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殿下這麼說就錯了。”亞倫立即指正了對方的語言中的錯誤:“這不是爲我培養人才,這是爲整個科米爾培養人才!而且,殿下,我的整個人都是你的,我的,不就是你的麼?”
此言一出,愛麗絲塞爾眼中光芒大動,酒紅色的美眸中陣陣放亮,攝政王女紅脣微張,她下意識地想要伸出手,但最終只是點頭:“我記住了哦,你的話。”
滿分回答。
脫掉面具的愛麗絲塞爾很快就震驚了整個戰法師學院。
“攝……攝政殿下?!”
“爲什麼殿下會突然來這裏?”
“攝政殿下不是政務繁忙麼?”
“糟了,我剛纔還在說笑話,不會被皇后之刃抓進去吧?”
人們紛紛恐慌地移開位置,四處躲藏,卻又忍不住在走廊角落和門之後偷看,愛麗絲塞爾所過之處,戰法師們不是躲開、鞠躬不敢移動,就是假裝埋頭在忙。
“奇怪了,之前不是很熱鬧麼?”愛麗絲塞爾看着附近的人羣,攝政王女下意識地挑眉:“怎麼現在都是很守規矩的樣子?”
“畢竟……大家都怕今天晚上就有皇后之刃來敲門。”亞倫跟在王女的身後,輕聲說道。
“沒有皇后之刃,王國早就崩潰了。”愛麗絲塞爾看了亞倫一眼,王女見除了亞倫和夏洛特以外,所有人都畏懼、害怕自己,不由得心裏感覺無趣:“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回宮。”
“是。”
兩人回到了大禮堂,原本打算直接離開,可大禮堂旁邊的一處自助糕點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什麼,沒見過的東西。”王女停留在了糕點桌之前。
麪包色的層疊狀糕點精緻又華麗,其中部是切碎的果仁,上下是多層用黃油刷過的酥皮,酥皮表面有一層蜂蜜。
“這叫做巴克拉瓦,是一種甜點。”亞倫主動介紹道:“是新品,臣下研究的糕點。”
“就是你經常做給夏洛特的‘羅馬菜’‘露西亞菜’?”愛麗絲塞爾來了興致,攝政王女心想這傢伙還沒有給我做過菜呢。
“是,殿下要嚐嚐麼?”
“好吧,就嘗一點。”
巴克拉瓦閃爍着金黃的色澤,散發出濃郁的奶香,一口咬下去,酥鬆香脆,入口即化。
“嗯,不錯。”愛麗絲塞爾滿意地連連點頭,連眼睛都眯了起來:“很好喫,就是偏甜。”
“殿下,喫這東西需要配紅茶的,你稍等,我帶了紅茶包。”
亞倫爲愛麗絲塞爾泡了一杯熱騰騰的紅茶,紅茶的苦配上巴克拉瓦的甜,令攝政王女都忍不住爲之讚歎。
“好喫,很美味,亞倫,到時候教給宮廷御廚,下午茶備選。”
“是……殿下,還要再來一點麼?”
“不用了。”愛麗絲塞爾拒絕了亞倫的提議,兩人一齊離開了戰法師學院。
然而,就在步出戰法師學院沒有多遠的地方,攝政王女忽然一腳踩空,身體一歪,高挑修長的嬌軀就像觸電了一樣顫抖不止。
“殿下?”亞倫趕緊上來扶住了王女:“怎麼了?”
愛麗絲塞爾雙手緊抓着亞倫的袖子,將他的袖子直接拽到了手肘處,攝政王女閉着眼睛,臉上逐漸泛起潮紅色。
糟了!太古龍血發作了!
第203章 夙願得償!
唔!
愛麗絲塞爾單手捂住小腹,攝政王女原本高冷淡漠傲慢的臉蛋上逐漸漫起一層深深的緋紅色,而且這股緋紅以極快的速度從小腹蔓延到了全身。
熱熱的,辣辣的,亂亂的。
攝政王女神色混亂,她牙關緊咬,拼命地以理智對抗突如其來的潮水。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明明四天前才發作過一次啊!
