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有小遊戲 第39章

作者:黑心的大白

  ……

  其實石寒山並不知道陸銘是誰。

  他一心向武,對外界消息知道的很少,虎嘯營平日也不敢打暄水城的主意,他與陸銘原本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然而問題在於,陸銘表現出的天賦有些妖。

  十六歲,七品武者。

  再看其氣質,也不像是江湖草莽。

  所以對陸銘的身份,石寒山也隱隱有一些猜測。

  ——大家族出來歷練的子弟,或是某些名門大派的天才弟子。

  別看虎嘯營在大涼山中稱王稱霸,但放在更大的層面上,所謂的虎嘯營就是夥山中土匪。

  虎嘯營也明白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實力,也因此這世界上,他們不能惹的人多了去了。

  而陸銘現在表現出的實力,以及其背後潛在的身份,便是虎嘯營“不好惹”的那一類人。

  但即便如此……

  石寒山眼中閃過思索,卻是真的想要再跟陸銘過上幾百招——武瘋子之名,倒也恰當。

  “哎……”良久後,他嘆息一聲,轉身欲走,同時再道:“三成,不能再少了。”

  陸銘倒是一愣。

  我這還沒說我是誰呢,你咋就要走呢?

  你這是腦補出了什麼東西?

  眼瞅着石寒山便要走遠,陸銘趕緊開口。

  “你先等等……”

  石寒山回頭,目光一沉:“你還有何事?”

  便見陸銘拱手鄭重道:“在下暄水城三相幫,陸堯之子,陸銘。”

  石寒山倒吸口涼氣,復而眼中喜色乍現。

  三相幫?

  這個可就惹得起了!

  一個城中流氓,一個山中土匪,大家都是下九流的玩意,誰也不比誰高貴。

  思考間,石寒山便要再與陸銘大戰三百回合,打爽爲止,三成之說自然也就這般反悔了。然而未等石寒山再動,陸銘又問道:“我父前陣子去世的消息,你可知曉?”

  石寒山點頭:“此事自然知曉。”

  血煞星陸堯之名還是夠響亮的。

  陸銘眼中詭光一閃。

  “你被困在七品之巔,多久了?”

  石寒山目光一沉。

  他不回應,只是聽陸銘小聲道。

  “六品功法,有了麼?”

  石寒山還是不說話,但他的臉色,已經告訴了陸銘答案。

  陸銘忽地笑了:“你沒有?”

  “你們虎嘯營都沒有?”

  “哎,巧了。”

  “六品真功,我這兒有啊……”

第44章 通關!雙重獎勵!老天助我!

  六品之力,超凡脫俗。

  然天關難破。

  在任何一方世界,稀缺資源都是要被管控的,上升途徑也大多被掌握在大人們的手中。

  此方世界,六品之關便是如此。

  七品巔峯晉升六品,需要三物。

  氣血丹,祛毒丹,以及六品功法原本。

  三樣物品其實外界也偶有流通,然而不僅稀缺,且極其珍貴,一旦消息泄露,引來六品出手近乎是必然的!

  哪怕六品已經用不上此三物了,但他們也有手下,也有親族,哪怕無牽無掛,這也是筆巨財。

  而這大涼山內,真正的霸主卻並非是這虎嘯營,而是黑城寨米濤!

  最近幾年米濤出手過三次。

  其中一次便是弄死了原本虎嘯營的大當家,這也是石寒山能上位的原因。

  而起因,便是一顆氣血丹……

  結果也是一目瞭然。

  虎嘯營服軟了……死了大當家,還丟了氣血丹,卻只能打碎犬牙和血吞,絲毫沒有報復回來的想法。

  六品之力可見一斑。

  三物之珍貴亦可管中窺豹。

  氣氛凝滯了良久。

  石寒山與陸銘都不再發一言。

  兩人彼此對視,石寒山目光凝重,陸銘眸有精光。

  直到石寒山猛地伸手,對陸銘低吼道:“給我!六品功法,給我!”

