於捨得用上真本事了?”
愛麗絲塞爾見到這幕奇景忍不住臉頰泛紅,攝政王女將自己的手臂從身體的一側慢慢邉拥搅硪粋龋S時準備狠狠地打擊對手。
她用父親教授的步法移動着,渾身被龍血強化過的肌肉時刻預備在電光火石之間閃避或格擋任何方向來的打擊。
亞倫的身形比愛麗絲塞爾更高大,所以她舒展着身體,隨時準備延伸她的攻擊範圍。
來了!
守密者亞倫使用逼近了凡人極限的速度之下猛撲而來,手中木劍快速上挑,愛麗絲塞爾如亞倫所期望的那樣招架——她半側過身體閃開木劍的突刺,然後趁着亞倫發出第二擊時穩穩地擋住了他的攻擊。
然而守密者狀態下的亞倫敏捷屬性已經得到了大幅度的強化,他立即發出第三劍,逼得愛麗絲塞爾回劍防守之後趁勢晃到王女的身後,發出了第四次攻擊!
愛麗絲塞爾終於被亞倫的連續攻擊所突破了防禦,她被這一擊打得失去了平衡,亞倫抓住了這個機會擠進了王女的防禦圈,將自己的重量壓在了力量明顯比自己更強的對手身上,兩把木劍攪在一起,王女明顯被亞倫的雙重攻擊所影響了,她微微踉蹌了一下,但是立即以令亞倫無法抵抗的力量轉過身來,以單手之力抗住亞倫的雙手,一拳打在亞倫的肚子上。
攜帶着龍力的重拳有類似龍息爆破的效果,火焰能量徽至藖唫惖母共浚液檬孛苷呋鸹ú粩嚅W爍,儘管色孽火花被王女的鐵拳砸得黯淡許多,亞倫還是硬頂下了這一擊沒有被她的龍力爆破拳直接打暈過去。
抓住這個機會,王女將亞倫整個人舉了起來,舉過頭,砸向魔力加持過的練習室木地板。
亞倫在空中卸掉力道嘗試着平穩落地,他儘可能地想要發起反擊,但是他突然感覺一股巨力從背後襲來——一條穿着皮質高跟長靴的黑絲大長腿已經牢牢地壓住了他的身體,就像是獵手抓住了獵物般,愛麗絲塞爾壓在了他的背後,用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和脖子,雙方在地板上纏鬥着開始比拼力量。
自然,亞倫的力量屬性還是比不上攝政王女,在苦苦支撐了兩分鐘之後,守密者狀態結束,亞倫認輸了,他拍了拍地板。
“你輸了,亞倫。”愛麗絲塞爾的聲音中止不住興奮,攝政王女放開了亞倫的身體,她收起一條包裹在黑絲中的修長美腿,將他從地上拽起來。
激烈的格鬥讓亞倫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有些失望地看着已經斷掉的木劍,注視着空曠無人的王室決鬥練習室,搖頭:“好強,殿下。”
愛麗絲塞爾單就這場決鬥中表現出來的實力就在大師級高階,而她肯定還有很多力量沒有用。
“所以呢?你學到了什麼?”愛麗絲塞爾點頭,攝政王女顯然對勝利是滿意的。
“看來我暫時不可能在近身武器格鬥中擊敗你。”亞倫諔┑卣f道。
“這是廢話……你只是個19歲的少年,論近身戰鬥,你不過是一個小雞仔罷了。”愛麗絲塞爾輕笑着遞過毛巾讓亞倫擦拭汗水,攝政王女是一位真正的老兵,她十二歲就開始跟着父親南征北戰,她曾經是一位身上佈滿了傷疤,身材健碩的女性,而不是沐浴了太古龍血之後的這番窈窕美貌身材修長卻擁有爆炸性力量的模樣,她比亞倫年長,作戰經驗豐富,在任何地方,都稱得上是亞倫的導師:“你還學到了什麼?”
