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心的大白
而顯然,聚賢確實知道一些,不好叫旁人知道的祕密。
轉身前行不過幾十秒的功夫,身後呼嘯聲驟起!
卻是剛剛跑掉的那三位四品,再次殺了回來。
但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找了個老大。
毒霧慘綠瀰漫滔天,腥風鬼嚎撲面而來!
邪魔九道,蟲噬谷掌教,鬼毒道人,地榜第八!
玄極登時輕笑一聲,身影化光迎去。
以一敵四!
黃宇宙三極面色不改,只是腳步更快了數分。
三者還嫌棄陸銘左光跑得慢,乾脆一人拎着一個駕馭天象全速狂奔。
陸銘整個被司徒空拽在手上,眼前光影飛快掠過,腦海中卻自動浮出了周圍的地圖。
龍宇山莊和明心寺,都在風華城外,兩地的直線距離不過區區二十公里。
這在四品強者眼中並不是個很長的路程,帶着人全速飛奔也只需一刻鐘不到的功夫。
正思考間,黃極忽地將左光扔向了宇極,後身影一晃宛如猛虎下山向左側奔去。
轟鳴天象再次炸開,宇宙兩極仍是不管不顧!
僅僅又是三分鐘過後,宇極將左光聚賢盡皆扔向了宙極,拔槍向右側邁去,天象便再起!
陸銘不禁咋舌。
“好大的手筆!”
短短五分鐘功夫,四極之三便被引走,這足夠證明聚賢身邊到底有多少人護着。
司徒空朗聲一笑:“陣容都快堪比那魔佛之事了……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咱們這一次,確實抓了條大魚!”
正這般說着,前方天象再次炸裂。
有朗朗聲音傳來。
“天下武盟,葉浩,護爾等一程!”
林君,葉浩,地榜二十九!
司徒空朗聲長笑:“改日喫酒。”
林君:“那我可記着了。”
而能與林君對峙之人,顯然也不簡單。
邪魔九道合歡宗,天舞女,地榜三十四。
……
天象不斷炸開,強者不斷現身。
一時間,這條去往明心寺的路,步步驚心如同遊走在生死一線。
周圍全是雷區。
然而雙方的準備亦是不少。
邪魔九道的高手不斷出現,林王府與八極門這一方亦是強者匯聚將敵人盡皆攔下。
被司徒空的天象託着,陸銘一行人飛快前行,前路卻始終暢通無阻!
大約十分鐘之後,一切聲音盡皆消失無蹤。
遠方不斷炸裂的天象,亦逐漸收斂、遠去,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正前方,一條山道若隱若現,山道盡頭的山峯上,一不大的寺院宛如此世唯一,佔據了陸銘全部感官。
忽有一劍西來,驚天動地寒氣逼人。
又有太極兩儀自寺中乍然掀開,直面劍光。
錯亂的光影一閃而逝。
隱約中,陸銘彷彿看到一青衫道人身影從寺中起,緩步登天。
真武天尊,九華道長。
他朝着劍光飛來的方向而去,道袍揮舞道不盡風流瀟灑,卻又一閃而過,消失在天的盡頭。
遠方,清朗男聲悠悠然然。
“今日,我白啓只出一劍。”
九華道長一聲輕笑。
“貧道可沒你這怪癖。”
“我有一劍,道生萬物,還請冰凌神劍品鑑。”
……
聲音飄蕩落下,再無光影閃現。
陸銘眺望天邊,半晌方纔回神。
再轉頭,卻忽地看到幾人面前正站着一人。
那人身高三米,體型已然非人,強壯魁梧卻又寶相莊嚴。
他身穿袈裟,容顏不老,約三十許,脖子雙手各掛佛珠一串。
可能是察覺到陸銘目光掃來,這三米高僧慢慢睜眼,露出一雙金色的瞳。
他居高臨下,對陸銘和善一笑。
“阿彌陀佛。”
陸銘已經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迦葉金剛,了空。
他同樣合十雙手,對了空方丈行了一禮,耳中便響起了空的聲音。
“施主高義,玄意之情,我迦葉寺銘記於心。”
陸銘同樣傳音道:“義之所在,舉手之勞。”
了空笑笑也不繼續多說些什麼,只是一揮手,便見昏迷中的聚賢已經出現在了了空面前。
轟鳴佛音響起,聚賢茫然睜眼。
但此刻他眼中無神,狀態有異。
了空聲音再響。
“三個問題。”
“周替宇來這平原省做什麼,有什麼使命,又有何目的?”
