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腥讼蜥嵬耍o張若塵和齊霏雨讓出一片廣闊的場地。
人羣中,一位魚龍第七變的天之驕女,略微有些詫異,道:“據說,林嶽和齊霏雨的關係相當親密,是一對戀人,怎麼會因爲劍魂冰魄大打出手?”
“劍魂冰魄乃是劍閣第五層孕育出來的至寶,每隔二十年,才能夠誕生出一塊,對劍修,有着無窮的誘惑。爲了得到劍魂冰魄,別說是一對戀人會決裂,就算是親兄弟,親父母,估計也會在背地裏下暗手。”
“其實,林嶽和齊霏雨真的是郎才女貌,而且他們的劍道天賦也都是出類拔萃,堪稱是兩儀宗的金童玉女。若是,他們能夠走到一起,必定會成爲一段佳話。哎!可惜了!”
在場的修士,全部都在議論紛紛。
其中,很多人還是十分看好林嶽和齊霏雨走到一起,見到他們二人爲了劍魂冰魄而決裂,感到相當惋惜。
反而是站在廣場上的二人,卻始終十分平靜。
“唰!”
齊霏雨伸出一隻雪白的玉手,隨即背上的古劍,顫動了一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劍光,離鞘飛出來,落入她的手中。
張若塵取出虛空劍,道:“齊師姐,得罪了!”
向前邁出腳步,張若塵的身形,猶如變成了鬼魅,只留下一道道影子。
他手中的虛空劍,快速畫出一個巨大的劍氣圓圈,向四周輻射了出去。
凡是被劍氣圓圈徽值牡胤剑D時凝聚成一個黑白交替的太極印記,一半是黑夜,一半是白晝。
與此同時,齊霏雨也是將劍一揮,劍氣交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圓圈的形狀。
古劍中,飛出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其中一股力量極其陰寒,凝聚成一片冷雲;另一股力量卻相當陽剛,凝聚成一片火雲。
兩股相對的力量,不斷交替變換。
一位半聖祖師讚歎道:“他們二人,果然都達到劍二的第一層境界,陰陽交替。不過……他們領悟出來的劍道,卻又有些不同。”
另一位半聖祖師道:“顯然,齊霏雨修煉的是最正統的劍道,陰陽二氣與劍法融爲一體,給人一種變化莫測的感覺。”
“至於林嶽……老夫就有些看不懂。他施展出來的劍道,的確是蘊含陰陽交替的真諦,可是爲何卻有另一股玄奇的力量,也流轉在劍法裏面?”
葬月劍聖捻了捻鬍鬚,笑道:“那是晝和夜的力量,也是天和地的力量。若是本座沒有猜錯,林嶽應該是參考了千骨女帝的劍二筆記,又融入正統的劍道。此子的悟性,真的是相當驚人。”
聽到葬月劍聖的講解,在場的幾位半聖,頓時都露出驚異的神色。
“其實,齊霏雨也相當優秀。”
一位頗爲老邁的半聖,道:“劍聖,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將他們培養成天劍和地劍的持劍人?”
“以這兩個小傢伙在劍道上的造詣,若是修煉‘陰陽兩儀劍陣’,再持有天劍和地劍,百年之後,必定能夠成爲兩儀宗的守護者。”
葬月劍聖略微有些動容,若不是蓋天嬌向他稟告了關於齊霏雨的一些事。他說不定真的會極力去撮合齊霏雨和林嶽,將二人培養成天劍和地劍的持劍人。
至於現在,他只能先等宗門對齊霏雨和齊家的調查結果,若是齊家真與魔教有聯繫,無論齊霏雨的天資有多高,也必須要扼殺。
張若塵施展出來的劍法,形成一座劍氣領域,將齊霏雨完全吞噬了進去。
齊霏雨猶如是掉入另一片時空,在她的頭頂,白天和黑夜不停轉化,時而豔陽高照,時而滿天星辰。
忽然,天空的驕陽,化爲了林嶽的身體。
他手持一柄燃燒着熊熊火焰的戰劍,向她快速的刺下,齊霏雨絲毫都不慌亂,立即迎擊了上去。
兩劍快速碰撞在一起,黑白交替的劍氣領域,將齊霏雨施展出來的劍氣領域,壓得向後倒退。
“轟隆。”
下一刻,齊霏雨的劍氣領域崩碎,身形向後滑了出去,一直退到數十丈外。
“陰陽混沌。”
張若塵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施展出劍二的第二層境界,身體和劍同時衝出去,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氣勢,擊向齊霏雨的心口。
這樣的一股力量,猶如是要將齊霏雨當場擊殺。
“水中望月。”
逼不得已,齊霏雨只得調動全身聖氣,施展出陰儀九劍中的招式,向前揮出了一劍。
“嘭!”