  “零成都行,我保你血煞營一輩子!”

  陸銘嘿笑一聲:“零成?血煞營?你把我這血煞營全賣了,也換不來一本六品真功!”

  石寒山眸中寒光乍現:“再加你的命,夠了麼?”

  陸銘卻伸出手,搖了搖手指:“你殺我,你也找不到六品真功,我保證。”

  “況且,你真能殺我麼?”

  石寒山不說話了。

  他是七品巔峯,陸銘卻也不弱。

  再加上涉及到了真功,石寒山頭上還有個虎嘯營大當家。

  他敢大張旗鼓的圍殺陸銘麼?

  消息萬一透出去,這六品真功他還配拿麼?

  況且陸堯新死,功法落在了陸銘手上,且看現在陸銘的精明勁,那本血煞星決斷然已經被他藏起,他不說,沒人找得到這本六品真功。

  石寒山有些急了。

  真功到手,雖然還有氣血丹和祛毒丹兩個關卡,但再怎麼說,真功這也是晉升六品的必備之物!

  想他們虎嘯營坐落涼山二十載,代代大當家都是七品之巔。

  然而二十年過去了,幾代大當家卻都被困在七品巔峯,連六品的希望都看不到。

  石寒山人稱武瘋子,一心向武且天賦出小�

  他自然也有超凡脫俗之心!

  他年輕,但面對六品關卡卻仍舊是如直面深淵,看不到半分希望,而現在陸銘拿出了三分之一的希望,石寒山怎能不動心!?

  “你要什麼?”

  他對陸銘這般問道,語氣軟化甚至隱隱有些哀求。

  陸銘目光微沉,吐出的答案卻讓石寒山臉一抽。

  “我要你虎嘯營。”

  “你石寒山爲大當家的虎嘯營。”

  一本六品功,一份賣身契!

  這很合理。

  外面的那些世家,那些宗門,都是這麼幹的……

  石寒山陷入了沉默。

  許久後,他猛地轉頭一語不發往回走,直到翻身上了馬,方纔深深看了陸銘一眼。

  “兄弟們,撤!”

  虎旗飄揚逐漸遠離。

  陸銘與石寒山兩人卻再也沒提什麼七成三成兩成的問題。

  那個已經不重要了。

  目送石寒山走遠,陸銘慢慢閉上眼,仔細回想着石寒山剛剛的每一絲表情,每一個動作。

  許久後,他咂了咂嘴,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不穿啊……”

  “你到底答沒答應,我也看不穿吶。”

  ……

  兩人的對話無人可知。

  虎嘯營的漢子們莫名其妙的退走,滿心不解。

  血煞營之人卻是歡天喜地。

  既然歡喜,便當慶賀!

  殺豬宰雞,大碗喝酒!

  一時間整個大寨中,便彷彿是過了年一般,喧囂熱鬧。

  唯有陸銘端坐在首位,看着下方腥撕染苹蚣荇Y毆,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陰冷。

  山匪,山匪!

  烏合之校�

  哪怕再怎麼訓練有素,武藝再如何高強,也擺不脫這山匪的身份。

  而即爲山中匪,便要養那胸中惡氣!

  他們殘忍,狡詐,如狼般成羣結隊,又如狐一般反覆無常精明自私。

  這是一羣浪跡于山中的野獸。

  而若想馴服山中野獸,將其變成家養的貓狗……

  ‘這難度可不小啊。’

  一口飲盡碗中酒水,辛辣的味道嗆入口鼻,陸銘深深吸氣,又想到了那石寒山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石寒山,武癡也,武人的氣質大於匪氣。

  但畢竟從小生在虎嘯營,骨子裏的匪氣卻是改不了的。

  這只是一頭像是哈士奇的狼,極可能還是狼中之王!

  想用一本六品真功,便在其項上拴上狗鏈……

  ‘成功的可能性,相當渺茫。’

  心中做出這般判斷,陸銘卻是慢慢攥緊了拳。

  形勢如此,即便希望再渺茫,陸銘也得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