“一個陷阱,殿下。”亞倫擦拭着汗水:“你構造了一個堅固的防禦圈,引誘我來打破它讓我看到勝利的可能,我嘗試着打破了它,卻正好步入了你的陷阱,在這種近身肉搏戰中,你顯然比我更有優勢。”
“你想要打破我的節奏,卻進入了我更深的節奏。”愛麗絲塞爾這才緩緩點頭,攝政王女走向訓練室的邊緣,這裏豎立着一座黑色的雕像,前國王亞桑四世永遠面露着嚴肅之色,用充滿着自信卻也不乏憂慮的神情注視着訓練室中的兩人。
愛麗絲塞爾有不少時間的童年就在這裏度過,和亞桑四世一起,現在父親已經不在了,她卻又找到了一個能夠共同度過私密時間的男人,這令她感覺到心情愉悅。
攝政王女默默地俯身將手伸到腿後,拉開位於長靴後側的拉鍊後,將一雙靴子從腿上脫下放在了旁邊,然後重新挺直腰身,當着亞倫的面,將一雙瑩瑩的黑絲玉腿交疊翹起整理着稍稍脫位的絲襪,塗着鮮紅色豆蔻指甲油的足趾微微張開,令絲襪表面的皺褶也被撐開,形成一片血紅中間的黑色朦朧。
“你的教訓,是你太想要打破我的節奏,你明知道我擅長近戰戰鬥力量更強,你還是想要依靠你的變身能力來打敗我,其實如果你放棄強行攻擊我的防禦圈選擇遊都,我也很難這樣拿下你。”愛麗絲塞爾在亞倫的服侍下換好高跟鞋,但沒有換回王女禮服:“你應該發揮你的長處,找到你自己的節奏。”
亞倫點頭,他用手爲愛麗絲塞爾繫好黑色的腳踝帶,反問道:“你曾經在這裏敗給過別人麼?”
“嗯~”愛麗絲塞爾指着自己父親的雕像:“我曾經被他打斷過鼻子,哭着撲進母親的懷裏。”
亞倫莞爾,亞桑四世是高階傳奇戰士,輸給他很正常。
不過沒等他調笑一句,兩人已經回到了書房,愛麗絲塞爾突然轉身捏住了他的下巴,逼亞倫抬起頭,酒紅色的美眸中似有火焰在燒,逼迫着亞倫注視着她的雙眼。
“那麼,你這就輸給我一次了?”
“是的,殿下。”
“就一次,你就滿足了麼?”愛麗絲塞爾目光灼灼,略帶威脅之色。
不許拒絕!不可以說不!
“我的殿下,還請你繼續教我!”亞倫咧嘴一笑,他順勢請求道:“請讓我成爲一名合格的戰士吧,愛麗絲塞爾殿下!我……唔~唔唔~唔唔唔~”
男人的話語被打斷了,很快就只剩下唔唔唔的聲音。
房間內的氣氛轉向沉寂,只剩下些微的細響。
良久之後,王女這才意猶未盡地舔着嘴脣:“好吧,這段時間我來教你紫龍劍術和近戰技巧,規矩就是之前的,輸我一次就要服侍我一次,輸我五次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現在,先把賬清一清吧。”
“抱我,到桌子上。”愛麗絲塞爾的溞β暬罩了整個房間:“就像那天一樣!”
……
一週的特訓,亞倫進一步地掌握了紫龍劍術,有身爲攝政王女的親自指導,亞倫對紫龍劍術的掌握越來越深刻,愛麗絲塞爾的指導相比起正常的紫龍騎士指導來說要靈活很多。
同時,亞倫還掌握了【盲戰】的能力,他現在可以基本不需要視覺,僅僅憑藉着聽覺、嗅覺、感知跟敵人交手了,那些刺客尋常的背刺和暗殺都難以再一次性重創他。
當然,作爲代價,亞倫很快就欠下了愛麗絲塞爾五次戰敗承諾。
他被迫解鎖了一次戰敗CG。
事實證明,雪糕喫多了之後,喫點巧克力似乎感覺也……不壞?
這到底是獎勵,還是懲罰?
亞倫還在思考着這個問題時,他得到了一個消息。
科米爾唯二實封公爵的凱奈斯-愛爾蘭斯公爵來了,想要見見他。
亞倫心中奇怪。
凱奈斯公爵這個時候出現在蘇薩爾?還指名要見他?
