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還是通知一聲巡衛軍,關閉所有殺陣,免得將他誤傷。”敖心顏說道。
正在張若塵和敖心顏趕去巡衛軍大營的時候,酒瘋子卻是一隻手舉着一尊酒鼎,從半路衝了出來,嘴裏還發出歡快的笑聲。
“果然龍焱酒已經所剩不多,只有這最後兩鼎。張若塵,我們的邭庹媸遣诲e,分了吧,一人一鼎。”
敖心顏瞪大一雙杏眸,整個人都要瘋掉。
因爲,她認出,酒瘋子手中的兩尊酒鼎,的確就是用來存放龍焱酒的器皿。
怎麼可能?
他是如何找到酒窖?又是如何破開陣法,闖入進酒窖?
而且,還這麼快。
“別跟老夫客氣,這一鼎是你的了!”
酒瘋子顯得相當仗義的模樣,將一尊酒鼎扔出去,落到張若塵的身前。
酒鼎是由青銅鑄煉而成,高達三丈,十分巨大,也不知存了多少缸酒?
張若塵有些瞠目結舌,覺得酒瘋子實在太狠,竟然將神龍半人族僅剩的兩鼎酒全部都偷走。
“龍焱酒是神龍半人族的寶物,你們這是偷盜行爲。”
敖心顏向酒瘋子衝了過去,準備將他手中的龍焱酒奪回。
龍焱酒能夠在天下烈酒之中排名第八,自然不只是一種酒那麼簡單,更是一種淬鍊肉身和提升修爲的聖物。
一鼎酒,至少也有三十壇。
每一罈龍焱酒都相當於一枚初品聖丹的藥效,可見,一鼎龍焱酒的價值是何等驚人。
酒瘋子看見飛掠過來的敖心顏,嘆了一聲,隨後,身形一閃,出現到敖心顏的身側,一指擊在她的背心。
敖心顏只感覺眼前一黑,隨即,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酒瘋子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敖心顏,拍了拍張若塵的肩膀,道:“走,我們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喝酒去。”
其實,張若塵也有一些期待龍焱酒,既然已經偷出來,怎麼能不嘗一嘗?
當然,將敖心顏一個人丟在地上,還是太不厚道。
於是張若塵伸出一隻手,將敖心顏摟抱起來,隨後,才與酒瘋子一起離開。
他們沒有去別處,而且偷偷潛入心月湖底,進入水晶宮殿。
張若塵將敖心顏放到閨房的牀榻上面,才又和酒瘋子聚在一起,開始喝酒。
打開其中一隻酒鼎,鼎口冒出赤紅色的光芒,散發出熾熱的氣浪。
龍焱酒就像岩漿一樣滾燙,冒出一縷縷火光,普通人根本就不敢下口。
酒瘋子卻是激動得顫抖,比見到一位絕色美人更加興奮,端起酒碗一飲而盡,隨後,又開始倒第二碗。
張若塵沒有酒瘋子那麼瘋狂,端起酒碗,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
龍焱酒果然相當滾燙,進入腹中,猶如是火焰在燃燒。
隨着酒氣在體內竄動,火焰也是跟着經脈、聖脈、血管流向全身的每一處,最後,衝入進一百四十四處竅穴。
張若塵不斷喝下龍焱酒,一百四十四處竅穴也是變得越來越明亮。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肉身力量,正在增長。
肉身成聖,本來就是修煉肉身的修士的第一個目標,並不是終極目標。
哪一個肉身成聖的生靈,不想將肉身修煉到大聖境界?
