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51章

作者:飞天鱼

  只見他的手臂一揮,劈出一道真氣刀浪,撞擊在江橫的胸口。

  “嘭!”

  江橫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他的胸口被真氣刀浪劈出一道三尺長的血口,就連筋脈都被震斷了兩根,緋紅的鮮血不停從傷口中湧出來。

  僅僅一招,江橫就受了重傷,肯定無法再參加明天的學宮考試。

  “哈哈!雲武郡國年輕一代的高手,連本公子的一招都接不住,真是太讓人失望了。”沈夢溪笑道。

  四方郡國的那些年輕武者,見到沈夢溪只用一招就將雲武郡國的一位年輕武者打成重傷,全部都笑了起來。

  “雲武郡國去年只有三個人考進武市學宮,今年恐怕一個都沒有。”

  “以沈夢溪的實力,應該能夠敗盡雲武郡國的所有人。”

  “按照這樣的發展趨勢,要不了多久,雲武郡國就會被我們四方郡國吞併。哏哏。”

  張若塵走到江橫的身前,取出一枚療傷丹藥聖涅丹給他服下。

  聖涅丹是二品療傷丹藥,藥力相當強大,雖然不可能幫江橫恢復斷掉的兩條經脈,但是,卻能很快讓他的外傷恢復。只要體內的經脈沒有全斷,還是能夠慢慢的續接回去。

  服下聖涅丹,江橫的臉上多出幾分血色,十分感激道:“多謝九王子殿下。”

  “無妨,只是一枚丹藥而已。”張若塵淡淡一笑,將江橫從地上扶起來。

  “九王子?今年,雲武郡國的考生之中,竟然還有一位王子,真是太好了!”

  沈夢溪聽到江橫的話,眼睛立即亮了起來,目光向着張若塵望過去,道:“早就聽說雲武郡國的王室鎮國寶典《先天功》的大名,九王子殿下年紀輕輕就修煉到玄極境,肯定是修煉過《先天功》,不知道九王子殿下能不能指點一二?”

  看到沈夢溪準備挑釁張若塵,站在西院武場邊緣的謝長老微微皺眉,想要去阻止。

  畢竟,張若塵是雲武郡國的王子,身份地位比江橫高得多,若是也在考試之前被人打成重傷,武市學宮肯定是要負責任。

  司徒長老攔住謝長老,笑道:“年輕人之間切磋武技,我們又何必要去幹涉?”

  司徒長老乃是四方郡國的考生的接引者,與四方郡國的關係交好,自然是幫着四方郡國說話。

  四方郡國的年輕武者考進武市學宮的人數越多,接引者得到武市學宮的賞賜就越多。

  所以說,每一次武市學宮的考試,不僅僅只是各個郡國之間的考生在相互競爭,每一個接引者之間也在競爭。

  謝長老有些不悅,道:“他可是雲武郡國的王子,若是在考試之前出現什麼閃失,你覺得雲武郡王會善罷甘休?”

  “謝長老,你多慮了,出不了事。若是出事,由我負責如何?”司徒長老笑道。

  “哼!”

  謝長老冷哼一聲,便退了回去。

  謝長老並不想得罪司徒長老,因爲,司徒長老的修爲比他要高出一個境界。既然司徒長老都說出了事,由他負責,謝長老自然也就給他一個面子。

  “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的確太弱了,恐怕沒有幾個人是沈夢溪的對手。”謝長老向着張若塵看了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十六歲達到玄極境,天資倒是不低,可惜還是太年輕,與沈夢溪根本沒法比,肯定會敗。

  “沈夢溪既然知道他的身份,應該不會下重手,最多隻是將他擊敗,羞辱他一番,以此來打擊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的信心。”謝長老的心中如此想道,再次嘆息了一聲。

  見到沈夢溪向張若塵討教,四方郡國的那些年輕武者全部都笑了起來,覺得沈夢溪必贏無疑。

  四方郡國的霍星王子,揹負着雙手,站在武場的中央,笑道:“沈夢溪,你若是能夠在三招之內將雲武郡國的九王子擊敗,本王子賞賜你一件真武寶器!”

  “何須三招?只需一招就夠了。”

  沈夢溪決定要好好在霍星王子的面前表現一番,目光再次盯向張若塵,笑道:“九王子殿下,剛纔你也聽見,若是沈某三招之內將你擊敗,就能得到一件真武寶器。所以,接下來的戰鬥,沈某將會全力以赴,若是有得罪的地方……”

  張若塵打斷了沈夢溪的話,道:“沈夢溪,你恐怕誤會了,我從沒說過要和你交手。”

  沈夢溪微微一愣,旋即又反應過來,心頭暗笑,“這個九王子倒是能屈能伸,剛纔見識到了我的強大修爲,他肯定不敢與我交手,所以,才主動逃避。你想逃避,我又怎麼可能放過你?”

