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他將掌力控制得相當集中,凝聚於一點。
如此一來,紫炎掌爆發出來的力量,會更加強大。
“哧哧。”
張若塵身旁的蓮臺,承受不住紫焰的熱量,燃燒了起來,很快就化爲灰燼。
“掌法修煉得還不錯,只可惜,力量卻差了一些。”
張若塵豁然轉身,將早就已經凝聚出來的拳勁,轟然打了出去,“洛水拳法第一式,天河分工。”
隨着拳頭擊了出去,竟是有着一層層水浪的虛影,呈現在張若塵的身後,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拳掌碰撞在一起,頓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
張若塵後退了一步,緊接着,再次向前踩出,向郭魯衝了過去,道:“洛水拳法第二式,九曲九轉。”
郭魯暗暗一驚,沒有料到,對方不僅是一個強大的精神力修士,拳法的造詣,也是如此強悍。
兩團紫焰再次出現在郭魯的雙手,化爲兩片紫色的火雲,同時拍擊出去。
郭魯擁有九階半聖初期的修爲,自身的力量,的確是比張若塵略強一籌。
但是,張若塵的拳法,卻更加高明,爆發出的攻擊力更強,可以爆發出三十二倍的攻擊力。
正是如此,張若塵竟是略微佔據上風。
三十六式洛水拳法,本就是一個整體,一招比一招強大,威力正在不斷攀升,打得郭魯連連後退。
“洛水拳法第十二式,千水飛瀑。”
這一道拳勁落下,直接破開郭魯的聖魂領域,將他打得口吐鮮血,向後倒退了十數丈。
張若塵卻並沒有要饒過他的意思,追擊上去,又是一連打出三道拳印。
“洛水拳法第十三式,長虹倒掛。”
“洛水拳法第十四式,百川爭流。”
“洛水拳法第十五式,天水一線。”
三道拳印,一氣呵成,打得郭魯一連吐出三口鮮血,五臟六腑全部都發生嚴重損傷,整個人倒飛出去。
張若塵彈了彈衣袖,走了過去,一腳踩在郭魯的胸口,冷漠的道:“現在知不知該怎麼尊重別人了嗎?”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了一雙眼睛,猶如是看到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
蒼龍軍十大統帥之一的郭魯,號稱聖境之下的巔峯人物,竟然被人打趴在了地上。
此事傳出,必定是震動整個聖明城。
靈湖中央的小島,一羣人傑天驕接連不斷走了出來,向張若塵所在的方向趕過去。
別的赴宴者,立即退到遠處,生怕遭受波及。
張若塵卻依舊將腳掌踩在郭魯的胸口,脊樑挺的筆直,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厲的氣勢。
池玉棠走在最前方的位置,向張若塵盯了過去,冷哼一聲:“難怪那麼囂張,原來是有東域聖院的洛虛院主在背後給你撐腰。”
在場,有不少人認出張若塵施展的是洛水拳法,而且,能夠看出,他已經將洛水拳法修煉到第六重以上。
很顯然,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得到了洛虛的真傳。
“放了郭魯,看在洛虛院主的面子,本世子可以饒過你這一次。”池玉棠道。
池玉棠雖然有着皇族世子的身份地位,卻還是不敢輕易得罪洛虛那樣的存在。
繼續鬧大,對他會很不利。
張若塵道:“道歉。”
“你說什麼?”
池玉棠的眼中,露出一道冷意。
張若塵又道:“我叫你立即道歉認錯,若是,你能爽快一些,說不一定我會放了他。”
池玉棠先是一怔,隨後,又是怒極反笑:“從來只有別人給本世子低頭認錯,你是第一個敢叫本世子低頭認錯的人。殺,你有本事就將郭統領殺死,你看洛虛院主保不保得住你?”
池玉棠身後的那些修士,全部都是露出戲謔的眼神,根本就沒有人相信,張若塵敢將郭魯殺死。
說到底,郭魯隸屬於兵部,更是女皇親封的下等域王,誰敢明目張膽殺了他?
