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二十枚靈晶,對一位郡主來說,也是一筆鉅款。
張若塵道:“我正要去清玄閣購買丹藥,要不要一起?”
“好啊!我正好賺了一筆,可以購買一枚三清真氣丹來衝擊黃極境大極位。”九郡主欣然的說道。
張若塵道:“既然我贏了一百萬枚銀幣,自然是我請客。九姐,你看中了什麼丹藥,直接告訴我一聲就行。”
“九弟,你真的太好了!”九郡主又是飛撲過去,猶如乳燕投懷,在張若塵的臉上親了一口。
“轟隆!”
天空,傳來一聲雷鳴,緊接着便狂風大作,降下瓢潑大雨。
張若塵和九郡主走出黃級武鬥宮的時候,雨下得正酣。
街道上,全是積水。落葉在風中打了一個漩,便又落入渾濁的積水中,被一輛行過的車駕碾碎成泥塵。
“打!給我打斷他的雙腿,真是氣死本小姐了,居然如此沒用,連一個張若塵都勝不了。”林濘姍站在雨中,冷冷的說道。
一個侍女,舉着一把油紙傘,撐在林濘姍的頭頂,爲她擋住風雨。
林家的四個身強力壯的護衛,得到林濘姍的指示,臉上帶着獰笑,不斷將鐵棍揮下去,劈在阿樂的身上。
“嘭嘭!”
阿樂匍伏在雨水中,雙腿被打斷,頭也被打破,全身被打得血肉模糊。
“什麼狗屁奪命劍客,只是一個奴隸罷了!若不是小姐將你撿回來,你早他媽餓死在雪地裏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的劍呢?你殺我啊?哈哈!”
“打,打死這個沒用的東西。”
……
四個護衛用盡全身力量,揮出鐵棍,發出張狂的笑聲。
林濘姍站在一旁,身材高挑動人,容顏清麗絕塵,冷漠的盯着趴在雨水中的阿樂,帶着幾分鄙夷的神色,“若不是看你有點修煉天賦,本小姐怎麼會收留一個奴隸?你現在被張若塵刺斷了經脈,還有什麼用?打,給我往死裏打,打死這個沒用的東西。”
阿樂趴在渾濁的泥水中,睜着一雙眼睛,盯着站在不遠處的林濘姍,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身上的鮮血流淌出來,將周圍三米之內的雨水染紅。
一個虎背熊腰的護衛,提着血淋淋的鐵魂,走到林濘姍的身旁,躬身一拜:“小姐,像是已經打死了!”
“真的是廢物。”林濘姍盯着趴在雨水中的阿樂,冷峭的說道。
“嘩啦啦!”
一輛華麗的鎏金車駕,從雨水中行過,在街道中央停了下來。
林辰裕撩開車簾,露出一張俊毅的臉,陰沉笑道:“濘姍,我們該回去了!”
林濘姍點了點頭,看也不看躺在血泊中的阿樂,登上車駕。
車轅轉動,華麗的車駕,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沒過多久,四隻雪白的鬼影兔,拉着一輛古車,從黃級武鬥宮中行出來,停在了阿樂的身邊。
張若塵從古車中走了下來,看了看渾身是血的阿樂,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鼻尖。
“還有鼻息,沒有死透。”張若塵道。
九郡主坐在車中,撩開車窗的簾子,道:“九弟,他的雙手雙腿都被打斷,又受了這麼重的傷,肯定救不活了。就連他的主人都不管他,我們又何必要管?”
“我們若是不管,那他就真的死定了。派兩個人,將他送回王宮。能不能活命,就看他的意志。”
張若塵取出一隻丹瓶,丹瓶裏面裝着十枚二品療傷丹藥,聖涅丹。每一枚價值兩千枚銀幣。
他將其中一枚聖涅丹放入阿樂的嘴脣,便又將丹瓶收了起來。
九郡主立即派遣兩個護衛,將阿樂抬上另一輛古車。那一輛古車,向着王宮的方向行去。
張若塵和九郡主駕駛着雲兔月車,向着丹市的方向行去。
“滴滴答答!”
雨,下個不停。
行人和車駕越來越少,終於來到一段僻靜的街道。
黑暗中,一道青色的人影快速的閃過,從一座木質高塔上面飛落下來,輕輕的落到一座四層的飛檐閣樓上面。
正是王后娘娘的四位弟子之一,寒青蘿。
寒青蘿身上青色的衣衫被雨水淋透,勾勒出凹凸曼妙的曲線,高聳的酥峯,纖細的柳腰,簡直就像是行走在黑夜中的豔鬼幽靈。
寒青蘿的臉上蒙着面紗,露出一雙美麗的眼眸,盯着從下方行過的古車。
“譁!”
她的玉手在纖細的腰間一摸,將腰帶扯下,手臂一抖,那一根腰帶便化爲一柄青色的軟劍。
她雙腿一蹬,立即騰飛而起,向着古車追上去。
隨後,臨空一躍,從天而降,落到古車上方七米的地方,一劍向着那一輛古車劈了下去。
“啪!”
古車,裂成兩半,向着左右兩邊飛出去。
那一個駕車的侍女,被剛纔的劍氣殺死,身體被一分爲二。
可是,古車中卻空空如也,並沒有看見九王子的屍體。
“難道他提前逃走了?”寒青蘿落到地上,站在街道的中央,露出疑惑的神色。
就在寒青蘿正在詫異的時候,張若塵和九郡主從遠處的雨幕中走出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九郡主十分惱怒的道。
“咦!”
