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湖轻舸
楊戩輕聲說。
然後收刀,抬手,並指爲劍。
劍指之上,浮現出一道神光。
那神光,帶着姜祁極爲熟悉的氣機。
這是闡道玉宸廣大玄清神光!
是姜祁曾經在地府,勉強用出來一層皮毛的闡教壓箱底神通!“破。”
楊戩輕輕一彈指。
頓時,那神光飄飄蕩蕩,落在了千花洞上。
霎時間,原本洞天福地的千花洞,被那神光一照,無聲無息的化成了齏粉,一切的一切,都湮滅在了神光之中。
“不在。”
楊戩喃喃自語,並不意外,再次抬手。
這一次,手中出現的卻是一道天庭符令。
“敕命,星辰府昴日星官,奪天職,削玉籙,剝真名,打落凡間。”
“嗡!”
敕命發出,直達天庭天樞院。
做完這一切,楊戩看向姜祁,問道:“徒兒,你說,毗藍婆菩薩去了哪裏?”
“大概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姜祁看向了西方,楊戩也看向了西方。
“那就去拜一拜靈山。”
楊戩微笑着問:“徒兒,可敢?”
“唯師尊之命。”
“走!”
師徒二人再次催動腳下縱地金光,沒有任何的遮攔,直奔西方靈山聖地而去!
不多時,金光降臨在了靈山,不收雲,不斂速,就這麼直挺挺的衝擊靈山!“扶搖!”
楊戩眉心睜開一道豎目,璀璨的心火在周身燃燒,一道淒厲的光芒自眉心天眼迸發,毫無顧忌的打在了靈山之外的護山氣機上。
靈山之外的氣機激烈盪漾,楊戩低頭俯瞰靈山。
“毗藍婆,出來見我!”
冰冷的聲音幾乎傳進了靈山的每一個人耳中。
“楊戩!伱大膽!”
靈山之內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
只見一尊明王飛騰而出,手持降魔杖,周身縈繞着熾烈的佛門金剛火焰。
韋陀護法!
靈山護法神中,唯一的一位,踏足大羅的存在!但是,面對那氣勢洶洶的韋陀菩薩尊,楊戩卻只是抬手一點。
氤氳的,混沌的,半透明的神光自指尖浮現,而後猛的一震!“嗡!”
霎時間,堂堂的大羅菩薩,佛門護法之首,三界有名的戰神之一,就這樣如同破布麻袋一般,倒飛了回去。
“轟隆!”
韋陀菩薩碩大的身軀撞在了靈山之上,面色慘白,嘴角流出一絲金色的神異鮮血。
楊戩和韋陀這一回合的交擊,不知被多少人注意到,但只要是注意到的存在,都在震驚。
楊戩出關之後,到底是什麼修爲?!
就算他順利的突破大羅境界,那麼,面對在大羅境界浸淫多年,甚至有靈山氣機,佛門果位加持的韋陀菩薩,本該是一番苦戰,甚至勝負難說纔對。
但擺在腥搜矍暗慕Y果,卻是韋陀非楊戩一合之敵!楊戩沒有追擊,靜靜的站在仙雲上,聲音冷厲。
“毗藍婆出來之前,靈山冒出一個頭,楊戩便打回一個頭去!”
“本神有的是時間跟爾等耗!”
第259章 逼退文殊,鎮壓大勢至!
兴苤肆髁渴窃u價一個景區是否火熱的標準。
那麼問題來了,靈山雖然不算是景區,但作爲如今三界氣咦疃κ⒋蠼痰淖嫱ィ`山每天有多少人來拜謁,又有多少的佛徒出靈山?
這是一個很龐大很龐大的數字。
而現在,楊戩在門口一堵,直接就讓靈山不許進不許出了。
損失什麼的倒是無所謂,佛門家大業大,楊戩耗的起,佛門也耗的起。
但是,這裏面涉及的並非只有損失,還有一些虛無的,但必須在乎,也一定要在乎的東西。
面子。
堂堂的佛門祖庭,被一大一小兩個道門弟子堵住了門。
這已經不是丟面子與否了,而是被啪啪啪的抽大嘴巴子。
一個處理不好,那麼佛門顏面不說盡失,怎麼也成爲接下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三界討論的重點之一。
這是佛門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後果。
於是,有人出來了。
胯下青獅子,手持明珠,面容祥和安寧,智慧光灑滿周天。
文殊菩薩!
