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走偏锋
……
起牀洗漱,先去酒店喫了點早飯。
今天要返程回國,陳覺也息了晨練的念頭,打算留點精力回去見女友。
不過坐着喫飯時,他還是意外發現了副業手機上來自GF部官方郵箱的郵件回信。
回信裏先是感謝了陳覺這位愛國人士提供的情報資料,順便旁敲側擊地問起了他手上那塊俄亥俄級戰略核潛艇的外殼塗層材料。
如果可以的話,GF部甚至有專人想和他進行單線聯繫,爲他提供一筆可觀的活動經費。
“這是想把我培育成敵後大特工?”
“不過以我現在的身價,估計全世界都沒哪個組織能請的動我。”陳覺看完回信微微一笑,思索了片刻就編輯了一條郵件重新發了過去。
當然,這條郵件內容也很簡單。
先向GF部表明了自己華夏兒女的愛國初衷,順便表示可以無償提供那塊塗層材料,以後有機會還可以提供類似的情報,但是婉拒了對方私下聯絡的提議。
他現在有錢有事業,外加有面板在身,做這種樂子事一切隨緣隨念,壓根就不需要和GF部產生深入聯繫。
要是真建立起那層關係,受人束縛管制反而不美。
於是等到喫完早飯,陳覺出門散步時就找了一顆偏僻的行道樹,在樹下挖了個小坑把那塊材料埋了進去。
做好標記拍照,再次發出了一封郵件,這一趟琉球之行也算是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當然了,陳覺也不是沒想過把這塊材料帶回去,放在杭城新家的展覽櫃裏留作紀念。
身爲人類中的強者,多少會生出點不同尋常的收藏癖好。
就像過去那些打獵的,總喜歡從獵物身上搞點標本擺在家裏,好向外人展示炫耀。
畢竟是從老美核潛艇上親手剝落的隱身塗層,這樣的“戰利品”放眼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塊來!
不過考慮到機場嚴格的安檢措施,哪怕陳覺是搭乘私人飛機回去也避不開盤查。
索性就埋在地下,讓需要它的人來挖。以GF部的能量,想將這塊材料帶回去,可比陳覺這個平民身份的“普通人”有辦法多了。
……
解決完這最後一點擦屁股的事情,陳覺就瀟灑地帶着兩部手機去了那霸機場。
正值夏日旅遊旺季機場內人流竄動,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推着大件行李齊聚此處。
等候航班的人不少,安檢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好在千禾郀I小組已經提前安排好了私人飛機,陳覺走了VIP通道,在那些普通遊客羨慕的眼神中率先過了安檢。
不過就在VIP休息室等候班機排航線時,一陣爭吵引起了陳覺的注意。
循聲望去只見休息室的櫃檯處,一位打扮休閒的中年男子正在和乘務人員激烈爭論。
“航班怎麼會延誤那麼久?”
“我都等了3個多小時了!”
“我是醫院的醫生,回去還有一位重症的病人需要我主刀做介入手術,就不能給我改簽到最近的班次嗎?”中年男子一臉焦急地問道。
“先生非常抱歉,去帝都的班次已經排滿了,暫時沒有空的座位給您改簽。”
“而且現在剛進入暑期,機場跑道非常忙碌,您還是耐心等一等吧!”空乘人員耐心地解釋道。
中年男子一聽也是一臉無奈,最後環顧起了休息室內同樣候機的乘客,他打算找個和他一樣去帝都的,看看能不能交換一下手裏的航班機票。
只需要配合一起改簽,互換乘機位就行。
不過問了一圈,這位自稱是醫生的中年男子都沒找到合適的。
最後還是陳覺衝他招了招手:“大哥,你要是急着回去,可以和我坐一班。”
“你是回帝都的嗎?”
“太好了!總算是有人願意換了!”中年男子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馬湊過來和陳覺聊了起來。
只是當得知陳覺居然是乘坐的私人飛機,這位中年老哥的臉上就露出了幾分驚愕之色。
他本以爲陳覺是願意和他換座的,沒想到居然碰上了個深藏不漏的年輕富豪!
“這麼年輕就有私人飛機?”
“難不成是國內的超級富二代?”
中年男子愣了愣,再一打量陳覺那兩手空空的派頭,立馬就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畢竟普通人家出來旅遊,哪個不是拖着一大堆行李、隨身物品的?
哪像陳覺這樣兩手空空,連個揹包都不帶,就桌上放着兩部手機。
即便是在這VIP休息室內,都算是比較特立獨行的!
於是把手裏攢着的機票一收,中年男子立馬客客氣氣地從兜裏摸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謝謝你了哥們,我是帝都天壇醫院神經內科的醫生,謝慶。”
“神經內科?”