“你們給魔佛安排的退路,在哪兒?”
“白嘯天又在哪兒?”
這三個問題,與左光剛纔所問的一模一樣。
而這一次,聚賢迷茫着雙眼,給出了一個相同,兩個不同的答案。
“二殿下來此,爲了鍍金。”
第一個問題,聚賢並未撒謊。
然而剩下的兩個問題,便全都是謊言了。
“魔佛的逃生路徑在西山村,入了西山村,藏入西山中,裏面有東廠佈置的仙道迷蹤陣,躲藏一月兩月便再無隱患。”
此言落,了空方丈慢慢閉眼。
能看到他微微開口,似乎施展了傳音祕術,卻不知是傳給了誰,又傳出去了多遠。
片刻後,了空方丈再開口,便聽聚賢再道。
“潛龍榜第二,原始魔門魔子,鍾悅。”
“鍾悅本人正在原始魔門內閉關……白嘯天頂了他的身份,目前就在風華城內。”
話一出口,腥私允敲碱^一挑。
燈下黑!
這招倒是新鮮……
那白嘯天直接頂了鍾悅的身份,甚至還搞出了個與山君約戰的戲碼。
這大張旗鼓的,反而把別人的視線給帶跑偏了。
了空方丈再開口:“還有誰在他身邊?”
聚賢的回答不出任何人預料:“白啓,一人足矣。”
聲音落下,了空方丈便不再開口。
他口中默唸佛經,彷彿是在等待着什麼,陸銘一行人便也不言不語,陪同了空方丈一起,安靜站立在明心寺前。
……
西山村。
馬蹄聲如奔雷。
一行四騎從遠方快速奔來,很快便出現在了西山村前。
馬上四人一人爲東廠之人,一人爲原始魔門中人,一人爲邪魔九道極天殿中人,皆是四品實力,地榜有名但排位靠後。
此刻三人齊聚,所爲的便是最後一匹馬上之人。
魔佛。
此刻魔佛渾身染血,身上的黑色僧衣已經變成了乞丐裝。
大量的刀痕血痕密密麻麻令人膽寒,其頭頂的十二個戒疤也黯淡無光。
他面如金箔氣息微弱,偶爾睜眼,眼神亦是無光,纏繞着些微死氣。
與地極一路追逃,魔佛遭了大難。
此際白嘯天不現身,魔佛便是最大的靶子,大量的火力朝魔佛集中,還有地極捨命追殺。
一走一逃近一個月的光景,魔佛已是如風中殘燭,命不久矣。
幸而太子方面也並非無信之人。
在攔住了不知道多少波截殺,葬送了不知道多少個高手之後,總算將魔佛救出來了。
而此刻,這西山村便是魔佛逃出生天的最後一站!
“入了西山村自有人來接你,到時候往山中陣法內一躲,絕無人能尋到你蹤影。”
地榜第九十九,原始魔門長老,鄧士海這般言道,後一馬當先走入了那西山村內。
然而須臾之間,卻有刀光撲面而來!
身後響起同僚們的驚呼聲。
“小心!!”
一切卻都晚了。
那刀光煌煌霸道,殺意凜然,刀意中的狂暴殺性甚至將幾人當場震懾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當雪亮刀光收束之時,地榜有名鄧士海連人帶馬整個被劈成了兩瓣。
血霧滔天起,血中悍刀行。
他頂着漫天血霧,一步一步的來到了西山村村口,看向魔佛,那張染血的臉上咧出一道大大的笑容。
“魔佛,你往哪跑!?”
地極,段景。
追殺千里,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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