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什麼……鬼門關……”
黃煙塵和小黑與先前的張若塵一樣,也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隨後,小黑向空間傳送陣衝了過去,想要親自去鬼門關看一看,張若塵卻將它攔了下來。
張若塵肅然的道:“我認爲,還是不要再去,萬一將那位看門人惹惱,後果不堪設想。”
小黑冷靜下來,問道:“你是說,對方一巴掌,就將你拍回了白常星,而且,你還沒有受什麼傷?這怎麼可能?即便是大聖,也不可能有這麼厲害。”
張若塵點了點頭,道:“我懷疑,有一處蟲洞,將鬼門關和白常星連接在一起。那位看門人,只是將我拍入進蟲洞裏面,並不是直接將我拍回白常星。”
小黑和黃煙塵都比較認同張若塵的推斷,若是,真的有一位大能能夠一巴掌將人拍到一億裏之外,那位大能的修爲,恐怕是已經達到恐怖絕倫的地步。
張若塵看向小黑,道:“小黑,你見多識廣,閱歷豐富,以前有沒有聽過關於鬼門關的傳說?”
小黑仔細沉思,然後,搖了搖頭,道:“沒有。”
張若塵略微有些失望,道:“須彌聖僧能夠佈置出數座傳說陣,一直到達鬼門關,由此說明,他老人家肯定是知道鬼門關的存在。你與他是同時代的人物,怎麼就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
小黑也在思考關於鬼門關的事,與張若塵一樣,有無數疑問,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若不是擔心惹怒看門人,它肯定要親自去一趟鬼門關。
黃煙塵道:“鬼門關到底是自然而然誕生出來,屹立在宇宙之中,還是由崑崙界的諸聖修建起來的一座關隘?”
“諸聖能夠修建一座鬼門關纔是怪事,本皇懷疑那很有可能是一處神蹟,只有神靈的力量才如此高深莫測。”
小黑又加了一句:“若是自然而然誕生出來的一門,自古屹立在星空之中,本皇不可能不知道關於它傳說。”
“會不會與須彌聖僧有關?”張若塵道。
先前,張若塵衝向鬼門關,即將靠近的時候,察覺到光門的四周,空間結構有些詭異,以光門爲中心,整個星空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住了一樣。
因此,張若塵纔會懷疑,須彌聖僧有可能參與修建鬼門關。
“須彌老禿驢還是很有本事,說不一定,還真與他有關。”小黑說道。
他們繼續探討,也沒能探討出結果,最終,還是隻能帶着疑問,準備返回崑崙界。
在崑崙界,說不一定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既然能夠根據空間座標,傳送到白常星,那麼,只要逆轉陣法,應該就能回到金耀墟界。”
張若塵在《時空祕典》上面看到過關於逆轉陣法的介紹,開始認真研究。
半天后,張若塵將“逆轉陣法”的技巧全部掌握,於是,帶着小黑和黃煙塵,走入進傳送陣,踏上返回崑崙界的路。
啓動陣法之前,張若塵最後看了一眼天外的鬼門關和黃泉星河,總感覺那裏有一段被人遺忘的歷史,或許有一天,那段歷史將會再次重現。
“譁——”
陣法啓動,張若塵離開了白常星。
經過金耀墟界的時候,他們沒有停留,又回到青龍墟界附近的那顆小行星。
終於來到熟悉的星空下方,有一種遊子歸家的感覺,張若塵和黃煙塵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張若塵道:“接下來,我們有兩個選擇。”
“第一,我們可以前往附近的蟲洞,經過空間跳躍,返回混沌萬界山,再回崑崙界。”
“第二,我們可以繼續逆轉空間傳送陣,說不一定,也能返回崑崙界。”
“兩個選擇,都有不小的風險。選擇第一個方案,我們可能會遭到各方勢力的截殺。”
“選擇第二個方案,很有可能空間傳送陣的另一頭並不是崑崙界,或者,另一頭的空間傳送陣已經遭到破壞。”
“選擇第一個方案,相對而言要安全一些,我能夠施展無形無相三十六變,變化成顧臨風的模樣,說不一定能夠矇混過關。”
黃煙塵道:“選擇第二個方案吧!雖然風險很大,但是,我們若是能夠找到須彌聖僧的起點,說不一定,能夠找到關於鬼門關的一些線索。在那星空的深處,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一座光門,肯定是有原因。我很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什麼?”