一道月牙形狀的劍氣,飛了出去,發出刺耳的呼嘯聲,以強勁的力量,將張若塵擊退。
張若塵向後退了數十步,站定腳步,看了看手臂上的一道血痕,心中暗道,齊霏雨的修爲果然是相當高深,就算比不上蓋天嬌和魔子歐陽桓,也比魚龍第九變的聖體要強大一些。
齊霏雨將古劍收了起來,淡淡一笑,道:“我敗了!林嶽師弟的劍道修爲,果然是相當了不起,劍魂冰魄理應歸你。希望林嶽師弟在論劍大會,能夠代表兩儀宗敗盡天下所有年輕劍修。”
隨後,齊霏雨便退了下去。
本來,他們二人約好,只比劍,不施展修爲。
齊霏雨率先施展出魚龍第九變的修爲,雖然將張若塵擊退,卻是破壞了規則,自然算是戰敗者。
而且,林嶽已經施展出劍二的第二層境界,很顯然在劍道上的造詣,比齊霏雨高一些。
劍魂冰魄自然也就該賞賜給他。
“她就這麼輕易將劍魂冰魄讓給了我?”張若塵摸了摸下巴,盯着齊霏雨離去的背影。
就算她肯放棄劍魂冰魄,齊家的人,恐怕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今後,還是小心爲上。
齊霏雨和林嶽的一場劍道交鋒,給在場的修士,造成了不小的刺激。他們紛紛進入劍閣,開始瘋狂的修煉,也想修煉成劍一,甚至是劍二。
張若塵從葬月劍聖那裏,領取到劍魂冰魄,就來到玄字第十八號房,進入一間閉關屋,將閉關屋中的陣法啓動。
將裝有劍魂冰魄的匣子,放在地上,將它打開。
只見,劍魂冰魂是一塊鴿蛋大小的冰晶,呈乳白色,逸散出十分冰冷的寒氣。一柄米粒大小的劍,懸浮在晶體內部,閃爍着明亮的光芒。
第699章 震撼人心的天地祭臺
感受到劍魂冰魄的氣息,張若塵的劍意之心,猛烈的顫動了起來。
“果然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
張若塵壓制住劍意之心,將裝有劍魂冰魄的匣子合上,把它收了起來。
劍魂冰魄的確是好東西,可是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面,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因此,張若塵決定等到衝擊劍二的第三層境界,再服用劍魂冰魄。
劍二的第三層境界,叫做“陰陽兩分”。
這又是一道坎,難度相當巨大,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突破得過去。
年輕時候的葬月劍聖,也是一位經天緯地的劍道奇才,在魚龍境的時候,卻還是被這個境界難住,花費六年時間,也沒能突破。
因此,張若塵並不着急現在就去衝擊劍二的第三層境界,而是準備衝擊魚龍第六變。同時,他也要花費部分時間,鞏固劍二的第二層境界。
今天他和齊霏雨僅僅只是比試劍法,並沒有施展出真氣、聖氣,因此,他才擊敗了齊霏雨。
但是,論劍大會的時候,絕不只是比試劍法那麼簡單,而是真正實力的較量。
就憑張若塵現在魚龍第五變的修爲,即便是對上齊霏雨,也是敗多勝少。
更何況,論劍大會的時候,還要面對崑崙界最頂尖的那些人傑,其中有幾人,甚至能夠與蓋天嬌一較高下。若是,張若塵的境界提升不上去,如何能夠與他們抗衡?
