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331章

作者:飞天鱼

  橙月星使可以成爲步千凡的武道破綻,她在步千凡心中自然有不可取代的地位。

  別說張若塵只是要一份靈火之源,就算張若塵要他將五行靈寶全部取來交換,他也肯定不會皺一下眉頭。

  若是張若塵不放橙月星使,步千凡就算是動武,也一定要將她帶走。

  “怎麼回事?步千凡就這麼走了?”

  “步千凡居然只是和張若塵說了幾句話,就轉身離開,不太像他的做事風格。”

  “他到底和張若塵交流了什麼?”

  腥硕己芎闷妫静恢腊l生了什麼事?

  剛纔,步千凡和張若塵的對話,使用了音波傳音,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謝雲安走了過來,站到張若塵的身旁,問道:“張兄弟,要不要現在就將橙月星使關押進執法殿的死牢?”

  橙月星使雖然是被張若塵擒住,可是,這裏畢竟是武市鬥場,是在謝雲安的管轄範圍之內。只要將橙月星使送到執法殿,無論如何,謝雲安都有一份功勞。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他才十分上心,恨不得立即斬下橙月星使的頭顱,送去邀功。

  張若塵瞥了謝雲安一眼,道:“爲何要關進死牢?橙月星使既然是被我抓住,當然是由我來處置。”

  “這……”

  謝雲安有些爲難起來,連忙道:“橙月星使的身份非同小可,她被抓住,黑市的高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是送到執法殿安全一些,萬一她被人救走……”

  張若塵立即打斷了謝雲安的話,道:“你不必多說,我自有安排。”

  說完這話,張若塵就帶着橙月星使,離開了武市鬥場。

  看着張若塵離去的背影,謝雲安很想阻止,卻又不敢太過得罪張若塵。

  武市錢莊的一位武士,走了過來,站在謝雲安的身旁,低聲問道:“謝長老,現在怎麼辦?”

  謝雲安的雙目深凹,露出幾分古怪的笑意,道:“張若塵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天資雖高,卻也是一個男人,肯定是看中了橙月星使的美貌,動了色心。”

  “黑市的邪女,狡猾至極,萬一她將張若塵迷惑,很可能會逃走。”那一位武市有些擔憂。

  謝雲安點了點頭,神情凝重,道:“絕對不能因爲張若塵的一己私慾,讓那一個邪女有逃走的機會。你現在就去執法殿,請執法殿的殿主親自來拿人,只有他才鎮得住張若塵。我現在就帶人跟去張若塵居住的武市驛館,絕對不能讓那一個邪女逃走。”

  “屬下領命。”

  那一個武士,立即躍到蠻獸的背上,一鞭子抽在蠻獸的屁股上面,衝出武市驛館,向執法殿的方向趕去。

  “跟我來。”

  謝雲安帶着數十位執法殿培養的武士,緊跟在張若塵的身後,將張若塵二人圍得就像鐵桶一樣,生怕橙月星使逃走。

  端木星靈也跟了上去,遠遠的看了一眼,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相當不解,“張若塵到底是幹什麼?”

  別的人,或許會認爲,張若塵是貪圖橙月星使的美貌,見色起心,所以,纔沒有將她交給執法殿。

  但是,端木星靈卻絕對不會這樣認爲,她瞭解張若塵。

  她知道,張若塵不是那樣的人。

  回到武市驛館,張若塵將橙月星使帶進了他的房間。

  “吱呀。”

  他將房門關上,平靜的坐在了椅子上,向橙月星使看了一眼,手指隔空一點,解開她身上的一處經脈的封印。

  橙月星使的四肢恢復行動能力,活動了一下雙手的手腕,退到窗戶邊上,冷笑道:“張若塵,步千凡到底答應了你什麼條件?”

第462章 癡情男子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這是我和步千凡的交易,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就行。”

  張若塵不再理會橙月星使,雙手一合,旁若無人一般,咿D《九天明帝經》,開始修煉起來。

  “哼!你能擊敗我,卻不可能留得住我。”

  橙月星使立即調動真氣,施展出身法,想要逃出房間。

  “呃!”