只要開闢和聖化一百四十四竅,便是達到肉身成聖。想要肉身成大聖,也就必須將全身一百四十四竅都修煉到大圓滿。
對於肉身修士而言,每一竅都像是一粒沙塵,只有讓沙塵不斷壯大,化爲石塊,化爲山嶽,最後化爲一顆星辰,纔算是大圓滿。
一百四十四粒塵沙,與一百四十四顆星辰爆發出來的力量,自然是天差地別。肉身成聖的生靈與肉身成大聖的生靈相比,也是這樣的差距。
張若塵一連喝下二十三碗,相當於是喝下半壇龍焱酒,體內冒出火焰,身上的道袍都燒成灰燼,整個人也都醉得不行,腦袋昏昏沉沉。
“我喝得差不多了……先回家,你繼續……”
張若塵喝得有些大舌頭,醉眼迷離,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哪裏,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酒瘋子的酒量很大,可是此刻也有一些迷糊,腦袋並不是很清醒,對着張若塵揮了揮手,道:“你先回去……老夫再喝一點……”
張若塵並不知道自己袒露着身體,身上什麼都沒有穿,隨便推開一間房的房門,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
“嘭。”
來到牀榻旁邊,他直接倒了下去,只感覺身下相當柔軟,根本不知道壓在一具凹凸有致的嬌軀上面。
“好香,好軟……”
張若塵的腦袋昏痛得厲害,可是,卻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輕鬆。他的右手,也不知道到底是碰到了什麼東西,只感覺一團飽滿、柔軟、溫滑,捏着非常舒服,於是,又加大力道捏了捏……
真的好舒服。
他的臉,埋在下方那具嬌軀雪白的脖頸之間,完全失去意識,徹底醉倒。
第1232章 喝酒誤事
一直以來,張若塵的神經都繃得很緊,很少完全放鬆警惕痛痛快快的睡一覺。
昨天和酒瘋子暢飲龍焱酒,是他第一醉倒,完全失去意識,睡得天昏地暗,以至於第二天早上起來,竟是不記得自己到底做過什麼?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張若塵的心境,受到不小的衝擊。
他居然赤身裸體的與敖心顏躺在同一張牀上,相擁在一起。
敖心顏身上的衣裙也是相當凌亂,胸口、小腹、雙腿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都露在外面,還有一道道紅色的指印,像是飽經摧殘一樣。
她那纖細的玉頸,更是有着一個草莓一般的紅印。
“到底怎麼回事?她都對自己做了什麼,怎麼會跑到我的牀上來?”
張若塵不想背這個鍋,想要趁敖心顏沒有醒來之前,儘快逃離現場。
可是,他的腦袋,卻是昏痛得相當厲害,雙手雙腿發軟,全身都提不起來力氣。掙扎了半天,他竟是沒能從牀榻上爬起來。
“嚶……”
敖心顏的睫毛輕輕動了動,睜開雙眼,先是有些迷茫,隨後,感覺到身上的一些部位傳來隱隱的疼痛,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而且,在她的身旁,竟然還躺着一個裸露着身體男子。
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聲尖叫,從她嘴裏發出。
敖心顏恨到了極點,雙眸中流淌出淚水,在她暈厥過去之後,清白之軀竟然被玷污。
今後,她該如何面對張若塵?
還能面對他嗎?
想到此處,敖心顏更是氣惱,熊熊的怒火湧出來,使她失去了理智。
到底是誰,在神龍半人族,竟然有人敢對她做出這樣的事,不殺了他,怎麼能解心頭之恨?
敖心顏翻身而起,手指一引,一柄碧藍色的聖劍,從眉心飛出,向躺在牀榻上的那個男子斬下去。
可是,看清那個男子的臉,敖心顏卻是怔住。
飛出去的聖劍,也是懸在半空。
“組長……張若塵……你……怎麼會是你?”敖心顏道。
張若塵十分疲憊,道:“敖心顏,你到底要幹什麼?爲什麼闖入進我的房間,怎麼還躺到我的牀上?你的身上爲什麼那麼多傷痕?你是怎麼弄的?”
“這裏是我的房間!”
敖心顏的額頭上,全身黑線。
“你的房間嗎?”
張若塵抬起頭來,向四周看了看,頓時一拍額頭,已經大致明白了形勢,心中暗叫一聲,“出大事了!”
