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心的大白
於一次歷練之中,景同與黃蘭平一見鍾情,當場私定終生,生米煮成熟飯,也逼得黃龍山不得不認了這個女婿。
而此刻一見,腥藚s也覺得這景同,跟黃蘭平似乎也蠻般配的……
一來,景同長得非常俊俏,容貌英俊到連陸銘都稍落下風。
二來,其武道實力不出色,乃是出身拖累,據傳景同天生通明武體,只是機緣邭獠惶校虼藢嵙M展緩慢。
不過想來抱上了煌金山這條大腿,大抵能夠潛龍出淵一鳴驚人。
新郎官滿臉喜色的來到貴賓席,與一写罄芯淳啤�
言語得體動作合矩令人挑不出毛病。
直到景同來到李正武面前,景同剛要說些什麼,李正武卻忽地開口。
“在下看景公子有些面善,卻不知道你我二人,是不是曾經見過?”
景同立刻笑道:“可能是某家長了張大心槹桑羰窃谙屡c李公子見過,那在下此生必不敢忘。”
李正武笑了笑,不再說話,只是與景同對飲一杯,眼看着景同來到了史天高面前。
正當景同又想對史天高說些什麼的時候,李正武忽地再開口。
“哦,我知道爲什麼會對你有種熟悉感了。”
說完一拍案几騰的起身!
“我他媽的隔五百米,都能聞到你身上那股蒼蠻蠱師的臭氣!”
全場驟然一靜。
史天高身後,身穿一身黑衣的皇家供奉猛地伸出手,一把擒住景同的右手。
血氣靈氣齊齊綻放湧入景同體內!
景同面色一變!
此等粗暴試探手段異常無禮。
若是景同自身沒什麼問題,經此一遭恐怕煌金山與四海幫,乃至皇室的關係都會大幅度冷淡。
然而問題在於,這個景同是真的有問題……
李正武和史天高顯然有備而來!
詭異蟲鳴聲忽地從景同體內響起。
其身體瞬間垮塌,化作漫天飛蛾轉瞬間飛離貴賓席。
然而此般逃跑行徑,在諸多二品面前無異於班門弄斧。
且聽李正武嗤笑一聲。
“區區築基蠱修,安敢來我武國放肆!”
背後金刀彈動,自動落入手中。
長刀平斬,看似普通簡單,但刀鋒震顫之下無數變化陡生。
似至簡,實至繁!
更有武印之力融入刀中。
李正武歷喝一聲。
“死!”
刀光漫漫席捲天地。
霸意瀰漫震人心魄!
不說那化作飛蛾的景同,就是陸銘都覺得心神恍惚,在絕強霸意之下生不起半點反擊之意!
四海幫李家祖傳,霸者武印!
連串的撕扯聲落入所有人耳中。
便見刀光席捲之下,那飛散的飛蛾僵在原地一動不動,隨着刀光落下,每一隻飛蛾都開始崩裂,化作漫天綠色腥臭的粘液。
偶有靈光閃過,也不知那景同用了什麼護身法術或是護體法寶。
但蠱修本就不擅法術乃至法寶,走的是邪詭巫蠱之道,兼且有大境界差距。
此刀一落,景同灰飛煙滅!
洋洋灑灑的綠色汁液如同傾盆暴雨,落在流水席間,撒了部分賓客一頭一臉……
但即便如此,大部分人臉上仍舊帶着錯愕,根本沒從這一系列的變化之中回過勁來。
直到李正武聲音再響。
“黃龍山,吳鬥,滾出來見我!”
“也好讓某家看看,你們這煌金山到底藏了多少隻腌臢蟲子!”
不聲不響之間。
史天高與帝元宗結丹已經站在了李正武身後。
四海幫,武國皇室,以及帝元宗早已聯合,並於此際對煌金山發難!
……
“這武國果然不是善地。”
見此一切,陸銘幽幽一嘆,這般說道。
身邊張海倒是湝一笑:“也還好,主要是武國蒼國即將開戰,大環境實在不好。”
事到如今今日煌金山之事,也算一目瞭然。
蒼國位於西南域,乃是西南域第一大國,且與武國接壤,兩國摩擦不斷大戰頻繁。
互相之間的小動作也不少——就比如說這煌金山之事。
西南域精通巫蠱之道,且看此事,便知蒼國巫蠱師以景同爲先鋒,不聲不響間便控制了煌金山這個二流頂的武道大宗。
但武國也不是泥捏的。
四海幫的情報網確實夠強,強到他們很快便反應過來煌金山可能失控。
便趁着此次機會,聯合皇室與帝元宗,準備拔掉這隻毒蟲。
內中邏輯,大抵便是如此。
陸銘對更細節之事也不甚在意。
因爲此刻煌金山生變,對陸銘乃是好事一件——打,使勁打!