  還沒等沈夢溪繼續開口,張若塵又道:“現在還不是學宮考試,你打傷了雲武郡國的武者,必須要賠償醫藥費用。我也不敲詐你,你拿出三萬枚銀幣,賠償給江橫。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很公道的價格,張若塵既沒有多要,也沒有少要。

  沈夢溪再次愣住。

  這位九王子是在開玩笑吧?

  四方郡國的那些年輕武者全部了笑出聲來,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着張若塵。這位九王子殿下也太天真了!

  柳乘風站了出來,呵斥道:“沈夢溪,九王子殿下叫你拿出三萬枚銀幣的賠償金,你到底拿不拿?不拿出來,信不信打斷你的腿?”

  三萬枚銀幣,幾乎是沈夢溪的全部財富,怎麼可能拿出來?

  沈夢溪知道柳乘風曾是黃榜武者,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再次盯向張若塵,發出一聲譏笑,道:“雲武郡國的王子,原來只是一隻縮頭烏龜,連與我交手的勇氣都沒有,真是太丟雲武郡王的臉了。”

  張若塵微微皺眉。

  柳乘風露出一絲笑意,道:“沈夢溪,你也太大言不慚了。就算是與我交手,你也是必敗。居然還想和九王子殿下交手?”

  沈夢溪譏誚的道:“好啊!若是九王子殿下能夠贏我,我立即將三萬枚銀幣交給那一位受傷的雲武郡國的武者,向他道歉。若是九王子殿下敗了,嘿嘿,強者又怎麼可能給弱者道歉?大家說是不是?”

  “沈夢溪說得沒錯,強者不可能給弱者道歉。”

  “九王子若是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還是滾回雲武郡國王宮喫奶吧!哈哈!”

  四方郡國的那些武者全部都跟着起簦胍茝埲魤m出手。若是雲武郡國的九王子被沈夢溪打成豬頭,肯定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

第73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雲武郡國的那些年輕武者都知道九王子在沒有突破玄極境的時候,便是黃榜第一,戰力堪比玄極境中期的武者。

  現在九王子達到玄極境,修爲肯定更上一層樓,沈夢溪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因爲,張若塵成爲黃榜第一的事纔過去兩個月,並沒有傳到別的郡國,沈夢溪自然不知道張若塵的真實實力。

  雲武郡國的那些年輕的臉上都露出幾分古怪的笑意,覺得沈夢溪是不自量力。但是,腥硕疾稽c破。

  張若塵盯着沈夢溪,道:“既然你想要與我一戰,那我答應你。但是,若是你輸了,就不是賠償三萬枚銀幣那麼簡單,而是十萬枚銀幣。”

  “爲什麼?”沈夢溪道。

  張若塵道:“你剛纔罵的那麼歡,難道不用給錢?”

  “哼!別說是十萬枚銀幣,就算是一百萬枚銀幣又如何?你根本贏不了我!”

  沈夢溪的體內真氣湧動,順着手臂,流向手掌。

  他的五指合併,凝聚成一柄掌刀,向着張若塵揮斬過去。

  掌鳴刀,人級上品武技。

  江橫就是被沈夢溪一招掌鳴刀劈成重傷。

  就在沈夢溪的掌刀劈到張若塵的胸口的時候,張若塵以更快的速度出手,手臂一抖,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扇在沈夢溪的臉上。

  “啪!”

  一擊響亮的耳光。

  沈夢溪倒飛出去,身體在半空旋轉三百六十度,嘭的一聲,摔在地上。

  四方郡國的那些年輕武者臉上的笑容全部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有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沈夢溪是怎麼飛出去?

  張若塵出手的速度太快了!

  “你……你……”

  沈夢溪的雙手撐地,艱難的抬起頭,滿嘴都是鮮血,左邊臉腫脹起來,又紫又紅,簡直就像是豬頭一般。

  張若塵剛纔那一巴掌可是扇得相當狠,將沈夢溪的牙齒打落了一地,下頜和顴骨都被打碎。

  此刻,沈夢溪連說話都說不清,滿嘴都在漏風。

  柳乘風大笑一聲,“打得好!沈夢溪,本公子早就給你說過,叫你不要自不量力,就你那一點道行,還想跟九王子殿下交手?現在,你輸了,將十萬枚銀幣交出來吧?”

  “我……我沒有……”

  此刻,沈夢溪連哭的心都有,他的身上總共加起來也只有三萬多枚銀幣,哪拿得出十萬枚銀幣?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年僅十六歲的張若塵,竟然如此厲害。

  聽到沈夢溪的話,柳乘風的臉色一沉,走了過去,一腳踩在沈夢溪的手掌上面,猛地向下一壓,踩得沈夢溪發出死豬一樣的慘叫聲。

  柳乘風用着威脅的語氣說道:“七流家族沈家的四公子,連十萬枚銀幣都拿不出來,你當我柳乘風是傻子?在你和九王子殿下交手之前,可是親口答應下來,現在想要賴賬?謝長老,司徒長老,你們先前也聽到了吧?”