小黑說道:“本皇也支持第二個方案。”
張若塵與他們的想法一樣,於是,也就不再猶豫,將空間傳送陣再次啓動。
也不知過去多久,等到空間傳送陣的光芒散去之後,他們來到一個冰冷、漆黑、寧靜的世界。
四周一點光芒都看不到,伸出雙手都看不到五指。
而且,他們的修爲受到壓制,體內的聖氣,猶如是被凍結了一般,只能緩緩咿D。
“這裏的天地規則,與崑崙界完全不一樣,糟了,我們很有可能到達了一個陌生的世界。”小黑有些後悔,懊惱的說道。
張若塵將一枚光屬性的靈晶取出來,託在手中,觀察四周,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道:“怎麼可能……太不可思議了……”
黃煙塵問道:“塵哥,你有什麼發現?”
“這裏就是崑崙界。”張若塵說道。
“崑崙界?這裏的天地規則相當詭異,與崑崙界完全不用,怎麼可能是在崑崙界?”小黑說道。
張若塵道:“這裏是無盡深淵的第一梯度,我來過這裏,你沒敢下來,當然不知道。”
“無盡深淵的第一梯度?”小黑怪叫了一聲。
“空間傳送陣的起點,怎麼會是這裏?”張若塵百思不得其解。
張若塵曾經來到無盡深淵的第一梯度救聖書才女,同時,探查血獸的祕密,對這裏已經很熟悉,不可能會認錯。
“嗷!”
一聲震耳欲聾的嘯聲響起,一層層音波,猶如水浪一樣席捲了過來。
將張若塵、黃煙塵、小黑,全部都震得飛了出去。
“轟隆!”
一隻長有雙翼的血獸,如同一座山嶽一般,從半空,飛落到地面,鋒利的爪子將大地踩得裂開,一塊塊千斤重的石頭,向四方飛了出去。
那隻血獸相當恐怖,有些像是一條龍,卻長有三顆頭顱,讓人感覺到心悸。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來到無盡深淵?”
血獸的背上,站着一個黑衣男子,頭上戴着連帽,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和年齡。
聽到他的聲音,張若塵感覺到有些熟悉,隨後,回想了起來,眼中閃過一道驚色。
他是血神教教主。
應該是空間傳送陣散發出來的光芒,將他引了過來。可是,血神教教主怎麼會出現在無盡深淵,而且,還能駕馭血獸?
第1157章 一教之主
“血神教主派遣幽字天宮鎮守無盡深淵,不就是爲了鎮壓血獸,以免它們逃出絕古雪山,闖入進血神教的領地。爲什麼血神教教主卻站在一頭血獸背上,竟然能夠駕馭血獸?”
張若塵即感覺到困惑,也有一些懷疑。
一直以來,張若塵就十分好奇,無盡深淵的血獸,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跑出來?
按照幽字天宮中諸位旗王的說法:當年,血後和明帝一戰,最終血後敗亡。血後的鮮血,灑在無盡深淵的第一梯度,一些蠻獸吸收了那股強橫的血氣,所以,才變成嗜血的兇獸。
此刻,張若塵卻又有些懷疑,此事很有可能與血神教教主有關。
到底是怎麼回事?
血神教教主穿着寬大的黑袍,站在翼龍血獸的背上。即便無盡深淵的天地規則,壓制了他的修爲,血神教教主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依舊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眼前這人,可是整個崑崙界,最頂尖的霸主之一。誰能不敬畏?
“嗷!”
翼龍血獸揚起脖頸,再次發出一聲長嘯。
嘯聲震得空氣爆響,使得張若塵和黃煙塵頭痛欲裂,耳膜都像是要裂開一樣。
血神教教主的目光,盯向地面上的傳送陣,眼中閃過一道異色,似乎也沒有料到,第一梯度居然藏有一座陣法。
“空間傳送陣嗎?”
血神教教主雖然沒有研究過時間和空間,但,畢竟是一教之主,自身的閱歷和掌握的知識,不是常人可以比擬,因此,將空間傳送陣認了出來。
他大致猜測到是怎麼回事,向張若塵和黃煙塵望過去,眼中多了幾分銳利的光芒,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從什麼地方傳送過來?”
