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怜碧荷
這部功法是衍生血魔真勁的根本。
也是他提升軀體強度的重要依仗。
只有先將它提升上去,才能爲後續的修行打下更加堅實的基礎。
狀態欄一陣模糊。
一枚金幣消失不見。
神祕氣息注入身體,衛韜早已習以爲常,靜靜等待着變化的降臨。
當所有一切都平息下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感受着身體內外的不同,尤其是提升後對於所受傷勢的修復,面上露出一絲笑容。
接下來,他開始大口吞喫早就準備好的食物和藥材,補充身體對於養分的大量需求。
喫飽喝足後,狀態欄再次顯現眼前。
他直接將最後一枚金幣用掉。
依舊投到血魔雙煞功的修行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天色漸晚,月上樹梢。
衛韜嚥下最後一口食物,緩緩來到院內。
狀態欄內,新的描述已然生成。
名稱:血魔雙煞功。
進度:一百五十。
境界:凝血入竅。
描述:破限五段,血魔勁生。
備註,此功法與紅線拳圓融一體,攻擊時帶有腐蝕灼燒效果。
他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抬頭仰望着高懸天上的銀月。
心情平靜而又安寧。
昨天有事情耽誤了碼字,今天週六也沒有休息,就只有兩章了,抱歉。
第167章 補全
一連數日時間。衛韜都沒有踏出院門一步。
每天除了休養身體,鑽研武道,便是嘗試忘記。
忘記不是目的,只是一個過程。
最終目的是擺脫孫洗月抽象畫作的影響,讓自己迴歸到正常精神狀態。
雖然那道虛無縹緲的女子聲音只是偶爾出現,其實並沒有對日常生活產生太大影響。
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
若不能在起始階段防微杜漸,真等到情勢大壞之時,再想控制局面很可能會於事無補。
遺忘進行得並不順利。
他越是想要忘記,那些繁雜扭曲的線條便越是頑強。
時不時就會在眼前閃現,瘋狂亂舞,擾動心神。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
尤其是當衛韜不再刻意去嘗試遺忘。
而是沉浸於修行轉移注意力後,效果便很快得到體現。
那些線條,非但沒有減少出現。
反倒是在腦海中閃現得愈發頻繁。
而且除了與紅線拳和穿山腿相關的線網外,竟然還有一片新的扭曲線條,開始不時在腦海詭異浮現。
衛韜再三思索,終於發現了這一情況出現的根源。
已經和那幅抽象畫作沒有太大關係,而是和他本身有關。
荷下青魚、並蒂生蓮。
這兩式殺招與步步生蓮、赤練雙線的難解難分。
在他一次次推演修行,掌握這兩門殺招的同時,相應的線條已經紮根體內。
化作氣血咝忻}路,並且相互交織纏繞,生成了相應的節點。
難道要解剖自己,將相應的“血線”盡數抽離,才能真正擺脫那玩意的影響?
衛韜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心情陡然變得有些糟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要擊敗敵人,首先要了解敵人。
甚至是比敵人自己,還要更加深入瞭解。
想到此處,他便又將箱子取出,再次打開了那幅畫卷。
端坐屋內,靜心觀想。
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推移。
日出日落,雲捲雲舒。
除了喫飯喝水之外,一連數個日夜,他都沒有離開這間屋子半步。
面容肉眼可見的憔悴,眼神也不復之前的光彩。
噹噹噹。
富有節律的敲門聲響起。
將衛韜從沉思中驚醒。
他摸一下早已經空空如也的茶壺,隨手將其丟到一邊。
快步走出房間,來到院門近前。
“先生,是我。”
商汴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從門外傳來。
衛韜打開門,頓時嚇了商汴一跳。
“先生這是幾天沒睡覺了?”
他左右看看,閃身進來,緊緊關上院門。
“我也不知道。”
衛韜打個哈欠,舀起一瓢涼水喝下。
直到此時,困頓疲倦陡然如潮水般席捲而來,讓他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商師傅如此急匆匆趕來,是出了什麼事麼?”
衛韜回到屋子坐下,緩緩閉上眼睛。
商汴道,“先生讓屬下找的東西,有發現了!”
“哦!?”
“什麼東西,難道是我讓你對照那篇古卷找的東西?”
衛韜陡然直起身體,精神一下子提了上來。
商汴點點頭,小心翼翼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
打開後,裏面有一枚頗爲破舊的龜甲片,還有一個殘缺了少許的半身人雕像。
半身人雕像四面八臂。
喜怒哀樂,每張面孔的表情各不相同,仔細看上去隱隱有幾分奇詭的感覺。
衛韜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將甲片和雕像拿到手中,面上露出喜悅笑容。
“商師傅,你做的不錯。”
他摩挲着兩樣東西,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還要多虧了那間雜貨店的張舉人。”
商汴微笑道,“龜甲片就是他從行禮夾層中找到,還要這件雕像,也是張舉人在一箇舊貨地攤上發現,想到先生對它們很有興趣,他便直接買下送了過來。”
“該給人的銀錢,一定要給足。”
“先生放心,我們定然不會讓張舉人喫虧,就連他那小雜貨鋪的生意和安全,也有下面那些小崽子看護保障。”
衛韜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他既然是舉人,爲何沒有等待朝廷遴選官員?”
“即便是沒錢去打點捐官,單憑舉人這一身份,也不至於過到看店稚牡夭健!�
商汴道,“屬下和他喝過兩頓酒,也套了不少話,張制卿出身中原,的確是舉人無疑。
其父親還是致仕返鄉的京官,在當地還算是有影響力的大家富戶。
只是後來無意間得罪了出遊的皇族外戚,導致家道在短時間內便四分五裂,衰敗中落。”
“張制卿本人還算見機得快,和丫鬟小箐一路向北逃到齊州。
如今只能託庇於小箐的親戚混口飯喫,至於做官,這輩子怕是不要想了。”
“原來如此。”
衛韜沉默片刻,“張制卿對古卷和龜甲文的研究很深,像他這樣的人守着一間雜貨鋪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就應該把他僱傭過來,做更加專業的事情。”
“明白了,請先生放心,屬下這就去辦。”
“該給的錢,一定要給到位。”
衛韜思索着慢慢說道,“但也不能給的太多,免得人心生變。”
“除此之外,還要注意保密,不能把尋找這些小物件的事情搞得人盡皆知,你明白了麼?”
“屬下明白。”
商汴說着便起身,“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去找他。”
“去吧。”衛韜擺擺手,低頭注視着手中的龜甲片和半身像,精神很快沉浸進去。
悄無聲息間,狀態欄浮現眼前。
他熟門熟路進入充值中心。
“是否進行充值。”
沒有任何猶豫,衛韜直接對準“是”點了下去。
唰!
手上陡然一空,那枚龜甲片消失不見。
耳畔響起叮的一聲脆響,狀態欄界面內的可用金幣,再次變成了1枚。
衛韜微微皺眉,注視着還在掌心的半身人像,一時間有些疑惑。
爲什麼它沒有被狀態欄吞噬吸收?
明明雕像的喜之一面,和上次狀態欄吸收的那片笑臉一模一樣,幾乎看不出有任何區別。
但是,爲什麼笑臉能夠化作一枚金幣,集合了喜怒哀樂四張面頰的雕像卻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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