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湖轻舸
“即便只是殘缺的。”
姜祁消化着真武大帝話裏的信息量。
似乎有專門的一批人,在監察着三界的一切不安分因素,可能和真武大帝一樣,直屬大天尊,但顯然不是一個系統。
不然真武大帝不會這個態度。
“盡斬之”
姜祁皺眉道:“沒有救治之法?北海仙神,是遭了無妄之災。”
“這也是考驗的一部分。”
真武大帝開口。
“大天尊命你不得傷北海仙神,只斬相柳分魂。”
“至於本體,會有人處理。”
第288章 偶遇和新的計劃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考驗。
而且,考驗的並不是姜祁的某個方面,而是整體。
實力,觀察力,判斷力,等等等等。
莫非舅姥爺真的準備讓我一個太乙真仙做司法殿主?
姜祁駕雲飛馳在北海之上,心裏默默的想着。
怎麼想都不太可能的樣子。
姜祁並非對自己的能力沒有自信,而是有自知之明。
司法殿可不是什麼清水衙門,哪怕是對於三界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樞紐之一。
這是一份責任,對於三界猩呢熑巍�
姜祁不想勉強自己,那樣百害而無一利。
至少,也得等自己晉升太乙金仙吧?姜祁停在了北海之上,卻沒有進入北海龍宮的意思。
因爲他面前出現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姜祁的熟人。
另外一個,則是一位看起來正氣十足的道人。
“敖洛?”
姜祁挑了挑眉毛,看起來,敖洛似乎是在與那道人對峙?
見狀,姜祁飛了過去,落下雲頭,喊了敖洛一聲。
原本面色難看的敖洛,在看到姜祁之後,臉色卻更加的難看了。
“姜祁,速走。”
敖洛警惕的盯着那一臉苦笑的道人,嚴肅道:“此人,是申公豹!”
此話一出,姜祁的第一反應是轉身就溜,第二反應是想辦法把他的嘴堵上。
沒辦法,如果這道人真是申公豹,那這張嘴的殺傷力可太大了。
“兩位小友,莫要如此。”
申公豹苦笑着說道:“說起來,咱們都是天庭臣子,這位姜小友論起來,也得喊我一聲師叔祖哩。”
“話是如此說,但前輩的風評屬實太差,恕晚輩不能久留。”
姜祁冷聲說道。
然後,拉起敖洛就走。
“貧道真的只是上來透個氣。”
申公豹臉上的苦笑越發的濃郁起來,看向了姜祁,說道:“現在的北海,太悶了。”
姜祁聞言,神色一動,想了想,停下了腳步。
一旁的敖洛雖然疑惑,但也還是跟在了姜祁的身邊。
“前輩何出此言?”
姜祁試探性的問道。
申公豹微微一笑,說道:“什麼何出此言?貧道就是感嘆一句而已。”
“北海,很悶。”
姜祁與他對視,良久,點點頭。
“那前輩可要離開北海,去這三界逛一逛?”
申公豹聞言,無奈的搖搖頭,說道:“貧道封神榜上有名,命我永鎮北海海眼,如何走的開?”
說罷,他似感嘆一般,繼續說道:“貧道與這北海,算是綁在了一塊。”
“不敢說同生,但一定是共死。”
這話說的很奇怪。
申公豹雖然不是大羅,但也是太乙金仙高手,更是封神榜有名,本就是長生久視之輩。
更何況,北海乃是四海之一,只要三界不崩潰,四海四洲就不可能有大變故。
申公豹這話,似是想的有些遠了。
很顯然是另有所指。
敖洛不是傻子,姜祁莫名的態度,以及申公豹那有所隱喻的話。
這些都表明,北海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姜祁似乎就是爲此而來。
她又想到了自己來北海的原因,皺起眉頭來,跟在姜祁身邊仔細聽着。
姜祁看向申公豹,貌似隨意的說道:“既然如此,不知前輩準備透氣多久?”
“北海海眼可缺不了前輩,萬一出一些紕漏.”
申公豹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海眼只有貧道自己,能出什麼紕漏?”
“這樣嗎?”
