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走偏锋
因爲再光鮮亮麗的地方，都會有意想不到的藏污納垢之所。
“找個搞餐飲集中的地方，廚餘垃圾多，衛生條件差點的，肯定很多四害！”
陳覺心中來了興趣，一下午的時間除了審覈了幾個系統分配的A類客戶外，就在想着暗器實戰的事情。
至於爲何只盯着四害使勁，是因爲這年頭保護動物太多。
掏個鳥窩都得蹲上10年，陳覺可不敢胡亂隨便出手。
要是扎到只保護動物，給自己換來一對禁錮魔法+N年的亮銀色不鏽鋼手鐲，肯定是得不償失。
……
由於找到了新的樂趣，看了幾個城市獵人UP主的視頻，順帶上網查邉酉嚓P的資料，一下午的快樂摸魚時間轉瞬即逝。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陳覺打算給新單位的同事留點好印象，就沒提前翹班。
下午5點一到，在手機上打完卡，去衛生間重新換上邉臃涣t起身討論晚上喫什麼的同事離開了這17層的風控部門。
沒擠電梯，因爲排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恆通大廈一共32層，在職員工三千多號，一到上下班高峯時間段8部電梯根本就不夠用。
要是在低點的樓層還好，走幾步樓梯就出去了。
可是17層這種卡在中間的樓層就有些尷尬了，往下走太浪費時間，大部分人都是等電梯。
不過陳覺早上已經嘗試了爬過17樓，這往下走對他而言幾乎不怎麼費力。
連走帶跳，花了大概5分鐘時間，就從17樓一口氣下到了地庫。
不過由於邉恿坎淮螅@一次面板沒有再給出什麼提示。
“上班12分鐘，下班5分鐘。”打開手機剛下的日曆進度表APP，陳覺把今天上下樓的時間記錄了上去。
他打算以後每天都這樣爬一次樓梯，順帶比對一下耗費的時間，這樣能直觀地看見自己的攀爬速度進步。
比起面板的屬性綜合數值，這樣的時間變化更便於陳覺做前後對比。
“到睡覺前再把今天刷出來的屬性數量也記上，這樣就能做提升效率的數據模型了！”陳覺心中盤算了起來。
這大師級的風控數據技能，可不能白白浪費。
……
開車離開了恆通，沒回住的人才公寓，而是在附近的市中心兜了一圈。
花了十幾分鍾，終於在一處老小區外的商業街，找到了一家開在犄角旮旯裏的五金小店。
“老闆，有沒有釘子賣？”陳覺把車靠在了路邊進店問了一下。
“有釘子！釘牆壁、掛東西用的嗎？”
“要不要直接買個掛鉤？”
五金店老闆放下了手中的計算機，見陳覺一副細皮嫩肉的樣子，就知道這年輕人不是搞裝修的。
應該是附近的小白領，於是給他推銷起了日常用的粘貼式塑料掛鉤。
出來打工的小白領租不起大房子，房間逼仄，能利用的空間小，來五金店除了買排插基本就是買這種掛鉤了。
“不用，我就買釘子。”
“最好是指頭這麼長的，便宜點的就行。”陳覺豎着食指比劃了一下。
“那就是3寸的釘子，木工釘可以吧？”店老闆去架子上拿了一小盒出來，繼續低頭算賬。
陳覺拆開盒子上手去掂量了一下，3寸的鐵釘子份量還可以，比起自己買的飛鏢、鐵筷輕一些，但是勉強能用，就問老闆店裏有沒有木板試一下質量。
五金店老闆是位實在人，指了指角落裏的一塊掛着的木工板子，打算問陳覺要不要榔頭錘一下試試釘子質量。
哪想到陳覺趁着對方不注意，直接一擺手臂，捏着釘子大力發鏢，咚的一下把釘子扎進了三米開外的木工板裏。
“什麼嗶動靜？”五金店老闆低頭在按計算機沒反應過來，以爲貨架上的什麼東西砸地上了，連忙抬起頭東張西望了一下。
“還行！”
“就這種釘子了，給我來10盒！”陳覺看着面板上跳出的【暗器投擲】熟練度+1提示，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要買10盒？”
