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剛纔張若塵使用的並不是武技,只是隨意的一指。以他現在劍隨心走巔峯的劍道境界,隨手一指,也能打出強大的劍波。
“好強!”聶玄暗叫一聲。
相比於一個月之前,張若塵的修爲強大了太多,讓聶玄感到難以置信。
“血氣凝兵!”
聶玄決定施展出最強招數,若是依舊無法擊敗張若塵,那就立即認輸。
體內的血氣不斷匯聚到頭頂,凝聚成一柄三尺血劍,劍尖向下,緩緩的旋轉。
“譁!”
手指一點,那一柄血劍虛影,發出一聲劍嘯聲,向着張若塵刺去。
聶玄一而再的欺辱張少初,張若塵哪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
這一次,張若塵主動出手,身體向右一閃,橫移半米,躲過了血劍。
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閃過,在聶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若塵一掌擊在他的胸口。
嘭的一聲,聶玄感覺張若塵的手掌像是有萬斤重,肋骨都像是要被打斷,五臟六腑都像是炸開,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
“噗!”
聶玄飛在半空,喉嚨一舔,嘴裏吐出一口鮮血。
他身體將宿舍的大門撞出一個人形打洞,從宿舍二樓摔到一樓的亂石堆裏面。
“嘭!”
因爲傷得太重,聶玄癱在石堆裏面,暈死了過去。
張若塵收回手掌,輕輕的彈了彈衣袖,目光看向別的那些四方郡國的武者,道:“誰還要與我交手?”
聶玄可是玄極境中極位的修爲,在張若塵的面前都完全不夠看,別的那些學員誰還敢與他交手?
張少初也沒有想到張若塵竟然如此厲害,也不再懼怕四方郡國的那些學員,挺着圓滾滾大肚子,走到張若塵的身邊,道:“九弟,你可一定要爲我報仇。你還沒有來西院的時候,王朗、青海天就經常欺負我,不僅搶奪我的修煉資源,而且還經常扒光我的衣服,讓我在西院丟盡了臉面。”
張少初指着其中兩個學員,憤憤然的說道。
若是以前,他絕對不敢將自己受的委屈說出來,甚至都不敢向學宮長老告狀。
可是現在卻不同,九弟有如此大的本事,絕對可以在西院罩着他。只要有九弟在,誰還敢欺負他?
既然有人撐腰,他的膽子也就大了!
張若塵的心頭暗歎一聲,看來這個四哥在西院是真的喫不了不少苦頭,要不然一位尊貴王子怎麼會變得如此怯弱?
沒錯,就是怯弱,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張少初心中的膽怯和恐懼。
必須要讓四哥重新找回信心。
張若塵的目光向着王朗和青海天看去,道:“王朗、青海天,你們真當我們雲武郡國的王室無人了嗎?你們羞辱我四哥,我現在找你們討回公道,應該合情合理吧?”
王朗和青海天都是玄極境中極位的修爲,算得上是武道高手。
雖然剛纔張若塵擊敗了聶玄,可是他們卻沒有露出任何懼色。
王朗的眉毛濃密,眼神如劍,冷峭的道:“張若塵,你得意什麼?你活得過明天嗎?”
張若塵就算再強,卻沒有人相信他能擊敗風知林。
張若塵微微一笑,道:“無論明天的勝負如何,至少今天我還可以教訓你們。讓你們學會,尊重自己的同學。”
王朗和青海天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血氣凝兵!”
王朗和青海天同時施展出最強招數,激發出血脈的力量,在頭頂凝聚出一道戰兵的虛影。
對付張若塵,他們不敢輕敵。
王朗頭頂的虛影是一柄彎刀,青海天頭頂的虛影是一根短戟。
兩人從左右兩個方向,同時向着張若塵攻擊過去。
王朗調動真氣,將彎刀虛影斬了出去,劈向張若塵的頭頂。一縷縷血氣在刀影上穿梭,發出呼嘯的聲音。
青海天的手掌一拍,頭頂上方的短戟虛影飛出去,化爲一道血色的光柱,撞擊向張若塵的心口。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喫驚的發現,張若塵的身體竟然一分爲二,同時向着王朗和青海天迎擊了上去。
“嘭!”
“嘭!”
血刀虛影和血戟虛影,同時破碎。
王朗和青海天被張若塵打飛,從二樓上面摔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頭破血流,摔得相當悽慘。
宿舍外,聚集了很多學員,全部都是來看熱鬧,其中還有很多是年輕貌美的女學員。
聶玄從二樓上面摔下來的時候,腥诉�僅僅只是略微的心驚。畢竟聶玄斷了一條手臂,實力肯定有所下降,就算被張若塵擊敗,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隨後,王朗和青海天居然也被張若塵打飛出來,腥司拖喈斦痼@了!