“還是主任醫師!”
接過名片掃了一眼,對於時常泡在江大醫學、人體相關課程上的陳覺而言,這類與醫療相關的名詞並不陌生。
所謂的神經內科,其實就是神經方面的二級學科,它不屬於內科概念,是比較特殊的一種醫療學科方向。
主要收治的病症對象也比較特殊,像什麼面癱、偏頭痛、腦部炎症性疾病、脊髓炎、癲癇、癡呆、代謝病和遺傳傾向疾病、三叉神經痛、坐骨神經病、周圍神經病及重症肌無力等等,都是些神經方面的疑難雜症。
至於主任醫師,則是國內醫生職稱中的最高級別,級別相當於醫學院校的教授。部分主任醫師還會在醫學院掛職,承擔一定的科研與教學任務,算是業內的頭部人才。
要知道,之前給陳覺看膽結石的那位魔都東方醫院的徐平安都只是副主任醫師這個級別,比眼前這位謝醫師還低了一個檔次。
“沒想到居然碰到一位神經內科方面的大牛?”陳覺心中嘀咕。
第335章 原地起飛的龍門派!
因爲得知絕活哥是龍門派學的藝,那些對武術癡迷、狂熱的網友們都想跑過來學一身真本事。
畢竟眼下的華夏武術市場,充斥着大量的假大師、假功夫,真正能像絕活哥這樣去踢館實戰的壓根就不存在。
這巡迴直播還將那件刻着“龍門”二字的帝王綠玉佩標榜了出去,相當於扛着一整個龍門派的招牌在對外踢館。
事後又有好事者在互聯網上分析了,絕活哥一場踢館收入能有四、五個億人民幣的禮物打賞,。
相當於無形之中給全真龍門派臉上又貼了一次金。
如此潑天的流量降下來,原本沒啥名氣的全真龍門直接就火了!
等到陳覺又去島國溜達一圈回來,這場熱度纔在最近幾天小小減弱了一些。
要不然陳覺這會兒連這白雲觀的大門都擠不進來!
因爲白雲觀對外銷售的門票,早就被網友和絕活哥的粉絲們給一搶而空了!
於是旁觀了十多分鐘,等到後院的受戒儀式徹底結束,陳覺這才上前拜會了自己的恩師:“師傅,徒兒看您來了!”
師正老道見狀立馬喜笑顏開,連說了幾句:“好好好!心覺徒兒,你這回出山打拳真是給我龍門漲了大臉面!全真各脈都承了你的情,眼下各個道觀招生都忙地一刻不停。”
“快隨爲師進屋,外頭人多眼雜,爲師有東西交給你!”
說罷師正老道就指了指鬧哄哄的後院,拉着陳覺進了他的起居室。
不過剛把房門帶上,師正老道就伸手摸了摸陳覺的脣圈和下顎線,發現裏頭的硬齒全然不見,就剩下牙齦的堅實輪廓,一臉欣喜道:“元音入了骨髓!牙齒都練脫掉了?”
“看來心覺徒兒你離重陽、長春兩位祖師爺的境界已經不差分毫了!就剩新牙萌發,成聖做祖了!”
“當真是雙喜臨門!這樣一來,這暗派掌門的位置也合該由你來做!”
陳覺一聽也是一臉喫驚,自己只是個剛入門不到一年的在家居士,如何能當得了這一派的掌門人?
只是當師正老道從屋內的供桌靈位後,取了一截質地油潤、通體黃白的扳指出來時,陳覺整個人都跟觸電了一般僵愣在了原地。
因爲隨着這扳指的出現,他感覺原本亮堂的房間突然一黑,一圈七彩的毫光從那扳指上映照而出,直刺他的雙眼!
而面板也在這時彈出了提示:
——————
“叮~”
“受到外界物體散發的高能磁場輻射影響,你的雙眼陷入了短暫的應激反應,視覺中樞出現了幻視。”
“在此磁場的影響下,你的大腦進入了被動的慢速α波狀態,你的意識逐漸走向模糊,全身血液循環開始降速,大腦供血供氧開始臨時下降,神經反射功能開始臨時下滑。”
“你進入了極爲特殊的被動休眠狀態,在此狀態下,你的大腦松果體開始加速分泌褪黑素,大腦代謝廢物通過淋巴管的排出開始加速。”
“臨時精神屬性+0.01”
“臨時體質屬性+0.01”
第336章 舍利子 七寶殿 圓光
於是這茶室內的氣氛一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陳覺身上。
那是一種摻雜着求知、渴望、羨慕的目光。
聞道不分先後,修行一路上,只要領先了便是所謂的達者爲師。
陳覺見一袔熼L那包含熱情的求知眼神,也是一臉訕訕而笑,不知該從何處說起自己這靠面板外掛堆出來的逆天修行境界。
師正老道見他半天不開口,就在一旁耐心地燒火煮爐,給每人斟茶倒水後,就開起了一個頭:“心覺,你既然能看見玄珠上的圓光,那就和一袔熼L們說說那到底是一番怎麼樣的景象?”
