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的加點進化 第255章

作者:人走偏锋

  好在陳覺之前覺得錢沒地方花,從網上競拍了兩架私人飛機終於是起到了幾分便利性。

  飛機在杭城起飛一路到霧城加滿油後,只花了10小時就抵達了那不勒斯國際機場。

  隨行來的那位林姓翻譯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次居然能服務一位坐地起私人飛機的國內富豪,下飛機後全程賣力配合。

  先是在當地機場租了幾輛商務車,隨後車隊烏央烏央地開到了那不勒斯的警方辦事處。

  來之前陳覺已經提前聯繫好了周國賢,他因爲是此處跨國案件的發起人,這會兒正在那不勒斯警察局裏配合一些調查、善後工作。

  畢竟是涉及多方的大案,搗毀了數個地下種植基地和暗網銷售網絡,在披薩國這邊都造出了不少的聲勢。

  見陳覺這爲幕後金主過來,周國賢立馬介紹了一下案件進展情況,以及他父親陳宏民的近況。

  在得知老父親由於被拘禁地下時間過長,又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解救出來後身體情況相當不理想後,陳覺的心就開始糾了起來。

  跟着周國賢一起去了一趟當地醫院,終於在一間重症監護室內見到了失聯十幾年的陳宏民。“爸!”

  陳覺在見到老父親那張熟悉的臉龐後,整個人淚如雨下。

  只見陳宏民滿頭白髮,手上插着營養液針管,皮膚更是衰老地有些異常,外加長期處在地下室整個人顯地十分地慘白。

  比起陳覺印象中的父親模樣,簡直老了二十歲都不止。

  “我爸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了?”陳覺有些着急,一邊讓林翻譯去問老外醫生,一邊抓起了陳宏民的手腕。

  他現在修行到了人類族羣的巔峯境界,對於身體的掌控早就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外加長期自學醫學和人體相關知識,對於中醫裏的望聞問切也多少有些把握。

  只是剛探查到陳宏民的脈搏,陳覺的臉色就出現了幾分不自然。

  因爲陳宏民的脈搏跳動地次數很不規律,不僅如此脈象也極爲乏力,比起普通人弱了一大截。

  這時一位地中海的老外醫生走了過來,跟着林翻譯說了一通患者的情況後,就把陳宏民的具體症狀當場告訴了陳覺。

  “陳先生,您父親的情況比較特殊。”

  “因爲他長期呆在地下,缺乏自然光照射,他體內出現了骨質疏鬆和營養不良等症狀。包括一些不健康的飲食,還造成了他的泌尿和一部分消化系統功能的衰退,患者整體的器官機能都在下降。”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致命,最危險的還是他正處於肌萎縮側索硬化的病發期!”

  聽完林翻譯的描述,陳覺整個人都是腦子一嗡。

  前面幾個症狀聽着很嚴重,畢竟對於一個快60歲的老人而言,身體機能的下降會影響到他的日常生活自理能力。

  只要進行適當的調理,像營業不良這些症狀都能慢慢修養回來。

  但是這所謂的肌萎縮側索硬化症,可不是開玩笑的!

  因爲這個病症在英文單詞裏拼寫爲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簡稱ASL,是慢性、進行性神經性疾病,主要對上邉由窠浽拖逻動神經元以及其支配的軀幹、四肢和頭面部肌肉造成損傷。

  也是中文名稱中家喻戶曉的的漸凍症!

  早期的漸凍症,在普通人當中基本沒什麼印象。

  一直到幾年前互聯網上,許多名人、大V發起過一項呼喚關注漸凍症患者的冰桶挑戰,才讓這種病症逐漸走向了人民的視線當中。

  目的就是爲了給患有這個症狀的病人進行募捐,順便帶動互聯網影響力,讓全世界的人和醫療機構關注這個特殊病症。

  當然了,冰桶挑戰之所以會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完全就是因爲漸凍症到目前爲止,病發的原因不明,整個醫學界都對這項病症束手無策。

  雖說這種病症患病概率極低,大概只有十萬分之4左右,但是隻要患上了,患者整個人就像是被閻王爺下了判官令一樣,半條命都會系在生死簿上。

  先是慢性的肌肉萎縮,之後會引發一些列類似肺炎、呼吸衰竭等等併發症。

  得上漸凍症的人就跟生不如死一樣!

  大名鼎鼎的物理學家斯蒂芬·威廉·霍金,就是患上了漸凍症,這才導致了全身癱瘓,不能說話,而惟一能動的地方只有兩隻眼睛和3根手指,常年更是需要注射各種藥物、營養液來維持生命體徵。

  “我爸居然得了漸凍症?!”