楊戩神色一動,上前兩步,把姜祁擋在身後,冷幽幽的目光盯着那菩薩。
文殊菩薩催動胯下青獅,與楊戩齊平,嘆息道:“楊戩,退去吧,此地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叛徒。”
楊戩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
沒有闡教髒話,就是簡簡單單平鋪直述,說道:“楊戩雖無知,但也曉得忠孝二字,似你這般不忠教,不孝師之人,楊戩不屑與你分說。”
“讓毗藍婆出來,只需受楊戩一刀,此事便可了結。”
赤裸裸的嘲諷和蔑視,沒有絲毫的掩飾。
但文殊菩薩神色卻沒有變化,只是說道:“讓貧僧來代受這一刀,如何?”
此話一出,虛空中旁觀看熱鬧的某些存在都很意外。
因爲這是服軟了。
一位資歷,實力,境界,都比楊戩要高的,三界有名的菩薩尊者,代表着靈山,服軟了。
楊戩卻只是閉目,不言。
完美貫徹了方纔說的話。
你,文殊,一個叛教之輩,不配和我說話。
這種完全無視的態度擺出來,即便是養氣功夫極佳的文殊菩薩都忍不住皺起眉頭,雙目隱有怒意。
“既然如此,說不得貧僧今日要以大欺小,與你二郎神君做過一場。”
楊戩嘴角綻放一抹微笑,睜開眼睛,認真的說道:“你不敢。”
不等文殊菩薩開口,楊戩突然看向崑崙山所在的方向。
“倏!”
伴隨着一陣空間激盪的聲音,一道紅白青相間的靈光自崑崙而起,來到了楊戩的手中。
楊戩捧着那靈光,看向文殊菩薩,重複道:“你不敢。”
文殊菩薩沉默不語,但腳下卻是一步也不敢邁出。
正如楊戩所說,他不敢,真的不敢。
面對靈光,文殊菩薩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因爲那靈光顯化的物件喚作:三寶玉如意。
兴苤U教除了護犢子之外,還有一個隱形的特點,叫做隔代親。
放在姜祁這裏,他的師祖是玉鼎真人。
那麼,要是放在楊戩這個三代弟子身上呢?會發生什麼?此刻,文殊菩薩是最有發言權的。
因爲他跑了。
默不作聲的,低垂着眸子,胯下青獅默默的轉身,回了靈山。
“毗藍婆,滾出來。”
楊戩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冷冽。
“阿彌陀佛。”
靈山之內再次走出一人。
這佛尊腦後生光輪,淨妙光華灑遍大地,周身佛光氤氳,顯化智慧光,通明光,無量光。
照耀十方無量佛國世界四方二百五十由旬。
“大勢至。”
楊戩眯起了眼睛。
“貧僧見過.”
“嗡!”
青紅白三色靈光暴力的打斷了大勢至菩薩的話,一點面子也不給。
楊戩御使着三寶玉如意,冷笑道:“見你娘。”
靈光播撒,莫名的偉力激盪,那是獨屬於大羅的力量。
無盡的靈光遍佈靈山,甚至取代了原本的佛光。大勢至菩薩神色憤怒,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楊戩會一言不合直接動手,不,這不是一言不合,而是根本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阿彌陀佛!”
大勢至菩薩雙手合十,靈山飛出一道九品金蓮,灑落道道功德光,勉強頂住了三寶玉如意的鎮壓。
但那一層層的功德光,在微微的顫抖。
“佛伱娘。”
楊戩手上不留情,嘴上更是一點面子不給。
對着虛空一招手,手中多了一枚黑漆漆,勉強有一個方塊樣子的印章。
這印章似乎未曾雕琢,帶着太古蠻荒的意味,僅僅是出現,就讓周圍的氣機沉重了三分。
“番天印,給我鎮壓!”
楊戩雙目神光暴漲,盡數賦予在那番天印上。
“嗡!”
原本不過嬰兒拳頭大小的番天印,見風就漲,幾乎是呼吸之間,就化作萬丈高的大山,直壓在大勢至菩薩的頭頂!一時間,大勢至菩薩面色漲紅,想要說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那純粹的,力量層面的壓力,實在是太過恐怖!這不可能!
大勢至心裏在瘋狂的吶喊着。
就算楊戩再怎麼天縱奇才,也不可能在剛剛突破大羅,境界穩固與否都要打個問號的時候,催動兩件先天神物!
而且,還是在先天神物中,都堪稱頂尖的寶物!
更不可能這般輕而易舉的壓制自己這個有九品金蓮加持的大羅巔峯!
除非大勢至菩薩睜開雙目,佛門天眼通被催發到極致,終於,在冥冥之中,看到了兩個模糊的影子。
“南極!廣成!不當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