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有小遊戲 第49章

作者:黑心的大白

  “想要麼?”

  陸銘聲音悄然響起,如同魔音入腦,讓石寒山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想。”

  “那你還不給我跪下!!”

  魔音之後煞氣陡現!

  紅到發黑的血氣之光瞬間覆蓋在了陸銘全身!

  他整個人裹挾着濃郁的血氣與煞氣,一步踏出便是十丈距離,再眨眼,陸銘已經出現在了石寒山的身邊。

  石寒山臉上貪婪未消,驚愕未現,陸銘已經近身。

  一記崩山順勢擊出,這一掌,生生打在了石寒山胯下的戰馬上。

  且聽“轟”的一聲。

  戰馬橫飛人亦飛!

  戰馬胸腔爆裂被血氣貫穿,腸子內臟淌了一地,殘軀又整個橫飛出三米。石寒山只感覺飄飄蕩蕩身不着力,狠狠砸在了另外一騎的身上。

  天空中,那道紫黑的身影滿面魔光如大鵬展翅一躍九天!

  下一秒,陸銘落於人羣之中,頃刻間便是人仰馬翻!

  宛如地龍翻身,煙塵滾滾呈一條直線向石寒山殺去,石寒山只是剛剛起身,陸銘,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巴掌拽住石寒山染血的頭髮,將他整個提起,陸銘的另一隻手抄着血煞星決,一下接一下,輕輕拍在了石寒山的臉頰上。

  他面色平穩無波,語氣輕緩低柔。

  “兩件事。”

  “不過首先,你得跪着聽我講話。”

  巨力拉扯石寒山不由跪倒在陸銘面前,緊接着便是一隻腳,死死踩在了石寒山的後腦勺上。

  他整張臉都埋在了土裏,唯有陸銘的聲音,清晰鑽入耳中。

  “一,這本真功價值極高,而你那老叔,在我眼裏一文不值,他只是個投名狀。”

  “這本書,我許你,買的是你老叔的命,你的命,還有你整個虎嘯營的命。”

  “爲我拼命,真功是你的,偷奸耍滑或者有別的心思,你的命就是我的。”

  “聽懂了麼?孩子?”

  石寒山埋首於泥土之中,無法回應。

  陸銘也不在乎。

  他只是再道。

  “二。”

  “我陸銘的東西,給你了那是你的,不給你,你搶不了!!”

  良久後,陸銘緩緩鬆開了腳。

  腳下,石寒山身體一抖,軟趴趴的躺在了地上。

  他沒死,也沒暈,功成六品的陸銘總不至於連這點控制力都沒有。

  但他只是側躺着,眼中有淚無神,臉上沾滿血泥。

  陸銘不再看他一眼,只是一邊轉身返回大寨,一邊朗聲道。

  “明日,帶着虎嘯營所有好漢,來此地見我。”

  便有低沉聲音從身後響起。

  “……遵命。”

第54章 惡煞兇狼出涼山!與天再戰!

  喧水城與大涼山的入山口,有一酒攤子。

  攤子里老少爺們二人,既是爺孫,也是攤主,更是夥計。

  進出這大涼山的山客行商,少不得要來這攤子上喝上一碗苦艾酒。

  一爲歇腳,二爲驅寒,三爲壯膽。

  四,便是再品上一口酒滋味,畢竟這在亡金山中討生活,誰也不知今天是否是那最後一天。

  一大早,攤子剛剛支起便來了客人。

  鮮衣怒馬,揹負傘,腰挎劍,眉如星。

  他從山中來,倒是沒有一般的出山客臉上的那種或喜悅,或難看的表情,只是尋尋常常,嘴角隱約還挑着一絲微笑。

  這客人,看上去可是身價不菲。

  與陸銘差不多大的小夥計目光一亮。

  “好漢,可來喝上一碗?”

  陸銘目光偏轉看向酒攤夥計。

  想了想,陸銘點頭:“也行,就喝上一碗,順便歇歇腳,打聽點事兒。”

  “好咧!”

  少年笑着幫陸銘牽馬,陸銘則走入酒攤。

  此刻酒攤內並無客人,只有老漢吧唧吧唧的抽着旱菸。

  看到陸銘落座,老漢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苦艾酒?”