這就是她自從攝政之後不願意頻繁出來活動的原因,因爲一旦不巧遇到這種情況,她就麻煩了,目前以她的實力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殿下?”亞倫摟住了愛麗絲塞爾的腰,將她扶起:“怎麼了?你不舒服麼?”
溫潤如玉的身影簡直快如閃電,亞倫比任何時候都要反應迅速,王女任命的黑杖典禮官簡直就是“力疾從公”“捨生忘死”“鞠躬盡瘁”地一個迅步飛來,一隻手順勢摟住了愛麗絲塞爾的腰,一隻手則撐着她的胳膊。
好一個忠心護主的紫龍騎士,王女信任的近侍,亞倫簡直用自己的行爲詮釋了何爲“忠铡薄�
然而,隨着身體被亞倫觸碰,愛麗絲塞爾的心立即劇烈地跳動起來,視線變得模糊,聞着亞倫身上不斷襲來的好聞的清香柑橘體香,看着英俊帥氣的他關心自己的樣子,感覺某處開關已經被打開了。
也不知道是早春天氣逐漸升溫了,還是太古紅龍血帶來的力量加持,愛麗絲塞爾冰寒光潔的容顏上紅雲陣陣,猶如烈火浸染,酒紅色的瞳仁之中霧氣朦朧,其中粉色的愛心光暈陣陣,似乎只要她一眨眼,就能滴出淚水。
“殿下?”亞倫摟得更緊了,他一隻手隔着衣服按在王女殿下的小腹上,趁着她心神失守,混沌魔力趁虛而入,體內的色孽權能完全打開,神性火花四濺激活了王女體內一直淤積的混沌能量,兩相加持之下,愛麗絲塞爾更是腳步鬆軟,紅底高跟在地上拖出一條細細的軌跡。
王女此時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爲什麼自己身上的太古紅龍血會突然發作了,她只能下意識地抓住亞倫的袖子,狠狠地往下扯,全身上下繃緊了,對亞倫說道:“快,送我回夏洛特那裏!”
“殿下?”亞倫故作驚訝,他低聲問道:“難道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愛麗絲塞爾此時也不管亞倫有在她身上揩油的嫌疑了,攝政王女繼續強調道:“快!”
不知道爲什麼,這次的潮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橫,都要猛烈。
是因爲他在自己身邊麼?可他也不是龍脈術士或者龍裔啊!
王女這段時間已經發現自己的身體對亞倫很有反應。
“是!”亞倫趕緊將愛麗絲塞爾扶起,剛纔明明身形矯健,動作快速的子爵大人此時又顯得身形遲緩了許多,他扶着愛麗絲塞爾,氣喘吁吁地嘗試返回戰法師學院中。
“別,別貼得那麼近!”愛麗絲塞爾此時已經大感不妙了,攝政王女低聲教訓道,她的聲音在抖:“還有……別,別喘得那麼急!”
雙方之前最多的接觸只有握手,而現在,王女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尤其是亞倫身上的氣味,他的鼻息和他口中呼出來的柑橘氣息彷彿徽肿乓粚臃圩仙@些氣息被太古龍血發作的愛麗絲塞爾照單全收,王女感覺一股狂暴的火焰從身上爆裂開,一股股熱浪流遍了全身。
她隱約覺得,她的體內有另一個“自己”,正在咆哮,正在怒吼,正在想要脫困而出!
“是,殿下。”亞倫嘴上一直答應,可手上和身上的動作一點改正的意思都沒有。
愛麗絲塞爾心中惱恨,只能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這個時候,她只能相信亞倫了。
戰法師學院,皇家首席大巫師辦公室的門口。
麗芙和維果對亞倫和王女的去而復返感到十分驚訝,尤其是王女重新戴上了面具而且由亞倫攙扶着的狀態令兩位學徒頓時好奇心上升,維果上前:“殿下,閣下,怎麼了?”