陳覺一聽便沉思了片刻,知道這是一場針對龍門內部的修行經驗分享傳授,於是便用比較通俗滐@的話語形容起了自己的所見所感。
“無論是《道德經》裏傳述的玄而又玄,玄妙之門。還是長春祖師爺《大丹直指》裏的:兩曜鑄成七寶殿,一渠流轉入瓊漿。都是古代人用當時的語言、書寫習慣留下的描述。”
“逐字逐句翻譯過來,意思無非就是用到了築基後的雙眼看見了這裏頭的異響。”
“‘門’、‘七寶殿’或者‘渠’,這些都是隱喻,形容的都是一個東西,就是人體最重要的骨骼內的腔、房。竇,以及修行之後在這些部位內結出的玄珠。”
“釋教僧人稱之爲舍利,常聽見的:舍利子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便是同樣形容這種異像的僧人修行語錄。”
“其實在我看來,如果將這些前人修行經驗翻譯成現代白話文會更好讓人理解。”
“就是到了丹成築基後,我們的雙眼視力發生蛻變,人體對外的感知也會超出普通人,就能靠肉眼觀測到玄珠或者是舍利子裏散發的特殊磁場能量。”
“就像過去成聖做祖的先賢,一到畫像中都是背有圓光的大致形象,就是因爲脊椎骨裏結出了玄珠或者舍利,這種特殊磁場能量透體而出。”
“至於如何結成玄珠或者舍利子,按照現代科學的角度去分析,就是通過利用調動血液不斷沖刷骨骼,以元音洗髓強化骨骼造血能力,再經過長時間的刺激讓骨骼的質地發生蛻變,從骨髓造血影響至全身的器官,達到《大丹直指》種所謂的‘陸地神仙,棄殼超凡’‘長生不死’這樣的境界。”
“當然了,到了這種境界也並非不死,只是能青春永駐,到壽終正寢時還能像年輕人一樣健康有活力。”
陳覺此話一出,在座的那些師兄師叔們紛紛看向了師正老道。
因爲陳覺用白話形容的境界,有一部分已經在師正老道身上應驗了。
一百多歲的老頭,健康的就跟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一樣,能喫能喝、能跑能跳,除了外表蒼老了一點,身體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當然了,在場的也有一位對“向道之心”存在疑惑的師兄提問:“心覺師弟,你說的玄珠、舍利子存在異像,我們這些未得道的都看不見,只能聽你和前人的經驗。網上甚至有人研究出瞭如何燒結舍利的工藝。”
“對此你怎麼看?”
陳覺一聽也是哈哈一笑:“我接觸玄珠、舍利子也纔沒多久,甚至連我自己體內的玄珠都還沒凝結出來,暫時還無法分辨真僞。不過對於師兄說的靠火化這種現代工藝燒結出舍利,我認識也是真的。”
“因爲在我看來,人體的骨骼或者臟器蛻變成玄珠/舍利,大概率是因爲血液在骨骼內移動帶去了熱量,長此以往才刺激了某個骨骼節點上的變化。”
“也就是說,溫度、熱量是形成玄珠或者舍利子的一個重要變量!”
“過去的僧人、道士火化,因爲燃燒溫度不夠,火火的不夠充分,所以經常能發現燒完遺體後留下的舍利子。”
“但是到了現代火葬,溫度足夠高,普通人送進爐子燒都只有白骨灰燼,就是最好的佐證。”
“那麼這樣一推算,現代工藝能夠隨時控制燃燒溫度,不斷去試驗,燒出類似玄珠/舍利子的物質肯定沒問題。”
此話一出,在場的腥硕箭R齊色變。
因爲連陳覺這個得道弟子,都認爲舍利子、玄珠可以人工製造,那他們這羣人去追求修行又有什麼意義?
靠現代科學直接去求證好了。
費那麼多功夫,歷經幾百年幾十代人傳承,到頭來就修了個寂寞?
見腥擞行⿷岩扇松筒畹佬钠扑榱耍愑X急忙開口把大夥的思維給拉了回來:“諸位師長,咱們道門修行重在身體和精神上的超凡脫俗,並不能侷限於去追求玄珠/舍利子,那樣就鑽進了死衚衕。”
“而且我覺得靠人造燒製出來的舍利子/玄珠,和我們通過修行得出的舍利子還是有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