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在玄武墟界,張若塵殺死了很多赤雲蟒蛟,收集了大量蛟血,現在正好拿出來,幫助二獸提升修爲。
它們的實力增強,今後,也能成爲張若塵的一大助力。
同時,張若塵也將一瓶早就準備好的玄武之氣取出來,交給寒雪,拍了拍她的小臉蛋,讓她去一旁獨自修煉。
安排好一切,張若塵終於放鬆下來,開始提升自己的修爲。
無論是在什麼時候,也不能懈怠修煉,只有不斷提升自身實力,才能做更多有意義的事。
第一步,當然是先煉化養聖血土,繼續修煉三靈寶體。
在天極境大圓滿,張若塵只能煉化一斤二兩的養聖血土,身體就達到飽和。如今,他先是衝擊到天極境的無上極境,又達到魚龍第一變。
一連突破兩個境界,必定能夠煉化更多養聖血土。
以他現在的修爲,能夠就此一舉,將三靈寶體修煉成功嗎?
三靈寶體,堪比聖體。
張若塵當然也無比渴望,將其修煉成功。
只要成功,在同境界,他將變得更加強大。
“煉化一斤養聖血土,就能節省一年的苦修。就算不能修煉成三靈寶體,應該也能提升數年的修爲。”
張若塵取出養聖血土,開始煉化起來。
半個月時間,轉瞬即逝。
張若塵將七斤養聖血土,煉入身體,與自身的筋骨、血肉融爲一體。
加上以前煉化的一斤二兩養聖血土,他一共煉化了八斤二兩,已經相當接近三靈寶體。
張若塵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身體已經達到飽和,不能再吸收養聖血土。不過,煉化了七斤養聖血土,堪比我七年苦修,修爲已經從魚龍第一變的初階,達到了魚龍第一變的中階。”
“若是我的修爲,能夠達到魚龍第一變的高階,就能煉化更多養聖血土,說不定可以一舉修煉成三靈寶體。”
張若塵一共達到了四次無上極境,可以以低境界,戰高境界。
但是,有優勢,自然也有劣勢。
劣勢就是,他每突破一個境界,都比別的修士更加艱難十倍,甚至百倍。
在相同境界,消耗的資源,他也比別的修士,要多數十倍,甚至上百倍。
因此,煉化了七斤養聖血土,也僅僅只是讓他從魚龍第一變的初階,達到魚龍第一變的中階。
接下來,他的目標是衝擊魚龍第一變的高階。
若是按照正常的修煉速度,他需要花費十年時辰,才能突破到魚龍第一變的高階。
但是,他擁有諸多頂尖的修煉資源,一旦服下,就能節約大量修煉時間。比如:烏骸蛟王的蛟珠,半聖蛟血,玄武之氣,玄武聖血。
四樣寶物,任何一樣,皆可堪稱是無價之寶。
其中,烏骸蛟王的蛟珠,最爲珍貴,張若塵打算將來,衝擊更高境界,再將它服用。
因此,張若塵決定服用玄武聖血。
青火玄武乃是八階蠻獸,堪比聖王一樣的存在,每一滴血液都像是一枚頂級丹藥,蘊含飽滿的聖力和血氣。
張若塵將第一滴玄武聖血從如意寶瓶中倒出來,使用真氣,將它托住,懸浮在左手的掌心上方。
玄武聖血,散發出奪目的紅光,猶如一顆晶瑩剔透的紅色寶石。
“譁!”
將玄武聖血,吞服進嘴裏,就像是吞服下了一口火焰。
在一瞬間,張若塵的臟腑和經脈就燃燒起來,發出“啪啪”的聲音。張若塵壓制不住玄武聖血蘊含的強大力量,一絲絲火焰,從毛孔中湧了出來。
一息之後,以張若塵的身體爲中心,方圓十步之內,燃燒起旺盛的火焰,變成了一座小型的火域。
即便是有龍珠護體,張若塵依舊感到無比難受,全身疼痛欲裂。心臟、肺葉、肝膽,包括每一條經脈,每一根血管,每一塊骨頭,皆在燃燒。
似乎下一刻,他就要被玄武聖血的熱量,燒成灰燼。
張若塵緊咬着牙齒,忍住疼痛,緩緩的移動雙手,將雙手的掌心合在一起,嘴裏大吼了一聲:“《九天明帝經》第五層,玄胎平魔天。”
張若塵以強大的武魂,控制身體,按照《九天明帝經》第五層的功法路線,開始咿D體內的真氣。
隨着真氣咿D得越來越快,三十六條經脈吸收玄武聖血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漸漸的,張若塵全身心進入到修煉之中,一邊去體會《九天明帝經》的玄奧,一邊咿D功法,瘋狂的吸收玄武聖血。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張若塵身上的痛處,徹底消失,反而一股舒爽的感覺,傳至全身三十六條經脈。
將玄武聖血完全吸收,張若塵才重新睜開雙眼,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先前的火焰,燒成灰燼。
張若塵看了看自己的皮膚,發現皮膚的表面,居然浮現出一層金色的光澤,似有一道道金紋,在皮膚上流動。
他就像是一個用黃金鑄成的人,盤坐在樹下。
“嘭嘭!”