在腥丝磥恚幢闶锹逄撚H臨,想要殺死郭魯,也得仔細掂量一番。
張若塵的嘴角微微的一勾,露出一抹異樣的笑意,猛然向下一踩。
“噼啪。”
郭魯的胸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向下塌陷,五臟六腑全部碎成了血泥。
就連郭魯的聖魂,也被張若塵一腳震碎,神形俱滅。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修士,全部都長大嘴巴,大腦一片空白,集體變得石化。
中心區域的小島上,有着三十六位穿着彩色羽衣的美麗少女,站在那裏,也在密切關注張若塵和郭魯所在的方向。
她們是鳳舞宮的天字級舞女,每一個都很出校凶湃f裏挑一的美貌,同時也都是魚龍境的修士。
蔡家是花費了大量靈晶,才邀請到她們,來到宴會上面獻舞。
她們之中,一大半都受到驚嚇,臉色變得蒼白。
但是,卻也有幾個年輕女子,顯得很鎮定,反而那靚麗的臉蛋上面,露出欣喜的神色。
其中一個十八九歲的舞女,向一個戴着面紗的舞女傳音,道:“太好了,郭魯終於得到應有的報應。我們策劃了七次,損失十多位半聖境界的前輩強者,也沒能殺死他,卻沒想到他會死在蔡家的宴會上面。”
那個戴着面紗的舞女,站在所有舞女的中心位置,有着一股靜謐幽淡的氣質。因爲身材極美,肌膚雪白,即便是站在數十位美女之間,也能脫穎而出。
她的雙眼十分明亮,充滿靈秀,傳音道:“郭魯的實力相當強大,即便是我親自出手,想要殺死他,也只有兩三成的機會。殺死郭魯的那個男子,實力很不簡單,絕不是無名之輩。”
“只要能夠殺死郭魯,管他是什麼身份?”
戴着面紗的舞女,顯得很冷靜,搖了搖頭,道:“我懷疑,他是故意下殺手,取了郭魯的性命。”
“怎麼可能?難道他不知道,殺死郭魯,自己也會沒命?”
戴着面紗的舞女,道:“就在我們來到蔡家聖府之前,張奉行到鳳舞宮找過我一次,聲稱有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的半聖境強者,想要見我。根據張奉行的描述,他遇到的人,很可能就是眼前這個殺手郭魯的年輕男子。”
“豈不是說,他很可能是自己人?現在怎麼辦,殺死郭魯,就是捅破了天,即便我們想要營救,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戴着面紗的舞女露出思索的神色,一雙美麗的眼眸,凝視遠處那個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道:“此人的實力如此強大,應該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估計會有後手。”
第1020章 千夫所指
先前,楚思遠已經放話,出了任何事,他都可以擋下。
因此,即便是一腳踩殺郭魯,張若塵卻依舊帶着一種睥睨的神情,無所畏懼。
反倒是楚思遠嚇了一跳,剛剛喝下的一口瓊酒,差一點沒有將自己噎住。
“竟然真的將一位下等域王殺死?”
楚思遠的心臟猛然一跳,卻依舊強裝鎮定,沒有表現出過激的行爲。
張若塵那個小子,實在是有些膽大妄爲,無法無天……
不對。
楚思遠意識到一個不對勁的地方,總覺得,自己已經被張若塵拖下水。他在心中,默默的念道:“老夫與此事無關,千萬不要牽扯到老夫的身上。”
“老夫與此事無關,千萬不要牽扯到老夫的身上。”
……
一直都在胡喫海喝的老道,抬起頭來,向張若塵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道不爲人察的異色。
宴會上的賓客,全部都從震撼之中反應過來。
其中一些女眷,發出尖叫的聲音。即便是那些修爲高深的半聖,也都倒吸寒氣,無法保持平靜。
一位九階半聖隕落,一位下等域王被人踩殺,太瘋狂了!
如此大事,也不知會造成多麼巨大的震動?