就在張若塵正在凝練真氣,爲衝擊魚龍第六變做準備的時候,他與齊霏雨一戰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整個兩儀宗。
“林嶽”這個名字,終於傳入兩儀宗諸位半聖、聖者祖師的耳中。
與此同時,一座隱祕的洞府裏面,齊家的三位半聖老祖和齊霏雨,聚集在一起,正在祕密的商談。
齊宏露出惱怒的神情,眼中閃過一道殺氣,道:“林嶽的劍道天賦實在太可怕,若是讓他繼續成長下去,肯定會影響神教的計劃。還是由我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除掉,才最爲安全。”
齊霏雨搖了搖頭,道:“林嶽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林嶽,很可能是別的勢力,安置在兩儀宗的一顆棋子,他未必就會代表兩儀宗參加論劍大會。”
“霏雨的意思,那個林嶽其實是想利用劍閣的資源,提升自己的劍道修爲,未必會真心替兩儀宗做事?”一位紅臉的齊家半聖道。
“這一點我說不準。”
齊霏雨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得,像他那樣的劍道天才,若是就這樣被殺死,實在是太過可惜。若是能夠將他收服,將來必定是我們的一張王牌。”
齊宏冷哼一聲,十分強勢的道:“霏雨,你還是太年輕,太優柔寡斷。只要是不能爲我所用的人,天賦越高,就越是該死。這件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交由我來全權負責。劍道大會前,林嶽必須得死。”
雖然,齊霏雨是聖女的身份,擁有很大的權力,能夠調動大量人力和財力,可是卻沒有資格調令半聖。
除非聖女能夠突破到半聖境界,才能調令教中的半聖。
因此,齊宏決定要殺林嶽的時候,齊霏雨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卻並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張若塵在劍閣的第一層,整整閉關修煉兩個月,將魚龍第五變的修爲,終於鞏固了下來。
隨後,他又花費半個月時間,成功開闢出第三條聖脈“陰維聖脈”,修爲一舉突破到魚龍第六變。
張若塵調動氣海中的真氣,咧磷蟊鄣慕浢}。
頓時,經脈中的真氣,湧入陰維聖脈,轉化爲聖氣,使他左臂的力量增強了數倍。
以他現在的修爲,已經跨入一流強者的行列,足以和魚龍第九變的聖體叫板。
“以我現在的修爲,應該可以去辦正事了!”
張若塵來到兩儀宗,最大的目的,就是爲了探查天地祭臺的祕密。
只不過,以前的時機並不成熟,張若塵不敢貿然行動。
現在卻不同,不僅大批修士進入劍閣修煉,讓原本清淨的劍閣,變得有些魚龍混雜。
而且,以葬月劍聖爲代表的劍閣持劍人,將大部分注意力轉移到齊家的身上,對劍閣的監控,肯定會有所疏忽。
現在,正是張若塵行動的最佳時刻。
張若塵將小黑從圖卷世界中放了出來,低聲吩咐:“劍閣外的那座祭臺,有一處通往地底的入口。今晚,我們就去探查祭臺的地底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穿上流星隱身衣,張若塵的身體,立即從原地消失,隨即,離開閉關屋,向廣場中心的那座祭臺衝了過去。
小黑的身體,快速縮小,變得只有螞蟻大小。
它就像是一粒黑色的光點,快速跳躍,竟然比張若塵先一步飛到祭臺上方。
小黑在陣法上的造詣極高,根本不用張若塵吩咐,就開始研究祭臺上的陣法銘紋。很快,它就發現了線索,道:“果然有問題,祭臺上的銘紋,與在墟界戰場發現的天地祭臺上的銘紋,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若是本皇猜得沒錯,現在,我們看到的祭臺,只是露在表面的一角。祭臺的本體,很可能隱藏在地底。”
“祭臺的本體,隱藏在地底?”張若塵的目光,向祭臺下方看去。
張若塵將空間領域釋放出來,覆蓋在祭臺上,不斷查探。
大概一刻鐘後,終於,在東北角位置,張若塵發現了一個通往地底的入口。
入口的位置,相當隱祕,不僅用巨大的玉石封住,而且,還佈置有陣法,一般人根本無法將它發現。
張若塵將手掌,按在那塊玉石牆壁上面,咿D體內的聖氣,猛然向前一按。
“譁——”
玉石牆壁的表面,湧出一層白色光芒,將張若塵的力量反震了回去。
張若塵一直向後滑行十數丈的距離,才重新穩住腳步。
“憑藉蠻力,怎麼可能破得開陣法?還是讓本皇來將它打開。”
小黑飛落到玉石牆壁的下方,一雙爪子冒出黑色的光芒,在玉石上刻畫,竟然讓陣法銘紋發生了部分改動。
小黑拍了拍雙爪,嘿嘿一笑,叫道:“開!”
玉石牆壁緩緩的移動,向地底下沉,露出一個只能容許單人進出的入口。
張若塵快速閃身,立即衝了進去。
“轟!”
玉石大門,重新關閉。
張若塵與小黑沿着一條通往地底的石階,小心翼翼的前行,將身上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
“一、二、三、四……”
每走一步,張若塵都會刻意去計算,想要知道已經達到什麼位置?
大概向下走了三萬梯,張若塵停下腳步,道:“我們一共向下走了九千米,現在的位置,應該已經是在第二重山山頂的位置,難道這一座祭臺,一直連接到古神山的山腳下?”
古神山的七重山,每一重都是九千米的高度,總共高達六萬三千米。
若是這座祭臺,真的是從古神山的山腳下,一直修建到第三重山的山頂,豈不是高達兩三萬米?
僅僅只是一座祭臺,居然修建到如此驚人的高度,只是想想就讓人感到心悸。
越是往下走去,張若塵就越是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