張若塵用手掌,在胸口,擊了兩拳,頓時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如同鐵塊打在金鐘上面。
“好厲害的玄武聖血,僅僅只是一滴,就讓我突破到魚龍第二變。”
沒錯。
張若塵已經達到魚龍第二變。
張若塵根本沒有想到,一滴玄武聖血,就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差一點就將他給煉死。
幸好沒有服用烏骸蛟王的蛟珠,要不然的話,張若塵更加承受不住那一股力量,說不定會在一瞬間就爆體而亡。
經過此事,張若塵也算是吸取了教訓。
不過,張若塵總算是挺了過來,而且還突破到魚龍第二變,算是因禍得福。
魚龍第二變,稱爲“煉皮成金”。
所謂的“煉皮成金”,就像是在修士的全身穿上了一層金色鎧甲,防禦力之強,比金鐘罩、鐵布衫高出數個等級。
特別是,張若塵修煉成爲的金皮,更是融合了青火玄武和金龍的力量,不僅防禦力遠超同境界修士,而且自身力量也提升了數倍。
當然,張若塵剛剛突破境界,還無法隨心所欲的控制體內狂增的力量,所以,皮膚纔會散發出金色光華,堅硬得如同鐵塊。
只要多花費一些時間鞏固境界,他自然就能控制體內的力量,達到收放自如的境界。
先前,煉化玄武聖血的過程,看似只過去了一小會兒,實際上,張若塵一共花費了半年時間。
再加上煉化養聖血土的時間,張若塵在圖卷世界已經待了接近七個月。
如此推算,外界應該過去了二十天左右。
不過,張若塵在突破魚龍境的時候,就能夠自服內氣,煉化天地靈氣爲自身糧食,達到辟穀的境界。所以,他並沒有感覺飢餓,反而精力變得更加旺盛。
張若塵咿D《九天明帝經》第五層的功法,又修煉了半個月,終於將境界徹底鞏固下來。
“收!”
張若塵皮膚表面的金色光華,逐漸變得暗淡,最後完全消失。
他的皮膚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不再堅硬如鐵,但是,防禦力不僅沒有減弱,反而還增強了幾分。
“以我現在的境界,要將三靈寶體修煉成功,應該不是難事。不過,距離婚期已經越來越近,我不能再閉關修煉,必須先去陳家下聘。”
張若塵停止繼續修煉,開始思考聘禮的問題,到底要拿出什麼做聘禮,才能顯示出足夠的找猓�
第567章 又一次諸神共鳴
下聘是相當講究的一件事,不能馬虎,而且爲了顯示出對女方父母的尊重,必須要隆重,聘禮也不能太隨意。
畢竟,陳家是中古世家,名門望族,在其內部又分爲八大主脈,七十二支脈,外族和家將更是不計其數。
不知有多少族人,都在關注張若塵和黃煙塵的婚事。無數雙眼睛盯着,若是張若塵送過去的聘禮不夠分量,陳家的那些族人,恐怕就要嘲笑黃煙塵的父母。
因此,張若塵是十分認真在對待這一門婚事,也絲毫都不吝嗇,所以,送過去的聘禮,無論如何都要厚重。
知道張若塵要去陳家下聘,各路親朋好友,在頭一天晚上,便聚到張若塵的府邸,幫助張若塵佈置婚房和府邸。
司行空和常慼慼是最先趕過來,他們兩人,與張若塵的關係極好,從天魔嶺,一直到聖院,皆是情同手足的好友。
雖然,張若塵現在的修爲,已經遠遠超過他們,但是卻沒有絲毫架子,聽說他們已經到門外,於是,就親自出門前去迎接。
張若塵遠遠就看到司行空和常慼慼的身影,叫道:“大師兄,常師兄,你們的消息,真是靈通,這麼快就知道我明天要去陳家下聘?”
