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有小遊戲 第196章

作者:黑心的大白

  恍然者,乃是知曉這沙貢的大名。

  涼國混亂,沒有天地潛龍三榜。

  但武者行走江湖,走過路過皆有痕跡。

  從這些痕跡中,便能辨得一個人的實力。

  這沙貢年二十二,四品境,妥妥的涼國天才。

  若是涼國有潛龍榜,此人定當位列前三甲。

  也有人目光掃向沙貢不遠處。

  那邊,青年劍客眉如星,氣質冰寒。

  年二十三,四品境修爲,同樣是涼武。

  甚至與陸銘,還有因果。

  ——白嘯天的師弟,路遲。

  ……

  這一次潛龍會,涼武來的不少。

  涼民已經入周,其中摻雜着大量的武者。

  而考慮到涼國那邊的局勢,涼國武道宗門也不敢讓門下的天才們在前線晃盪——說不準碰到個練氣巔峯或是築基大修,便身死道消,死了也白死。

  便把這些潛力無盡的涼國潛龍送到了相對安全的後方。

  且武銅王也在這邊,他與周興武這兩日似乎達成了什麼協議,自然也不會讓涼人涼武在這邊過得豬狗不如。

  氣氛並未因涼武而低沉。

  大家有說有笑,或談論風月,或談論大勢。

  直到正午時分,正門開啓,一襲白衣的陸銘帶着端木晴與百合,大踏步走入了廣場之中。

  目光環視人山人海。

  有人氣息不顯,有人武意沖霄。

  陸銘嘴角擎笑拱手一禮,清朗聲音遙遙盪開。

  “謝諸位賞臉!”

  又有聲音整齊劃一。

  “謝陸幫主傳功之高義!”

  聲音整齊的,彷彿提前演練過的那般。

  直到聲音落下,無論是涼人還是周人皆愕然看向彼此,忽地發出爽朗笑聲。

  並非是提前彩排,只是發自內心。

  ……

  新血煞星決,涼人也修。

  周興武傳去的。

  不止如此,武銅王還差人把此功送到了前線,給涼國軍隊修,那邊的煞氣要比暄水城還要濃,自然是個練功的寶地。

  不誇張的講,經過一個月時間的傳播,陸銘的血煞星決已經遍佈周涼兩國,且正在以病毒式傳播不斷擴散。

  天下共師!

  一路行去主座,周圍人人施禮臉上帶笑。

  這讓陸銘也難判斷,這些人內心深處的真正想法。

  只是能確定,有人心懷善意,也有人不懷好意。

  隨着落座,陸銘拋掉這些無用思緒。

  “今日,以武會友。”

  便不談其他。

  忽有一人出列,身影飄飛來到廣場中央站定。

  他對腥艘还笆郑聪蜿戙憽�

  “在下涼國武者,項符。”

  “聽聞陸幫主言,若是能讓陸幫主盡興,則可獲大還丹一枚,卻不知此言是真是假?”

  陸銘點頭:“自然爲真!”

  此次潛龍宴,陸銘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

  其設計之初,也沒有那麼多的繁瑣步驟。

  只是單純的以武會友,打爽了,一枚大還丹相贈,打不爽,也算是長長見識。

  便見對面那名爲項符的中年武者朗聲一笑。

  大日如火,從其背後緩緩升騰而起。

  其雙目開闔間,如恆星般閃耀,雄渾聲音冉冉盪開。

  “卻不知我項符,能讓陸幫主盡興否?”

  ……

  四品武者,且武意堅定天象堅固。

  這項符大抵有地榜最末流的水平。

  此刻項符眼中戰意熊熊,亦有期盼之光閃爍。

  也不知其期盼的,是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還是那顆大還丹。

  周圍有聲音響起。

  “這項符可不簡單,在涼國武林也算是赫赫有名,死在他手中的四品,沒有五個,也有三個。”

  “但不是陸幫主的對手啊,地榜第八,可不摻水分。”

  “哎,這個可說不準。陸幫主實力強在地利和天象,但此次切磋非是生死之戰,那能造成意傷的天象陸幫主肯定是動不得的。”

  你辦宴席,人家赴宴。

  來者即是客,你在宴席上把賓客廢了,這可講不出道理。

  “且續航能力也如此,雙方切磋點到爲止,既不纏鬥也不死鬥,續航優勢體現不出啊。”

  說白了,死戰與切磋還是兩個概念。

  陸銘死戰強於切磋,切磋之下能否發揮出地榜第八的實力,真得打個問號。

  於滿場雜音中,陸銘抬起了頭,看向了項符。

  目光掃向項符身後的大日天象,陸銘嘴角翹起,神情喜悅。

  “好天象!”