在場的年輕天驕,看向張若塵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恐懼,只感覺此人就是一尊魔王,世間沒有他不敢殺的人。
蔡雲姬和蔡經綸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駭,他們也沒有料到,事態竟會發展到如此惡劣的程度。
池玉棠盯着郭魯的屍首,略微怔住了片刻,隨後,與張若塵的那雙冷漠的眼睛對視在一起,道:“你……死定了……”
“是嗎?”
張若塵顯得十分鎮定,向四周掃視了一眼,發現蔡家的護衛已經圍了過來,將整個靈湖重重包圍。
張若塵搖了搖頭,向楚思遠走了過去,雙手一拱,對他行了一禮,道:“畫聖前輩,晚輩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那些想要趾δ愕南。慷记謇怼,F在,你老人家可以消一消氣了吧?”
楚思遠的臉色很僵硬,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卻依舊顯現出一副從容自得的模樣。
沒辦法,現在就算他想與張若塵撇清關係,也是不可能的事。
再說,堂堂畫宗宗主,什麼大風大浪沒有遇到過,豈能因爲一位下等域王的死,而自亂陣腳?
“做得不錯。”
楚思遠的神態平和,點了點頭,又加了一句,道:“一羣膽大妄爲的小輩,在這大庭廣兄拢谷幌胍獨⒘死戏颍嬉誀懤戏蚴呛闷圬摰膯幔俊�
畫聖?
所有人都向楚思遠的方向望去,露出疑惑的神色。
池玉棠冷笑一聲:“什麼狗屁畫聖,小子,你還不乖乖過來受死。”
“住口。”
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從遠處傳來,形成一圈圈音波漣漪,向四方擴散。
“譁——”
一道道聖光,從蔡家聖府的深處,騰飛了出來,落到靈湖的湖面。
一個個神聖的身影,同時現身,皆是聖境的巨擘。他們渾身上下有璀璨的聖光散發出來,猶如滿天星辰落到凡間。
“拜見聖者。”
在場,九成以上的修士,全部都立即跪伏在地上。
只有少數一些,身份尊貴的人物,已經保持站立的姿勢,卻還是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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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道神聖的人影,向楚思遠走了過去,躬身行禮,道:“弟子不知老師大駕光臨蔡家聖府,怠慢了你老人家,希望老師千萬不要生氣。”
此人,乃是楚思遠的二弟子蔡桐,同時,也是蔡家家主的長子。
蔡家的家主,即將退位,最近幾年,已經將手中的權利,逐漸移交到蔡桐的手中。
如今,蔡桐掌握了整個蔡家的大權,即將成爲一箇中古世家的主宰。
可以說,蔡桐堪稱是整個崑崙界,最爲頂尖的霸主之一。
當今天下,能夠讓蔡桐躬身行禮的人物,已經沒有幾個,很顯然,畫聖祖師就是其中之一。
在場,很多修士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
特別是,站在池玉棠身後的那幾位儒道學生,更是渾身都在顫抖。
儒道十分注重“尊卑有別,長幼有序,上下有分,內外有別”,禮儀教法,尊師重道,誰都不可以逾越。
一個學生,不尊重老師,肯定是要遭到天下儒道學子的謾罵和抵制。更何況,在場的幾位儒道學生得罪的人,還是儒道的一位祖師。
楚思遠露出一副十分惱怒的神情,冷聲道:“聖明城的年輕子弟,一個個真的都是人傑,此次前來,倒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啊!”
蔡桐自然是聽得出老師語氣中的冷意,於是,向蔡經綸的方向望了過去,目光十分嚴厲,沉聲道:“經綸,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得罪了師尊他老人家?”
此刻,蔡經綸也注意到坐在那裏的楚思遠,立即走了過去,跪在地上,相當惶恐不安,道:“徒孫拜見師公。”
楚思遠轉過目光,懶得理會蔡經綸,一副遺世獨立的清高模樣。
蔡經綸立即向蔡桐講述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當然,蔡經綸害怕得罪楚思遠,毀了今後的仕途,所以,講述的時候,更加偏向楚思遠和張若塵。
蔡桐的目光越來越沉冷,盯向池玉棠,呵斥了一聲:“世子殿下,你竟敢出手對付畫聖祖師,是不是太過飛揚跋扈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