“你們導師在麼?”亞倫扶着全身發軟的愛麗絲塞爾,他從口袋裏面掏出了備用鑰匙:“殿下身體有些不舒服!”
“啊,殿下身體不舒服?”麗芙張大了小嘴,她爲難地說道:“可是導師剛剛出去了。”
“什麼?”
愛麗絲塞爾狂暴的雙目頓時升起一股濃烈的暴虐殺意,嚇得麗芙直接後退兩步,跪在地上:“導師真的出去了,她剛剛出去,說有事情要做,三個小時之後纔會回來。”
攝政王女只聽到亞倫搶着回答道:“沒什麼事,我帶殿下進去休息一下,你們下去吧。”
“是。”麗芙和維果還想關心一下攝政王女,可亞倫已經關上了房門,他們也只能暫時離開。
“可惡……夏洛特……怎麼不在?”愛麗絲塞爾心裏隱隱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她想要推開亞倫,卻又使不上力氣,迷迷糊糊地被亞倫抱着放在了辦公桌上,正打算要亞倫拿根繩子綁住自己,就見到亞倫將辦公桌後面的靠背椅搬開,忽而單膝跪地,鄭重地說道:“事急從權,我的殿下,就由臣下來服侍您吧!”
什麼?!
愛麗絲塞爾立時滿面泛紅,同時還有一股怒氣上升,她低聲呵斥道:“你做什麼?”
“臣請服侍殿下!”亞倫斬釘截鐵地說道,隨後,男人從地上起來,並未經愛麗斯塞爾的允許。
他就像一頭來自宇宙之外的惡魔,忽然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令愛麗絲塞爾心神搖曳,又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
“你……大膽!亞倫-薩利安……真當我不敢殺你麼?”
“臣請服侍殿下!”
“你……作死……哎呦,你……大膽!”
房間內,一向自信高冷傲慢的王女,聲音逐漸轉向了慌亂而且恐懼,甚至有了點求饒的意味:“薩利安!等等……你等等……”
“臣請殿下垂憐!”亞倫的聲音如鋼鐵般堅定,不可動搖。
大小姐的辦公室內,聲音越來越低,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纔有低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半是惱怒,半是無奈。
“哎……我就知道!”
“……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臣下遵命!”
——(以下略)——
兩個小時之後,亞倫拉開窗簾,他拿着用生命系魔法創造出來的紀倫之水浸溼的毛巾擦拭着臉,子爵大人原本打理得很乾淨的碎髮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全部淋溼了,他順便還洗了頭。
窗簾拉開,初春的暖陽投入房內,光華燦爛,炫麗耀目。
“殿下,太陽快下山了。”
亞倫朝着房間的另一側說道。
愛麗絲塞爾此時正在扣上衣裙中的最後一個搭扣,攝政王女的臉上還泛着古怪的紅暈,她見到亞倫居然膽敢主動跟她說話,不由得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卻下意識地閉着嘴巴,眼神中帶着些許的警告和指責,卻比窗外的下午陽光還要明亮十倍。
這傢伙?爲什麼這麼熟練啊!!!
王女在心中咆哮道。
他到底跟夏洛特試了多少次啊?
嗯?還是那個蘇倫的小牧師?
這傢伙!難道暗中還信仰夏芮絲麼?
想到這裏,愛麗絲塞爾稍稍回想了一會兒,她的耳根就紅了。
這裏是夏洛特的辦公室!
對不起,夏露!
