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化武道 第162章

作者:猪怜碧荷

  這部功法是衍生血魔真勁的根本。

  也是他提升軀體強度的重要依仗。

  只有先將它提升上去,才能爲後續的修行打下更加堅實的基礎。

  狀態欄一陣模糊。

  一枚金幣消失不見。

  神祕氣息注入身體,衛韜早已習以爲常,靜靜等待着變化的降臨。

  當所有一切都平息下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感受着身體內外的不同,尤其是提升後對於所受傷勢的修復,面上露出一絲笑容。

  接下來,他開始大口吞喫早就準備好的食物和藥材,補充身體對於養分的大量需求。

  喫飽喝足後,狀態欄再次顯現眼前。

  他直接將最後一枚金幣用掉。

  依舊投到血魔雙煞功的修行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天色漸晚,月上樹梢。

  衛韜嚥下最後一口食物,緩緩來到院內。

  狀態欄內,新的描述已然生成。

  名稱:血魔雙煞功。

  進度:一百五十。

  境界:凝血入竅。

  描述:破限五段,血魔勁生。

  備註,此功法與紅線拳圓融一體,攻擊時帶有腐蝕灼燒效果。

  他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抬頭仰望着高懸天上的銀月。

  心情平靜而又安寧。

  昨天有事情耽誤了碼字,今天週六也沒有休息,就只有兩章了,抱歉。

第167章 補全

  一連數日時間。衛韜都沒有踏出院門一步。

  每天除了休養身體,鑽研武道,便是嘗試忘記。

  忘記不是目的,只是一個過程。

  最終目的是擺脫孫洗月抽象畫作的影響,讓自己迴歸到正常精神狀態。

  雖然那道虛無縹緲的女子聲音只是偶爾出現,其實並沒有對日常生活產生太大影響。

  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

  若不能在起始階段防微杜漸,真等到情勢大壞之時,再想控制局面很可能會於事無補。

  遺忘進行得並不順利。

  他越是想要忘記,那些繁雜扭曲的線條便越是頑強。

  時不時就會在眼前閃現,瘋狂亂舞,擾動心神。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

  尤其是當衛韜不再刻意去嘗試遺忘。

  而是沉浸於修行轉移注意力後,效果便很快得到體現。

  那些線條,非但沒有減少出現。

  反倒是在腦海中閃現得愈發頻繁。

  而且除了與紅線拳和穿山腿相關的線網外,竟然還有一片新的扭曲線條,開始不時在腦海詭異浮現。

  衛韜再三思索,終於發現了這一情況出現的根源。

  已經和那幅抽象畫作沒有太大關係,而是和他本身有關。

  荷下青魚、並蒂生蓮。

  這兩式殺招與步步生蓮、赤練雙線的難解難分。

  在他一次次推演修行,掌握這兩門殺招的同時,相應的線條已經紮根體內。

  化作氣血咝忻}路,並且相互交織纏繞,生成了相應的節點。

  難道要解剖自己,將相應的“血線”盡數抽離,才能真正擺脫那玩意的影響?

  衛韜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心情陡然變得有些糟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要擊敗敵人,首先要了解敵人。

  甚至是比敵人自己,還要更加深入瞭解。

  想到此處,他便又將箱子取出,再次打開了那幅畫卷。

  端坐屋內,靜心觀想。

  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推移。

  日出日落,雲捲雲舒。

  除了喫飯喝水之外,一連數個日夜,他都沒有離開這間屋子半步。

  面容肉眼可見的憔悴,眼神也不復之前的光彩。

  噹噹噹。

  富有節律的敲門聲響起。

  將衛韜從沉思中驚醒。

  他摸一下早已經空空如也的茶壺,隨手將其丟到一邊。

  快步走出房間,來到院門近前。

  “先生,是我。”

  商汴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從門外傳來。

  衛韜打開門,頓時嚇了商汴一跳。

  “先生這是幾天沒睡覺了?”

  他左右看看,閃身進來,緊緊關上院門。

  “我也不知道。”

  衛韜打個哈欠,舀起一瓢涼水喝下。

  直到此時,困頓疲倦陡然如潮水般席捲而來,讓他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商師傅如此急匆匆趕來,是出了什麼事麼?”

  衛韜回到屋子坐下,緩緩閉上眼睛。

  商汴道,“先生讓屬下找的東西,有發現了!”

  “哦!?”

  “什麼東西,難道是我讓你對照那篇古卷找的東西?”

  衛韜陡然直起身體,精神一下子提了上來。

  商汴點點頭,小心翼翼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

  打開後,裏面有一枚頗爲破舊的龜甲片,還有一個殘缺了少許的半身人雕像。

  半身人雕像四面八臂。

  喜怒哀樂,每張面孔的表情各不相同,仔細看上去隱隱有幾分奇詭的感覺。

  衛韜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將甲片和雕像拿到手中,面上露出喜悅笑容。

  “商師傅,你做的不錯。”

  他摩挲着兩樣東西,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還要多虧了那間雜貨店的張舉人。”

  商汴微笑道,“龜甲片就是他從行禮夾層中找到,還要這件雕像,也是張舉人在一箇舊貨地攤上發現,想到先生對它們很有興趣,他便直接買下送了過來。”

  “該給人的銀錢,一定要給足。”

  “先生放心,我們定然不會讓張舉人喫虧,就連他那小雜貨鋪的生意和安全,也有下面那些小崽子看護保障。”

  衛韜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他既然是舉人,爲何沒有等待朝廷遴選官員?”

  “即便是沒錢去打點捐官,單憑舉人這一身份,也不至於過到看店稚牡夭健!�

  商汴道,“屬下和他喝過兩頓酒,也套了不少話,張制卿出身中原,的確是舉人無疑。

  其父親還是致仕返鄉的京官,在當地還算是有影響力的大家富戶。

  只是後來無意間得罪了出遊的皇族外戚,導致家道在短時間內便四分五裂,衰敗中落。”

  “張制卿本人還算見機得快,和丫鬟小箐一路向北逃到齊州。

  如今只能託庇於小箐的親戚混口飯喫,至於做官,這輩子怕是不要想了。”

  “原來如此。”

  衛韜沉默片刻,“張制卿對古卷和龜甲文的研究很深,像他這樣的人守着一間雜貨鋪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就應該把他僱傭過來,做更加專業的事情。”

  “明白了,請先生放心,屬下這就去辦。”

  “該給的錢,一定要給到位。”

  衛韜思索着慢慢說道,“但也不能給的太多,免得人心生變。”

  “除此之外,還要注意保密,不能把尋找這些小物件的事情搞得人盡皆知,你明白了麼?”

  “屬下明白。”

  商汴說着便起身,“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去找他。”

  “去吧。”衛韜擺擺手,低頭注視着手中的龜甲片和半身像,精神很快沉浸進去。

  悄無聲息間,狀態欄浮現眼前。

  他熟門熟路進入充值中心。

  “是否進行充值。”

  沒有任何猶豫,衛韜直接對準“是”點了下去。

  唰!

  手上陡然一空,那枚龜甲片消失不見。

  耳畔響起叮的一聲脆響,狀態欄界面內的可用金幣,再次變成了1枚。

  衛韜微微皺眉,注視着還在掌心的半身人像,一時間有些疑惑。

  爲什麼它沒有被狀態欄吞噬吸收?

  明明雕像的喜之一面,和上次狀態欄吸收的那片笑臉一模一樣,幾乎看不出有任何區別。

  但是,爲什麼笑臉能夠化作一枚金幣,集合了喜怒哀樂四張面頰的雕像卻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