“張若塵只是一個新生,怎麼這麼厲害?”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女子,穿着白色學袍,望着宿舍二樓的方向,很想知道張若塵到底長什麼模樣?
同時擊敗兩位高手,很少有新生能夠如此強勢。
“聶玄、王朗、青海天都是玄極境中極位的修爲,居然全部被他擊敗,真是不得了!”
“若是張若塵真的如此強大,那麼明天在生死臺的決戰會很有看頭。”
“快看,快看,張若塵出來了!”
那些女性學員都叫了起來,一雙雙美麗的眼睛,全部向着站在二樓上面的張若塵望去。
“哇!他好年輕,估計還不到二十歲。”
“新生第一,氣質就是不一樣。若是他明天能夠擊敗風知林,我就下定決心去追他,若是能夠成爲王子妃,也很不錯哦!呵呵!”一位修爲達到玄極境大圓滿的貌美女學員如此說道。她似乎對張若塵很感興趣,美眸漣漣,仔細的打量着張若塵。
張若塵縱身一躍,從二樓上面飛起,就像是一片樹葉一樣,輕飄飄的落到地面,向着趴在地上的王朗和青海天看了一眼,道:“既然你們曾經扒光四哥的衣服,讓他在西院丟盡臉面。那麼現在,你們也自己脫光衣服,圍着西院跑三圈,我就考慮放過你們。”
王朗和青海天有些驚懼的盯着張若塵,沒想到張若塵已經強大到如此程度。以他現在的修爲,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和風知林抗衡。
“張若塵,你不要欺人太甚?”王朗緊咬着牙齒,狠狠的道。
柳乘風衝了出來,一腳踢着王朗的胸口,踢得王朗滿嘴吐血,大罵道:“誰欺人太甚?居然說九王子殿下欺人太甚?你們欺辱我們雲武郡國的學員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欺人太甚?”
“啪!”
柳乘風充分發揮惡少的本性,又是一巴掌扇在青海天的臉上,打得青海天半張臉都腫了起來,狠狠的道:“欺人太甚怎麼了?本少爺今天就欺你了,你敢怎麼樣?四王子殿下、霍少、司徒少,你們都過來,將這個兩個王八蛋狠狠的揍一頓,不打他們,他們不長記性。”
柳乘風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對着人羣中的幾個雲武郡國的學員招手,示意他們過來,一起揍王朗和青海天。
反正有張若塵撐腰,柳乘風是什麼都不怕。
第103章 提前決戰
見識到張若塵的強大修爲之後,雲武郡國的那些新生也不太畏懼,紛紛衝出來,對着王朗和青海天拳打腳踢。
就連張少初也衝了過去,抬起腳就踢向王朗的褲襠。
這一招斷子絕孫腳,痛得王朗渾身痙攣,雙腿發顫。
“你們……你們想造反……”
王朗大吼一聲,忍住褲襠裏傳來的疼痛,咿D體內的真氣,就要準備反抗。
柳乘風一掌打了出去,劈在王朗的頭頂,將王朗又給打倒在地,道:“膽子不小,居然還敢反抗。打斷他們兩個的狗腿,扒光他們的衣服,扔到西院武場的中央。本少爺倒要看看,今後,誰還敢欺負我們雲武郡國的學員。”
躺在不遠處的青幽,已經醒了過來,看到被圍毆的王朗和青海天,於是他便又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繼續裝暈。
柳乘風向着張若塵走過去,微微拱手一笑,道:“九王子殿下,你覺得我的做法會不會太過了?”
張若塵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若是叫他親自去揍王朗和青海天,他還真的不好意思下手。但是,對於四方郡國的學員,的確應該給他們一些教訓。
只有真正將他們打痛,今後,他們再想對付雲武郡國的學員的時候,心頭纔會產生顧及。
柳乘風見張若塵不說話,便知道張若塵是默許了他的行爲。
人羣中,傳來一陣吵雜聲。
風知林帶着十多個年輕學員,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站到張若塵的對面。剛纔,有人將消息告知風知林,於是風知林就立即趕過來。
風知林冷聲的一吼,道:“夠了!”