寒青蘿輕咦了一聲,十分不明白,張若塵和九郡主是如何逃過她必殺的一擊?
其實,張若塵和九郡主一直都在車中,並沒有料到有殺手來殺他們。只不過,在寒青蘿出手的那一剎那,張若塵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殺氣。
所以,他便一把抓住九郡主,撞破古車的車壁,從古車的後面逃了出去,躲過了這一場殺劫。
張若塵將寒青蘿打量了一番,道:“玄極境的殺手?”
寒青蘿的身上充滿殺氣,眼神冰冷,絕對不是一般武者,而是殺過無數人的殺手。
殺手本來就很可怕,讓人防不勝防,殺人手段層出不窮。可以在低境界,殺死高境界的武者。
一位玄極境的殺手,自然十分可怕!
第56章 四大弟子
寒青蘿沒有任何話語,手中的軟劍抖得筆直,直接出手,劍體在雨幕中一拍。
寒氣,從劍體中傳出,將五滴雨水凝聚成冰珠,就像五枚暗器,向着張若塵和九郡主飛去。
四枚冰珠打向張若塵,一枚冰珠飛向九郡主。
“譁!”
張若塵橫跨出一步,站到九郡主的身前,將真氣咧潦终疲徽拼虺鋈ィ糇湃走h,將五枚冰珠全部震碎。
“錚!”
驀地,一道劍聲,在張若塵的耳邊響起。
原本站在街道中央的寒青蘿消失不見,猶如鬼魅一樣,出現在張若塵的身後,一劍刺出。
劍尖刺向張若塵的後頸。
張若塵並不轉身,立即抬起手臂,用兩根手指將劍尖夾住。
“你以爲我是柳乘風嗎?”寒青蘿冷笑一聲。
“咻咻!”
青色軟劍就像靈蛇一樣,疾速轉動,向着張若塵的手臂纏繞過去。
若是被軟劍纏住手臂,寒青蘿只需要猛然收劍,張若塵的整隻手肯定會被廢掉。
對方的劍法高明,張若塵卻更加高明。
他將捏住劍尖放開,兩根手指同時點出去,從靈蛇一樣蜿蜒盤旋的軟劍中心刺過去,點在了寒青蘿的手腕處。
真氣從指尖吐出,在寒青蘿的手腕處刺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寒青蘿握劍的手臂,頓時失去力量,哐噹一聲,青色軟劍掉落在地上。
“你……”
寒青蘿哪能料到,張若塵不僅修爲高深,戰鬥經驗竟然也如此豐富?
行刺失敗。
寒青蘿腳尖點在地上,立即飛躍而起,落到街道旁邊的一棟古建築上面,向着雨幕中逃去。
“想要逃?”
張若塵提着閃魂劍,也飛到古建築上面,踩着琉璃瓦,疾速追了上去。
三十六條經脈同時咿D起來,使張若塵的速度,比寒青蘿還要快幾分。
“他才黃極境大圓滿的修爲,速度怎麼會如此之快?”
寒青蘿看到越追越近的張若塵,心中也暗暗着急,從髮絲中摸出九根纖細的金針。
真氣從體內湧出來,將九根金針包裹,向着追在後面的張若塵打過去。
“咻!”
要知道,在雨夜中,武者的視線本來就很模糊,根本不可能看到九根疾速飛行的金針。張若塵卻不同,他開闢出眼脈,即便是在雨夜中眼力也十分驚人。
“叮叮!”
一劍揮出,九根金針全部拋飛。
張若塵繼續追上去。
這是很奇怪的一幕,一位玄極境的殺手在不停的逃跑,一位黃極境大圓滿的武者卻在後面追殺。
“九王子雖然只是黃極境大圓滿的修爲,戰鬥力卻比玄極境中期的武者還可怕。我必須要逃出去,將消息告訴王后娘娘。”寒青蘿的心頭如此想到。
她立即將真氣,注入血液。
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她的速度增快了五成,瞬間就和張若塵拉開距離。
“血氣沸騰!果然是玄極境的修爲,似乎纔剛剛進入玄極境初期。”
黃極境武者,主要修煉的是經脈。
玄極境武者,主要修煉的是血氣。
玄極境初期的標誌,就是血氣沸騰。體內的血氣,如同沸水一般,在血脈快速流動,從而讓武者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黃榜武者中的一些絕頂高手,或許能夠逆天的擊敗玄極境初期的武者。但是,卻很難殺死玄極境初期的武者。
玄極境初期的武者,一旦激發出體內的血氣,爆發出疾速,根本不是黃榜武者可以追得上。
即便是天才如張若塵,此刻,也比寒青蘿的速度慢了一籌。
張若塵停下腳步,站在一處高聳的樓閣的邊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從時空晶石的內空間之中,摸出一把銀幣。
“你能使用暗器,我也可以!”
張若塵體內的三十六條經脈全部咿D起來,將真氣注入銀幣,猛然撒出去。
“譁!”
銀幣猶如一片銀雨,向着飛掠在前方的寒青蘿飛去。
“嘭嘭!”
兩枚銀幣打在寒青蘿的背上,撞破衣衫,鑲嵌到血肉中,在寒青蘿的背上,留下兩個血窟窿。
“哇!”
寒青蘿嘴裏吐出一口鮮血,從半空跌落,重重摔落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