越亂,他就越好渾水摸魚。
忽聞兩道長嘯聲響起。
兩道身影不分先後從後山激射而來。
於空中停穩,腥丝慈ィ硕瞬皇屈S龍山與吳鬥又是何人?
見正主現身,李正武大刀拄地一臉霸道。
“滾下來,接受檢查!”
黃龍山卻是二話不說一掌拍下,掌如大印隻手遮天!
此舉表明了黃龍山的態度,更是證實今日的煌金山,已被侵蝕到了何等地步!
陸銘見狀扭頭便走。
“這熱鬧可不能看了。”
他這般說完,張海便附和着說道。
“黃龍山敢對李正武和皇家中人出手,便意味着他背後依仗極大。”
“而且所依仗的離他並不遠……後山中極可能藏了一些大高手。”
陸銘腳步不停,繼續補充道:“此事恐怕乃是局中之局,煌金山故意暴露馬腳,引來李正武和一些重量級人物,而後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張海再道:“不過李正武那邊恐怕也有些後手準備……說不定四海王就已經來到了煌金山附近也未可知……”
總之,這麼想下去就成了套娃遊戲,想要幾層要幾層。
陸銘也懶得過多思考,只是快速來到煌金山山門,後身影一轉,便帶着張海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兩道淡淡的黑線蔓延向五指山所在之處。
……
山門廣場上,悍然出手的黃龍山讓李正武猛地眯起了眼。
無需他親自出手,身後,自有貴賓席的二品一劍斬出,撕裂掌風。
此地終究是武國的地盤。
此刻局勢也算明瞭,哪怕事先不知道煌金山被蒼國蠱師控制,形勢至此這些武國強者也自然清楚該怎麼選。
於是場面就變成了黃龍山與吳鬥直面近十位二品及結丹。
看上去黃龍山的出手,似是徹底失了智。
然而從黃龍山冷靜的眼神中,便能知悉他確實對暴露之事有所準備!
長嘯聲再響。
後山方向,更多二品及結丹氣息如火山爆發般猛烈騰起。
而更遠方,五彩光華流轉之中,隱約可見一頭長達百米的猙獰蜈蚣,從虛空中時隱時現,搖曳而來。
那蜈蚣的氣息讓李正武嘴角一抿:“元嬰初期的妖蟲……”
復而臉上忽地騰起一抹烈笑:“倒是逮住了條大魚。”
……
山腳下,一道魁梧身影踏虛而來。
他長着一張方方正正但英俊的臉,身穿一身金袍,行走間龍行虎步霸氣盡顯。
細細看去,其五官與李正武略有幾分相似之處。
正是武國一品,天榜第四,四海幫幫主,李四海!
……
發生在煌金山山門廣場的一切,與陸銘沒什麼關係。
帶着張海隱匿於虛空,直到從後山飛出的十餘道氣息遠去,陸銘方纔從虛空中現身。
“這回應該差不多了。”
悄無聲息的來到五指山腳下。
回想着在涼馭龍的人生之夢中看到的場景。
縱然數百年已過,此地時過境遷,但那五指山卻巋然不動,似亙古不變。
幾經對照,在煌金山大戰剛剛爆發之時,陸銘便鎖定了絕顛信物的具體位置。
以指爲劍劍氣斬出,大地轟鳴掀開,一枚龍型木雕便從地下飛出,被陸銘牽引至手中。
幾番觀摩,確定這東西正是涼馭龍在此地埋藏的絕顛信物後,陸銘不由鬆了口氣,感慨一切順利。
邭饨K究站在陸銘這一方。
此物幾百年也未被人取走,兼且此際煌金山大亂,給了陸銘偷雞的餘韻。
總之,東西到手,且無波瀾,陸銘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念至此,陸銘口中卻忽地輕嘆一聲。
轉身看向身後不遠處,陸銘輕聲開口。
“出來吧。”
聲音落,光影斑駁着現出兩道人影。
打頭的身穿獸皮敞身衣服的魁梧男子探出手來,用不流利的周國話沉聲開口。
“東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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