與剛來東域聖城相比,司行空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依舊十分灑脫的樣子,腰上掛着一個酒葫蘆,嘴角掛着一絲笑容。
他看似像一個酒鬼,卻又不失穩重,道:“首先,咋們是師兄弟。其次,我們都是遠離家鄉,來到東域聖城打拼,本就應該相互扶持。你要成親,我們肯定是要過來幫忙。”
常慼慼也嘿嘿的笑道:“沒錯,我和大師兄雖然幹不了什麼大事,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是,幫你搬箱子,送聘禮,還是能夠做得好。張師弟,你不會嫌棄我們吧?”
張若塵知道常慼慼是在說笑,但是,他們兩人的心意,張若塵卻還是記在心中,由衷的道:“多謝兩位師兄。”
司行空走到張若塵的身旁,低聲道:“千萬不要說謝,就算要謝,也是我們謝你。你讓孔宣姑娘送來的玄武之氣,我們已經收到。如此貴重的禮物,大師兄也不知該如何言謝。”
“就一句話,今後,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在地方,只要師弟一句話,我司行空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司行空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堅定,目光猶如兩團火焰,宛如是在立下一個誓言。
常慼慼也收起笑容,目光嚴肅,道:“加上我一個。”
司行空和常慼慼都是重義氣的人,能夠得到他們兩人的一句承諾,其中的價值,絕對就比千萬枚靈晶還要珍貴。
大門外面,一個沉混的聲音響起,“你們在談論什麼,怎麼這麼開心?”
“唰!”
一道魁梧的身影,形成一連串的殘影,從門外穿梭進來。
雷景揹着雙手,走下石階,步伐沉穩,氣勢滂湃,隱隱間有一縷縷淡淡的聖氣,從他的毛孔中湧出來。
每踩出一步,他腳下的靈氣,就如水紋一樣,向四面八方蔓延出去。
張若塵、司行空、常慼慼,立即迎了上去。
張若塵只是向雷景看了一眼,就看見雷景的體內,開闢出了五條聖脈,已經達到魚龍第八變。
只差一步,就能修煉成琉璃寶體。
張若塵的雙手一合,躬身道:“拜見師尊。”
司行空和常慼慼也立即躬身一拜,齊聲道:“拜見雷閣主。”
雷景的一雙虎目,盯在張若塵的身上,點了點頭,臉上嚴肅的神情,瞬間消失無蹤,露出一道笑容:“你小子,已經成爲劍聖弟子,居然還肯認我這個師尊?”
“一日爲師,終身爲師。”張若塵道。
剛纔,雷景只是跟張若塵開了一個玩笑,畢竟他也收到張若塵送去的玄武之氣,心知張若塵是一個孝順的孩子,沒有忘本。
得到玄武之氣,雷景就有希望,在有生之年,衝擊到半聖的境界。
雷景的神情一肅,道:“我剛剛得知到一個消息,就在兩天之前,墟界戰場又出現了諸神共鳴。”
司行空有些喫驚,道:“距離張師弟達到天極境無上極境纔多久,難道又有人,達到了天極境的無上極境?”
張若塵的眼睛微微一眯,試探性的問道:“是帝一嗎?”
雷景點了點頭,道:“正是黑市一品堂的少主,帝一,據說他突破到天極境的無上極境之後,就在黑市聖者的護送下,返回了東域。張若塵,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很壞的消息。”
常慼慼冷哼了一聲,道:“莫非他敢到東域聖城搗亂?”
“帝一是一個既有致裕灿心懽R的人,說不定真的會有所行動。”司行空道。
雷景也有些擔憂,道:“張若塵殺了黃神星使,擒了橙月星使,甚至外界將綠袍星使的死,也歸在他的身上。”
“可以說,黑市一品堂在張若塵的手中是丟盡了臉面,若是不找張若塵的晦氣,他們還能叫黑市一品堂嗎?”
“很顯然,這個月初七,張若塵成親的時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黑市就算付出一些代價,也肯定是要將面子找回來。”
“據說,有一些老一輩的邪道強者,已經放出狠話,要在張若塵成親的當天,殺了張若塵,擒走新娘子。他們要讓張若塵血債血償,人債人還。”
司行空冷哼了一聲,雙拳不禁捏緊,道:“一羣狂妄之徒,居然想要到東域聖城來搶人,也太無法無天。”
常慼慼盯向張若塵,道:“張師弟,你無須擔心,在東域聖城,還輪不到黑市的邪道武者猖狂。”
張若塵沒有絲毫爲何畏懼,但是卻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擔憂,道:“東域聖城雖然相對安全,但是,黑市的勢力龐大,在崑崙界擁有十分悠久的歷史。他們培養的臥底早就已經潛入到各大勢力的內部,可謂是根深蒂固,所以,我們還是儘量小心一些爲好。”
當晚,張若塵的府邸,舉辦了一場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