  此天象,可補四季一劍中的夏之天象,於陸銘有用。

  但大還丹陸銘卻也不想輕易贈送。

  當前他已經不再刷第三關,只是重複通關第一關與第四關,大還丹儲備不多。

  念至此,陸銘緩緩起身,準備下場,卻陡然有聲音從側旁響起。

  玩世不恭,語帶嘲笑。

  “項叔叔這麼大的人了,竟然出言主動挑戰一個晚輩,真是丟我涼國武人的臉面。”

  聲音落下,項符的臉色陡然漲紅,他猛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處,便見神色輕浮飲着小酒的年輕人笑眯眯的這般說道。

  項符陡然眯起了眼睛。

  沙貢。

  涼國年輕一代的最強者之一。

  外人不知,兩人其實有過交手,沙貢之實力比之項符絲毫不差。

  便見沙貢滿飲一杯,將酒杯放在桌上。

  後站起身來,風沙席捲之中,此人彷彿化作沙塵暴,快速卷向場中央。

  項符神色一緊,卻還是退後兩步避開了沙貢的鋒芒。

  風暴消散沙貢出現在場中,看也不看項符一眼,只是對向陸銘鄭重拱手。

  “在下涼國武者沙貢,想試一試周國潛龍榜一的水準,還望陸幫主不吝賜教!”

  ……

  場外驚呼者有之,期待者有之,探討者亦有之。

  但還是期待之人更多一些。

  且人家沙貢的話也沒毛病。

  同輩之戰,方顯英雄。

  你項符四十好幾了,現在跳出來挑戰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

  甭管人家實力如何,這事兒說出去就是不好聽。

  顯然,這項符是被大還丹迷住了眼,如此才迫不及待地下場,卻又被沙貢掃了面子。

  於嘈雜聲音中,陸銘看向了沙貢。

  想了想,他又想說些什麼,卻又有聲音從下方傳來。

  “沙貢你莫要搶了我的位置。”

  聲音冰冰寒寒,冷冷清清。

  腥宿D頭,便見路遲緩緩起身,神色冷峻。

  他離開座位邁步上前,很快也來到了場中。

  “在下路遲,冰凌神劍門下弟子,白嘯天的師弟,見過陸幫主。”

  陸銘輕輕一笑,面無敵意——畢竟來者是客。

  且他也並未從這路遲身上感受到敵意——有的只是戰意罷了。

  便聽路遲再道。

  “陸幫主殺我師兄,擂臺之上生死由天這個我是認的。”

  “但若是世人說,陸幫主強於我師兄,這個我是不認的。”

  下方議論聲響起,陸銘卻不理會腥说囊娊猓炊p輕點頭。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

  最近幾次迴夢丹,陸銘用在了張橫、周興武、還有白嘯天身上。

  所以陸銘知曉,巔峯的白嘯天,實力要比張橫周興武強了一大截。

  即便此刻陸銘與巔峯白嘯天死戰,勝負也只是一九開——陸銘一,白嘯天九。

  若不用藏劍術,連這一成概率也無……

  故而這路遲所言,陸銘認。

  輸就是輸,他也沒什麼輸不起的。

  路遲聞言卻是微微一愣,後深吸口氣拱手鄭重道。

  “在下覺得,我冰凌劍派劍法不弱於任何人,便想藉此機會爲我冰凌劍派正名,請陸幫主賜教。”

  陸銘看了眼沙貢項符,又看了眼路遲,再想開口卻又被人所打斷。

  “你們這些涼武爭先恐後的,好像我周國年輕一代無人似的……”

  聲音落下,腥藗饶俊�

  便見一年輕男子從席間起身,其身材高大強壯一身紫衣披散着頭髮,雙眼微紅有些邪異,整個人顯得狂野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