難道……
第210章 劇變前夜
凱奈斯-愛爾蘭斯公爵的宴請奢華異常,他雖然只邀請了亞倫一個人,可餐前的甜點就足足上了十六種,公爵閣下更是屈尊親自在門口附近等他,可謂是給足了亞倫面子。
亞倫心想凱奈斯公爵作爲實地公爵和王國東面的方面統帥,自然應該是很富裕的,不過龍騎士俱樂部是蘇薩爾這裏大貴族的活動中心,在這裏大喫大喝一頓,估計消費也是相當地驚人。
“公爵殿下。”兩人落座之後,亞倫就從身上取出了一個信封,用手壓在桌子上遞過去:“讓殿下破費了,這是我的一點謝意,請殿下笑納。”
“啊?你能記着,就是好的。”凱奈斯公爵笑了,他接過信封,打開一看,裏面放着五張烙印有喜樂女士聖徽的金票,忍不住樂得齜牙咧嘴:“臭小子,哪裏搞來的?”
“當初我給了你一千,現在還我五千是吧?”公爵將信封收好,放在桌上,又遞迴給了亞倫:“小心皇后之刃馬上就到你家門口……哦,我想起來了,你現在是黑杖典禮官,皇后之刃無權抓你。”
“這些都是獸人的贓款,從獸人大營中搜出來的。”
“嗯,我知道,你有心了。”凱奈斯公爵還是沒收,他搖着頭:“但獸人的錢財難道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麼?亞倫,你的心意我接受了,至於這筆錢,你還是用在別的地方比較好。”
說完,凱奈斯公爵拒絕再討論這個話題,他舉起酒杯:“不說這件事了,喝酒,喝酒。”
“乾杯。”亞倫也很默契地不再提這件事。
雙方舉杯,龍騎士俱樂部中精緻的高腳杯裏盛着方形的冰塊,鎮了來自泰瑟爾的葡萄酒,入口綿軟稠密,果然是令人舒爽不已。
幾杯葡萄酒下肚,雙方的氣氛火熱許多,凱奈斯公爵主動說道:“先說說關於阿拉貝爾的事吧,王宮之內已經有消息,繼續讓勞爾女士擔任阿拉貝爾女伯爵,不過北方的失地提凡頓還沒有收復,你是王女殿下的身邊人,對於這件事,她是怎麼想的,你呢?北方還有可能繼續戰爭麼?”
亞倫心想果然凱奈斯公爵關心的是國事,阿拉貝爾之戰固然奪回了王國北方的重鎮,不過北方的門戶提凡頓城,也就是自己父母的犧牲之地依然沒有收復,凱奈斯公爵對這件事感興趣,大抵是想要知道王國國策是否會有調整,東面的軍費是否會所有縮減?
果然,免費的纔是最貴的,凱奈斯公爵不要錢,要的是更重要的內幕消息。
亞倫覺得有必要給一點乾貨,首先這位公爵早早就給予了自己幫助,然後是在馬瑞利公爵和卡斯帕爾公爵走得很近的情況下,他也需要和凱奈斯公爵達成一些共識。
“殿下,我年輕,見識不深,雖然已經位列殿上功臣和侍衛內大臣,但國策上其實是沒有大多我說話的地方,不過既然殿下問了,我自然知無不言。”
“好,你說吧。”
“阿拉貝爾這一仗,打得真的艱苦,從中午一直打到深夜,八千多勇士們陣亡接近三千人,全是靠着一口氣纔沒有崩潰,到最後終於擊破圖金和他的獨眼軍團時,就連我都感到深深的後怕,當時的情況是,哪怕獸人還能再堅持一會兒,我們可能就要失敗了。”
“那麼,勞爾女士的想法是?”
“殿下,阿拉貝爾光復軍說好聽一點,是讓我們見識了國度的多元性,深度和廣度,讓我明白了名爲‘大義’的旗幟之下人們的團結,可說難聽一點,每個加入光復軍的人都懷着種種的目的,他們可以因爲阿拉貝爾而團結起來,也可以因爲成功的光復就土崩瓦解。”
凱奈斯公爵眼中精光閃爍:“你是說,近期北方不可能再有戰事了?”