  可是,她纔剛剛開始咿D真氣,胸口就傳來一股刺心的劇痛。

  體內的真氣,竟然開始逆流。

  橙月星使痛苦不堪,捂着胸口,蹲在地上,急促的喘息。

  張若塵並不睜開眼睛,道:“我一共封了你九處經脈,剛纔只是解開其中一處而已。你現在還不能咿D真氣,要不然,只會遭到真氣的反噬。”

  橙月星使緊捏着五指,冷冷的盯着張如若,眼眸中,盡是怨恨的神情。

  黃昏時分,太陽即將落下。

  在天黑之前,步千凡帶着靈火之源,趕來武市驛館,將靈火之源交到了張若塵的手中。

  張若塵接過靈火之源,檢查了一翻,隨後,將裝靈火之源的盒子蓋上,道:“你們可以走了!”

  這只是一場交易,張若塵並沒有與步千凡客套,大家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步千凡既然趕來救人,就肯定做好萬全準備,必定有辦法帶着橙月星使離開。

  至於守在外面的謝雲安和執法殿的武士,與步千凡和橙月星使比起來,還差得遠,不可能留得住他們。

  “再次多謝。”

  步千凡雙手一合,向張若塵行了一禮。

  隨後,他從衣袖中取出一張金色的金屬面具,戴在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他帶着橙月星使,施展出身法,向武市驛館外的方向飛去。

  他臉上的那一張金屬面具,與帝一佩戴的面具十分相像。

  “倒是一個癡情的男人,看來他的武道破綻,依舊還是存在。只要有這一處破綻,他就永遠不是帝一的對手。”張若塵搖頭嘆息了一聲。

  “轟隆隆!”

  武市驛館外,傳來猛烈的戰鬥聲。

  沒有持續多久,戰鬥聲就結束,隨後,謝雲安與一羣受傷的武市,衝了進來,出現在張若塵的面前。

  謝雲安的雙眼通紅,十分憤怒,冷聲的道:“張若塵,橙月星使是否被人救走?”

  他的胸口位置,有三道血紅色的抓痕,傷口很深,甚至可以看見白色的肋骨。

  張若塵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不緩不急的道:“你不是已經被橙月星使的地獄鬼王爪擊傷,很顯然,她已經逃走。”

  只是看了一眼,張若塵就已經看出,謝雲安是被地獄鬼王爪擊傷。

  “爲什麼?你爲什麼要放走她?”謝雲安緊捏着雙手,大吼了一聲。

  張若塵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沒有放走她,她是被人救走。再說,以你魚龍第一變的修爲,加上大批執法殿的武士也攔不住她。她從我的手中逃走,又有什麼奇怪?”

  謝雲安向自己胸口的傷痕看了一眼,憤憤然的道:“若不是帝一出手,我怎麼可能會被她擊傷。”

  張若塵揣着明白裝糊塗,道:“你怎麼知道他是帝一?”

  “他帶着金屬面具,而且,施展了黑市的絕技,冥王劍法。除了帝一,還能有誰?”謝雲安道。

  張若塵知道,那一個戴着金屬面具的人,並不是帝一,而是步千凡。

  當然,他並不點破。

  一個修爲達到地極境大圓滿的武者,從外面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在謝雲安的身前,道:“長老,執法殿主來了!”

  聽到這話,謝雲安的臉色一變。

  若是橙月星使沒有逃走,執法殿主趕來,他當然是大功一件,肯定會得到封賞。

  現在,橙月星使逃走,那他謝雲安,恐怕就要落得一個失職的罪名。

  沒有功,只有過。

  片刻之後,執法殿殿主,申奉天,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長袍,氣勢十足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拜見殿主。”謝雲安立即躬身一拜。