良久良久,愛麗絲塞爾長長地、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無論怎麼說,攝政王女已經可以感覺到,她自從攝政之後一年多時間以來積攢的所有壓力、所有煩惱、所有負面情緒,都在夏洛特的辦公桌上隨風而去了。
這是一次徹底的壓力釋放,令王女根本發不出一點火,她回頭一看,見亞倫目光灼灼,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讚美感嘆之意,受寵若驚之情。
兩人的目光在房間內交匯,亞倫歉然尬笑,王女噗呲微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軍人的英氣、女人的嫵媚、王室的高貴、攝政的霸氣,幾種不同的氣質和諧地融合在了愛麗絲塞爾的身上,散發着奇異的高階魅力,面對着陽光的愛麗絲塞爾露出的笑靨,令亞倫爲之呆滯了一會兒,然後主動請罪:“抱歉,殿下,臣下冒犯了。”
“哼~你的冒犯,我已經記下了。”愛麗絲塞爾冷哼一聲,抬起下巴,天鵝般的脖頸上點點細汗被她擦拭乾淨,對亞倫施以必要的警告之後,王女這才淡淡地說道:“你和夏洛特關係這麼好,應該知道她的備用衣服放在哪裏吧?”
亞倫答非所問地點頭:“山川日月之俊秀,宇宙巨輪之光華,集於殿下一身!有若薔薇之美,又似豐饒之鄉,讓四季在殿下的身上中悲歡交迭,殿下令世間尤物都花謝花飛,臣下有幸沐浴您命星的吉光,豈能不如波濤之遷流般爭先恐後?”
愛麗絲塞爾愣了一會兒,這才明白亞倫在說什麼,王女又羞又惱,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鋼筆就甩向亞倫的腦袋,她冷聲說道:“亞倫-薩利安卿,聽敕令!”
“薩利安子爵亞倫,本系罪人之後,蒙先王與吾破格簡擢,位列侍衛內大臣,封殿上功臣,乃敢交通卡菈德奈,對吾圖植卉墸求非分恩榮,着即,褫奪子爵頭銜、侍衛內大臣頭銜,塗殿上名冊,賜死!”
我去!這女人玩真的?!
亞倫雖然不太敢相信愛麗絲塞爾真的敢這樣做,但他還是很配合地來到王女的面前,單膝跪地請求寬恕:“殿下饒命,臣下以吾主蘇倫之名發誓,我一直都是忠侦赌模 �
“殿下如此厚待於臣下,臣下定粉身碎骨,以報殿下厚賜!”
混沌之子體內奸奇權能同樣展開,分析着王女的意思。
愛麗絲塞爾肯定不會想直接殺了他,否則現在就能動手,保險一點,回王宮等人多了再動手也行。
王女的意思很簡單:不要以爲你替我排解了‘壓力’,有了和我的親密關係,就覺得自己可以要挾我了,認清你自己的位置,不要逼我對你下手。
亞倫馬上配合:我是忠臣!
果然,王女看到亞倫足夠配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她淡淡地說道:“這道敕令先收在我這裏,你如果能保持這份忠眨@敕令就不存在,可如果以後你有對不起我……和夏洛特的地方,那麼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亞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俯首:“是!”
“敕令!”
“臣下在。”
“敕令,薩利安子爵亞倫,本系王國貴胄之後,其父曼努埃爾隨侍先王三十餘年,屢立功勳,本人忠涨诿悖瑺憞I身,外御強敵,內調萬端,人才難得,着晉爲王宮內大臣,賜歐貝斯齊爾王室公爵頭銜,封科米爾護國公!”
亞倫爲王女開出的價碼心神震動,他全身微微顫抖,只覺得所有毛孔一齊張開,又似乎這些毛孔變作了三萬六千根繩索,把自己吊上空中,但突然斷裂,從天穹之上急速下墜而下,臉蛋率先着地!
“……是。”亞倫再度俯首,他覺醒之前時那些古老的記憶甦醒了,那個庸碌平凡的亞倫-薩利安對這種獎勵幾乎不能自已,也影響到了亞倫現在的情緒。
“這道敕令,我也先留着。”愛麗絲塞爾沉吟片刻,輕聲說道:“你明白了麼?”
“是。”亞倫已然通過奸奇權能明白了愛麗絲塞爾的意思。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那就好好幹,想當親王沒問題,只要你真的忠侦哆@個國家,爲這個國家踏實效力,搞出更多的阿拉貝爾之戰,白銀乳液,王女也不在乎把自己賞賜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