“森林裏的兔子獵完了,獵犬也就可以下鍋了,候鳥的季節過去了,長弓也就暫時封存了。”亞倫笑道:“勞爾女士爲了這一仗幾乎掏空了蘇薩爾的神殿,也掏空了她的所有財產,那些光復軍的士兵們不是拿到了大筆佣金準備去酒館揮霍,就是獲封爵位、贏得土地、成爲騎士,誰還想打仗啊?提凡頓?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我猜啊,勞爾女士現在在北方一定已經裁掉了除了獵鷹軍團和鳳凰軍團以外的所有士兵了,而愛麗絲塞爾殿下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之前丟失阿拉貝爾是被逼無奈,她沒有懲罰勞爾女士,現在奪回阿拉貝爾,她也不會獎勵勞爾女士,這筆糊塗賬就糊塗過,殿下大概是會派出一些人去支持勞爾女士的重建,差不多就這樣了。”
“好!”這番話說完,凱奈斯公爵深深地看着亞倫,眼中盡是欣賞:“看來,薩利安家的復興指日可待了,你能讀出這麼多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此子出道才一年多!凱奈斯公爵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再輕視亞倫。
既然北方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戰事,光復軍也將大規模解散,凱奈斯公爵輕鬆許多,兩人接着又談起了關於亞倫的實封男爵,聽聞亞倫打算選擇包括胡雷克森林在內的日落領,凱奈斯公爵哈哈大笑,他拍了一下大腿:“好!年輕人就是要面對挑戰!胡雷克森林裏面那些邪穢魔物聽到你亞倫-薩利安的名字,見到阿拉貝爾五俠首席來了,豈不是全員震撼?”
“你儘管放心去,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這邊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你不用客氣,也不用總喊我殿下,我和你父親一輩,你稱呼我凱奈斯叔叔也是可以的。”
接下來兩人就聊了一些關於領地建設的事情,亞倫的見解極爲深刻,他將自己的計劃透露了許多,關於矮人鐵匠行會的、關於雪精靈營地的、甚至關於色孽奇觀和蘇倫麻麻大神殿的,亞倫都多多少少說了一些。
飛龍水湖將在未來改名爲隕星湖,成爲蘇倫麻麻在國度中的至高聖地!
凱奈斯公爵聽得眼睛發亮,如果曾經亞倫說這些算是空中樓閣,那麼白銀商會的成功已經說明了亞倫有這種潛力!
“真有你的!亞倫!”凱奈斯公爵被亞倫說得心花怒放,他囂張地大笑,用手伸過桌子拍了亞倫一下:“我早就覺得,科米爾的未來非你莫屬!”
“殿下謬讚了。”亞倫謙遜道。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封地?像你這樣的施法者,是打算在封地造個傳送陣,還是辭去黑杖典禮官的職務?”凱奈斯公爵感慨地說道。
“實封男爵的敕令大概會在仲夏節時分下達。”亞倫沉聲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幫助愛麗絲塞爾殿下處理掉長久積蓄下來的麻煩。”
這句話毫無徵兆地從亞倫的口中冒出來,凱奈斯公爵一時愣神,他垂下頭眼神閃爍,雙拳緊握,面色陰晴不定。
“你……可是王國的英雄哦,亞倫。”
“是,但我是愛麗絲塞爾殿下一手提拔的,我……”
凱奈斯公爵眉頭緊鎖,他立即抬手,表示你不要再說了!
“安靜,亞倫,安靜!”
“這頓飯喫完了,我們該走了。”公爵伸手抓住了亞倫的胳膊。
“讓我們換個地方談。”
……
和凱奈斯公爵密談結束之後,亞倫拍了一下腦袋。
如果不是公爵提醒,他幾乎忘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亞倫一回家,就找到了埃莉諾,掏出了大約一萬金獅幣的財富,抓緊時間分派。
昔日父親的舊友,紫龍騎士團的同僚,宮廷中的同事,還有王國議會的貴族們,亞倫一個一個按照凱奈斯公爵吩咐的尺度置辦了禮物贈送過去。
最重要的是紫龍騎士團,這部分人之中亞倫可以依靠父親的關係,將禮物親自送去。
然後是次一等的皇后之刃和王國議會。
皇后之刃,亞倫走的是隊長亨得利的路子,雙方本就熟悉,兩張金票遞上,雙方就心照不宣了,怎麼分配,誰多誰少,亨得利表示你放心,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