  因爲心中恐懼,所以,謝雲安的臉上不停冒出汗珠,眉毛尖都已經溼透。

  武市錢莊在每一座城區,皆會設置一座執法殿,申奉天就是第七城區執法殿的殿主。

  執法殿和武市學宮,同屬武市錢莊旗下的勢力。

  其中,武市學宮是幫武市錢莊培養人才,從外宮,到內宮,再到聖院,從小培養,有完善的教學系統。

  最終,能夠從聖院畢業的人,就一定能夠成爲武市錢莊的高層,掌握高人一等的權利和大批資源。

  執法殿,則是爲武市學宮招攬人才。

  進入執法殿的門檻,要比進入武市學宮的門檻低一些,不需要那麼高的天賦。

  只要是實力不凡的武者,皆有機會進入執法殿。

  而且,執法殿的人,也不是從小就開始培養,絕大多數人都是身懷深厚的武道修爲,才加入武市錢莊。

  還有一類人,是因爲自身資質不夠,沒有考入聖院,最終,只能加入執法殿。

  正因爲這樣,所以,武市錢莊更加重視武市學宮,將大量資源都傾向於武市學宮。

  當然,執法殿的武士,也掌握着極大的權利,武市錢莊很多陰暗的事,都是交給他們在辦。

  申奉天的臉上有一道傷疤,一股陰冷的寒氣在他的身上流轉。他向謝雲安瞥了一眼,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波動,問道:“橙月星使在什麼地方?”

  謝雲安全身顫抖,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道:“她……她逃走了,殿主饒命,饒命……不關我的事,她是被張若塵放走。”

  申奉天的雙目,變成綠色,向張若塵看過去,道:“是你放走了橙月星使?”

  申奉天能夠將魚龍境的謝雲安,嚇得跪在地上,由此可見,他是一個相當厲害的人物。

  只不過,張若塵卻並不半分畏懼,平靜的道:“沒有這回事,橙月星使是被帝一救走,剛纔,謝長老親口說過。”

  申奉天的眉頭一皺,立即轉過身,向謝雲安瞪去,道:“帝一來過這裏?”

  “沒錯,就是他救走了橙月星使,我敢肯定,一定是他。”謝雲安道。

  “嘭!”

  申奉天的手臂一揮,隔空打出一掌,擊在謝雲安的身上,將謝雲安打飛了出去,撞在遠處的一堵石牆上面。

  “廢物,居然接連放走黑市一品堂的星使和少主,等我回來,再慢慢收拾你。”

  申奉天雖然在怒罵謝雲安,可是,他的目光,卻盯在張若塵的身上。

  張若塵無所畏懼,與申奉天對視,臉上掛着一絲笑意。

  申奉天冷哼了一聲,一甩衣袖,急速離開,去追帝一和橙月星使。

  若是能夠抓住帝一和橙月星使,對他來說,也將是大功一件。

  張若塵向遠處的那一堵石壁看了一眼,謝安雲從石堆裏面爬了出來,嘴裏不停吐血,冷冷的盯了張若塵一眼,隨後,走出了武市驛館。

  入夜,空氣清冷,天空出現一輪皎潔的明月。

  張若塵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手持沉淵古劍,在院中練劍,依舊是那一招“天心指路”,反覆演練,反覆琢磨,努力領悟其中的精髓。

  第七城區,步聖門閥的一座莊園。

  橙月星使恢復了本來面目,穿着一身橙黃色的長袍,臉上依舊蒙着面紗,身材婀娜,氣質不凡。

  她的腳下,像是踩着一團霧氣,懸空而立,向步千凡看了一眼,道:“救命之恩,今後還你。”

  “譁!”

  一團光華,包裹她的嬌軀,飛出了莊園,消失在夜幕之中。

  步千凡揹着雙手,神情冷峻,盯着橙月星使離開的方向,久久不動,就像是變成了一尊雕塑。

  “少爺,她不過只是帝一派來影響你心境的邪女,你若是繼續沉迷下去,下一次遇到帝一,你還是會敗。”一個身材幹瘦的老者,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聲音沙啞的道。

  步千凡吐出一口氣,收回目光,道:“我明白。”

  “難道你上次去死亡墟界歷練,依舊沒能將自己的意志,磨礪到鐵血無情的地步?”那一個老者道。

  步千凡沉默了許久,道:“十叔,我要再去死亡墟界。這一次,我要在裏面修煉半年。”

  “少爺……你不要衝動,死亡墟界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就會死在裏面。你上一次去死亡墟界,不就差點……”老者勸道。

  步千凡揮了揮手,道:“我沒有衝動,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不僅僅只是要修煉《鐵血武典》,更是要修煉雙靈寶體。在突破到魚龍境之前,我必須要修煉成雙靈寶體,今後,才能與張若塵一較高下。”

  老者鬆了一口,暗道:“真是太好了!少爺終於沒有沉迷於那一個邪女,原來是在思索如何戰勝張若塵。”

上一篇:细说红尘

下一篇:乱世书