敖心顏可不是普通女子,而是神龍半人族的公主,更是神龍半人族未來的繼承者。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還能活着,就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在敖心顏看來,張若塵完全就是在裝傻,不僅想要推卸責任,而且,還想將一切都算到她的頭上。
他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敖心顏咬着嘴脣,道:“你昨晚爲什麼要闖進我的房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
“本來就什麼都不知道……”
張若塵努力回想,又道:“我記起來了!昨晚我與酒瘋子一起喝酒,喝了很多,然後,我就想找一個地方躺下休息。當時醉得很厲害,躺下就沒有了知覺,應該……什麼都沒有做。”
敖心顏能夠感受到胸部位置傳來的疼痛感,手臂、腿部、腰部都有紅色的指痕。他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做?
完全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
“若是,你繼續堅持說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今日,我便與你同歸於盡。”敖心顏的眼睛泛紅,捏着聖劍,情緒相當不穩定。
雖然,她的確是很喜歡張若塵,可是卻無法忍受張若塵這樣不負責任的行爲。明明什麼都做了,卻偏偏不承認。
張若塵看到敖心顏身上的那些指痕,內心有些崩潰,連他自己都在懷疑,昨晚喝醉之後,是不是真的她做了什麼?
喝酒誤事。
“你別那麼激動,先冷靜,讓我繼續回想一下。”
張若塵真是有些擔心敖心顏會一劍劈下來,以他現在的狀態,未必能夠抵擋得住。
一邊思考,張若塵一邊咿D聖氣,化解體內的酒勁。
房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公主殿下,少族長派人過來詢問張公子的情況,他想單獨與張公子商談一些事。”
“本公主知道了,你先給我退下去。”敖心顏冷冰冰的說道。
那位侍女有些惶恐不安,平時公主殿下都是十分平易近人,今天,怎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她不敢多問,連忙退下去。
沒過多久,張若塵的酒勁化解了一大半,恢復部分力量,站起身來,從空間戒指裏面取出一件道袍穿在身上。
敖心顏從始至終都站在一旁,倒也沒有覺得羞恥,依舊用聖劍指着張若塵,道:“你到底回想起來沒有?”
張若塵露出凝思的神色,隨後,與她對視,道:“我覺得,這件事真的有誤會,以我當時的狀態,應該什麼事都做不了!”
“也就是說,你不打算承認,也不打算對這件事負責。”
“你應該也看到,我先前從牀榻上面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怎麼可能做得了別的事?”張若塵繼續解釋。
敖心顏傷痛欲絕,咬緊一口貝齒,一劍向張若塵的心口刺了過去,道:“那就同歸於盡吧!”
“嘩啦啦。”
張若塵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卻有數十道劍氣自動從體內衝出來,結成劍氣屏障,抵擋住敖心顏刺出的聖劍。
敖心顏見殺不了張若塵,扔開聖劍,一個人蹲在地上,流淌出眼淚,哭泣了起來。
張若塵一直都是喫軟不喫硬,見到敖心顏這個樣子,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嘭”的一聲。
酒瘋子推開門,衝了進來,嘴裏發出嘿嘿的笑聲:“張若塵,我們繼續喝……咦……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小黑也從外面衝進來,跳躍了一下,落到牀榻上面,一雙圓溜溜的貓眼睛向四處觀察。
“張若塵,難怪你中途離開,原來是來到顏公主這裏風流快活,本皇算是對你刮目相看。”小黑笑道。
酒瘋子的神情一肅,道:“張若塵,你怎麼把一個女孩子惹哭了?難道是酒後亂性,又不想負責?”
“沒有的事,昨夜,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若塵覺得酒瘋子和小黑的出現,讓局面變得更加混亂。
酒瘋子前所未有的嚴肅,道:“可不就是酒後亂性?張若塵,你若是不善待她,那就是酒品有問題,老夫會跟你翻臉的。”
張若塵是真的感覺到相當無辜,不過,酒瘋子的話,倒是將他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