  “這……”

第346章 漸凍症(二)

  聽完翻譯的描述,陳覺看着病牀上昏睡的父親,眉頭開始緊皺了起來。

  他此刻的心情即慶幸又憂慮,就跟坐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停。

  慶幸是因爲失聯了十幾年的老父親,終於被解救了出來,那種得見至親的感覺極爲開心。

  就像是壓在心上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被搬開了。

  畢竟在陳覺的印象裏,父親陳宏民支撐起了他原本破敗的家庭。讓他一個鄉鎮少年,在支離破碎的成長過程中看見了爲數不多的人生希望。

  但是父親此時這一身的傷病,卻不是陳覺願意看到的。他寧願是自己經歷了這些苦難,也不願看見親人落得如此下場。

  那種爲人子女的操心感覺,很難對外人形容述說。

  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大概就是形容陳覺此刻的情況。

  ……

  在醫院陪護了半日,昏睡的陳宏民終於在IUC裏醒了過來。

  在看見陳覺那張似曾相識的臉後,陳宏民沙啞的聲音從他喉嚨裏發出:“小覺……”

  那種缺失了十幾年的陪伴,對於兒子的思念和虧欠的情感上湧,一時間讓陳宏民老淚縱橫。

  “爸,我來接你了。”

  “以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這些年你辛苦了。”

  陳覺握住了老父親的手,慢慢述說着這十幾年的經歷和家中變化。

  當得知兒子已經交了女朋友,還談了個杭城的女老師,連領證定婚的日子都已經確定下來,陳宏民蒼老的臉上終於有了幾絲笑容。

  不過一想到自己重病在身,需要花費大量的錢財去治療,他的心情有開始忐忑起來,心說:“如果沒被救出來就好了,省的拖累自己兒子。”

  “小覺都30多歲了還沒結婚,我這個當父親的真是太失敗了。”

  上了年紀的父母大多都有這種心態,那就是即便無法給子女創造良好的物質條件,也不願在經濟上拖累兒女。

  只是令陳宏民沒有想到的是,陳覺接下來的舉動直接超出了他的想象。

  由於不信任當地的醫療水平,陳覺先是在當地花重金僱了一個私人醫療醫護團隊,將陳宏民從普通的公立醫院,轉送去了披薩國最好的私人醫院進行救治。

  對於漸凍症這種絕症,披薩國當地的私人醫院也沒有特別好的處理辦法,只能先進行其它症狀的療養。

  等花了一週時間,將陳宏民的身體情況養護到脫離了危險期後,陳覺直接採購了一大批醫療設備裝上了自己那架私人飛機,順便邀請醫護團隊跟機陪護了一趟。

  當得知兒子已經是億萬富翁,而且是那種非常有錢,足夠到買兩架私人飛機換着乘的超級富翁,陳宏民的眼神中就開始了各種不自信。

  因爲自傢什麼情況他最瞭解。

  當年陳宏民離開溫市遠赴歐洲打工還債,家裏欠着幾十萬的人情債務,陳覺又是剛上高中。

  能順利讀完書都已經謝天謝地,壓根沒想到兒子居然能如此有出息,不靠着家庭幫助,光是白手起家就創下了如此大的家業。

  這其中的艱辛,想想就令人動容。

  以至於陳宏民對兒子的虧欠之情就越發強烈,幾次三番說不治了。

  直到上了陳覺那架灣流G550,看見那些老外醫生和翻譯圍着自己打轉,服務態度好地就跟把他當親爹一樣供起來。

  眼見這樣的情景,陳宏民這才接受了陳覺暴富的事實。

  ……

  帶着老父親一路從披薩國飛抵至帝都,落地後,陳覺聯繫上了之前在琉球有過一面之緣的謝慶醫師。

  來之前他已經打聽好了,漸凍症作爲神經內科中一項公認的“絕症”,現目前在國內也只有幾家大型醫院能夠提供一定的治療方案。

  像謝慶所在的帝都天壇醫院恰好是神經內、外科方面的佼佼者,專業對口之下,陳覺直接將老父親送去了天壇醫院辦理了頂級最高的特需病房。

  不過由於是公立醫院,專業醫師每天忙地腳不着地,想要預約看上專家號光訂特需病房還不行。

  陳覺和謝慶醫師交流後,現場給院方捐贈了800萬的慰問基金。

  之後就有數位神經內科的主任醫師、專家出面,對陳宏民的病症情況進行聯合會浴�

  不過會越Y果並不理想,因爲現目前針對漸凍症的治療方法只有寥寥兩種:

  一是通過外科手術,對嚴重吞嚥困難的患者進行經皮內鏡胃造瘻,保證呼吸道通暢並輔助患者排痰,輔助呼吸肌無力時可給予無創輔助通氣或行氣管切開。

  二是通過藥物治療,用利魯唑等藥物對患者體內的

  “謝醫師,這兩種方法我看了都是治標不治本。”

  “都是針對呼吸肌麻痹、肺部感染、肢體癱瘓、心率失衡這類併發症進行鍼對治療,難道就沒有直接作用於漸凍症本身的治療手段?”陳覺看完詳嘁庖姾蛶追葜委煼桨羔崦媛稁追輷鷳n。

  這兩類治標手段都伴隨有一定的副作用,像服用的利魯唑,是針對人體鈉通道調節的藥物,對於肝臟有一定的負擔影響。

  陳宏民在被囚禁地下十幾年,由於長期不健康飲食,和高強度工作,內臟器官遠不如正常同齡人那樣功能齊全。

  這時候再上這類猛藥,只能說是飲鴆止渴。

  “陳先生,您父親的漸凍症已經到了初期轉中期的階段,如果不用這兩種主流的方法進行延長生命。”

  “那就只能採用依達拉奉這種自由基清除劑注射,抑制遲發性神經元死亡,改善神經系統功能,延長病發的時間。但是這種藥同樣會增加肝臟代謝負擔。”

  謝慶搖了搖頭解釋道,身爲天壇醫院的主任醫師他也是一副心有餘而立不足。

  畢竟在醫學界沒有搞清楚漸凍症的病發原因或者開發出特效藥之前,現目前的治療方法都是採取延長患者生命這一種選擇。

  打個類似國際飛鏢射靶盤的簡單比喻,漸凍症屬於靶盤的中心10分,但是這個10分因爲被徽稚狭藨馉幟造F,鏢手壓根就看不見它的存在。

  只能拿着醫學界現有的藥物和手段,進行靠瞎蒙亂投,去射10分以外的圈層分數。

  蒙中了就能多活幾年,蒙不中頂多撐上一段時間就得嗝屁。

  所謂的絕症,就是這麼來的。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國內、外還有沒有更先進的治療手段?”陳覺一聽心涼了半截。

  “我們天壇醫院算是神經內、外科領域的權威了,每個月都會定期與國外醫療團隊進行溝通交流。這裏治不好,去歐美、古巴也不會有太好的方案。”

  “像您父親這種情況並不是個例,京東的蔡副總現目前也在對抗漸凍症。”

  “他還個人成立了醫療科研團隊,聯合了國內先進的醫藥企業、研究室,甚至搞了個ALS科研大數據平臺收集全世界的患者進行針對性研究。”

  “不過到目前爲止也沒看到太大的治癒希望。”謝慶提了一個這方面的具體案例。

  按照謝慶的說法,當面對一個沒有治根方法的絕症時,再有錢和人脈去亂折騰也是白瞎。

  因爲在漸凍症面前,陳覺並不是第一個面對這種絕症的富豪。

  “京東的蔡總嗎?”

  陳覺聞言也是心中觸動。

  因爲對於這位蔡總的故事,他之前也在互聯網上看到過。

  那種對抗病魔的絕心,以及求生的慾望,是個人看了都會感到動容。

  不過陳覺通過這位蔡總的故事,也讓陳覺看到了治癒老父親的另一種思路。

  “既然傳統醫療走不通,那就和蔡總一樣,嘗試尋找其它出路!”

  “反正現有手段也醫治不好,索性死馬當活馬醫得了!”陳覺眼神閃爍,盯着自己的面板多了幾分另類的想法。

第347章 再見江大學癲

  “ALS?漸凍症?”

  “是京東蔡總那個平臺!”

  “絕活哥這種大網紅也會關注醫療界?”周川扒拉了兩口飯,點進新聞裏快速瀏覽了一下里面的相關內容。

  新聞裏提到,絕活哥在近期的絕活視頻更新結尾,呼籲粉絲們關注漸凍症人羣。

  爲此他還拍攝了一期別開生面的冰桶挑戰。

  別人的冰桶挑戰,都是從頭上往下澆水+冰塊。

  結果絕活哥直接讓自己泡在冰桶中,整整泡了5分鐘才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