  “就這個吧。”

  很快一碗苦艾酒被端了上來,與之一同的還有一碟毛豆。

  陸銘扒了顆毛豆,喝了口苦艾酒,隨後眉頭一皺強忍着苦味將酒水咽入肚中。

  “這酒是苦的。”

  “但烈,濃,還便宜。”

  陸銘便也笑了。

  “是這個理兒。”

  “對了老丈。”

  “公子請說。”

  “你和你這小夥計,是暄水城人?”

  “正是正是。”

  “卻是得向您打聽一番,最近那暄水城,可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陸銘問出這個問題,老漢登時磕了磕菸袋。

  他張嘴,便有濃烈的劣質菸草味道從口中噴出。

  “這段時間暄水城內發生的大事兒,可正經不少。”

  “而其中最大的,便是那陸府之事了。”

  “哦?”陸銘眉頭一挑,甩出二兩碎銀:“細細道來。”

  老漢見了銀子更是咧嘴一笑。

  “那陸府現在更名了,乃是張府。”

  “話說一月之前,三相幫老幫主陸堯染惡疾身死,這三相幫啊,便慢慢衰落了下去。”

  “前一陣那血金刀曹昂,夜闖陸府,卻被人字堂堂主羽清打退,誰知這非但不是結束,反而只是個開始。”

  “自那以後,飛馬幫便與人字堂開戰,打得是鑼鼓喧囂鞭炮齊鳴啊……”

  老漢學着說書人的語氣,聲情並茂,但詞不達意。

  陸銘也不介意,只是又抿了口苦艾酒:“然後呢?”

  “然後?那人字堂當然是輸了啊……”

  說着老漢也感慨一聲:“陸幫主是條漢子,就是死的早,他這一死啊,三相幫就沒了主心骨,垮啦。”

  “人字堂羽清捱打,那天字堂地字堂也沒個表示,原本三相幫比之飛馬幫就有劣勢,三堂合力才勉強對抗,這隻有人字堂,不頂事兒啊。”

  “再後來,也就是一週之前的事兒,那陸府就被人給搶了去。”

  陸銘又抿了一口酒,笑問道:“誰搶的?”

  “是那暄水城豪門大戶,做酒水買賣的張義合。”

  陸銘恍然一笑:“這人我知道,跟飛馬幫走得近。”

  “可不是嘛,估計是跟着飛馬幫喫了好處了。”

  陸銘再問道:“對了老伯,那你知不知道,陸府原本的下人,又怎麼樣了?”

  老漢抽了口煙,點頭道:“這事兒也不是祕密,當日陸府遭難的時候,陸府裏的人便被人字堂羽清給提前接走了,據說陸堯幫主的獨子,也受了那羽清的庇護。”

  “就是……嘖嘖嘖……”

  “就是什麼?”陸銘又笑眯眯的取出了一兩碎銀,拍在了桌上。

  老漢見狀談性更濃:“人字堂要滅了。哪怕現在還苟延殘喘着,卻也只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兩天。”

  “到時候啊,那羽清和那陸銘小少爺……”

  話至此,老漢便搖了搖頭。

  多餘的,便也無需再說。

  “噠,噠,噠……”

  清脆的敲擊聲響起,卻是陸銘手指點出,一邊思考,一邊慢慢敲動着桌面。

  老漢看着陸銘的側顏,忽然覺得有些眼熟,冥思良久也想不起這張臉從哪見過,便開口問道:“敢問公子名諱?”

  陸銘卻不應聲。

  他只是忽然側頭看向外邊。

  “來了。”

  山林中響箭驟起,下一秒便是馬聲如雷霆!

  未等這酒攤的老少爺們回過勁來,兩匹快馬便已經從林間竄出,立於這酒攤之前!

  一人鐵甲加身刀弩齊備,一人黑色皮甲魁梧挺拔。

  復有更多呼嘯聲響起。

  上百騎士,近千猛漢,便紛紛落位,立於兩騎後邊。

  血旗迎風招展,虎旗緊隨其後。

  “血煞營英方,領好漢二百三。”

  “虎嘯營石寒山,領好漢三百七。”

  “聽幫主宣!”

  酒攤的爺孫倆人已經被嚇傻了。

  尤其是看到那隨風飄揚的虎旗。

  “虎虎虎……虎嘯營!?”

  虎嘯營,暄水城之夢魘。

  然而此刻,猛虎認主,野性已馴!

  “咕咚咕咚”的聲音連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