五金店老闆愣住了，沒想到陳覺這小白領一口氣居然買這麼多。
急忙進裏面貨架拿了10盒出來，一算價格只要90塊，比陳覺訂購的飛鏢便宜多了。
“一盒40枚裝，一枚不到2毛錢，拿這些釘子來打野才划算！”陳覺樂呵呵付了款，提着個大塑料袋上了車揚長而去。
留下五金店老闆一臉狐疑，隨後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去湊近距離看了一眼剛纔那塊木工板。
只見木工板上的那枚釘子，此時居然已經沒進去了大半截。
“我的親孃嘞！”
“榔頭都沒用就釘進去了？”
“他怎麼辦到的？”五金店老闆抓了抓凌亂的頭髮，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第46章 科技與狠活
買好了打野用的釘子，陳覺本想着約一下姜哲一起去濱江下沙的垃圾街逛一逛，感慨一下過去。
沒想到這貨一到下班點就趕回家帶娃去了，直接否決了陳覺的提議。
八成是最近去多了京唐匯，被她媳婦給下了大門禁之術。
不過提起垃圾街，陳覺也是滿腦子回憶。
那時候大學畢業剛到杭城，兩個新晉韭菜兜裏沒錢，去不起高檔的餐廳飯店，一到週末最愛去的就是喫這些地攤美食。
那句話怎麼說的？
大學生夜市是窮鬼們的米其林三星，路邊按摩店是屌絲們的洗浴中心，如家漢庭是學生們的五星級大酒店。
去不起高檔消費場所，又想過過嘴癮，只能去推推車上喫點垃圾。
不過地攤美食這玩意兒都是科技與狠活，喫着確實是過癮，但是第二天保準竄稀。
陳覺之前大學剛畢業沒什麼存款，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偶爾會趁着週末休息，約上姜哲抽空過去嘗兩口地攤美食。
他不亂喫，基本都是奔着家鄉口味的糯米飯、瘦肉丸去的。
身爲溫市人，背井離鄉在杭城漂着，時間久了自然會想念家鄉的味道。
只不過後面工資漲上來，兩人就很少去垃圾街這種地方消費了。
一來是年紀大了，眼界上去了，喫到了健康的食物，自然不會再碰這些垃圾了。
二來就是有些難以啓齒，坐着辦公久了患上了痔瘡小毛病，不敢隨意竄稀。
……
由於沒約到人，陳覺按着記憶慢慢開到了濱江大學城，這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路過的小區和大廈已經亮起了點點燈光。
只是剛到地方，陳覺就有些傻眼了。
好幾年沒來，這印象中髒亂差、污水橫流的垃圾街變化不小。
記憶中的地攤車沒了，全部改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鋪頭，裏面還造了個帶穹頂的美食廣場，有規範的座位和表演臺。
從外面經過時，能看見到處閃爍着豔麗的霓虹燈招牌，煙火氣與攢動的大學生們混合在了一起，空氣中都漂着一股誘人的食物香味。
“啦喜街？”
“喫完就拉稀！”
“這是哪路神仙給取的名字啊？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在附近找了個停車位，陳覺一到美食廣場門口就被上方打着的招牌給亮瞎了眼。
本想着來這裏打野刷點飛鏢熟練度的，順便給自己平淡的夜生活找點事情做，哪想到這裏變化那麼大。
先順着記憶找到了之前喫的那家做溫市小喫的鋪頭，還是那兩位老闆和老闆娘，幾年沒見這兩人都老了不少。
擺攤做夜市是個辛苦活，每天面對煙熏火燎的，操勞的厲害，衰老的速度比正常人快一些也正常。
陳覺一個坐辦公室的小白領，身體年齡都比實際年齡老了快3歲呢！更何況這種起早貪黑做餐飲的。