姜祁貌似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不若和晚輩一道,去北海龍宮落落腳,喫個便飯?”
“不去不去,沒甚意思。”
申公豹搖頭好似撥浪鼓,說道:“貧道看膩了龍族,不去不去!”
“還是這海面風景獨好,沒有龍族水怪叨擾,捕些魚蝦下酒也是好的。。”
“好,那晚輩就不打擾了。”
姜祁深深的看了一眼申公豹,說道:“待晚輩出來,再來拜見前輩。
“且去且去。”
申公豹笑呵呵的說道。
姜祁沒有再說話,拉着敖洛離開。
一直飛出萬里,來到北海中心,姜祁才停下腳步。
“誅仙,陷仙,絕仙。”
姜祁開口呼喚,三柄兇劍呈三才陣勢分列左右,封鎖一切探查。
敖洛靜靜的看着姜祁施爲。
做完這一切,姜祁看向敖洛,直接問道:“你爲何這時來了北海?”
敖洛皺眉道:“是敖順伯父傳信於我,言說有要事相商,我這才趕來北海。”
“可剛剛到了北海,就被那申公豹來了一句留步。”
說起申公豹,敖洛已經沒有方纔的厭煩,她看的出來,北海似乎有了變故,而申公豹站在姜祁這邊。
“他是爲了明哲保身。”
姜祁讀懂了敖洛的想法,感嘆道:“不過,這一遭可能你真得感謝我這位師叔祖。”
“怎麼說?北海到底怎麼了?”
敖洛問道。
姜祁不回答,只是睜開天眼,落在了敖洛的身上。
天眼照耀之下,姜祁毫無隱藏的探查着敖洛的根底。
而敖洛先是一怔,然後主動放開了一切抵禦,任由姜祁探查。
她相信姜祁不會無的放矢,更不是會冒犯朋友的人。
而且,敖洛相信,姜祁會給自己一個解釋。
姜祁動用了十二種闡教查真辨僞的法門,再加上天眼加持,確定了敖洛依舊是敖洛之後,這纔開口。
“你知道相柳嗎?”
此話一出,敖洛皺眉道:“相柳?上古妖神?祂在北海?!”
“一直在。”
姜祁無奈的說道:“總而言之,監察者犯了一些失誤,讓相柳逮到了機會,用上古祕法控制或者說佔據了北海所有仙神。”
“毫無疑問,北海龍宮一定是第一個淪陷的。”
別看四海龍王在天庭排不上號,但在四海之中,是毋庸置疑的封疆大吏。
除了某些比較特殊的神聖,比如媽祖娘娘,亦或者申公豹之外,四海之內,四海龍王最大。
但也最顯眼。
敖洛壓制着心裏的憤怒和驚訝,聽着姜祁講述來龍去脈。
“所以,這件事現在由你處理?”
“沒錯。”
姜祁點點頭,在敖洛開口之前,笑着說道:“可能需要你也出一把力氣。”
敖洛毫不猶豫的說道:“沒問題,如何做?”
“本來我準備了一個計劃,但現在,可以變一變了。”
姜祁有些遲疑的說道:“當然,你若是不同意也無妨。”
“說就是了,怎這般婆婆.”
敖洛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神色變的複雜問道:“你知道了?”“剛剛知道不久。”
姜祁無奈的點點頭,他當然知道敖洛說的是什麼。
“所以這就是新計劃?”
敖洛深吸一口氣,見姜祁點頭,她並沒有怎麼遲疑的說道:“我同意。”
“既然如此,那現在就是你我本就待在一塊,是伱收到了敖順的傳信,才帶着我一道前來拜謁長輩。”
姜祁暗自鬆了一口氣,如此說道。
敖洛點點頭,卻疑慮道:“方纔,你與我分別來到北海,我來的更早,會不會已經被發現了?”
“不會。”
姜祁篤定的搖搖頭,說道:“因爲申公豹上來的更早。”
“北海並不是全軍覆沒,至少申公豹還是清醒的。”
姜祁從來沒有懷疑過申公豹的實力,這位可是無量量劫的應劫之人,乃至於“無量量劫的白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