只是平平淡淡的兩句話,卻給張如塵和黃煙塵造成巨大的壓迫力,猶如是有一座大山壓在他們的身上,不僅讓他們無法呼吸,同時,也在威懾他們的意志和聖魂。
換做別的半聖,恐怕早就已經崩潰。
面對血神教教主這樣的人物,沒有人能夠不懼,只不過,張若塵將心中的畏懼壓制下去,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不要慌亂。
他的思維在急速咿D,苦思對策,思考脫身的辦法。
血神教教主的修爲,就算沒有達到聖王境界,在聖者境界也是最頂尖的存在。
即便請出血月鬼王,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反而會暴露乾坤神木圖,讓自己死得更快。
現在,想要脫身,只能靠自己。
張若塵緩緩站起身來,與血神教教主對視,道:“你又是什麼人?”
血神教教主略微有些詫異,區區一位九階半聖,居然能夠在他的威壓之下站起身來。
不過,一位九階半聖就算再強,在他的面前,也如螻蟻一般,只需一根手指就能按死。
血神教教主之所以還沒有殺死張若塵,只不過是因爲心中還有一些疑惑,需要張若塵替他解答。
“你沒有資格向我提問,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一些的死法。”血神教教主淡淡的說道。
張若塵道:“若是,我不告訴你呢?”
血神教教主輕笑一聲,似在笑張若塵太幼稚,道:“既然你不說,那麼我就只能強行奪取你的記憶。”
血神教教主不再多言,黑色長袖中,一隻白淨的手掌探了出來,向前一伸。
“譁——”
一個血氣漩渦,在掌心凝結出來,形成急速旋轉的勁氣,向張若塵纏繞過去。
不對。
血神教教主的力量,並沒有張若塵想象中那麼強大。
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若塵沒有時間多想,全身力量調動了起來,匯聚向雙臂。
全身一百三十二處竅穴同時浮現出來,雙臂響起龍吟象吼的聲音,散發出奪目的光芒,雙掌向前一推,與血氣漩渦碰撞在一起。
“轟隆。”
張若塵向後倒滑十數丈的距離,在地面踩出三個深深的腳印,總算穩住了腳步。
竟然將血神教教主的攻擊抵擋住,沒有受傷,張若塵感覺到意外。
血神教教主也有一些詫異,道:“倒是一個厲害的小輩,居然將肉身修煉到如此地步,已經有機會肉身成聖。”
既然能夠擋住血神教教主的攻擊,張若塵自然也就多了幾分底氣,道:“你現在的身體,應該不是真身,只是一道聖魂分身。”
哪怕只是血神教教主的一道聖魂分身,也不是張若塵可以抗衡。
只不過,無盡深淵的天地規則和崑崙界有些不一樣,能夠將修士的修爲,壓制到數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在這裏,只要修士的肉身力量足夠強大,就能戰勝修爲境界比自己高很多的對手。
因此,血神教教主的一道聖魂分身,不可能鎮壓得住張若塵。
“眼力不錯,居然能夠看出我是一具聖魂分身。”血神教教主笑道。
“我不僅看出你是一具聖魂分身,而且,還推算出你本尊的修爲,已經達到聖王境界,絕對是崑崙界的一位蓋世雄主。”張若塵道。
“你莫非已經認出我是誰?”
血神教教主的身上,有一股濃烈的殺意湧出來。
張若塵道:“前輩何必那麼緊張,其實,我們還是可以談一談。你的心中有疑問,我的心中也有疑問,爲何不能友善一些,向對方解答心中的疑問?”
“就憑你,也有資格向我提問?”
血神教教主感覺到好笑,堂堂一座古教的教主,即便是聖者在他面前也要戰戰兢兢,今天卻鎮不住一位半聖。
“小輩,你太高估了自己,即便我只是一具聖魂分身,拿下你,也是輕輕鬆鬆的事,甚至都不用親自出手。”
血神教教主不想繼續與張若塵廢話,對着身下的翼龍血獸說道:“拿下他,記得留下活口。”
翼龍血獸的一雙血紅色眼球,散發出嗜血、冰冷、殘忍的光芒,伸出一隻二十多米長的鋒利爪子,向張若塵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