  司徒長老的臉色有些難堪,他也沒有料到張若塵會那麼強,居然一招就將沈夢溪打趴在地上。這個沈夢溪也太廢物了!

  謝長老的心頭卻十分高興,不禁高看了張若塵幾分,但是,他的臉上卻顯得十分嚴肅,道:“此事,本長老可以作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柳乘風的腳依舊踩在沈夢溪的手掌上,笑道:“聽到沒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若是不拿出十萬枚銀幣,信不信本公子今天打斷你的雙腿?”

  沈夢溪是真的有些害怕,他知道柳乘風是一個惡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連忙道:“有……有……我有銀幣……”

  沈夢溪連忙從懷裏掏出一個紫灏逯割澏蹲牛唤o了柳乘風。

  柳乘風將包裹打開,只見裏面裝着三十枚靈晶和數百枚銀幣。

  他將包裹合上,狠狠的在沈夢溪的身上踢了一腳,道:“哪有十萬枚銀幣?明明就只有三萬枚銀幣,你敢欺騙本公子?”

  “不敢……不敢……我只有這麼多銀幣,已經是我的全部財產……”沈夢溪不停的求饒。

  柳乘風將紫灏唤o張若塵,道:“九王子殿下,他只有這麼多銀幣,現在怎麼辦?”

  張若塵接過紫灏蜃派驂粝戳艘谎邸�

  “明白。”

  柳乘風像是已經參悟到張若塵心中的意思,對着張若塵點了點頭,便又向着沈夢溪走過去,臉上帶着一絲邪笑。

  “明白?你到底明白什麼?我什麼都沒有說啊!”

  張若塵有些無語,向着柳乘風看過去,很想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麼?

  柳乘風自認爲已經猜透了張若塵的心思,走到沈夢溪的面前,直接將沈夢溪背上的真武寶器級別的戰劍搶了過去。

  “劍中十二道銘紋,勉強算是一件四階真武寶器,一萬枚銀幣收了!”

  沈夢溪尖叫一聲,道:“那一柄四階真武寶器級別的戰劍,我花了兩萬枚銀幣……啊……”

  柳乘風又是一腳踩在沈夢溪的手掌上面,將沈夢溪腰上的一根玉帶解下來,“海石玉帶,價值八百枚銀幣。”

  “二階真武寶器級別的護心鏡,價值兩千枚銀幣。”

  ……

  沈夢溪身上的寶物全部被柳乘風搜刮了過去,就連衣服都被拔掉,靴子也被脫掉。

  “全部加起來,算你兩萬枚銀幣。還欠九王子殿下五萬枚銀幣,你就先寫一張欠條吧!”

  柳乘風將沈夢溪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扯了下來,將沈夢溪的食指咬破,逼沈夢溪在那一件衣服上面寫下了一張血書欠條。

  “這……就是他領悟到的?”

  張若塵的額頭上冒黑線,不愧是惡少,手段也太極端。

  他的心中也只能感嘆一句,惡人自有惡人磨。

  對付沈夢溪這樣的人,也只有只用非常手段,才能將他治的服服帖帖。

  四方郡國的霍星王子臉色十分陰沉,道:“夠了!九王子,你做事真夠絕。沈夢溪可是我四方郡國的武者,就算欠了你十萬枚銀幣,也不該如此羞辱他吧?”

  張若塵感覺到莫名其妙,從始至終都是柳乘風在羞辱沈夢溪,根本不關他的事好不好?

  柳乘風將欠條收疊了起來,交給了張若塵,低聲道:“九王子殿下,你可要小心了!霍星王子在黃極境的時候,就是黃榜武者,現在修爲已經達到玄極境後期,身上又有王室寶器,是一個很不好對付的狠角色。”

  張若塵自然不是一個怕事的人,向前走了一步,道:“霍星王子,難道只允許你們四方郡國羞辱我們雲武郡國的武者,就不允許我們反擊嗎?”

  霍星王子冷冷一笑,道:“強者自然可以羞辱弱者。”

  張若塵笑道:“既然如此,我們羞辱四方郡國的武者似乎也沒什麼錯?”

  “就算讓你們得意一時又如何?明天的學宮考試,本王子會讓你們連本帶利全部還回來。今年,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休想有一個人能夠考進武市學宮。”霍星王子掃視着對面的數十個雲武郡國的武者,嘴裏發出一聲冷哼。

  霍星王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已經對張若塵動了殺心。

  隨後,四方郡國的兩個武者,將沈夢溪攙扶下去。

  柳乘風看着那些退到遠處的四方郡國的武者,有些擔憂的道:“情況不妙啊!明天的學宮考試,我們恐怕會相當危險!”

  張若塵道:“學宮考試允許殺人?”

  柳乘風道:“明面上,參加考試的武者,當然不能互相殘殺。但是,每一年學宮考試的第一輪都是在天魔嶺中進行,到時候,四方郡國的那些武者肯定會對我們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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