聲音中,夾雜着真氣,猶如一聲悶雷炸響。
柳乘風、張少初,還有別的那些雲武郡國的學員,顯然比較懼怕風知林的強大修爲。所以,見到風知林趕到,他們就立即停手,退到張若塵的身後。
“風少,你……你……可一定……一定……要爲我們報仇……”青海天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人扒光,滿臉紅腫,頭破血流,就連雙腿都被張少初用巨石砸斷,簡直慘不忍睹。
風知林看到被壓在巨石下面的傷者,微微皺眉,有些不悅的道:“你是誰?”
“我是……青……青海……天……”青海天的聲音含混,連說話都有些說不清。
“你是青海天?”風知林走過去,仔細的將躺在地上的青海天看了看,終於確定了青海天的身份。
沒辦法,柳乘風和張少初下手實在太狠,將王朗和青海天打得不成人樣,所以,風知林纔沒將青海天認出來。
“嘭!”
風知林一掌打出,將壓在青海天雙腿上的巨石打飛,看着躺在地上悽慘無比的青海天,目光中帶着一股冷銳的神色,道:“張若塵,大家都是西院的學員,你們下手也太狠了吧!”
張少初道:“我們下手恨?一個月之前,你打斷我雙臂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下手狠?”
風知林的眼睛一縮,瞳孔中閃過一道寒芒:“張少豬,你真以爲張若塵庇護得了你?等他死在生死臺上,本少爺再慢慢收拾你。”
張少初想到風知林的陰狠手段,心頭微微一涼,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
張若塵向前走了兩步,道:“風知林,你未免太狂妄自大了,真以爲能夠必贏我?”
兩人相隔五步,眼神盯着對方,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
風知林盯着張若塵的眼睛,忽然,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看來九王子對自己自信滿滿,既然如此,那就別等明天,今晚我們就去生死臺,一決生死。”
隨後,他又徐徐的笑道:“就是不知道,九王子,你敢不敢?”
張若塵也露出淡淡的笑意,道:“好吧!那就今晚。”
柳乘風還是比較聰慧,道:“九王子殿下,你別中了風知林的計帧D銊偫u連戰三位玄極境中極位的高手,現在又和他決戰生死臺,必定會喫虧。”
沒錯,風知林打得就是這個主意。
在風知林看到聶玄、王朗、青海天躺在地上的時候,就知道張若塵肯定修爲大進,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他堅信,張若塵連戰三位武道強者之後,體力和真氣必定已經大量消耗。所以,他才提出今晚就去生死臺決戰,想要將自己的優勢最大化。
風知林並不是一個無腦的狂徒,反而十分聰明。
張若塵卻並不在乎那麼多,因爲,擊敗聶玄、王朗、青海天,他並沒有浪費多少力氣。
既然,風知林提出要在今晚去生死臺上決鬥,張若塵也想早點解決麻煩,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張若塵和風知林提前決鬥的消息,很快就在西院傳開。
很多本來在閉關修煉的學員,也紛紛出關,趕去生死臺,準備去看熱鬧。
在西院,學員之間雖然經常發生爭鬥,但是,卻很少有人敢去生死臺上決鬥。畢竟,在學院中,鬧得再大,也不敢鬧出人命,只要發奮圖強,知恥後勇,依舊還有報仇的機會。
生死臺卻不同。
基本上都是有天大的仇恨,兩位武者纔會到生死臺上決鬥。學員一旦登上生死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每一年,西院估計也就只會發生一兩次生死臺決鬥,而且還大多都是兩個男學員爲了得到某個女學員的青睞而產生的矛盾,又或者是,兩個女學員爲了爭奪一位男學員。
千萬不要小看女學員,特別是西院的女學員。她們一旦爭鬥起來,甚至比男性學員還要可怕。
今晚的生死臺決鬥,尤爲讓人關注,因爲其中一人是今年的新生第一,天資極高。
大家都十分好奇,若是這樣一位天才學員在生死臺上戰敗,學宮的長老會不會出手干涉?
這件事,也的確傳到西院的各位長老的耳中。
對張若塵頗有好感的謝長老聽到消息,眉頭緊緊的一皺,自言自語的道:“這個小傢伙爲何不將此事告訴老夫,非要和風知林去生死臺決鬥?以他的修爲,能夠敵得過風知林?”
謝長老也知道張若塵和風知林的恩怨,本來想着,若是張若塵主動將事情告訴他,請他幫忙,他肯定會幫張若塵化解這一段矛盾。
可是,一個月過去,張若塵竟然沒有來找過他,他以爲張若塵已經將事情告訴了別的長老,也就沒有多問。
直到此刻,消息傳來,謝長老才發現事件竟然已經發展到如此惡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