不過看老兩口生意很好，臉上有掙錢的幸福滿足感，一看就是從大學生的口袋裏賺地盆滿銤M。
別小看這種擺攤的，只要人流量大一年下來能搞不少錢！
……
點了份糯米飯和瘦肉丸，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慢慢喫。
味道還是以前那個味道，不過物價飛漲地離譜。
兩份小喫花了陳覺30元，以前剛來杭城的時候才賣12塊，只是8年時間翻了快3倍。
“路邊攤的品質，大城市的消費。”
“真是與時俱進！”陳覺忍不住感嘆。
這邊的管理人員估計是怕遊客嫌棄這種街頭美食價格貴，還給來消費的遊客安排了座位。
桌位最前面的表演臺上有大學生組的樂隊在演出，唱的還算不錯，一曲結束引來不少遊客的鼓掌歡呼。
聽多了網抑雲，偶爾聽聽這種現場表演也別有一番情調。
……
喫完小喫就當晚餐了，陳覺坐着看了一會演出。
此時人越來越多，附近幾所大學的學生們齊聚這裏，街上人頭攢動，廣場裏一位難求，還有不少拖家帶口來玩的遊客。
這人流量一大，附近的衛生情況就開始變得差起來。
到處是散落在地上的一次性餐具，還有偶爾掉落的食物殘渣。
不過廣場裏有專人在清掃，陳覺暫時沒發現可以打野的目標。
等到喫進去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陳覺這才起身離開座位，去停車的地方裝了一盒釘子在兜裏。
別看這垃圾街被規範了起來，但是有些東西不能只看表面。
搞街頭美食的哪個沒有廚餘垃圾？
跟着那些保潔人員走了一段路，繞開了規範的前街店鋪，在啦喜街的後巷裏找到了堆放廚餘垃圾的一個小型垃圾站。
溼答答的環境，幾個開着蓋的大垃圾桶就這樣隨意堆放在一起，地上有混合的不知名湯汁液體，空氣裏瀰漫着一股令人反胃的食物殘渣味。
上方有成羣的蒼蠅飛舞，牆壁上有南方的大蟑螂在爬來爬去。
那些垃圾桶的邊沿，還有地上的排水溝處，幾隻灰毛大老鼠正在喫着灑落的食物殘渣，看它們肥碩的體型，一看就是這裏的常駐居民。
“找到了！”
陳覺見狀臉上一喜。在邊上裝模作樣地玩了一會手機，等保潔員離開之後，這才從兜裏掏出一枚木工用的圓釘子。
釘子是3寸長的，跟小號的國際飛鏢差不多。
但是遠距離想釘死一隻活動的老鼠，難度係數幾乎是成直線上升。
因爲這條後巷光線很昏暗，視野不好，外加這些老鼠站位的角度十分刁鑽，不像白天那隻綠頭蒼蠅一樣停留在開闊的桌面。
陳覺手上又沒有那位都市獵人阿飛一樣的頭戴礦燈，想瞄準這些老鼠全靠自己的雙眼觀察。
至於走近一點也沒辦法！
特別是靠近5米距離後，那些老鼠就會警覺地豎起腦袋停下進食，漆黑的眼睛觀察着遠處這個陌生的人類，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往垃圾桶的背後鑽，屬實是天生就把反偵察能力點到了大師級。
“老鼠的反應速度是人的10倍。”
“最快的逃跑速度達到了8米/秒。”
“而且皮糙肉厚，適應能力極強，生存能力更是在齧齒動物中排名前列！”
“唯一的弱點就是視力極差，大概只有人類的1/30，看移動的物體不行，所以纔有鼠目寸光，容易被貓撲中的說法。”
“但是它們的夜視能力很強，是人類的6倍，雙眼長在頭部兩側，視野範圍達到了280度以上，屬於天生的黑暗行者。”
“想要做到擊殺，最好是一鏢命中，而且得大力發鏢！”陳覺低頭看了看網上查到的老鼠數據，挪着腳步一點點靠近垃圾桶。
大概挪到10米左右，垃圾桶上那幾只老鼠就開始有了反應，一個個翹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